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张登，浙江鄞县人。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毕业于宁波甲种商业学校，受中共宁波地委派遣，先后任中共沙村支部书记，中共鄞奉区委组织委员，中共奉化区委书记等职，组织领导数千农民参加的反苛捐杂税斗争和奉化农民暴动，遭国民党当局通缉。

1928年初，奉命转移上海，考入东亚同文书院学习，任共青团法南区委书记。1929年夏，担任中共上海青年反帝大同盟党团书记。7月，赴苏联少年国际创办的国际马列主义学院学习。1930年返沪，先后任共青团法南区委书记、团江苏省委工人部长兼上海总工会青工部长等职。在工作中，对脱离群众基础的政治总同盟罢工，飞行集会等“左”倾冒险主义的做法持有异议，遭到王明错误路线的排斥。

1933年1月，去日本东京，接上组织关系做情报工作。1935年初夏，组织遭破坏失去组织联系，回沪寻找党组织，未成，遂化名陈叔温，从事文化工作。在《世界知识》等进步刊物上，发表国际时事评论等文章，宣传党的团结抗日主张。不久与中共情报系统接上组织关系。

一二九运动后，上海掀起救国会运动，任全国各界救国会组织干事，参加抗日救亡运动。1936年底，中共上海临时工作委员会成立，沙为成员之一，负责联系文化界、教育界、学生界的党员。1937年7月，中共上海地下组织成立群众运动委员会，任群委书记。同年11月，中共江苏省委成立，任省委委员、宣传部长，分管文化运动委员会和学生运动委员会工作，主编党的秘密机关刊物《真理》、《党的生活》。在孤岛时期领导文委各系统中共组织，利用英美洋商出面，先后创办了《每日译报》、《导报》、《华美商报》等华文报刊，组织上海剧艺社和群众业余剧社，开展抗日救亡宣传，扩大党的政治影响。1938年春，兼任省委外县工作委员会书记，领导京沪线、沪杭线和市郊浦东、青浦、崇明、嘉定抗日游击斗争。1942年10月，随省委撤往淮南根据地。1943年4月，中共江苏省委撤销后，先后任中共中央华中局党校教务处处长，中共淮南区党委宣传部部长，城工部部长等职。

1945年抗战胜利后，任中共中央华中分局城工部部长。1946年10月，率中共中央华中分局城工部干部到上海，受中共上海地下组织统一领导。1947年中共中央决定成立上海局，任文化、工商统战委员会副书记、宣传部长，负责文化宣传和统战、策反工作。

全国解放后，调浙江省工作。1951年起，历任中共浙江省委宣传部长兼省政府教育厅长，浙江省人民委员会副主席，中共浙江省委统战部长和浙江省省长等职务。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同年12月被开除党籍，撤销职务。身处逆境中，仍坚定信念，埋头历史研究，写成7万字的《中国奴隶社会探讨》一书。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得到平反昭雪，恢复党籍，恢复政治名誉。

［沙文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