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香山（今中山市）人。1911年加入同盟会，追随孙中山从事革命活动。1912年参加国民党，曾任护法军政府大元帅府参军处副官。1913年8月，在上海行刺镇压革命的上海镇守使郑汝成。次年转入中华革命党。1922年秋加入中国共产党。

入党后，先后在广州、佛山等地的工矿中，组织工会，发动罢工，曾任中华全国铁路总工会广东办事处顾问，广州工人代表会执委会顾问。1924年9月，上海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工人罢工，他在广州、香港发动群众成立罢工后援会，并作为后援会代表赴沪慰问。次年1月，出席在上海召开的中共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回广东后，继续在广州、香港等地开展工人运动，任中共广东区委委员，并参加领导省港大罢工。

1927年，参加领导广州起义，任广州苏维埃政府代理主席。1928年6月，赴莫斯科出席中共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六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候补常委，并任中央军事部长，指导各地的武装斗争。1929年2月，在上海参加筹建革命武装工作。8月24日，由于叛徒告密，与彭湃等5人在新闸路经远里12号开会时被捕。在狱中，和彭湃曾两次联名写信给中共中央报告情况，勉励同志继续斗争。8月30日，被杀害于上海龙华。

［杨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