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福州人。“左联五烈士”之一。18岁就读于上海浦东中学，后去北京。1924年任《京报》副刊“民众文艺周刊”编辑，并在《京报》、《晨报》、《现代评论》等刊物上发表各种文学作品，其中《雷峰塔倒掉的原因》一文，得到鲁迅的赞赏。

1928年春，再次来到上海，在《中央日报》任副刊编辑。1929年1月，自筹资金建立红黑出版处，出版《红黑》月刊和《人间》杂志，并创作了不少诗歌、小说、戏剧、杂论等作品。其中小说《便宜货》、《船上》、《珍珠耳坠子》等，控诉社会的不平，影响较大。1930年3月，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左联）成立，被选为执行委员、工农兵文学委员会主席。曾代表左联参加全国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其间，还写就另一部代表作品《光明在我们的面前》。同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经常利用作家身份，广泛联系党外民主人士，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对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后党内日益严重的“左”倾倾向，曾在左联大会上公开提出质疑。

1931年1月17日，在上海汉口路东方旅社被捕。2月7日，被国民党当局杀害于上海龙华。

［胡也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