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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义
现代，是指现在这个时代，或者现在时代的社会生活。现代化，是指具有现代先进的科学技术水平。现代服务业就是指现在经济全球化时代中（在我国则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年代），具有先进科学技术水平的第三产业。可否将其概括为工业化高度发展的市场经济历史阶段中，以电子信息技术、现代科学知识和管理理念，接受法人或自然人委托，提供约定的生产性服务或消费性服务，承担法律责任并取得盈利的第三产业的总称。现代作为历史分期，在我国多指五四运动到现在的时期。1991年至今，服务业的发展变化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
生产者服务或曰企业服务，20世纪四十年代在欧美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形成和发展。受其影响，上海上世纪四十年代始也有同类行业的形成和发展。快速发展则是伴随着电子信息技术普遍推广应用、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改革得到深入发展，即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的事。在社会分工、企业规模、人才结构、服务功能、技术水平，以及市场化、产业化程度等方面都是无法比拟的。专业分工和分类请见下表。
“生产者服务”行业分类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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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产业分类（MACE）
欧洲企业服务（EURO STAT） |
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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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计算机服务 |
硬件咨询
软件咨询
数据处理 数据应用 |
611 计算机系统服务
612数据处理
613 计算机维修
614
其他计算机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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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专业服务 |
法律服务 会计和税务咨询
管理咨询 |
742法律服务（含公证）745知识产权服务
7431会计、审计及税务服务
7433社会经济咨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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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销售服务 |
市场研究 广告 |
7432 市场调查 744广告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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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技术服务 |
建筑事务 工程事务
技术测试和分析 |
767工程技术与规划管理
765技术检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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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租赁（出租） |
运输和建筑服务设备租赁
办公设备租赁 |
731机械设备租赁
732文化及日用品出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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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劳动力招募（劳动力招聘） |
劳动力招募（聘）和人事规划 |
746职业中介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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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运转（操作） |
安保 工业清洗 （秘书） |
7493安保服务832清洁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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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其他 |
秘书、翻译、展览、包装（会展等） |
7491会议及展览服务
7494办公服务
7492包装服务 |
一、界定标准难统一
现代服务业已广泛渗透到社会经济生活的各个领域，《国民经济行业分类》(GB/T4754-2002)(下称《分类》），在第三产业中，除党政机关、社会组织、国际组织外，服务业有10个门类，32个大类，119个中类，255个小类。其中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包括4个大类、19个种类、232小类。教育，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3个门类，合计9大类、38个中类、59个小类。没有界定“现代服务业”的范围和类别。国务院“十一五”规划纲要第四篇《加快发展服务业》中，分“生产性服务”和“消费性服务”两大领域。前者包括交通运输业、现代物流业、金融服务业、信息服务业和商务服务业，其中“现代物流业”是单列的。后者包括商贸服务业（含零售业和餐饮业）、房地产业、旅游业、社区服务业以及体育事业和体育产业(《分类》中此项列入《文化、体育和娱乐业》)。“电力、燃气和水的供应”在《分类》中，分别与生产列入44、45、46三个小类中。《纲要》将其列入“公用事业”中，历年的志鉴中也是这样操作的。
服务业的发展是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促进产业结构升级的重要方面，其发展程度是衡量经济、社会现代化水平的重要标志。现代制造业和信息技术等高科技产业的快速发展，城市旧区改造及政府职能转变，都推动着现代服务业的快速发展。《上海快速发展现代服务业实施纲要》，把金融、商贸、物流和房地产业认定为服务业中的支柱产业；把信息服务、航运服务、会展旅游和中介服务业认定为服务业中的新兴行业；把文化娱乐、教育培训、医疗保健和体育健身认定为服务业中的潜力行业。为贯彻执行《实施纲要》，规范现代服务业的统计口径，徐汇区统计局、地税分局根据区情确定了《现代服务业行业目录》，包括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金融服务业，生命健康服务业，国际交流、教育培训服务业，旅游会展服务业计8门类，17大类，65中类（其中后三类是从5个大类中划出12个中类组合而成的）。随着区域社会经济的发展，此种口径必将有所变动。
《分类》遵循“同一规定性”，根据不同服务客体、内容、功能、手段，划分不同的行业。伴随科技发展和社会制度变革，新兴产业和新型业态也会层出不穷。国家统计局将会根据社会经济统计需要，适时对《分类》进行修订。《分类》是一个门类合理、归属得当、层次分明、排列有序的规范性文件，第一次全国经济普查的行业分类即以此为依据，志鉴中要使用的很多数据都能从以此分类的统计资料中找到。离开行业的“同一规定性”划分“现代服务业”的做法，会造成逻辑混乱。例如“居民服务业”包括家政、洗染、理发等，“其他服务业”包括汽车、摩托车、办公室设备的维修、家用电器、日用品的维修等，有的把其中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的项目划入现代服务业，而将其他项目列入传统服务业，这种做法实在不敢苟同。例如“购物中心”、“大卖场”、“超市”是“零售业”的组织形式和流通方式，不能作“行业”划分；“文化传媒”是新闻出版业、广播电视电影音像业等行业的统称，不宜视为行业；“专业服务”在欧美“生产者服务”中是指法律服务、会计和税务咨询、管理咨询等，我们称其为经济鉴证类中介服务，包括在《分类》的商务服务业大类中，照搬过来并不贴切，因为任何服务都有其专业性；“楼宇经济”包括在《分类》的“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中。把它们都列入现代服务业，这样界定是否合理、归属是否得当？值得探讨。
二、参照分类设置篇目
现代服务业正是百业俱兴、方兴未艾。既然在发展中就存在不平衡，不同地区间由于区位优势和产业基础不同，服务业的发展也就各具特色，各区间差别很大。比如没有展览场馆的区域，记述会展业实有困难；没有民航机场的区域，即使有航空货运代理的企业，但也成不了“业态”。所以，在现代服务业的篇目设置上，也有一个“不唯上，不唯书，要唯实”的问题，也有一个从实际出发的问题。即使对同一服务业态，是否将其列入“现代服务业”，也会有不同的看法，因为有的地方将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作为业绩考核的内容，扩大“现代服务业”的范围，就能增加其增加值和税收统计数。这样就很难制订一个“标准”，划定现代服务业的范围。内容重于形式，实质重于名称。为避免“众口难调”和不必要的交叉重复，保持篇目内容文字上的均衡，建议“不戴帽子”，即不集中设立“现代服务业”大篇。参照《分类》设置篇目，如果我们能在相关篇目中如实记述生产性和消费性服务业的领域拓宽、规模扩大、结构优化、功能增强，如实记述其在区域经济发展中的比重、科技知识和设施应用及其产业化、市场化的状况，我们也就如实记述了“现代服务业”。参照《分类》设置篇目，还有利于应用这些资料，对同类社会经济指标作纵向、横向比较。因此，《分类》可以作为志鉴经济类编目设置的参照标准，少数内容，可按志鉴规范作适当调整，特色篇目可前置或升格。《上海年鉴（2005)》涉及服务业的有十二个半篇目、53个分目，包括房地产业、金融业、商贸·市场、会展业、旅游业、广告业、运输业和信息化八大类。如果再加上“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现代物流业”等内容，篇目文字还要增加。我们刻意把这些门类内容，硬集中到一个篇目中，显然有悖于年鉴篇目“结构科学、领属合理、层次清晰、符合本地实际情况”的要求。
三、服务企业是服务业的主体
在市场经济体制中，企业是主体。为如实记述现代服务业市场化、产业化的状况，就需要写好服务企业选介的条目。经济体制改革从企业改革抓起，企业搞活了，就有行业的兴盛；百业兴盛，才有市场的繁荣。只有服务企业的千姿百态，才有服务业的丰富多采。记述什么企业，不能信手拈来。可请监管部门、行业组织推荐管理制度健全，人才结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较好，在同行业中具有代表性的企业为对象，择优选介。
企业选介的要素主要有：企业名称，成立年月，注册地址和经济类型（前称“所有制形式”）、注册资金、法定代表人、人才结构、专业化分工或经营项目及特色，脱钩改制情况，主要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获得荣誉奖项及评选机构等项。企业集团选介，主要记述其产权结构、产业结构、管理结构和企业文化等，反映企业能做大、做强、做长之特色。服务业行业协会在健全服务业标准体系、推进服务业标准化方面，要做大量的工作，我们有义务如实记载，这也是反映社会主体多元化方面不可或缺的内容。《徐汇年鉴》2003~2005年三年中，在中介服务分目中，选介了11个中类20个小类的服务业企业32家，市行业协会2家，区行业组织2家；用名录或一览表形式记载生产性服务企业158家，市行业协会36家；在私营经济分目中选介软件服务企业4家、科技服务企业4家、商务服务业企业5家。
经济调节、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社会管理是政府的四大职能，在推动、扶持服务业加快发展过程中，政府必然会有投资建设、设立专项基金、协助企业融资等措施；有些新的服务企业（或项目）中鱼龙混杂，无照经营、无资质经营等违规行为时有发生，市场监管部门依法管理整治以利其健康发展，也是不可缺失的。这些都是政府行为，不是企业行为。是否可以在服务业具体篇目中加以记述，似乎值得商讨。笔者认为，按主体划分，哪个部门的工作，记在哪个部门的“账户”上，其对服务业影响，可以在有关分目“概况”中概括说明，至少不能将企业服务与政府对其监管、调控措施记述在一个分目内。
社会保障业和社会福利业，以国家法律为依据，由地方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系统）依法为退休干部职工、老年人、残疾人、孤残儿童和失业人员提供法定的服务，属于公共服务而非服务行业。在教、文、卫、体的门类中，还有企业单位和事业单位之分，营利性事业单位应按政策和法规改制为企业。事业单位不以营利为目的，虽然也提供服务，但不宜作为现代服务业记述。“社区服务”是近年来迅速发展逐步完善的便民服务，是构建和谐社会、加强社区管理的重要方面。社区卫生、家政服务、社区保安、养老托幼、食品配送和废旧物品回收等项目，都是为社区内特定人群服务的，实施这些服务项目的主体，是社区综合服务机构等非正规就业组织，而非服务业的企业，其市场化、产业化程度较低，在社会生活或社区建设管理的篇目中记述较为合理。如果将“社区服务业”集中到“现代服务业”记述，“社区建设管理”中的内容将显得不完整，也是街道工作者难以接受的。
四、重点要写好服务业的新型业态
我们要如实记述现代服务业的发展，就要通过学习和调研，以服务业的新型业态为重点。业态可否理解为是什么样的企业，提供何种服务以及怎样提供服务。经历从企业（个体）—小类（群体）—中类或大类（整体）的认识过程，全面地占有材料，然后进行分析综合，按志鉴规范要求，予以取舍，写好条目。比如，会展业离不开记述展览会，展览会涉及场馆、组展、参展、专业观众和展览服务五个层面，展览服务又涉及广告制作、展台搭建、住宿、餐饮、物流等，还有会展期刊和专业网站以及会展教育专业，掌握了这些情况，才能选定哪些是写好条目的要素，哪些在概况中带过即可。又如咨询业。2005年初，上海全市咨询企业（机构）7400余家，主营咨询单位1638家，从业人员19.43万人，专业人员12.88万人，分布于各个区域。咨询服务门类齐全，遍及科技服务、工程建设、市场开发、财务管理和公共服务等各个方面，每个方面又有明细的分工（分类），在选介咨询服务企业的条目中，应以记述提供何种服务和怎样提供服务为重点，如果不在记述业态各异上下工夫，很容易千篇一律，不能如实记述咨询业的特色。
写好现代服务业的相关篇目，许多问题有待我们去探讨。比如现代物流业、旅游业，在《分类》中没有按行业单列，而在“十一五”规划纲要中都以行业单列，我们应如何理解？我们要搜集一些企业资料，而企业认为是行业机密不予提供，我们怎样处理？在记述企业内容中，如何注意与现行的法规保持一致？诸如此类，值得研究。
记述现代服务业的愚见，可以概括为：参照《分类》设置篇目；不集大篇，按类记述；特色内容，前置升格；主体明确，重点清晰；求同存异，彰显特色。
（作者单位：上海市徐汇区地方志办公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