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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编纂新时期城市建设志--编纂《上海市长宁区城市建设志》的经验体会(宇宏) 2005/12/19

上海市长宁区建设委员会《城建志》编纂室    宇宏

1996年12月,正值《长宁区志》(以下简称《区志》)编写工作基本完成,长宁区建设委员会就是否适时进行《上海市长宁区城市建设志》(以下简称《城建志》)编纂工作的问题展开调研,并于1997年5月,成立《城建志》编纂委员会,并起草《长宁区城市建设志编纂大纲》(以下简称《编纂大纲》),明确《城建志》的编修目的和步骤设想。经过四年的努力,《城建志》终于在2001年3月完成编辑工作,出版发行。

一、《编纂大纲》的指导意义

《城建志》是第一部上海市中心城区城市建设志书,应属于在新的历史时期中进行修志实践的一次大胆尝试。《城建志》如何编纂,又将成为什么样子的志书?这都是人们经过反复思考,并在实践中逐步取得一致认识的问题。我们认为,《城建志》只是承担记述长宁区城市建设的历史和现状的资料性书籍,其主要任务或功能就是及时地记载在上海市城市建设“大变样”的历史时期中发生的巨大变迁,并将有关资料整理和保存下来,因此,《城建志》的编纂工作应该置于区建设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下进行,志稿须经过《城建志》编纂委员会的审定。鉴于我们参与编修《区志》的经验教训,我们意料到在《城建志》编修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各种复杂情况,为保证编修工作顺利进行并达到预期的目标,有必要编制《编纂大纲》来规定和把握编纂《城建志》的具体工作。

《城建志》是在完成《区志·城市建设篇》的基础上开展的。原来区志城建部类各编的主笔、副主笔,大部分转入《城建志》编修工作。这些人了解区情,熟悉资料,是直接进入《城建志》编纂工作的一大优势。但是,由于一部分采编人员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未能适应《城建志》编纂的工作要求,由此产生了许多工作矛盾和认识反复,这在客观上影响了编纂工作的正常进行。为了统一思想,解决编纂中出现的实际问题,需要《编纂大纲》来实施必要的规范和指导。由于《编纂大纲》对《城建志》的编纂意义和目的讲得很明确,这就为《城建志》确定了一个较高的起点,要求《城建志》无论在体例、方法、资料、行文、编排,以及成书时间等方面,都要比《区志》有所进步,有所创新。

《编纂大纲》共分为10个部分,包括编纂任务、编写要求、志书体例、记述方法、资料采编、编目设置、各编编写要点、编纂程序以及时间安排等,都较为具体地进行预先设想和规定,从总体上解决了《城建志》“写什么”和“怎样写”的问题,为《城建志》编修工作提供了理论实践的依据和标准。然而,《编纂大纲》在《城建志》初稿阶段并未起到作用,尤其是在“众手成志”的情况下对各编进行具体编写起到指导作用。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未能领会和运用《编纂大纲》对志稿实施统一规范的编写,正是主要原因。因此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各编志稿各自为政,编写质量参差不齐,给后期进行统稿的工作带来极大的负担和压力。

《城建志》进入统稿阶段之前,首先提出按照什么标准统稿的问题。因为将18个编质量及水平参差不齐的志稿,总纂成为一部完整的志书,就必须有一个统一的规范和标准,以使全书的质量达到志书编纂的基本要求。在编委会的领导下,我们首先明确了《编纂大纲》在统稿工作中的地位和作用,强调了《编纂大纲》对统稿工作的指导,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包括重点编志稿修改(称“大改”),各编章、节结构修改(称“中改”),以及评议修改、校对修改(称“小改”)等总纂统稿的一系列工作即顺利完成,终于将原先18个编、约63万字的初稿,总纂修改成为较为齐整规范的16个编、约50余万字的志书评议稿。

二、《城建志》编纂体例及特征

《城建志》作为志书,应用志书体例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严格的说,《城建志》既不是城市某一行业的专业志,也不是区政府某一职能机关的部门志,当然更不是包罗万象的地方志,而是围绕一个中心市区城市建设的发展,记述城市建设的历史状况和改革开放以来城市建设的新特点和新变化。如果将《区志》与《城建志》的体例作一简单比较的话,虽然两者均以“横排竖写”结构,但区别恰恰就在于《城建志》并不受体例的限制,而是以突出城市建设主题为要务,按照城市建设的发展规律有重点地对相关资料进行编排记述。对于我们来说,体例只是一种形式,是为表现主题服务的,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如何更好地利用方志体例来编修《城建志》。

采用何种记述方法,也可以反映出体例的不同和新的体例特征。《城建志》虽然沿用了方志体例,但在记述方法上已有显著不同。如何写好《城建志》,不仅需要适宜的体例结构,也需要一种更贴近时代生活的,能够更加直接、准确、生动和规范地表达城市建设新特点的记述方法。为此,编委会确定采用“史志结合”的写法,具体地讲就是“以动态性资料反映城市建设的发展”。这种方法和要求的提出,是根据邓小平“发展是硬道理”的思想,结合改革开放条件下进行城市建设,并取得辉煌成就的事实提出来的,借以体现《城建志》的时代特征。然而,对于“史志结合”的写法要求,部分编修人员感到难以理解,几经讨论,仍然无法统一认识,以至于对编写初稿工作造成不利影响。到了统稿阶段,我们重温《编纂大纲》,分析具体情况,肯定“史志结合”这种将资料以动态形式进行表述的方法,有利于尽可能完整地概括和全面地反映城市建设的丰富内容。采用这种写法,是突出《城建志》主题的关键,也是能否按照体例写好这部志书的关键。由于充分理解和把握了“史志结合”的记述方法,不仅加快了统稿工作进度,而且保证了统稿后全书文稿的融合统一,使《城建志》在编修质量方面达到了编纂大纲的预先设想。

三、资料收集及断限

《城建志》资料收集以《区志》的原有资料为基础,根据《城建志》编写要求,抓紧收集和补充《区志》未及收录的资料。同时,一再强调资料的重点应放在1992年以后各类资料的收集上。《区志》的资料下限截止于1992年,而1992年以后正是上海市城市建设实现“大变样”的时期,《区志》虽然以“增记”的形式进行补录,也仅限于一些统计数字的记载,无法表达城市建设的发展状况。而《城建志》既然是以记述城市建设为主题,就必须将1992年以来城市建设实现“腾飞”发展的历史事实作为记述重点,才能更好地体现出《城建志》的编修价值和资料价值。因此,我们进一步明确资料收集工作以城市建设资料为主要采访方向,特别注重于1992年以后的城市建设资料的收集,以实现“动态性地反映城市建设的发展”的这一编修构思。

长宁区是上海中心城区的一部分,在上海市城市建设中占有重要的战略地位。区域自上海开埠以后,以紧邻租界,进入近代城市化的发展轨道,自此至1999年为止,区域城市建设整整经历了150年的发展历程,大致可分为以下几个阶段:(一)划为上海市区之前(1843~1928年);(二)上海解放前(1928~1949年);(三)解放后30年城市建设(1949~1978年);(四)改革开放初期(1979~1992年);(五)城市建设“大变样”(1993~1999年)等几个主要历史阶段,因受到不同历史时期的影响,区域城市建设走过了一条艰难曲折的发展道路。由此,确定《城建志》资料上限以上海开埠为始,但下限的确定却出现反复。在起草《编纂大纲》时,下限初定为1998年。编委会第二次全体会议明确《城建志》提前完成出书任务,将下限改为1997年,目的是为了减轻资料收集工作的负担,加快编写进度。由于在实际编写过程中,有许多重大建设项目的资料记述必须入志,兼以编委会第三次全体会议考虑到总纂统稿工作的困难,决定推迟出版时间,故而最后决定全书基本资料以1997年为记述下限,大事记及部分重点编的动态性资料的下限可顺延至1999年,原则上不作跨世纪记述。

四、编目结构及特色

《城建志》编目结构大体上沿用了地方志体例,是在地方志体例的基础上不断进行探索和实践,以使这种体例更好地适应“动态性地反映城市建设的发展变化”的主题要求而进行的一次修志创新。编目设置及结构安排大体上可以体现这部志书的编纂目的和基本内容,而且对于收集资料、编写初稿、总纂统稿等实际工作阶段都具有指导意义。因此,我们对于编目设置的工作极为重视,倾注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在统稿期间,我们仍然不断地对编目结构进行调整和完善。

我们对编目设置采取慎重态度,以使编目设置能够突出重点和体现特色。《编纂大纲》所确定的18个编的结构,是对全书的总体结构而言的规范,具体到各个编,则由各位采编人员各自确定编目结构,并不强求一律。编目结构在收集资料和编写初稿的过程中,根据资料情况或实际编写情况,随时进行必要的调整和修改,逐步明确资料的分类和归属,解决资料记述重复或交叉重复等问题。编目设置以充分体现城市建设为主题而确定,绝对不可以照搬《区志》的编目。诚然,《区志》也是我们在参与编修的过程中经过数年实践而形成的,即使照搬编目,只要将“大变样”的资料补充进去,也未尝不可。但《城建志》毕竟不是《区志》,如果照搬《区志》,《城建志》就没有必要进行编修,也失去了独特的资料价值。然而,毕竟两者之间所存在的共性是比较多的,因此,设置《城建志》的编目就应当侧重于突出各编的重点,并围绕这些重点展开记述。这应该是确立《城建志》各编主题的关键之所在。

当代城市建设作为一项全新的、科学的、体系庞杂、头绪纷繁的系统工程,使编目的编排面临许多难题。我们认为,作为《长宁区城市建设志》要立足于区情,把握区域城市建设发展的规律和特点,才能为编目设置打开思路。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90年代初期,上海市实施“一个龙头、三个中心”的战略决策,出现了城市“大变样”的建设高潮,一举改变了上海市的整体形象。具体到长宁区,城市建设基本上围绕着“依托虹桥,发展长宁”的战略方针实施的。所谓“虹桥”,即指包括虹桥国际机场、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古北新区在内的虹桥路沿线地区,是区域进行现代化城市建设的重点地区,对于全区城市建设起到重要的带动和示范的作用。能否坚持这一战略方针,对于全区城市建设的发展和城市面貌的改变,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同样,《城建志》能否体现这一战略方针,也直接关系到《城建志》编纂的成败。正是因为抓住了《城建志》编目设置的主要矛盾,终于使编目设置的难题迎刃而解。

各编编目的设置从大的方面来说,要求强调整体性,即不缺项;突出系统性,即反映城市建设的全面发展;讲究科学性,即以事实说明规律;完善合理性,即以内容体现各方面的联系等。而从小的方面来说,我们主要从概念上进行分类,在明确各类事物既有密切联系,又互相独立的基础上,确定了编目分类的三项标准:(一)按事物性质分类,如居住建筑与非居住建筑同属房屋建筑,但两者所包含的事物性质有所不同,比较容易区别;(二)按事物发展的主要方面分类,如建筑业在《区志》中属于“规划编”,是由于规划对建筑施工有行政管理的职能,但从两者的主要方面来说,应是具有独立体系的两个部分;(三)按资料的容量来分,如房地产是作为一大类来处理的,但作为城市建设的基本资源来说,无论土地利用或是房产管理,都拥有数量庞大的资料内容,而且在1987~1997年期间,两者在行政管理上也是各不相属的,因此,将土地与房产分为两个部分有利于展开记述。

五、各编编写要点

《城建志》编目设置从整体上的把握是以编为单位的,并在此基础上对各编进行统一规划和指导。各编采编人员则以自拟的章、节编目为基础,展开有关资料收集和初稿撰写工作。为统一各编的资料收集和撰写的范围,减少资料的重复使用,以及编目结构的重叠现象,有必要在《编纂大纲》中明确各编的编写要点,并根据编写要点对各编的具体操作进行协调和指导。

编写要点其实就是具体规定各编“写什么”和“怎样写”,明确各编围绕这些要点编写志稿。编写要点是由编目结构的讨论研究形成的,既包括了初稿执笔人的具体想法,也体现了与相关编的分工和区别。编写要点整理为《编纂大纲》的具体内容后,便成为各编进行初稿编写的实践依据。有的编如“重大项目建设编”由于过去从未写过,而且自提出编目设置就引起很大争议,特别是与其他相关编在内容上的重复和资料范围的界定等问题,无法取得一致意见,只能在《编纂大纲》中提出预设构思,有待相关编完成初稿后,再进行编目结构的确认。

编写要点在初稿撰写期间并未起到指导作用,是因为有一部分采编人员并未考虑《编纂大纲》的基本要求,仍然按照《区志》的写法撰写初稿,甚至将《区志》的内容全文照抄,这都严重影响了初稿质量,给以后的统稿工作造成很大困难。但是,编写要点在总纂统稿期间却发挥出很重要的作用。正是在明确各编编写要点的基础上,首先对不符合编写要求的初稿进行全文修改或重点修改,再对各编的编目结构进行调整,尽量减少资料重复使用的现象,不仅提高了志稿质量,而且加快了统稿工作的进度。实践证明,能否按照编写要点撰写志稿,不仅事关初稿质量问题,而且是关系到能否顺利完成总纂统稿工作的关键。

六、严格编纂程序

编纂程序是由编辑人员的组织形式决定的。前期编纂室人员构成主要分为主编、常务副主编、副主编、责任编辑和采编人员等。常务副主编由区建设委员会分管领导担任,具体工作则由副主编负责。责任编辑负责编目结构的调整和协商,解决资料收集工作出现的问题。对初稿进行评议。提出修改意见,并负责完成初稿修改工作等。采编人员的工作职责是根据已经明确的编目结构进行资料收集工作,并着手撰写初稿。

大部分初稿完成初步评议修改工作后,编委会决定撤出部分采编人员,仅留下5名编辑进行总纂统稿工作。因统稿工作量大,时间要求紧,为顺利完成统稿任务,我们一再强调统稿的编纂程序,对每个编辑的工作和职责作出严格规定;将志稿的审阅修改置于逐级负责的程序之中,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但在统稿即将完成之际,由于片面强调时间,抢赶进度,竟然绕过责任编辑,由编辑自行修改志稿,造成编纂程序的混乱,以至于统稿工作出现反复,迫使交稿时间一再推迟,而由此造成的修改问题也使我们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才得以逐步纠正过来。

编纂程序不仅是针对组织形式而言,也应当包括成书的具体操作程序。在《编纂大纲》中,我们规定应一次完成初稿,一次完成审定稿。为此,明确了修志工作的三个主要过程,即前期工作阶段、初稿阶段、总纂阶段等。前期工作阶段主要以资料准备为主,包括研讨编目结构和开展“史志结合”的记述方法的讨论等;初稿阶段主要以完成初稿撰写和修改为主,《编纂大纲》规定初稿评议由责任编辑和常务副主编完成,并在此后转入总纂阶段。但在实践中并未实施这一规定,而是在完成大部分初稿时,对初稿进行集中评议和小组评议,再由执笔人修改初稿;总纂阶段主要以完成统稿为主,鉴于初稿评议对初稿修改作用相当有限,且耗费时间和人力过多,得不偿失,故统稿虽然也要经过评议修改,但不再组织评议会议之类,只要求将评议意见书面反馈。这一作法,一改以往繁琐冗长、争论不休、难以定论的志稿评议方式,取得了很好的实际效果。

七、“一枝笔”统稿

通过分析《区志》的经验教训,我们提出是否由一个人主笔编写《城建志》,其他人员协助收集资料,以这种方式完成《城建志》的设想?在《城建志》实际编写过程中,由于参与编写初稿的18名采编人员的各自素质水平的原因,各编初稿在质量上参差不齐已是不争之事实。因而,进入统稿阶段,首当其冲的就是以什么方法将这18个参差不齐的初稿统编成为一部规范划一的志书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有人仍然坚持“众手成志”的方法,评议靠大家七嘴八舌,修改靠大家七改八改,这样搞了半年多以后,志稿的质量仍然没有改善,等于又走了一段弯路。事实证明,“众手修志”在初稿阶段不失为一种有效的修志办法,但在总纂统稿阶段仍然采取这种办法,试图提高志稿质量,则是一条走不通的路。因此,我们提出由“一枝笔”进行统稿的设想;并由编委会研究决定:在现有初稿(“众手成志”)的基础上,以责任编辑“一枝笔”为主进行总纂统稿。争取达到提高《城建志》整体质量水平的目的。

《编纂大纲》虽然并未写明“一枝笔”统稿,但格外突出了责任编辑的职能作用。《编纂大纲》规定,各编初稿形成后,由责任编辑会同常务副主编进行审议,提出初步修改意见,由各编执笔人修改,为使初稿形成总体框架打下基础。统稿阶段则不再由各编执笔人承担修改任务,而是由责任编辑根据编委会及各有关部门的书面反馈的评议修改意见,对全书进行统稿修改,再由常务副主编审定后,就算正式完成全书编纂工作。显而易见,这样的规定实际上就是采取“一枝笔”的修志方法。这种方法在现今修志界可能较少采用,但不失为一种值得探讨和应用的有效方法。

“一枝笔”统稿的方法对责任编辑的要求是相当高的。除了编辑水平、修辞能力、文字功夫等一般要求之外,还必须具有把握全书编目结构、总体布局、资料归属、行文统一的基本能力,特别是具有一定的学术研究素质,善于分析资料,善于处理志稿修改中出现的问题等。采用“一枝笔”统稿的方法,意味着责任编辑的素质水平将决定《城建志》的成书质量。

八、图志结合的志书体系

长宁区建设委员会决定在编纂《城建志》的同时,编辑一部《上海市长宁区城市建设150年》大型画册(以下简称《城建画册》)。《城建画册》与《城建志》同时起步,同时进入编纂程序。《城建画册》的编辑工作主要由3位编辑兼职,除了画册图片编排及文字编写工作,征集图片资料及实地抓拍照片的工作也由他们全部承担,同时,这些编辑还必须按时完成《城建志》相关编的资料准备和初稿撰写工作。《城建画册》的编辑工作尤以照片拍摄工作任务最重、工作量最大,不论严寒酷暑、白天黑夜,更不论节日公休,整日在区域到处奔跑,选取镜头,抢拍实景,紧随城市建设的变化,抢拍出许多珍贵照片,充实了画册的资料内容,为反映城区建设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图片资料。1999年9月,《城建画册》出版发行,受到各有关方面的好评,并对正在总纂中的《城建志》寄予很高的要求和期望,无形中增加了我们编修《城建志》的压力,促使我们以更大的努力来做好《城建志》的工作。

以图片的形式记录和表达城市建设,这是现代化大城市进行修志的创新实践。城市建设的发展,是以一系列相关事物的演变为特征的,以客观形象的变化来反映城市建设的发展规律,可能使读者更容易从直观形象来理解和接受《城建志》的表述。城市化的过程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落后到发达,从局部到整体的发展过程,是一个较为完整的历史过程,这种过程既可以用文字方式表述,当然也可以以图片的系列编排来记录,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充分利用现有的条件,以文字记述的方式编纂《城建志》,而以图片记录的方式编辑《城建画册》,并使两种形式互为补充,相辅相成,力争达到全面和形象直观地记述城市建设的历史发展的目的,使之成为新编志书的新型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