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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二轮志书加强文化产业内容记述的思考(颜小忠) 2015/09/17

  颜小忠

 

  二轮志书关于文化产业的记述是比较单薄的,这固然与一些地方的文化产业不太发达有关,但也和相当多的编者认识上的偏差有关。文化产业到底要记哪些内容?应该在文化卷中记,还是在产业卷中记述?是集中记述,还是分散记述?这些问题如果不解决好,势必影响志书的资量。

  一、有必要加强文化产业的记述

  以上海已出版的16部二轮区县志书而言,只有黄浦、卢湾两部区志的文化编设有文化产业节,其他都是分散或零星记述文化产业内容,有的甚至基本没有记述。就整体而言,普遍记述比较单薄,一些要项内容有缺,产业整体面貌难见。上海最早出版的二轮区志是1999年12月出版的《嘉定县续志(1988~1992)》。其文化章设管理机构、文艺团体、群众文化、影剧曲艺歌舞、文博事业、图书事业、广播电视、档案管理、地方史志、出版物碑刻十节,篇目设置和首轮志书小编体式的文化卷(编)的篇目别无二致,所记内容基本是文化事业的各项内容。最早设置文化产业节的是2003年出版的《黄浦区续志(1993年~2000年6月)》。其文化编设电影院剧场游乐场、专业艺术表演团体、群众文化、博物馆美术馆图书馆档案馆、报社书店广播电视、文化产业和文化管理六章,其中文化产业和文化管理章的文化产业节,实际只记述了两个业务上自主经营、经济上独立核算、按市场规则运作的文化企业——上海新世纪演艺公司和上海大剧院红楼艺术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其他基本还是文化事业的内容。该区1999年被国家文化部评为全国文化先进区,文化市场和文化产业尚处于转型发展之中,其文化企业刚在激烈的文化市场竞争中初露头角。2008年出版的《卢湾区志(1994~2003)》文化体育编的文化章设体制机制改革、文化管理、文化场馆、剧团、文化活动、书刊出版、中外文化交流、文化产业、文博事业、墓葬发掘、碑刻墨迹、口述史资料12节,其中文化产业节设有国有文化产业、社会文化产业条目,篇目分类不错,但是,国有文化产业只是记述了两个国有文化经营性单位在产业化方面的经营性探索,社会文化产业只是空泛地点到社会文化产业成为卢湾区文化产业的主体,它包括文化娱乐业、音像制品及书报刊等的零售业、互联网经营服务业、广告设计业、工艺及美术品制作销售、艺术培训业等,并没有具体的资料和实质性的记述。其他志书则大多零星或分散地记述文化产业,如2010年出版的《上海市长宁区志(1993~2005)》文化编设传媒、文化创意园区章,章下设新媒体、文化创意园区两节;设文化娱乐市场章,下分休闲健身娱乐活动场所、卡拉OK、游戏机房、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歌舞厅书场其他娱乐场所五节。2011年出版的《上海市虹口区志(2004~2007)》文化卷设文化企业、文化市场章,下分上海长远集团(第三批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音像市场、书店书报亭、文化市场管理四节。这两部志书分别记述了文化产业的文化企业、文化市场和新媒体、文化创意产业园区部分内容,但是都没有完整、系统地集中记述文化产业,文化产业的全貌难以显现。

  我们来看看改革开放以后文化产业的发展情况,看看二轮志书有没有必要加强文化产业内容的记述?有没有必要集中记述文化产业?

  改革开放30多年来,各地文化管理部门从办文化到管文化,从单一行政管理到依靠法律、科技、经济进行综合管理,从只抓文化事业到文化事业、文化产业两手抓、两手强,都经历了复杂、多样的改革。时至今日,二轮志书肯定不能像首轮志书一样,只记文化事业,不记文化产业。

  文化产业的记述有必要从文化体制的改革记起。1978年后,各地文化部门就开始改革经营管理制度,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和双轨制改革,并开始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市场体系。这是文化产业产生的源头。2000年10月,中国共产党第十五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建议》提出了“文化产业”这一概念,要求完善文化产业政策,加强文化市场建设和管理,推动文化产业发展。2001年中共中央批转了中宣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关于深化新闻出版广播影视业改革的若干意见》,提出文化体制改革要以集团化建设为重点和突破口,深化新闻、出版、广播、影视业改革。此后,开始深化新闻出版广播影视等文化单位的改革,组建大型文化集团,培育社会主义市场体系(包括文艺演出市场、电影电视市场、音像市场、文化娱乐市场、文化旅游市场在内的文化市场体系)。2002年颁发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GB/T4754--2002)》将文化行业分成新闻出版业,广播、电视、电影和音像业,文化艺术业。在此前后,二轮志书篇目基本还是按传统的新闻出版业,广播、电视、电影和音像业,文化艺术业分类,只是相应增加了文化体制改革、文化市场与管理、文化企业等类目。

  2002年11月,中共十六大将文化分成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强调要积极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2003年,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通过的《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提出公益性文化事业单位要深化劳动人事、收入分配和社会保障制度改革,改善服务;经营性文化单位要创新体制,转换机制,面向市场,壮大实力。2004年,新制定的《文化产业分类目录》把文化及相关产业定义为“为社会公众提供文化、娱乐产品和服务的活动,以及与这些活动有关联的活动的集合”。2009年8月,国务院发布《文化产业振兴规划》,标志文化产业成为国家战略性产业。

  2012年7月,国家统计局根据我国《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GB/T4754—2002)》对《文化产业分类目录》做了较大幅度的修改和调整,颁布了新的《文化及相关产业分类(2012)》。2012年的修订把2004年关于文化及相关产业的定义完善为“指为社会公众提供文化产品和文化相关产品的生产活动的集合”,并在范围的表述上对文化产品的生产活动(从内涵)和文化相关产品的生产活动(从外延)做出解释。根据这一定义,文化及相关产业包括了四个方面的内容,即文化产品的生产活动、文化产品生产的辅助生产活动、文化用品的生产活动和文化专用设备的生产活动。其中文化产品的生产活动构成文化及相关产业的主体,其他三个方面是文化及相关产业的补充。该分类涉及范围既包括了公益性单位,也包括了经营性单位。在制定2004年文化产业的分类时,由于文化体制改革起步不久,从单位的行业属性很难区分其公益性和经营性。在很多行业内部,公益性和经营性单位共存,公益性和经营性的统计分类标志尚未确定。至2012年,文化体制改革取得重大进展,多数行业的公益性或经营性属性可以确定,因此,在2012年的分类公布后,统计上所称的“文化及相关产业”指该分类所覆盖的全部文化单位,“文化产业”仅指经营性文化单位的集合,“文化事业”仅指公益性文化单位的集合。

  2012年12月中共十八大召开以后,新一轮文化体制改革进入全面实施阶段。是年,国家统计局《文化及相关产业分类(2012)》中关于文化产品的生产包括新闻出版发行服务、广播电视电影服务、文化艺术服务(文艺创作与表演服务、图书馆与档案馆服务、文化遗产保护服务、群众文化服务、文化研究和社团服务、文化艺术培训服务、其他文化艺术服务)、文化信息传输服务、文化创意和设计服务(广告服务、文化软件服务、建筑设计服务、专业设计服务)、文化休闲娱乐服务(景区游览服务、娱乐休闲服务、摄影扩印服务)、工艺美术品的生产。但是,各地由于文化产品的生产发展程度不一,自行进行的在地统计又有所不同。

  上海市为与国家统计局新颁布的“分类目录”相衔接,根据市文化创意产业推进领导小组会议精神,在市文化创意产业推进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协调下,由市委宣传部、市经信委和市统计局等部门根据国家统计局《文化产业分类目录》以及《上海市文化创意产业“十二五”发展规划》的内容对文化产业的部分子行业进行了增加与删减。上海市文化创意产业主要包括10类子行业:1、媒体业;2、艺术业;3、工业设计;4、建筑设计;5、网络信息业;6、软件与计算机服务业;7、咨询服务业;8、广告及会展服务;9、休闲娱乐服务;10、文化创意相关产业。

  从2012年及其以后数年的上海文化创意产业的统计数据来看,上海文化创意产业发展势头良好,在本市国民经济中占有越来越重要的地位,对上海经济增长以及产业结构调整转型的贡献作用越来越显著。从总量规模来看,2012年,上海文化创意产业平均从业人员129.16万人;实现总产出7695.36亿元,实现增加值2269.76亿元,占全市生产总值的比重为11.29%,对上海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20.2%。在上海文化创意产业中,软件与计算机服务业、建筑设计业、咨询服务业经济规模较大,占文化创意产业增加值比重分别为17.4%、13.3%和11.3%(合计占42%)。

  2012年上海动漫产业、网络游戏产业、网络视听产业等新媒体业态保持良好发展活力和成长态势,市场份额、产业规模居全国前列。设计产业发展迈上新台阶,成为上海文化创意产业的主力军。以工业设计、时尚设计、建筑设计等为主体的设计产业加速发展,成为上海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重要驱动力。咨询服务业与会展服务业继续保持大幅增长态势。上海正逐步成为国际咨询总部的集聚地。软件与计算机服务业增加值为395.33亿元,居上海文化创意产业十个门类的首位。根据国家统计局《文化及相关产业分类(2012)》,2012年上海文化产品生产的增加值为853.86亿元,主要领域均有发展。新闻出版发行服务业增加值为33.26亿元,广播电视电影服务业增加值为44.93亿元,文化艺术服务业增加值为38.14亿元,文化信息传输服务业增加值为92.99亿元,文化创意和设计服务业增加值为482.66亿,。文化休闲娱乐服务业增加值为18.06亿元,工艺美术品的生产增加值为143.81亿元,发展势头良好。1

  综上所述,近几年,文化产业已是上海举足轻重的战略性产业,它有全面系统的行业内容和具体的统计,但是,两相对照,已经出版的二轮志书文化产业的记述却没有同步跟进,没有全面系统地反映这些年来文化产业的长足发展和客观面貌,因此,二轮志书加强文化产业的记述完全是有必要的,也是有丰富的内容可记述和系统的统计资料的,所以,它们也是有必要集中予以记述的。

  二、志书文化产业要记述的内容与篇目设计

  第一部分我们简单介绍了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的发展轨迹、国家统计局关于文化及相关产业的分类目录、上海市关于文化创意产业的分类,显然,文化体制改革、文化及其相关产业的行业经济发展与结构应该是志书文化产业首先需要记述的重要内容。不过,仅仅记述这几个内容还远远不够。

  2009年9月,国务院颁发的《文化产业振兴规划》提出振兴文化产业的八项重大任务:1.发展重点文化产业(以文化创意、影视制作、出版发行、印刷复制、广告、演艺娱乐、文化会展、数字内容和动漫等产业为重点,其中文化创意产业要着重发展文化科技、音乐制作、艺术创作、动漫游戏等企业)。2.实施重大项目带动战略(以文化企业为主体,加快建设一批具有重大示范效应和产业拉动作用的重大文化产业项目)。3.培育骨干文化企业(着力培育一批有实力、有竞争力的骨干文化企业,并坚持政府引导、市场运作)。4.加快文化产业园区和基地建设(建设若干辐射全国的区域文化产品物流中心,建设一批文化创意、影视制作、出版发行、印刷复制、演艺娱乐和动漫等产业示范基地,支持和加快发展具有地域和民族特色的文化产业群)。5.扩大文化消费(加快建设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科技含量高、富有中国文化特色的主题公园。开发与文化结合的教育培训、健身、旅游、休闲等服务性消费,带动相关产业发展)。6.建设现代文化市场体系(建立健全门类齐全的文化产品市场和文化要素市场,发展文艺演出院线,推进有线电视网络整合,进行广电网络的区域整合和跨地区经营。推进电影院线、数字电影院线的跨地区整合以及数字影院的建设和改造)。7.发展新兴文化业态(支持发展移动多媒体广播电视、网络广播影视、数字多媒体广播、手机广播电视,开发移动文化信息服务、数字娱乐产品等增值业务,加快广播电视传播和电影放映数字化进程)。8.扩大对外文化贸易(重点扶持具有民族特色的文化艺术、展览、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网络游戏、出版物、民族音乐舞蹈和杂技等产品和服务的出口,鼓励文化企业通过独资、合资、控股、参股等多种形式,在国外兴办文化实体,建立文化产品营销网点。办好文化会展,支持文化企业参加境外图书展、影视展、艺术节等国际大型展会和文化活动)。此后,各地政府及其文化部门基本根据文化产业这八大任务成立推进机构,制定规划、政策,采取有效措施,建设文化产业园区、基地,实施重要文化产业项目,引进、发展龙头企业、骨干企业,积极发展文化产业。因此,发展重点文化产业、实施重大文化产业战略项目、培育骨干企业、建设文化产业园区与基地、发展文化相关产业、建设现代文化市场体系、发展新型文化业态、扩大对外文化交流贸易以及政府及其文化部门成立文化产业推进机构、制定规划、政策,开展在地统计等都是文化产业应该记述、不可或缺的要项内容。

  根据这些要项内容,文化卷文化产业章可以设置文化产业发展与结构节,推进文化产业机构,规划、政策节,重点文化行业节(各地以文化产业的行业划分节下之目,记述本地的重点行业,如文化创意、文化会展、动漫等行业的发展概况),重大文化产业项目节(记重大项目的立项与建设),文化产业园区和基地节(以园区、基地分节),文化企业节(分概况、龙头与骨干选介),文化产品市场和文化要素市场节(文化产品市场、文化服务市场、文化要素市场),新兴文化业态节(按新的文化业态类型分条目),新兴文化消费服务业节(主题公园、文化教育培训等),文化产品和服务出口节(境外参展、办展、文化产品贸易等)。由于文化产业和市场的相互依存关系,各地经济、文化、社会发展水平的差异,文化产业的发展也有很大不同,因此,各地应根据本地文化产业发展的实际水平、状况和资料统计情况来设计篇目。上述篇目只是比较全面地设计了一个普遍适用的篇目,各地设计篇目时,还得因地制宜、因材而异,没有内容和资料的节可以撤销,内容、资料少的可以数节内容合并为一节。一般而言,文化产业章的篇目设计要根据本地文化产业发展的水平、当地政府及其文化管理部门扶持、发展文化产业所做的重要举措和实际工作、文化产业的分类标准和本地文化产业的统计情况来综合考虑。关于文化产业的统计,早在文化体制改革初期便有统计,应该说,用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关键是要搞清楚需要哪些资料,并会搜集、使用这些资料。

  这里推荐一个比较实用的文化产业章篇目,可供区县志办设计文化产业章篇目作参考。《上海市浦东新区志》(初稿)的文化产业章下分8节:发展水平与行业结构、推进机构、规划、政策与措施、基地与园区、重要项目、重大文化产业活动、文化企业。发展水平重点记述了自2003年建立浦东文化产业统计体系以来历年浦东新区文化及相关产业拥有的各类规模以上企事业法人单位数、从业人员数、实现主营业务收入、营业利润,实现的增加值及其占新区生产总值比重、占上海市文化产业增加值比重。行业结构记述了浦东新区文化产业(国家标准)增加值,其中文化服务业(含新闻出版发行,广播、电影、电视服务,文化艺术服务,网络文化服务业,文化休闲娱乐服务,其他文化服务)的增加值及其所占GDP比重,文化相关产业(含文化用品、设备及相关文化产品的生产,文化用品、设备及相关文化产品的销售)的增加值及其所占GDP比重。推进机构节下分浦东新区文化广播电视管理局、浦东新区文化及创意产业发展领导小组、浦东新区文化产业促进中心3个条目。规划节下分浦东新区文化发展“十五”计划及2010年远景目标、浦东文化发展纲要(2005--2010)2个条目。政策与措施节按浦东新区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制定的27个政策与措施设置27个条目,包括浦东新区“十五”期间鼓励和支持软件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浦东新区张江文化科技创意产业发展基金管理办法、张江国家数字出版基地数字出版企业认定办法等政策和措施。基地和园区节则一个基地或一个园区为一个条目,有动漫谷文化创意产业基地(张江)、国家数字出版基地(张江),上海国际文化服务贸易平台(外高桥),中国移动视频产品创新基地,南汇新场民间技艺文化创意基地等,分别记述了各个园区、基地的经济发展与入驻行业、入驻企业的规模、机构、效益情况。重要项目节也是一个项目设为一个条目,记述浦东新区文化产业重要项目,包括在浦东建设的国家、上海市的一些重要文化产业项目的建设。如上海国际博览中心、盛大网络及起点中文网、浦东软件园等项目。重大文化产业活动节记述在浦东新区开展的国家级、市级、区级重大文化产业活动。如环球嘉年华、东方明珠文化旅游等文化产业活动。文化企业节记述了浦东新区及其若干主要文化产业创意园区、基地的规模以上企业概况及部分龙头、骨干企业选介。这个篇目基本囊括了文化产业的要项内容,抓住了文化产业经济的发展和当地政府推进文化产业发展所做的重要工作,利用了在地统计的资料,可以比较全面系统地集中反映浦东新区文化产业的全貌,并且具有很强的操作性,可以为各地设计文化产业篇目作借鉴。

  三、记述中应注意的几个问题

  (一)处理好文化产业与其他内容的交叉重复

  处理好文化产业和文化管理内容的交叉。《上海浦东新区志》(初稿)在文化产业章之外,设置了一个文化市场与管理章。该章下分管理执法机构、文化要素市场(资本、产权、信息、管理、技术)、文化娱乐市场、音像制品市场、图书报刊市场、电影发行放映市场、艺术表演市场、印刷行业管理、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文化市场执法管理10节。从篇目上看,这些市场与新闻出版章和文化设施章的报纸、期刊、图书馆、电影院等似乎都有交叉,但是,只要做好了内容分工,把握好了记述角度,分别从产业和事业或设施的角度去记述,就不会出现问题。文化市场当然属于文化产业的内容,可以放在文化产业章中记,但是,与市场管理合为一章共同记述更便于比较完整地记述市场的整体情况,有利于反映社会主义文化市场体系的逐步形成及其管理。这也是目前二轮志书通行的做法。文化卷文化产业章的内容和经济部类的相关产业内容如经济发展与结构、制造业、商业、服务业、旅游业、会展业、园区、基地等,当然也会有交叉,特别是文化产业发达的区县,其文化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较大,内容更丰富,那么,更要做好内容分工,把握好各自的记述角度,避免机械重复。

  (二)文化产业宜放在文化卷中集中记述

  由于文化产业的推进、扶持,规划、政策制定,文化产业园区、基地的建设,文化企业和文化市场的管理,以及重大的文化产业活动等基本是由政府及其文化管理部门实施,它和文化事业属于文化部门两手抓、两手硬的工作,而且,文化产业的主体是经营性文化单位的集合,文化产业的在地统计一般也是由统计局和文化广播电视管理局共同完成,所以,按照部门分工和行业分类标准结合分类的原则,文化产业以放在文化卷集中记述为宜。集中记述文化产业的好处是有利于全面系统地反映一地文化产业的全貌,有利于反映文化产业伴随文化体制改革发展而生的发展进程,有利于直观展示文化事业的公益性和文化产业的经营性与市场化的复杂性。

  (三)要加强文化产业与金融、科技、进出口贸易、教育、体育等融合发展内容的记述

  上海文化创意产业的迅猛发展,得益于政府对文化创意产业的政策扶持、财政与基金扶持,自贸区文化创意市场的开放,文化创意产业与金融、科技、进出口贸易、旅游、教育、体育等的成功融合。2014年,上海市文化创意产业增加值占本市GDP已达12%,有35家文化创意企业和12个项目被认定为2013—2014年度国家文化出口重点企业和重点项目,整合原有市级文化产业园区和创意产业集聚区后共有106家园区获得上海市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称号。文化与科技融合发展稳步进行;出台《上海市关于深入推进文化与金融合作的实施意见》,推出16条政策,推动相关金融机构与上海文广集团、上海报业集团、世纪出版集团等文化企业建立合作关系;举办上海文化和科技融合发展论坛;建设张江国家级文化与科技融合示范基地,网络动漫、网络视听、数字出版等文化科技集聚向规模化、园区化、主题化发展。2应该说,这些内容都是文化产业跨行业融合、发展的内容,也是当代产业经济发展的普遍趋势,自然,它也应该成为文化产业必须要记述的要项内容。一般而言,一个地方如果文化产业与金融、科技、进出口贸易等行业融合发展内容较多,就可以在文化产业章下单独设置一个“文化产业的融合发展”节。下面设置若干个条目,分别记述文化产业与金融、科技、商业贸易、旅游、教育、体育等的融合发展。

  (作者单位: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