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湘乡县永丰镇（今属双峰县）人。出生于上海。因家境贫寒，在家乡当过三年学徒。16岁才进小学。1917年毕业于湖南高等师范学校。1918年，同毛泽东一起组织新民学会。同年6月去北京，筹备留法勤工俭学。1919年12月，带领全家和一批青年从上海出发赴法。留法期间，与周恩来、赵世炎等一起筹组中国共产党旅欧早期组织。

1921年冬回国，在上海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中央机关工作。1922年7月，出席中共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当选为中央委员，参加起草大会宣言，并负责筹办中央机关报。8月，参加由陈独秀、李大钊、马林等七人参加的西湖会议，会上同意中共党员以个人名义参加国民党。9月13日，《向导》周报在上海创刊，蔡任主编。直至1925年，撰写大量文章，分析国内外形势，论述中国革命的基本问题，阐述中共民主革命纲领。

1923年，在中共中央开办的平民女校和上海大学任教，主讲社会进化史，并参与领导上海工人运动。1925年五卅运动期间，在中央会议上正确分析形势，提出组织反帝示威，号召全上海罢工、罢课、罢市，成立工商学联合会，把运动扩大到全国去等主张。在《向导》上也连续发表文章，揭露帝国主义的罪行，指导群众斗争。

1925年10月，离沪赴莫斯科，任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长，1927年3月回国，被选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兼任中央宣传部部长，代理中央秘书长。反对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错误。八七会议后，作为中央特派员指导北方局工作。1928年因病去苏联，一边疗养，一边工作，是中共代表团成员。1931年，被派往香港，任中共中央代表兼南方局书记，主持广东省委工作。同年6月，被香港当局逮捕，引渡到广州。8月，被国民党当局杀害。

［蔡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