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秀芳。江苏武进人。14岁入上海市景画传习西洋画。民国元年（1912年）创办上海图画美术院，任副校长，民国8年创办美术团体天马会和《美术》杂志，倡导美术改革，传播美术知识。在美术教学中首先实行人体模特儿写生，遭军阀孙传芳封建势力围攻。始终坚持真理，维护学术尊严。率先在上海美术专门学校（简称美专）实行旅行写生和男女同校制度。民国18年和22年两度赴欧洲考察、交流，扩大中国现代绘画在西方的影响，被誉为中国文艺复兴大师。民国24年返沪，寓辣斐德路504号（今复兴中路512号）。时美专经济困顿，即着手整顿校务，四处筹款，邀黄宾虹、郑午昌、王个簃等10名教授，举办筹款画展，画款偿还学校欠债。民国29年于南洋举办筹赈画展，筹款1200余万元支援国内抗战。民国32年被日军押解回国，复任上海美专校长，拒绝与日伪当局合作。解放前夕，拒绝赴台，匿居他处，静待解放。解放后，历任华东艺术专科学校校长和南京艺术学院院长。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旋为病魔所扰；“文化大革命”中又遭劫难，但作画写字奋笔不辍，并艰苦探索中国画的创新和油画的民族化，将中西画精华融为一炉。1979年，彻底平反，再任南京艺术学院院长。1980年，赴港举办书画展、讲学，将画款100万元港币捐赠南京艺术学院。1988年，第十次上黄山作画，为世人瞩目。晚年寓居香港，心系大陆，为弘扬中华文化，将藏珍品和一生主要作品捐献给国家。念念不忘“我是卢湾区的居民”，关心地区文化事业。得知编纂《卢湾区志》，欣然题写书名；支持区图书馆创办“卢湾区名人作品陈列室”，赠送藏书并题签。历任第一届江苏省政协委员，第三～六届市政协委员，第三～八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七届全国政协常委，民盟上海市委顾问，全国文联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艺术顾问、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理事、上海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等。一生著作颇丰，主要有《画学真诠》、《中国绘画上的六法论》、《存天阁谈艺录》、《黄山谈艺录》、《刘海粟艺术文选》、《石涛与后期印象派》、《中国绘画的继承与创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