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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赌博

       

英、法等租界当局凭恃攫取的特权,从赌场中收取巨额税款,作为主要财源之一。英租界开始以体育活动为名,成立赌博组织“跑马总会”,作为剥削中国人民的一种手段。并应允帮会流氓在境内可以公开设赌,从中收取营业税。

清宣统元年(1909年)公共租界在境内开设的第三个跑马场,向中国人开放,进行跑马赌博。至民国34年(1945年)便从中国人身上掠夺去约4亿元,不少人倾家荡产,走投无路而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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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厅赛马时的情景

法租界当局在清同治四年(1865年)提出的预算中,最主要的收入来源是向赌场收取的执照费,达43500两银,是年法租界地产税和房捐的总和只有28750两银。因此,租界当局对赌场一直采取怂恿和保护的态度,致使境内赌场林立,赌风泛滥。

20世纪20年代后,帮会流氓纷纷开设赌场,麻将、牌九等赌博盛行,民国4年,许荣福在山西南路昼锦里开设赌场,民国5年,蔡鸿生在郑家木桥开一新赌场。民国6年后,赌场便似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陆少卿在荡沟桥(今山东南路延安东路),许锦春在爱多亚路(今延安东路),“三丫头”(流氓的绰号)在广东路满庭坊,陈世昌、袁三宝在广西南路,马长生在东新桥宝裕里等分别开设赌场。当时的赌场规模虽不大,但收益惊人。境内赌风越来越盛,赌台泛滥成灾。除闻名全市的三宝一中(宝裕里、宝兴里、宝安坊、中华里)的赌场不计其数外,在境内浦西范围内有东新里、新康里、合德里、德行里、仁美里、升平里、太原坊、珊家园、永年里、祥康里、梅南坊、同益里、兴和里等,也都开设许多赌台。旅馆、妓院中也设有大大小小的赌台。

民国16年2月,帮会流氓先后开设富生、荣生、利生、义生和利源等五大赌场,其中四个设在境内。这些赌场场面大,设备新,赌具五花八门,对赌徒的诱惑力很大。这些赌场对法租界各机构及会审公堂的人员,视级别给予特别津贴,每人每月由40元到500元不等。

租界当局在舆论压力下,不得不下令禁赌,于是赌场老板把赌场改头换面,改称“总会”、“俱乐部”、“庐”、“居”、“社”等。称“总会”的这种赌场,在境内有30余家,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朱葆三、严筱芳等在爱多亚路(今延安东路广西路72号)有长春总会,民国3年,虞洽卿、谢天锡、袁履登等在六马路(今北海路)设“宁商总会”,民国19年,杜月笙支持门徒徐大统等在四川路南京路设“伦社总会”。还有白克路(今凤阳路)有“巨源总会”,山西路有“共和总会”,南京路有“申商俱乐部”,南京西路同益里和兴和里,有“海关俱乐部”和“信平俱乐部”,在汉口路瑯环里有“避嚣庐”,湖北路余兴里有“通惠居”和“畅幽社”等。这些赌博场所,不仅吸引大批富有者,也刺激着一些生活贫困的人,他们希望赌赢,但结果总是输光,甚至倾家荡产。20年代“跳黄浦”自杀人数迅速增加,当时上海市政府社会局,在黄浦江边立下一块块写着“死不得,快回去”的木牌,但自杀惨剧仍不断出现。

上海解放后,人民政府禁赌,取缔赌场,社会上赌风基本杜绝。近年来,重新出现赌博行为,治安部门严加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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