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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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于1918年在上海外滩公园见到“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牌子的经历，见于北京文献出版社于1982年5月出版之《中国当代社会科学家》第一辑中，我写的一篇《往事偶记》的回忆录(经收入1989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陈岱孙文集》下卷第468页)，这里不复述了。可增加说几点的是:

1.这牌子不是《游园规则》中的某一条，也不是挂在公园门口的，而是一块高约二尺多、宽约三尺多的木牌子，放在公园门口草地(编注:原信加的着重点)上的。公园不止一个大门，牌子也不只一块，这八字是两字一行，用黑漆写在白漆的木牌子上的。

2.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不止外滩公园有这块牌子，……

3.有个别似乎专为华人用的公园就没有这类牌子。例如，在紧接外滩的苏州河南岸一长条河边也有一公园，这就是为华人而设的。它就没有禁止什么人入内的牌子。

4.这类牌子什么时候给取消了，我不知道。但在1920年，即我初次见到这块牌子的后两年，我知这块牌子仍然“健在”。

5.上海外滩有一个外国人设的俱乐部(ShanghaiClub)，其朝黄浦江一面的大门是不许华人进出的。华人只许从后门出入。其用意和牌子是一样的，但知道的人也许更少了。(但未见有牌子)

专复，并致

敬礼

陈岱孙

1992年7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