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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志 >> 上海日用工业品商业志 >> 第一篇百货商业


第一篇 百货商业

上海百货商业起源于19世纪前期的杂货铺,经营手工生产的棉纱线、板刷、草纸、香烛、灯油、灯芯、旱烟、扇子、日用小五金制品,以及油盐酱醋、零星食品等,户多面广,还有走街串巷、赶集设摊的货郎担。

随着城厢居民增多,市场需求扩大,一部分杂货铺转向经营苏州、杭州和北京生产的绣品、挂件、玩具、靴鞋以及雕翎、朝珠、顶戴等高档生活用品,称为京货店。

清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上海开埠以后,广东商人陆续来沪开店,经营广货、洋货,店面布置橱窗,讲究商品陈列,别具一格,通称广货店。其后,一些店铺,杂货、京货、广货都经营,改称京广杂货店。开设在小东门的振大昌负有盛名。清同治九年(1870年)前后,上海租界地区的商市已相当繁盛,洋货大量涌到,如时钟、呢绒、绸缎、布匹、洋酒、罐头、洋火、洋烟、洋油、洋烛、洋皂、洋伞、洋瓷等。一些京广杂货店增加洋货的经营,发展成为洋广杂货铺,规模逐步扩大。如何锦丰初创时仅有数百两银子作资本,后来陆续开设何瑞丰、何保丰、何兆丰、何怡丰、何衡丰等铺子,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已积累资金数十万两白银,何家铺子经营洋广杂货蜚声全市。

洋货源源输入,外商在上海开设了许多洋行。其中经营日用工业品的约有三四十家,经营品种各有侧重。德商经营洋针、木纱团、花边等;英商经营呢绒、布匹、棉毛织品;美商经营肥皂、洋烛、火油;法商经营香水、香粉、香皂等化妆品;日商经营毛巾、草帽、玩具等。作为洋行的中介商,国人专营欧美货的叫西洋庄,专营日本货的叫东洋庄,连同部分洋广杂货铺向上海市零售商及外地来沪采办洋货的客帮进行批发经销。洋广杂货铺的一些中小型店专门经营零售,形成小百货业。到本世纪初,百货零售业大户经营商品多达万余个货号,小户也有五六百个货号,呈现出种类繁多、丰富多彩的经营特色。

主营批发的东、西洋庄在欧战前夕已有一百四五十家,连同洋广杂货铺的大户,其商品80%转销全国各地。洋货一般向洋行特约经销或包销。国产商品除向工厂现购外,也采取加工、代销、试销(新产品)、包销等形式。同行拆货调剂余缺,对季节性商品预付定金50%。批发销售对象80%为外埠客帮。当时批发字号多在靠近水陆码头的金陵东路一带。洽谈业务时拆包看样,有的报价用暗码,如振大昌以“振仁心,德大,福禄寿,永昌”代表数字1到10。门市批发可用期票。本埠货款限月底结清,外埠货款以30天为期。外地函购款到发货。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批发商大户每年营业额高达一二百万两,一般也有三五十万两,获利甚丰。

清光绪二十年(1894年)前,上海经营百货的零售商店有100多家,至清宣统二年(1910年)前后已有200家左右,在租界地区较为集中。还出现一些专业经营比较集中的街段,如兴圣街的绒线,昼锦里的香粉、绣品。在经营中重视服务态度和服务质量,注意发扬经营特色,特殊规格可定制,急用商品则随时联系工厂赶制。环球百货商业是大型零售店后起之秀。上海原有英商福利公司、惠罗公司经营高档百货商品,销售对象多为外侨和生活富裕阶层。民国6年(1917年)10月20日,归国华侨马应彪开设先施公司,民国7年9月5日,郭乐、郭泉创建永安公司,与后来开设的新新公司(民国15年1月23日开业,发起人刘锡基)、大新公司(民国25年1月10日开业,创办人蔡昌)被称为南京路上“四大公司”,皆为大型的、综合性的百货商厦,商场设施新颖,经营管理先进,成为上海百货零售商业的支柱。

[中国人在上海创办的第一家环球百货公司——先施公司]

五四运动以后,二三十年代抵制洋货、提倡国货的运动在上海不断高涨。不少大中型东洋庄投资工业,开设棉织、肥皂、橡胶、钢精、制针、制罐等工厂或实业社,有的挂起国货字号招牌经营国货。有些西洋庄也转办工厂,或利用原来的批发渠道推销国货。民国21年,专营国货的上海中国国货公司成立,促进了提倡国货运动的开展。一般零售商店经营国货的比重,由原来的15%左右提高到占营业总额的30%左右。上海有100余家生产百货商品的工厂,自设门市部、发行所,推销本厂产品,有的后来转为专业商店,如一些钢精搪瓷商店等。

由中、小型百货商店组成的上海特别市百货商业同业公会于民国19年5月成立。由东洋庄、西洋庄和国货批发字号组成的上海特别市华洋杂货号业同业公会,于民国20年11月9日成立。由大型、综合性百货商厦组成的环球货品业其初户数不多,民国19年直接加入市商会,直到民国32年5月26日才独立成立同业公会。

抗日战争爆发后,上海租界地区成为避难的“孤岛”,市内外流入人口多,市场呈现畸形繁荣。据当时业内人士估计,民国28年租界内百货商业多达1000余户,比战前激增1倍。民国30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日伪进驻租界,海运断绝,物价狂涨,投机泛滥。民国34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后,美货充斥市场,街头摊贩多达10余万人,全市有40多个专营美货的“联合商场”。民国37年8月,国民党政府实行财政经济紧急措施,发行金圆券,同时实行“限价”政策,市上又迅速掀起抢购风潮,百货零售商店首当其冲,各店存货十之八九被抢购一空。当局被迫宣布取消“限价”后,物价扶摇直上,市场凋敝,整个百货业陷于困境。

1949年5月上海解放。国营商业首建上海市贸易总公司,当年10月又成立上海市日用品公司,都参与百货商品的经营。1950年5月,日用品公司改组成中国百货公司华东区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区公司)和中国百货公司上海市公司(以下简称市公司)。华东区公司除领导华东区各省市公司外,还负责收购沪产百货商品调拨全国。市公司负责市内百货商品的批发零售业务和对行业的管理。1952年11月,华东区公司设中国百货公司上海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上海百货站)负责采购调拨业务,经营范围包括日用百货、文化用品、针棉织品、食糖、卷烟、罐头食品、碱面、染料、玻璃、自行车、收音机等。随着其它专业公司的成立,市公司经营的商品也有所调整。

1949年以前上海百货商业历史演变图

 

上海解放初期,投机商几度掀起物价大波动,不少日用百货商品成为投机者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筹码。1949年11月21日一天中,三星牙膏的批发价上涨38%,大号蝶霜上涨50%。1950年2月,一些华洋杂货批发商囤积钟牌414毛巾,零售价在10天内猛涨84%。国营日用品公司的门市部坚持按原价大量出售商品,并对11家私营大店拨交大量商品按原价寄售,使国营零售牌价在南京路商业街上站稳市场,被称为“物价标准钟”。同时,政府严格管理市场交易,取缔华洋杂货业的栈单买卖。1951年5月,主要百货商品私营批发价一般只高于国营牌价1~2%。1952年,国营商业对沪产百货商品降低售价,平均降幅11%左右,进一步稳定了市场。

在恢复国民经济过程中,华东区公司进行大量扶植性收购商品,使上海1000多家私营工厂摆脱停工减产困境,将大宗商品逐步纳入加工、订货、包销的范围。国营商业掌握了大量货源。在稳定上海市场的同时,执行商业部的调拨令,发货到全国各地百货公司,1950~1952年间共调拨商品4.35亿元,约占全国调拨总量的60%;并且按时按量完成抗美援朝的军需任务和国内“军供单位”的需要。

1955年,国营商业已掌握全市百货工业产值88%的货源,其中全行业包销的主要商品达到百货生产总值的42.9%,基本上割断了私营工厂与自由市场的联系。1956年全行业公私合营,2913户有国营收购关系的百货商品厂家,按照工管生产、商管供销的原则,将领导安排生产的任务,由商业逐步转移到工业部门。

对私营百货批发商的改造主要采取替代办法。一方面切断其与私营工厂及零售店的联系,同时缩小地区差价使其无法长途贩运;另一方面国营商业广设批发机构,方便零售店进货。全市华洋杂货批发商81户中有16户实行公私合营,允许继续经营国营商业不收购的产品,27户转入工业或代批店、零售店,38户歇业。一些居间商和批发商的从业人员多数由国营公司和供销社吸收或转营零售。对私营零售商采取批购、经销、代销等方式进行改造。1956年初,全市私营百货零售商971户,包括环球百货业中规模最大的永安公司全部实行公私合营;一大批小商小贩,也基本上实行合作化。原有的各百货行业都融汇在一个综合性的大百货行业中,国营百货公司担负商品流通的主导职能。

[上海解放后成立的第一家国营商业公司]

[永安公司实行公私合营]

1953年开始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百货行业按照商业部部署,首先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商品供应会制度,按计划制订主要商品(百货计划商品17种:火柴、肥皂、香皂、牙膏、保温瓶、搪瓷口杯、搪瓷面盆、铝锅、缝纫机、手表、钟、手电筒、手电池、缝衣针、胶鞋、塑料鞋、合成洗衣粉)数量分配方案,花色品种则可根据自由要货签订合同。上海百货站按商业部统一规范的“三固定”(固定供应对象、固定供应区域、固定倒扣作价)计划经济模式向全国(包括上海)调拨供应商品。市公司建立8个专业批发部和39个批发所对全市零售商店供货;设15个区公司领导各区的零售商店和摊贩,还在商业中心地区建立8个综合性的第一到第八国营百货商店,在市、区百货市场中起主导作用。1957年,上海百货站收购6.5亿元,销售(调拨供应)8.62亿元,分别为1952年的3.28倍和3.46倍。

1958年,全国掀起“大跃进”高潮,上海百货站按照“大购大销”和“进货跨过十万万”的高指标(比1957年增加50%),采取“生产什么收购什么,生产多少收购多少”的做法。结果非但高指标未能实现,反而把一些不适销对路和质量差的商品收购进来,这类商品共计1917万元,占当时库存总额的28%,后经过处理,损失达446万元。在“大跃进”中,上海也出现了许多百货新产品,有的还填补了国内空白。如从钟表商店抽调一批修理技术工参与试制成功的“上海”牌手表,以及帮助工业部门生产合成洗衣粉、塑料制品等,并使这些新产品很快在全国市场打开销路。

1959~1961年经济困难时期,上海百货商业贯彻“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和《商业工作若干问题的决定》,加强调查,从市场需要出发,从支持生产入手,上面与有关工业公司达成收购协议,下面与有关工厂签订进货合同,据以掌握收购和资金供应。1962年,市场适销商品从上年占69.32%调整到85.OO%;供略大于求商品从23.29%调整到13.5%;滞销积压商品从7.39%调整到1.5%。还组织力量,建立相应机构,健全制度措施,加强商品质量的检查监督,成立全国百货商品质量检测中心。实行就厂、就仓、就车站码头、就车船过载运输,加速商品流转,节约运输费用。对不少小商品砍掉一些经营环节,改变了“小商品大流转”、“大(商品)通小(商品)塞”的情况。

在上海零售市场,对一些比较紧缺的百货商品,曾采取凭证、凭票、定量供应的办法,并根据货源情况随时加以调整或取消限制措施。还开展修配业务,1963年全市开设百货商品修配网点600多家,有12类商品设置200多个修配项目,全年修配约1000多万件。

随着经济形势好转,1965年,上海百货站收购比1957年增长27.18%,调拨供应增长23.95%;市内批发增长40.21%。

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上海百货商业受到了严重冲击。商品原以风景、花鸟、人物作图案的1200种,被改成“毛泽东语录”、“革命样板戏”的图案,使名牌特色消失,有的被“勒令”停产。近90%的商店更改店名,并撤销一些零售商店网点,一些集体企业被强行改为国营。商业内部一些有利于经营管理的规章制度,如工商之间计划衔接协作,以及商品质量标准等被废除,各地驻沪办事处被查封,使上海与外地失去正常的业务联系,造成流通阻塞,市场商品匮乏。肥皂、火柴、口杯、缝衣针等商品供应不足,“文化大革命”期间又有43种百货商品(含针织、文化用品)恢复限制供应;而在百货批发商业库存中积压的质次不适销商品价值达1248万元。但是上海百货商业职工仍然对组织商品流通、改进市场供应做了大量工作,并取得积极成果。突出的有:1968年,进行突击运输,清除1967年末5000万元的待运商品;百货站主动联系各地,办理有关业务事项。1974年,向工业部门组织供应万吨油脂,增加肥皂的生产和收购;节约、利用社会物资,设立商品零件经营部,组织维修网点,为20个省、市培训1500多人的维修技术队伍;1976年,唐山大地震以及其他地区发生自然灾害时,突击发运救灾防汛物资80多批共7万多件,合计1341吨。1978年,全市百货业社会零售额达9.83亿元,比1965年增加1.69倍;批发收购17.92亿元,增加l.6倍;调拨全国16.23亿元,增加1.32倍。

1978年12月,国家实行改革开放的方针后,国营批发商业逐步突破长期形成的“三固定”(固定地区、固定供货对象、固定作价扣率)计划经济模式,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变。百货商业中长期由国家安排产销的钟、表等17种商品逐步退出计划管理范围,由各级批发零售企业自选购货、供货对象,工业也可以自销产品;原来凭证、凭票限量供应的商品陆续取消了限制。1985年,上海百货站与市百货公司合并,社会上形成多条百货批发渠道。在转轨变型中,有些商品市场供应偏紧。1988年,市政府对火柴、肥皂等12种日用工业品实行监控。随着市场供应好转,1992年取消了市场监控商品计划,改为对火柴、肥皂、手电筒、手电池、汽灯、桅灯等27种人民生活必需品和抗震救灾用品,实行指令性储备。

国营上海百货批发企业组织机构沿革示意图

1949年10月~1992年1月

 

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上海一些生产手表、缝纫机、胶鞋、肥皂、香皂、洗衣粉、玻璃器皿等商品的工厂,一度与上海百货公司建立工商联合经营站。随着工业产销体系逐步建立,产品自销率逐年大幅度上升(1982年自销率占产量10%,1990年上升为60%),大多数工商联营站随之解体。进入90年代,上海百货公司重组进货渠道,向乡镇企业、外地工厂、军工企业、“三资”企业等进货,以及一部分商品组织进口,合计约占总进货量50%以上。据1992年商业部市场调查,上海百货商品在全国市场中占有率居第一位的有霞飞奶液、六神花露水、力士香皂、凤凰胎盘膏、长命牌牙刷、双箭电动剃须刀、白猫洗洁精、永固牌锁、三星牌不锈钢餐具、金兔牌羊毛衫等10余种。

1989年,各区百货零售企业的人、财、物管理与上海百货公司完全脱钩,成立上海市百货商业行业协会实施行业管理。零售业放开自主经营后,可向工厂直接进货,1990年的自购比重已达90%。不少大中型零售企业实行“引厂进店”、“厂店联营”,兼营批发业务,有的还在外地开设分店。百货零售商业的经营机制转换步伐比批发企业快。1992~1993年,全市81户大中型企业完成“六自主”(经营活动、商品订价、劳动用工、工资分配、投资发展、机构设置自主)改革,经营范围的综合性越来越强。一些新建的大型商厦多数集购物、餐饮、娱乐和其它服务于一体,实行跨行业“多角经营”。百货行业系统的连锁超市迅猛发展,1993年只有11家,1995年达72家,其中多数为华联超市。小型企业转制采取多种形式,有租赁承包、抵押承包、利润承包,有的由职工或集体自筹资金经营,还有一些与外单位合作经营。小型户比较集中的几个区主要采取兼并改组的办法,实行由集管公司统一核算,再转为股份合作制,或组建为连锁经营的合同制群体。

在转制过程中,1989年人民银行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取消货款“托收承付”结算方式,各地拖欠上海百货公司货款至1991年末高达15.4亿元,除收回部分外,到1995年仍发生坏帐及折让等款项4.6亿元;另一方面,该公司欠工业货款2亿元,欠上海工商银行贷款6.2亿元。1991~1995年底,上海百货公司批发年销售额从30多亿元下降到10余亿元,累计亏损9亿多元。在此期间,该公司通过盘活资产,开拓业务经营,既搞批发,又搞零售,以及餐饮服务等;先后开设化妆用品总汇、眼镜总汇、玻璃精品总汇、丽水商厦、巴黎三城等零售机构。1993年,41个单体共实现销售7.4亿元,占母体总销售额的55.73%,创利2544万元。

上海百货商业在转换经营机制的同时,商业设施和购物环境也有显著改善。至1995年,建成开业的大型商店营业面积在5000平方米以上的有32家,连同1990年前的11家,共计43户,营业额占全行业的52%。1995年底,上海百货商业营业面积总计74.8万平方米(占全市商业营业面积884万平方米的8.5%),为1990年的7.15倍,网点1076个(未参加百货行业协会的不在内)。全市百货行业零售额近年来持续上升,1990年销售33.81亿元,到1995年销售额达262亿元,为1990年的7.75倍,占上海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970亿元的27%(1990年仅占10.17%)。1995年,百货零售业从业人员60090人,人均年销售额43.6万元;与营业面积74.8万平方米相比,平均每一平方米销售额3.5万元。

1995年百货行业建筑面积在5000平方米以上的商店名单(43家)

(不包括非行业协会会员)

上海市第一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司              爱晖购物中心              辅城商厦

上海华联商厦股份有限公司                    吴淞商场                新外滩商厦

上海市第三百货商店                         月浦购物中心              宜川购物中心

上海市第三百货商店沪东购物中心              浦东商场                  豫园商场

上海市第四百货商店                         国际商厦                  新世界城

六百实业公司                               环龙商场                 天裕百货公司

上海市第八百货商店                         名品商厦                  悦宾商都

上海市第九百货商店股份公司                  心族商厦                  青浦商厦

上海市第十二百货商店                       南洋商城                   金山商厦

东方商厦                                  汇联商厦                   松江百货大楼

中联商厦                                  新新百货公司               奉贤鸿苑商厦

曹杨商场                                  九洲商厦                   锦丽华购物中心

长江口商城                               九洲名品商厦                博乐购物中心

宝钢商场                                  石化百货商厦

黄金广场                                  北翼商厦

1995年百货行业年度销售额超过二亿元的企业名单(49家)

(不包括非行业协会会员)

上海市第一百货商店股份有限公司         新新百货公司              上海市第四百货商店

豫园商城股份公司                     上海市第三百货商店          上海妇女用品商店

上海华联商厦股份有限公司              国际商厦                   上海市第五百货商店

长江口商城股份公司                   新世界股份公司              松江供销商厦

西门集团公司                         汇联商厦                    上海市第八百货商店

不夜城股份公司                       大名百货公司               九洲商厦

东方商厦                             上海名品商厦               南洋商城

上海市第九百货商店股份公司             宜川购物中心              爱晖购物中心

上海市第七百货商店                    浦东商场实业公司            三峰精品商厦

六百实业公司                         上海市第十一百货商店         长江口商城

精品商厦                             亨达利钟表公司              金山商厦

开开(集团)股份公司                  曹杨商场                   奉贤鸿雁商场

环龙商场                              宝钢商场                  五星公司

益民百货股份有限公司                  朝阳百货公司                锦丽华购物中心

九洲集团公司                         松江百货大楼                博乐购物中心

万象(集团)股份公司                 虹口商厦

中联商厦                           黄金广场

第一章钢精搪瓷业
第二章胶鞋业
第三章缝纫机业
第四章钟表业
第五章眼镜业
第六章洗涤用品业
第七章化妆品业
第八章劳防用品业
第九章火柴业
第十章小商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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