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序一
上海,是中国工人阶级的摇篮,是一座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英雄城市。近代中国工人运动和革命民主运动在这里发轫,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在这里诞生。许多叱咤风云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曾经在上海活动,并领导和组织了波澜壮阔的工人运动,为中国革命的伟大事业建立了不朽的历史丰碑。在中国工人运动史中,上海的工人运动具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和作用。《上海工运志》的编纂出版,不仅对上海工人运动,而且对中国工人运动都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上海工人阶级诞生于19世纪中叶,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伟大事业中,以无数可歌可泣的英勇业绩而彪炳史册。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上海工人阶级为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沉重压迫,奋不顾身,前仆后继,演出了一场场威武雄壮的活剧;在建设新中国,特别是在新时期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又以主人翁的姿态,兢兢业业,艰苦奋斗,奏响了一曲曲响彻云霄的凯歌。正如邓小平同志称赞的:“上海工人阶级长期以来一直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带头羊。”
《上海工运志》忠实、全面、系统地记述了上海工人阶级诞生、成长和发展的战斗历程和光辉业绩,反映了工人阶级光荣的革命传统。对于广大职工群众,特别是新一代工人来说,这是一部生动和富有说服力的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材,一部真实动人的革命传统教材。《上海工运志》也是上海工人运动史的珍贵资料的大集成,翔实提供了上海工人阶级历史和现实的状况,凝聚了上海工人运动的宝贵经验。对于各级领导干部坚持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的方针,充分发挥工人阶级主力军的作用,搞好新时期的工会工作,办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企业,它可以提供有益的借鉴。
地方志是我国传统文化中源远流长的文化现象,内容包罗万象,覆载丰富广博。但是,工人运动的入志,工人阶级登上方志的殿堂,有史以来尚属创举。《上海工运志》的编纂完成,为开拓社会主义新方志,丰富方志文化宝库,作出了积极的贡献,值得庆贺。
方志的功能,在于帮助人们认识过去,建设现在,开创未来。当前,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正处在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重要时期,上海实现“一个龙头、三个中心”宏伟目标正处于开拓进取、奋斗拼搏的关键时期。面临世纪之交的机遇和挑战,上海工人阶级要肩负起历史重任,弘扬光荣革命传统,在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党的基本路线的指引下,在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下,放眼全局,敬业创业,积极进取,开拓前进,为实现上海跨世纪的宏伟战略目标作出新的历史贡献,为新世纪上海的工人运动谱写新的历史篇章。
黄菊
1996年7月
序二
《上海工运志》编成了。这是上海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纂志书计划中的一部社会主义新方志,我极其欣慰。
江泽民同志在上海曾号召编纂社会主义新方志。他说,这是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一项系统工程,是“承上启下,继往开来,服务当代,有益后世的千秋大业”。江泽民同志的论述,对编纂社会主义新方志极具指导作用。上海是我国最大的国际都市。这座城市是怎样发展起来的,它经历了哪些复杂的过程,有什么样的发展规律?这一系列问题,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关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指导下,通过客观真实地记述上海各方面的历史与现状,将会得到解答。这对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新上海,必然具有重大的启迪意义。
上海是我国诞生工人阶级较早、也较为集中的城市,是我国工人运动的发祥地之一。上海工人运动在全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上海的工人阶级无论是在民主革命还是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都起着“带头羊”的作用。《上海工运志》用翔实的资料,全面、系统地记述上海工人阶级的诞生、发展和解放前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重压下图生存、谋温饱的苦难历程;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为推翻“三座大山”所进行的斗争历程;在上海解放后,工人阶级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主要依靠力量,建设社会主义新上海的活动历程;以及上海工人阶级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实践中形成的优良传统和经验等等。所有这些,对于认识上海、建设上海、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都有重大的价值。《上海工运志》资料珍贵、内容丰富,堪称一部上海工人阶级和工人运动的百科全书。
《上海工运志》对于科学工作者和社会各界研究上海、研究上海的工人阶级和工人运动,对于从政人士就相关问题作出科学决策、制定正确政策,对于向广大干部群众,特别是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社会主义和革命传统教育,都将是一部可信、可用、可读的科学资料著作。它系统地保存下来一批珍贵的上海工人运动史料也将代代相传,诚可谓“服务当代,有益后世”。
经中共上海市委和市人民政府批准,上海在1987年5月成立上海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及其办公室,全面开展了各类新方志的编纂工作。我有幸在晚年受命领导这一工作,深感任务维艰,责任重大。对上海修志工作的成果我期望甚殷,每当有一本新方志出版,我都引以为乐,感到欣慰和亲切。对《上海工运志》,我还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我本是江西广昌一名小学教师。1935年以后,我三度进入上海从事革命工作,上海成了我的第二故乡。20世纪30年代,我曾在杨树浦创办沈家滩小学,向周围的纱厂工人传播革命道理,宣传抗日救亡,从此与上海工人结下了不解之缘。直至1939年撤离上海转入苏中敌后抗日根据地。1952年重返上海,主持上海市总工会工作达10年之久,置身于上海工人火热的革命和建设浪潮之中,可以算是工人运动的一员老兵。《上海工运志》中所记内容,有许多事情都是我亲眼所见或亲身经历。回首前尘往事,倍感亲切!
我虽身羁病榻,欣闻《上海工运志》编竣,应邀写下些许感想,作为志书的序言。
钟民
1995年11月
序三
上海,是中国近代工业和中国工人阶级的发源地之一,是中国工人运动的摇篮,是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地。上海工人阶级和工人运动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走过了光辉的历程。在民主革命时期,上海工人阶级前赴后继,浴血奋战,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为民族和人民解放事业建立了不朽的功勋。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上海工人阶级以主人翁的历史责任感和使命感,发奋图强,改革创新,为建造社会主义现代化大厦作出巨大的贡献。历史证明,上海工人阶级是民主革命的主力军,也是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主力军;上海工人阶级在创造繁荣昌盛的物质文明的同时,也在创造着绚丽多姿的精神文明。
诞生于五卅爱国运动风暴中的上海总工会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带领上海广大职工,为社会革命和祖国建设进行不懈努力,并在长期斗争中形成优良传统。在社会主义改革开放新的历史时期,上海市总工会和各级工会紧紧围绕中共上海市委的中心工作和新时期工会工作的总体思路,团结群众,开拓进取,为深化改革,扩大开放,促进发展,保持社会稳定,竭尽全力,取得良好成绩,使工会优良传统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得到进一步发扬。
《上海工运志》全面地记述了上海工人阶级和工人运动经历的战斗历程、积累的宝贵经验、涌现的大批英烈模范人物。可以说,《上海工运志》是一部纵贯一个半世纪、横列工运百科,具有时代特征和地方特色的工运专志,是上海工人运动和工会工作的“百科全书”。这部工运志,为工会干部了解上海工人运动历史、学习工会工作提供重要材料,为研究当前工会工作、进行科学决策提供历史借鉴和信息资料;同时,为向职工特别是青年职工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继承和发扬工人阶级优良传统,提供很好的教材。
江泽民同志说过,编修地方志“是承上启下,继往开来,服务当代,有益后世的千秋大业”。《上海工运志》的编成出版,丰富了方志文化宝库,的确是项服务当代,教育新人,为后世积累资料的好事、实事。
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是一项宏伟而艰巨的工程。上海工人阶级和各级工会组织要在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指引下,以恢弘的气概、巨大的勇气、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创造性的劳动,更积极地投身于经济建设的主战场,继续发挥“中国工人阶级的带头羊”作用,为推进上海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为把上海建设成世界一流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为把我们祖国建成一个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作出更大的贡献。
包信宝
1996年12月
序四
在上海多达一百几十部的专业志书当中,《上海工运志》应为重镇之一而具其特色,引动注意。这是上海这个城市的历史所决定,无可争议。近代上海,曾经以其多方面的光彩照耀人眼,而在其璀璨的历史篇章中,世人尤习知于,上海是中国近代工人阶级的诞生地。溯自1843年开埠之后,外国近代企业建立,上海产生了第一批产业工人。至19世纪60年代,自强运动(世所习称为洋务运动)应时而起,以军事工业为核心的近代工业大兴,而上海为其基地,于时产业工人数量大增。及至同世纪70年代,民族资本亦于上海投入近代企业,促成了近代工人数量的上升。甲午之败,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开外资输入的先声,其另一面则是,十余年之间,引发了上海工厂大增,工人阶级大盛。上海工人阶级由无到有,由幼到壮,居全国发展之先列,而其在爱国、反帝、反压迫、反剥削、求解放历史长河的工人运动的光辉斗争中,所作为,所呐喊,所奋斗,所牺牲,所成就,皆足以惊世界而泣鬼神。新中国成立之后,工人运动的性质和任务均有本质变化,上海工人阶级居百业之首,从建国初期的恢复生产、保证建设,到今天的以改革、开放为主导,为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而奋斗,其任也重,其成也大。凡此种种,世所悉知,上海人尤明其详。今汇为一部洋洋巨观的《上海工运志》,把一百五十年的所经所历,条分之,缕述之,明其源,载其流,述昔所以知今,论今可以明后,其有益于世道人心者必矣。
上海工人运动的壮烈丰富,包括其斗争的曲折及其失误的可为教训,应该是历史学者研究的源泉,无论如何论述,总有未尽。作为志书,这部《上海工运志》则是开创之作。志与史,源同流异,事同法变,相辅而相成者也。如按习惯的说法,志者但记其事,史者除了记事,还得从而论之,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求历史的规律”,尽管这个所谓规律,言之多年,在史家笔下未必即能求而得之。志与史的职能有所不同,要之,历史二字则是无论志家与史家皆所一刻不能忘,脱离开了当时当地的历史,则无志书与史书之可言。所谓历史,不管谁来写,不管事过多少年之后来写,总要纳入当时当地的历史环境中去论述。这是历史唯物主义所要求。换一句话,亦即是陈寅格先生的“在历史中求史识”之著名说法。一切纳入历史之中,方有史识,亦方可以言“在历史中求教训”。读史,盛衰之感,兴亡之叹,是从历史中来,是从写史之书得来。志书尽管是述而不作,但亦非是那么“消极”,同样,可以在“历史中求史识”,所记之事愈真愈悉,所得之识愈深愈切。而志书一向以记事详悉、收罗毕至见长,则此《上海工运志》之出,更可以补上海工运史诸作之所不备,而收上海工运史研究之大效于来日也。我其信诸。
从结构上说,本志分为上下两编,上编起于1840年,止于1949年;下编起于1949年,止于1994年。这是按历史的划分而然,断限得宜,起止恰当。因此在上编中,记述重大经济、政治斗争,从1840年至1949年,划分为几个阶段去写即相吻合。按此结构,著为体例,既符志书之例,亦合本志内容所要求,无量体裁衣之感,非削足适履之作。其成文也,乃详略皆宜,不繁不陋。谨志数语,以贺其成。
唐振常
1996年8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