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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永清
衔接，如同一座桥梁，从此岸通向彼岸。衔接就是地方综合年鉴和续修志书的桥梁。通过这座桥梁，将地方综合年鉴和续修志书天衣无缝地连在一起，既能看到地方综合年鉴是续修志书的长编，又能看到续修志书是地方综合年鉴的缩写本、增编本。衔接，是有机地将事物的整体连接在一起。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任何事物的发生、发展和变化，都不是孤立、静止的，不因为志书的断限、地方综合年鉴的年度性而将事物截然割断，而是有其连续性。这就需要对事物发展过程的延续，彰显因果，才是提高志书、年鉴质量的重要保证。尤其是志书、年鉴的资料性特点，主要体现在志书、年鉴资料的系统、连续。志书、年鉴的时限，是其不同的个性，而事物的完整性，都决定了地方综合年鉴必须与续修志书做好衔接，使之理清事物发展脉络。倘若对事物只是一鳞半爪的记述，人为地割断其整体性，必将导致年鉴与志书质量和价值的降低。
做好地方综合年鉴与续修志书的衔接，贯串起二者的密切联系，使之起承前启后的资料累积作用，以更好地发挥年鉴与志书的资政、教化、存史之功能，是方志工作者责任之所在。地方综合年鉴出版问世，为续修志书的编纂提供了一定的资料准备。然而用地方综合年鉴是地方志书的“长编”这一标准来衡量，地方综合年鉴之长编功能还未能充分展现，特别是入鉴资料的全面、系统性、连续性，距续修志书的编纂要求相差尚远。其主要表现是：第一，栏目设计缺乏稳定性，年鉴栏目设置的随意性，势必给续修志书造成大量“缺项”和“断线”。第二，内容记载缺乏系统性。第三，统计数据缺乏连续性。这些问题的存在，产生的后果是地方综合年鉴无法满足续修志书编纂的要求。有位主编地方综合年鉴后又主编续志的同志深有体会地讲：好在年鉴，“是年鉴保存了大量的有用资料或线索”；苦在年鉴，“是在逐年排比年度资料时往往始末不清，矛盾重重，考证难度之大始未所料。”鉴于此，笔者就地方鉴合年鉴与续修志书之资料衔接问题谈谈拙见：
一、主修政府与编纂办公室的上下位衔接
做好主修政府和编纂办公室二者上下位之间的衔接，《康定县志（续编）》(2000年10月，巴蜀书社出版）的编纂可作为示范。“康定县委、县府……于1992年首编《康定县志》定稿送审后，即以‘一届志书完成之日就是新一届志书开修之时’的积极态度，开始为续修县志做系统的积累资料、打基础的前期准备工作。1993年康府发（1993)22号文，发出《康定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康定年鉴＞编纂领导小组的通知》。组织编辑班子，要求把1986~1992年间全县经济发展成就和社会事业发展新貌，整理记述下来，历时8个月，约40万字的《康定年鉴》脱稿付印，为续修县志起着垫底铺路作用。1997年县府召开续修县志工作会议，布置要求全县三镇十九乡，折东、折西二区，县级54个单位，各自编写‘七五~八五期间’部门年鉴。……于1998年2月全部完成。……各部门10年年鉴紧扣时代脉搏，为续修县志补充了大量丰富的、来自各基层的第一手资料。1998年3月县府以康府函（1998)5号文，发出《康定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续修＜康定县志＞领导小组的通知》”（《康定县志（续编）·编后记》）。历3年之时间，康定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主持编修的《康定县志（续编）》，于2000年10月正式出版。它以图表及33卷1传、132章、221节和文存，用76万字全面系统地记述了1986~1997年12年来康定县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史实，承《康定县志》之后，发挥其“存史、资政、教化”之功能。
二、地方综合年鉴与续修志书篇目的衔接
以类系事是地方综合年鉴与志书的基本编纂形式，篇目的制定，则是将这一形式具体化和精确化。表现在地方综合年鉴的百科上是类目（栏目）、分目、条目等若干目次，目目相连，层层相辖。志书篇目则是历千年之文化沉积，自宋以降，趋于规范化、程式化，特别是在社会主义新方志的编纂实践中，经过方志学者和方志工作者的共同研究，新志书的篇目日臻完善。可以说，新志书的篇目框架，既继承了方志文化的传统，又有创新；既符合事物科学分类的原则，又便于编纂者实际操作。据此，新志书篇目设置中“分类有序、领属分明、层层统辖”的原则，可为地方综合年鉴篇目设置所借鉴。在地方综合年鉴篇目设置中，第一层次的类目与第二层次的分目可有意识地考虑与续修志书篇目相衔接。
地方综合年鉴作为一方之百科全书，凡区域内之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无所不载，其类目门类应“横不缺项”。其篇目设置不但要考虑自身体例的完整性和结构层次的逻辑性，还应考虑记述事物的整体性与连续性，又利于反映各自区域内客观事物之原貌。
现以上海市的《闵行年鉴（2005)》、《浦东年鉴(2005)》、《静安年鉴(2005)》、《虹口年鉴（2005)》为例，对其一级类目设置作一剖析。从4部年鉴设置的一级类目考察：其一，设置门类较多的是《闵行年鉴（2005）》和《浦东年鉴（2005)》有44~46个门类，《虹口年鉴（2005)》和《静安年鉴（2005)》则在26~37个门类。造成门类差异的原因是由区位环境所致，前者是郊区，后者是城区，但都涵盖了一区之内的政治、经济、人文和社会生活的内容。二是分类标准趋同，政治部类均按四套班子排列，经济、文化部类均按行业、事业分类，符合科学分类与社会实际相结合的分类原则。其一级类目设置达到了与续修志书一级篇目相衔接的要求。三是《浦东年鉴（2005)》对“开发小区、陆家嘴金融贸易区、金桥出口加工区”等反映区情特色的事类作了前置与升搭设置。对“要素市扬、会展业、私营经济”等反映时代特色事类作了单独设置，为续修志书突出区情与时代主旋律作了衔接。其不足是对自然类目仅有《浦东年鉴（2005)》、《闵行年鉴(2005)》在概况中对地理环境和气候作了概括性记述，唯有《闵行年鉴（2005)》设有“气象”一级类目。须知地方综合年鉴是系统记述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情况的年度资料性文献。因此，地方综合年鉴应在一级类目设置有关自然的类目，以便与续修志书的一级篇目衔接。
二级分目之设置也应与类目之横排一样，应体现该事类之全，记述一事类之全貌。以军事为例，《浦东年鉴（2005）·地方军事》下设有：人民武装、驻军、武装警察部队、军民共建、人民防空等5个分目，《闵行年鉴（2005）·人武、民防》下设有：人民武装、民防等2个分目。《静安年鉴（2005）·军事》下设：人民武装、民防、上海警备区等3个分目。《虹口年鉴（2005）·军事》仅设人民武装一个分目。从4部年鉴军事类目所设分目考察，特点是以区人民武装部为主体记述对象，所记内容是区人民武装部的工作，成为人民武装部的年卷。分目设置较齐的是《浦东年鉴（2005)》和《静安年鉴（2005)》，能将区域内的军事机关与活动作概括式反映。4部年鉴的军事类目的共同缺项是没有设置“消防”分目，就没有全面、系统地反映区域内的军事活动之全貌。笔者拙见：上海的地方综合年鉴的军事类目下应设置：人民武装部、驻区部队、武警部队、消防部队、人民防空等类目，以全面系统地反映区域内的军事活动与军事斗争之全貌，为续修志书二级篇目衔接作准备。
地方综合年鉴的篇目设置，应体现从现代科学分工和实际出发的原则，事类之增删应体现地方特色与时代特色，类目、分目应适当分工，前后相因，力避重复或繁简失当。各类目之排列，应体现结构合理、层次分明。类目与分目应相对稳定，以便于为志书积累资料，同时要注意防止年鉴的志体化。笔者认为一级类目、二级分目应相对稳定，各目设置可灵活，年年出新，反映年度特点。
三、地方综合年鉴条目记述内容与续修志书入志资料的衔接
地方综合年鉴和地方志书同属地方志，同是记述本行政区域内的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活的资料性文献。资料性文献，这是其共性，是年鉴和志书的本质特征。年鉴和志书又属于不同性质的资料载体，具有不同质的规定性。两者所记资料既有共性，又有个性。两者的共性主要是：第一，官修地方志的体制客观上树立了年鉴资料和志书资料的权威性。记入年鉴、志书的资料由政府部门提供，出版前还要经过主管部门的审核、保密审查等一系列手续，确保资料的准确性。这是年鉴、志书资料具有权威性的最基本表现。其二，年鉴、志书是在对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段内一方区域的地情和整个社会活动进行分析、研究的基础上，确定框架和收集资料范围的。在拥有丰富资料的前提下，按照有机的整体，以求得年鉴和志书所记录的资料客观地、科学地反映社会实际，因此具有科学性。第三，年鉴和志书的编纂有连续性。志书是年鉴编纂的时段产后的延续，它们所记的资料也应保持前后连接。这种连接性正是保存地情资料连续性的必要条件。其四，年鉴资料与志书资料都是特定历史时段内各方面的资料进行横向编排，以事为类进行记述。这样的体例给两者之间对同一事物进行比较，尤其是年鉴在志书编纂中发挥作用提供了空间。
年鉴资料和志书资料的差异主要表现在：一是记述时段的不同，年鉴记述的是刚刚过去的“历史”，其时间跨度为1年，是年度资料性文献。志书记述的是一个比较长的历史时段，其跨度为20年左右，是历史与现状的资料性文献。记述时段的差异，使得年鉴和志书对资料的选择和记录具有不同要求、不同规范。二是记述事物完整性的差异。年鉴资料在注意地方特色、时代特征的同时，讲究年度特点，以记述年度内的大事、新事、特事和要事为主要内容，在年鉴资料条目的记述要素齐备的情况下，一般在下一年的年鉴中不再记述同一事物，对记述资料的要求是突出事物的特点与年度特色，一般不对事物进行追溯记述。年鉴资料可以给志书提供的是一个事物的年度信息和追寻这个事物的线索，而非该事物的全貌。志书资料讲究横不缺项，纵不断线，主要的门类，主要的历史线索，起始发端，中间之转折，现状均应大致不缺，以保证资料的全面系统性。其着重反映的是完整的事物，并具有时代特征与地方特色。
年鉴与志书资料的共性，使年鉴为志书积累资料提供基础，其差异为年鉴与志书发挥不同价值提供了舞台。方志工作者需要研究的是如何做好年鉴条目内容和志书资料的有机衔接。
条目是构成一部年鉴最基本的单元和主要表现形式，是组成这个有机整体的“细胞”，是构成年鉴实际内容的核心。条目具有相对独立性、年度性资料性、主题集中性和规范性等特点。这些特点总体上要求信息含量高，收录内容全面、系统，使年鉴成为系统记述一方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情况的年度资料性文献。按条目记述对象与范围可分为综合性条目和单一性条目两大类。
年鉴综合性（综述、概况）条目与续修志书资料的衔接
述体是新方志的创新主体，在志书卷首的“总（综）述”，述一方之全貌，是一方之精华；各事类之前有“概（况）述”，概各事物之发展脉络，述各事类之发展轨迹。志书中各层次的述体形成了系统，造就了志书的整体感。在年鉴中类似志书述体的条目是“综述、概述、概况”，称之谓综合性条目，是综合记述一个地区、一个部门、一个行业发展全貌，或是综合报道社会生活中某些方面重要情况的条目，从总体上反映事物的发展变化。《闵行年鉴》2000~2005版，卷首都设闵行区概况，概括记述一区之自然环境、区划（区域、水文、气候、绿化、人口民族、外来流动人口、行政区划）、完成实事项目、公共文化事业、公用事业、全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党政干部名录等内容，全面反映基本区情。各类（栏）目之前设综述，综述各事类一年内的基本情况。《闵行年鉴（2005）·房地产、住宅建设、建筑业综述》以不足300字之文字，概括2004年度闵行区房地产、住宅建设、建筑业的基本情况，并选用《闵行区统计年报》中的“2004年闵行区房屋产权情况表、2004年闵行区房地产开发经营情况表、2004年闵行区公建配套建设情况表”作为文字的补充。各分目之前设“概况”，概各事物之基本情况。《闵行年鉴（2005）·公安司法、审判概况》：“2004年闵行区人民法院内设办公室、政治部、监察室和法警大队等4个综合部门，有刑庭、民一庭、民二庭、民三庭、少年庭、执行庭、审监庭和立案庭等9个审判庭，并派出颛桥、七宝和杜行等3个人民法院。在编人员241名，其中审判员108名、助审员41名、书记员66名、司法警察21名、工人5名。具有高级法官职称的21名。受理案件18975件，比上年增长1038%，结案18960件，比上年增长1374%，存案2914件，相当于185个月的工作量，保持案件收、结、存良性运转。……有7个庭室在全市法院系统评比中立功受奖，占全市基层法院受奖总数的七分之一。法警大队在全国司法院司法警察专业技能考核活动中，被最高法院评为优秀司法警察大队。”《闵行年鉴》的闵行区概况、综述、概况三个层次的“述”体一以贯之，为续修志书积累系统的基础性资料，做到了综合性条目与续修志书资料的衔接。
年鉴单一性条目与志书资料的衔接
年鉴单一性条目是记述一个地域、一个部门、一个行业某一方面的事情或具体事物的发展变化的条目，要求一事一记。这类条目要求题材单一、记述真实、信息准确。正常包括以下几类：1、单一记事条目，是指记述集体事物、事件，如一项工程、一次活动、一个自然现象的条目。这是单一性条目中最常见的一种，往往以其资料重要、信息新颖而引人注目，这类条目的内容要素包括事主、时间、地点、事情经过、原因和结果等。2、会议条目。3、机构条目。4、产品条目。5、资料性条目。记述各部门或行业的机构、职工队伍、产业、企业状况及经济技术指标、产品情况，当地风土人情、历史名胜、旅游景点，这类条目以资料介绍为主。6、人物条目。单一性条目中特别要注重单一记事条目、机构条目、资料性条目与续修志书资料的衔接。
单一记事条目中有些条目具有连续数年出现的情况，从连续几年的记载中，再现其发展脉络与事物的全过程。在编写时应挖掘其内涵，跨年度的应介绍背景，适当回溯，增强其纵深感与历史感。
《闵行年鉴》对于上海地铁一号线延伸段的记载就属此列。《闵行年鉴（1995）》在其大事记中记为：“地铁一号线延伸段（锦江乐园至莘庄）前期工程于12月10日正式启动。”《闵行年鉴(1996）》专列条目：“［上海地铁一号线延伸段工程］全长525公里，沿途设有4座车站，途经1座中型桥梁、5座立交桥，整个工程路基达23万立方米，动迁居民2个村117户。工程由上海地铁一号线闵行工程指挥部负责实施，于1994年12月10日开工，1995年6月底土路基基本形成，1995年10月莲花路与外环线站相继开工，整个将于1996年底通车。工程总投资将达8亿元，闵行区投资2亿元，至1995年底，闵行区已投资8000万元。工程由上海三佳建设工程公司、闵行区市政工程公司、上海市政一公司和铁道部三局、四局、五局等单位施工。”《闵行年鉴(1997）》列有：“［地铁一号线延伸段工程］该工程全长525公里，全线设四个车站：虹梅路站、莲花路站、外环线站和莘庄站。延伸段工程建设投资72亿元人民币。1994年12月10日开工，1996年12月28日全面建成试通车。”通过《闵行年鉴》三次对上海地铁一号线延伸段工程的系统记述，再现工程的全过程，为志书的编纂提供了全面、系统的资料，只需略作梳理，即可入志。
为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行政机构在不断地调整变化，志书就要记其历史沿革。年鉴中机构条目应详记其变化过程。2000年10月，闵行区对镇、街道进行了机构改革，由原15镇5街道撤并调整为9镇3街道，对此《闵行年鉴（2001）》专设了撤并前的镇、街道条目和撤并后的镇、街道条目，详细记载了这一重要的机构变化，为志书编修留下全面、系统的镇、街道沿革资料。
资料性条目是为志书积累资料，是志书编修的基础资料，应记述完整，连年积累，使之系统化。《闵行年鉴·气象》（2000~2005)分目常设“气温、降水、日照、重大气象事件、气象影响评价”等条目和“闵行区基本气象资料情况表”。笔者在编纂《闵行区军事志·军事地理·气候》志稿时，就是根据《闵行年鉴·气候》（2000~2005)所提供的资料作为资料长编，撰写成志稿，实现了地方综合年鉴是志书之资料长编、志书是地方综合年鉴之缩编本的转换。
四、地方综合年鉴中的专记（文）、特辑（载）、区情资料与续修志书的资料衔接
专记（文）是新方志中将散见于各事类中最能反映地情特色的事物提取出来，单独成篇，成为具有浓郁地情特色的特色篇，也是新方志的创新之体。上海市区志系列丛刊中的《普陀区志·专记》内容有“药水弄今昔和文化大革命”，以此反映普陀区境内药水弄劳动人民新旧社会生活的全貌，呈现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的真理，同时再现了一区“文化大革命”的全貌，揭示了这场内乱给人民所带来的灾难。《普陀区志》为上海市区志设专记之始，之后的11部区志（《闵行区志》、《虹口区志》除外）有9部设有专记，其专记内容丰富多采，有一定的可读性，具有很高的存史价值。《闵行年鉴（2000~2005）》借鉴了新方志中的“专记”体例，将其引入年鉴设置专（记）文。《闵行年鉴（2005)·专文》有：上海紫竹科学园区、闵行体育公园、闵行区特色亿元村、闵行区健康城区建设、闵行区公务用车制度改革、闵行区企业改革及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改革情况、减轻农民负担增加农民收入、闵行区安全生产情况等8篇专文（36万字，为全鉴113万字的3%)。这些专文是反映闵行区情况特色的重要篇章，是年鉴有关条目的充实、补充与系统化，同时反映了闵行区2004年的年度特色。
特辑（载）是年鉴一种常设（固定）体裁，一般设于卷首，称特载。自从20世纪80年代中国年鉴重新崛起以后，特辑（载）这一体裁不仅继续传承，成为年鉴的一种体裁，而且不断创新发展，名称有所异化，内容大为拓展，收录内容丰富多采。《广东年鉴(2004）》特辑有：兴起学习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新高潮、抗击非典取得重大胜利……依法治省工作成效显著。《海南年鉴(2004）》特辑设有：抗击非典、实现海南无疫区……第五十三届世界小姐决赛。以此，反映其地情与年度特色。
《闵行年鉴（2005)》卷末设置“莘庄镇明星、莘光、南马三村撤村改制资料特辑”(10万字，为全鉴113万字的9%)。特辑分：撤村改制总结、撤村改制资料两大内容，全面系统反映了莘庄镇明星、莘光、南马三个村撤村改制的全过程。
区情资料是编纂志书的基础材料，在首轮新方志编修中几乎没有完整、系统的反映某事类的地情资料，编修者只能从零碎的资料中断线串连，勉强成志，有感于此，《闵行年鉴》（2000~2005)设有“区情资料”。《闵行年鉴（2005）·区情资料》(10万字，为全鉴113万字的9%）内容有：闵行区第一次经济普查主要数据公报，闵行区土地房屋建筑分类情况、闵行区村级集体经济组织基本情况调查、2003年闵行区种植业调查点成本收益情况调查、闵行区游戏（艺）机房和互联网上网服务场所调查等19个专题调查报告，从不同层面深层次地反映了某一事类（行业）基本情况。
专文（记）、特辑（载）、区情资料是年鉴中反映地情特色与时代特点的重要资料，具有很高的存史价值，也为续修志书积累真实、翔实的地情资料。所以，编写好地方综合年鉴中的专文（记）、特辑（载）、区情资料与志书资料的衔接是方志工作者值得研究的课题之一，不能等闲视之。
（作者单位：上海市闵行区地方志办公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