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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鉴编纂与地方志续修(王宜斌) 2004/03/19

王宜斌

全国首轮修志工作即将完成,志书续修已提上了工作日程,有的地方已全面展开了新志续修工作。与此同时,地方志系统还兼顾到年鉴编纂出版工作,年鉴的种类和数量在不断增加。年鉴发展形势如火如荼。为此,如何结合年鉴和地方志编纂工作特点,适时适机地抓好年鉴编纂工作促进地方志续修,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课题、下面我就年鉴编纂与地方志续修的有关问题谈一些看法和认识。

一、年鉴与地方志工作并行互补,不可偏废

地方志续修工作是目前我们的主导业务,而年鉴编纂工作是地方志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承启两届或多届志书的关键环节,是前志和续志之间的中继。年鉴与地力志工作并行互补,不可偏废。地方志机构挑起修志编鉴双重重担,是形势发展的必然趋势。

1.年鉴与地方志关系密切,两者可以并行互补

年鉴是系统汇辑上一年度重要的文献和其他信息,逐年编纂连续出版的资料性工具书。地方志是记述一定区域自然和社会的历史与现状的资料性著述。

从性质上看,地方综合年鉴与地方志都是反映一定地域情况的大型综合性资料书。从功用上看,两者都是地情的忠实载体,都强调为现实社会服务,都具有存史资治的作用。从收辑内容上看,两者都要求以完备、翔实的资料为基础,取材广泛、全面、系统。从体裁和表现手法上看,两者都采用记、传、图、表、录等多种体裁;都要求最大限度容纳资料,存真求实,秉笔直书;文风讲究严谨、朴实、简洁、通俗。从编纂出版上看,两者均是横排门类,编排层次深厚,结构复杂,出版必须做到承上启下的连续性。从事业管理上看,两者都是采取党委领导、政府主持、编纂办公室实施的管理体式和“众手成书”的编纂模式。地方志与地方综合年鉴的关系是十分密切的,可以说,地方综合年鉴是地方志编年资料的主要来源,是地方志的年度资料“长编”;而地方志在一定意义上是若干年度地方综合年鉴的加工本,是地方综合年鉴经过进一步考证核实和系统化、科学化后的增补本。只有让地方志与地方综合年鉴并存,才能优势互补,相互促进,才能够从整体上增强为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服务的能力。鉴于此,《新编地方志工作暂行规定》和《关于地方志编纂工作的规定》,都明确地将编纂出版地方年鉴,列为各级修志机构的主要任务之一。目前我国1000多种地方综合年鉴多数是由地方志办公室编印的。其中,全国29家省级综合年鉴,由地方志办公室承编的14家,占近1/2;市县级综合年鉴中,几乎是地方志办公室的一统天下。安徽省36个市县级年鉴,全部由地方志办公室编纂出版。

2.年鉴与地方志性质有别,两者不可偏废

地方志和地方综合年鉴存在着共同点,但年鉴与地方志毕竟是两个概念、两个系列,两者在诸多方面存在着差异。从性质上看,年鉴是资料性工具书,而地方志则是资料性著述。从功用上看,年鉴在服务现实上讲究时效性、信息性和主动性:而地方志以“存史、资治、教化”为其首要功能,偏重于反映较长周期的自然和社会发展规律与趋势。年鉴是在服务现实前提下存史,主要价值在现实使用上;而地方志是在存史基础上资治,价值重在历史认知上。从收辑内容上看,年鉴收入当地上一年的各种最新资料信息,具有新闻价值;地方志的内容时间跨度大,所记资料经过沉淀,具有稳定性。可以说,年鉴是今天的现实,地方志是过去的历史;年鉴有动态感,而地方志有沉淀性。从体例上看,年鉴一般采用分类横排的平行条目体结构,内在逻辑关系松散;而地方志则采用先分类后分期(即横排纵写)的章节体结构,内在逻辑关系严密。

这些明显的差异,显示出各自的长短,表现出了各自的特征,即年鉴的生命力在于及时紧密地为当前改革开放、经济文化建设提供信息与资料,而地方志为现实服务的方式更为深远和深刻。比如20年一修的地方志,是一地20年各项事业发展变革的记录。从纵的角度、从事物发展联系的角度综合记述一地各项事业兴废、教训与经验。无论如何,它的作用不是20本年鉴所能替代得了的。况且现代各项建设不仅需要当今的各方面现状的信息,同样需要大量有价值的系统的历史与静态方面的信息。这是年鉴所不能满足的。年鉴与地方志两者不存在谁取代谁的问题,它们是一对兄弟,各有侧重。只有把两者结合起来,实现李铁映同志提出的“地方志书,综合年鉴,以统一机构,统一收集整理资料,统一编纂为好,可以发挥优势,节约人力、物力”的要求,才是问题的关键。并在今后的发展中各自克服自身的不足,正视自己的缺陷,在发展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在发展中完善,使两者在反映社会、服务社会中相互配合,取长补短,相得益彰。

3.修志编鉴一肩挑是地方志机构在信息时代发展的必然

在当今世界进入信息社会和我国市场经济体制逐步发展和完善的新形势下,地方志机构担负地方志和年鉴两种信息载体的编纂工作,有利于实现建立统一完整的地情资料系统这个目标。

地方志事业要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继续生存和发展,其中最重要最具战略意义的工作,就是要使地方志机构成为覆盖面广、时间跨度大、资料完备的地情信息资料中心和文献中心,为经济和社会发展以及学术研究提供服务。年鉴是信息载体,年鉴事业是新兴的信息事业。信息是它的基本属性,作为信息产业的年鉴信息,无所不有,不断更新,是取之不尽的再生性信息资源,在未来的信息时代,是大有作为的。年鉴和地方志都是地情载体,两者不可分割,互为补充,地方志属“长线产品”,信息滞后突出但资料的系统性、因果性较强。年鉴属于“短平快产品”,能够较快的反映新情况、新经验、新变化、新问题,但联系性不足。割离两者的联系和相互作用,都会使地情资料系统支离分散;各自为战,也达不到为两个文明建设提供咨询服务的良好效果。此外,地方志机构主持年鉴编辑任务,可以覆盖社会各方面的要求,精心安排类目和条目,加强与续修志书的资料对接,建立地情资料系统,避免志书续修时重新征集资料,浪费人力、财力、时间,做到以鉴养志,以短养长。同时有利于各级修志机构和专业队伍的稳定和修志人员素质的进一步提高,为志书续修打下坚实的基础。可以说,把地方志和地方综合年鉴连在一起,由各级地方志办公室在承编地方志的同时,承担每年编辑出版一本地方综合年鉴,是适合我国国情的最佳方案。

二、年鉴编纂要注意与续修志书相衔接

资料是志书的基础,资料工作是志书续修的基础性工作。如果在年鉴编纂中,大家都能树立“为续修志书搜集和积蓄年度资料”的意识,在不违背年鉴基本体例的前提下,使年鉴的体例、内容与续志有机地衔接,那么续修志书,必将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1.年鉴篇目设计力求与续志接轨

志书的篇目设计经过长期的历史演变,已趋于规范化。尤其是首届新编地方志的体例结构,既继承了旧方志的传统,又有许多创新;既符合科学分类原则,又兼顾了社会分工。志书篇目分类有序,领属分明,结构严谨,标题简洁,这些优点都可以为年鉴所借鉴。历史上就有年鉴编辑参考地方志书的传统,如1935年编辑的《上海市年鉴》就是以地方志篇目为蓝本,横排纵写。有人评价:无论在体例上还是在内容上均为当时其它地方综合年鉴所不及。

目前有的年鉴不注意总体设计,类目设置随意,有的类目不是缺乏联系性就是缺乏系统性,尤其是分目和条目与地方志相差较大从而导致收录范围不同。如某省级旅游志是按旅游工作实体、旅游管理及科教等来进行分类的,包括旅游概况、旅游资源、风景名胜区和旅游名城建设、旅游饭店与旅行社、旅游市场、旅游商品、旅游研究与教育、旅游管理等篇目,而该省的2000年综合年鉴“旅游”类下仅有“综述”、“市场开发”、“行业管理”3个分目和19个条目,收录范围比较窄,内容支离散放突出。因此,在年鉴总体框架设计中,尤其是在类目和分目两级的设置上应参照已出版的志书尤其是续志的篇目,设立年鉴相应的连续性篇目、常规性条目及图表,有意识地考虑与志书衔接,并保持相对稳定,这样才能保证为续志搜集资料的系统性和完整性。

2.加强年鉴条目的记述深度和广度

加强年鉴条目记述的深度和广度,是提高年鉴信息质量的保证,也是为续志提供重点、典型事件和人物资料最便捷最可靠的方法。

首先,要下功夫记好综合性条目。年鉴中的综合性条目主要有概述、综述、概况和综合记事条目。从修志的角度看,这类条目整体性强,资料集中,数据指标逐年可比,是续修志书的首选材料。对年鉴的概述,除了记述气候、自然环境、地理、人口等常规条目外,还应把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概况、人民生活、经济政治体制改革、民主与法制建设、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党政社团组织机构与领导人名录,特别是市场建设、乡镇工业崛起、私人个体经济的发展等综合性内容写好。对各类目、分目下设的各类综述、概况,要着重写好机构演变、发展概况、内部改革,尤其要把改革开放取得的成绩与失误、经验与教训、存在问题及解决问题的效果,甚至对未来的科学性预测等内容记述好。综合记事条目与单一记事条目不同,它内容复杂,反映的是一个“面”,要注意综合面上的重要事件,概括事物的各个层面,保证综合记事条目记事完整、全面。如【粮食生产基地县建设】就包括基地县的项目资金投入、实施粮食高产项目的范围、面积、产量,以及所采取的主要措施和取得的成效等。

其次,要着力提高单一性条目的记述深度。单一性条目在年鉴中数量最多,如【对口支援三峡库区移民工作正式启动】、【芜湖长江大桥建成通车】等。尽管这一类条目内容比较简单,但在编写时也要下一番由表及里的功夫,挖掘其内在的东西,如适当介绍一下有关背景,增加一点回溯性、前瞻性资料,以增强条目的纵深感。如【芜湖长江大桥建成通车】,就不能简单地记通车典礼的内容,而应采取纪事本末的写法,重点介绍大桥的功能特点和工程的总规模、总投资、总工期以及通车后对全国的交通建设和对芜湖、安徽乃至华东地区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所产生的巨大作用等。

再次,增强人物类条目为续志取材的意识。人物是志书的灾魂,在志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作为续志资料重要来源之一的年鉴,理所当然要把人物放到重要位置。目前年鉴中的人物条目有先进模范人物、新闻人物、逝世人物等。这一类条目普遍存在的问题是:先进模范人物(包括新闻人物)的事迹和贡献记载较多,而个人的基本情况较少涉及;逝世人物的个人履历非常具体,而事迹和贡献则语焉不详。这两种倾向都不利于读者全面地了解有关人物情况,同时也给续修志书带来不便,应加以克服。

除此之外,年鉴还应打破志书生不立传的传统,在写好已故人物传记的同时,可为在世人物列传。对本地(本籍)最具声誉的权威人士和知名度高的人物记述可采用传记式。对其它人物分别采用传略式(简介)、名录式、人物表式及以事系人的方法加于记述,建立起志鉴资料的“超级链接”。年鉴要重视正反两方面人物的记述,对依法定论的重大犯罪分子可放在公安、检察、法院的重大案例中翔实记述,为续志积累反面典型资料。

3.重点确保固定栏目的编纂质量

年鉴编纂,要求“常编常新”。但在谋划栏目“年年出新”的同时,也应关注固定栏目的编纂。要加大固定栏目的组稿力度,最好能根据不同行业或部门的特点,分别制定一些指标体系,进行内容要素定位。如工业部门的企业数、职工数、固定资产原值和净值、主要产品产量、总产值、销售收入、利税总额等,这些指标要求供稿单位每年都要提供,一般不要轻易改变。尤其对今后续修志书能直接采用的资料更要精编、精审、精校,要确保篇目设计和基础资料的稳定、系统、全面,确保统计指标和口径的统一、连续、可比,为续志作好充分的资料准备。其中,年鉴的特载、大事记、统计表格、附录等是为续志提供资料的主要方面,要注意详记续志所需。

如对附录资料要悉心搜集以备续志取材。附录的取材要讲究实用性,注重存史价值,同时附录内容的安排要有长远规划,防止随意取材,尽量使年鉴各卷的附录内容保持相对稳定。尤其要注意搜集专题材料,如“开展严打斗争”、“创建国家卫生城市”、“抗洪救灾”等。这些资料具有较高的存史价值,但因其历时久(一般都要跨年度)、涉及面广(都是由多个部门共同承担),在年鉴正文中往往受年度性的制约或因无法归类而难以收录。如果把这些专题资料收进附录,既无损于体例,又可以为续志保存史料。

三、地方志续修要注意对年鉴编纂的借鉴

1.吸收年鉴的体裁章法,进行续志篇目结构的创新

可以借鉴年鉴条目体编写手法。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大家逐渐认识到年鉴条目体的优势所在,开始关注条目体在续志中的运用。章节体结构适用于地方志著述性特点,利于讲清事物的内在逻辑性、系统性和兴衰消长的规律性,但其缺陷是过于囿于形式,讲究工整而显得呆板,讲究平衡对称而显得牵强附会或生搬硬凑。年鉴的条目体则具有灵活性、独立性、突出性,它适应了事物的复杂性、多样化。年鉴中的专题条目大都是具有“新、奇、要、特”的有价值信息,是社会的闪光点,也将成为重要史料,只有条目体才能有效地反映它,并通过检索系统很快发现它。如果按章节体结构编排资料,那么这些成为史料的“闪光点”很可能难以以独立资格入志,即使入志也会淹没在语海之中。因此为收录这些“闪光点”,采用章节体与条目体结合,形成一种兼具章节体与条目体优点的最佳结构,这既是志体的一种创新又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要求。

可以吸收年鉴的“特载”、“专记”体裁。在续志中创设“特载”体裁,以特殊的类目形式,记载志书断限之外或不便记入各类专志的特别重大事件和特殊重要文献,达到突出重要、增强时效的目的。在续志中增设“专记”体裁,以“专记”的类目或条目形式,深入揭示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生活中某一个领域发生的,对当前、后世都深具影响力的事物。或是在一个地方不仅具有特色而且是首度出现的事物的本质。因为“专记”选题单一,便于集中揭示主题,能够弥补首届志书普遍存在的记述不够深入的弊端。

可以吸收年鉴的检索功能。现代社会信息量大,工作与生活的节奏快,检索手段自然成了知识领域重要的学习和使用的查阅方式。完善、便捷的检索系统是年鉴的基本组成部分。续志要在信息网络时代实现和扩大它的功能价值,必须吸收年鉴检索方便快捷的特点,将编制索引列为续志不可缺少的内容之一,克服首届志书因缺编索引而给社会读志用志带来不便的缺憾。

2.吸收年鉴时效性、服务性强的特点,增强续志的实用价值

时效性是年鉴的重要特点之一,地方志在进入现代社会也必须讲究时效性,才能有效地发挥其价值与功能。续志的出版发行,与续志下限的时间不能相距太远,国务院规定20年续修一次地方志,按这样的时段,续修志书需要时间最多只能3~5年,以增强志书的实用性和时效性,避免“昨日黄花”之嫌。否则,还是“十年磨一剑”,出百万字巨著,耗资数十万元,最终出一剖记载历史的历史“藏书”,使志书的经世致用功能大打折扣,也影响志书在信息时代的竞争力和她应有的特殊地位。

年鉴的服务性强,它所收辑的内容,越来越讲究利民、便民,使之成为官民并用、全社会需求的工具书。它所发布的新近的准确信息,为人们提供借鉴、学习、教育、研究、工作和生活方面的知识。其中,有关健康、休闲、旅游、购物、求学、就医、生育等内容的指南性信息还成了年鉴力求搜集和传播的内容。地方志作为地方综合情况的资料性著述,也应向社会生活领域拓展,使一些专题资料成为续志内容的一部分,把适应社会普通人的需要与传统的“在史、资政、教化”功能结合起来。因此,在续修志书中,要强化服务功能,增强资治力度,使续志更加贴近社会、服务现实,拓宽地方志的生存空间,增强地方志的生命力。

3.避免志鉴编纂方法的错位,防止志书续修走入误区

地方志机构,先后或同时承编年鉴和地方志这两个性质相近、手法相似的大型地情资料书,容易产生编纂观念、编纂手法的错位,而陷入框架结构误区、资料误区和“众手成书”误区。

避免框架结构误区。年鉴与地方志框架结构由于同出于横排门类法,往往互受影响。在续志中套用年鉴比较平面的结构会丧失其科学性、严谨性与系统性。

避免资料误区。年鉴百科资料基本是由部门与各级政府提供,编辑不可能有大的改动,虽然有一定权威性,但在提供资料和编写过程中也掺杂有人为因素,其资料只能作为续志的重要素材与提示,不能拿来就用。年鉴资料入志必须经过连续比较、去伪存真、深化提炼和核实去莠的处理。避免续志受年鉴资料局限,而成为各部门、各级政府的工作总结汇编和各部门、各级政府的“功劳簿”。

避免“众手成书”误区。编纂年鉴,先拟发目录、划分任务,条条块块撰稿,走的基本是“众手成书”的路子。而续志要出精品,成为科学的著述,必须打破条块分割、部分职能交叉重叠的界线,按行业系统、事物类别、领属有序原则进行编排。选用骨干培训上岗,坚持以专家纂修为主的路子。坐享其成、众手成书的“胚胎”,很难锤炼成精品,酿造成佳志。

4.吸收年鉴的市场意识,迎接市场经济的挑战

首轮修志,坚持“党委领导、政府修志”,有专门机构、专项经费、专职人员,是官方修志,和市场的联系很少。虽然通过发行,它也成为商品,进入市场,但主要是文化商品,进入的是文化市场,以社会效益为重,不大讲求经济效益。在我国改革开放不断深入发展和面临加入WTO的新形势下,地方志事业要生存和发展,必须在编纂工作中增强为市场服务的意识。而同为“官书”的年鉴在服务市场上走在了前面,它在取得社会效益的同时,也取得了相当可观的经济效益。所以在续修工作中,要借鉴年鉴的成功经验,在编纂思想上树立市场意识,由过去修志方式的单纯编辑型向编辑经营型转变,消除“等靠要”思想,主动参与市场经济生活。可以这样讲,如果地方志工作者不在观念上树立市场意识,就谈不上地方志与市场经济接轨,就难以适应加入WTO以后的新形势。只有尽快转变观念,才能抓住机遇迎接挑战,在市场经济的新条件下求得生存和发展。

(作者为安徽省地方志办公室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