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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志编纂思考(颜小忠) 2004/03/19

颜小忠

近来,参加了几部区、县续志和专业续志的评稿、验收工作,介入了部分新开修续志的调研、培训、指导工作。工作中,有些发现,有些思考,姑且将自己对其中几个共性问题的思考书之成文,以求教大方。

一、续志开修首先要重视战略研究

续志开修首先要重视战略研究,它的重要性,我们可以从首届志书的编修实践去认真体会。20世纪80年代初,全国省(市)、地(市)、县(区)三级先后开展新编地方志编纂工作,转眼20多年过去,一些省、市已全面完成或接近完成三级志书,一些省、市则行动迟缓,尚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全面完成。有的市、县志书,三、五年,七、八年便得以完成;有的市、县志,则十几年、二十几年都不得收尾;即便收尾,也是一个“烂尾”。究其原因,当然可以列出很多,但至为关键的一点,很可能是当初开修之时编纂战略有误。南方有一个大城市,市志2000多万字,五年前早已全面完成,西北有一个与其同等规模的城市,市志不过区区650万字,艰辛苦战十五、六年,至今还举步维艰,看不到胜利的曙光。剔去各种因素,其成败原因主要有一个,前者开修时定的是“细分门类,多卷平列”(百余卷)的小篇体式,基本采取的是“一局修一志”;后者走的是“粗分门类,合并同类”(数十卷)的大中篇体式,大多数是“多局修一志”(有的由市志办总纂或自己承担)。两地战略决策不一,结果大相径庭。事实就是这样无情,正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是进度上的影响,还有质量上的影响和例子,可以例举很多,限于篇幅,姑且从略。

从对质量和进度的影响来看,续志战略研究的内容,与首届已有很大的不同。概括起来,主要应从四个方面着手。

第一是要认真研究改革开放后的当地地情、十六大精神和党的方针政策,这是续志开修的思想基础。续志记述的是1978年改革开放后的地情。20世纪80~90年代,全球冷战结束,世界多极化格局;经济进入全球化、高科技、新经济时期;中国入世,改革开放全面推进、深入发展,中国经济从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相应文化也进入市场化;党的指导思想,以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一地地情的变化和党的指导思想、方针政策当是续志战略研究的首要任务,是奠定续志开修的思想基础,续修者只有对地情与指导思想、政策了然于胸,方能稳扎稳打,百战不殆,避免走弯路,否则,不仅不能保证续志的质量、进度,恐怕是否合格,能不能出版都会成为问题。

第二是要研究前志的优缺短长,这是续志开修的理论基础。续志不是重修,而是前志的继续,因此,它与前志的关系存在衔接、延续、创新。在内容上,它对前志断限内的事物、事件还有个拾遗补缺和纠讹勘误的任务;在撰写续志断限内的门类时,为保持事物的完整性,对前志内容还有个追溯交代的做法;在反映续志断限内事物的规律与特色时,与前志还有个浑然一体的整体性问题。说到底,它们记述的是同一个行政区域,只不过是先后时限不同而已,保持其继承的关系、延续的关系、整体的关系,自是勿庸置疑的。因此,续志开修之初,便应对前志的优缺短长作一番评价、研究,从中择其长,避其短,进而确定自己的开修战略。

第三是要研究前志编纂的组织、管理情况,这是续志开修的工作基础。续修志书不同于传统的“一本书”修志活动,首届志书只需研究新志的编纂,旧志的整理,续志则不仅如此,尚需以认识与记述地情为中心,进行地情研究,研究前志编修、服务社会(读志用志、扩大成果)及首届志书的编纂管理和当地机构改革变化的情况,研究续志开修的工作基础。首届志书修完,各地续修工作基础不一,建置区划变化不一,机构设置不一,任务不一,因此,各区县续志开修的战略部署也不尽相同。南市、黄浦二区,因2000年6月撤二建一,因而先行同时抢修原南市、黄浦二区续志(计划用二年时间),再开修新建黄浦区区志;嘉定区,撤县建区前的内容,早已修成《嘉定县续志(1988~1992)》,因此,这两年整理嘉定近现代著作类聚,以反映嘉定文化之邦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于2003年开修嘉定区续志;浦东新区先完成记述撤县建区前内容的《川沙县续志(1986~1992)》,2003年启动《浦东新区志》;南汇、奉贤撤县建区较晚,前志成书都早,故现正全力以赴编修《南汇县续志(1986~2001)》、《奉贤县续志(1985~2001)》;青浦区先抓乡镇志编纂,再抓续志编纂;普陀、长宁等区均先编年鉴,积累资料,一俟前志书成10年,2003年便开修续志。这些区的做法虽异,却有殊途以归、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如此,大率源于各区工作基础不同。其中相同的是,各区都编了年鉴,积累了资料,都有实事求是的续志编纂战略,因而进展健康、正常。事实上,一步走也好,二步走也好;章节体也好,条目体也好;三年修成也好,五年修成也好;关键是要看自己的工作基础,实事求是地选择自己的续修战略,最终修成精品佳志,方能“志远长久”,不然,这数千年传统,也许会毁于一旦。

由于机构改革的缘故,一些区县的地方志机构也发生了变化,有的史志鉴合一,有的并入档案局,但是,不管机构如何,级别如何,“党委领导、政府主持”的修志格局不能变,不依靠区委的领导,区政府的主持,要想编纂续志是不可能的。在坚定了这个信念之后,由于机构的变化,我们应化更大的气力用在外部管理上,即承担主修,组织局委办、乡镇进行编纂。当然,志办内部管理,如制定篇目、总纂、撰写、评审、修改、出版的工作也要一如既往,提高效率,提高质量。

第四是要研究修志队伍的建设,这是续志开修的人才基础。毛泽东说过:领导者的责任,归结起来,主要地是出主意、用干部两件事。一切计划、决议、命令、指示等等,都属于“出主意”一类。使这一切主意之实行,必须团结干部,推动他们去做,属于“用干部”一类。据此而论,出主意即制定战略决策,用干部即组织力量实施决策。续志开修之时,用干部是定战略后的第一大事。综观全市续志编修队伍,志办领导与成员,局委办、乡镇承编人员,绝大部分都是修志新手或“转业”干部(年鉴转业算是最贴近的),在这种状况下,续志的主编、副主编、总纂、分志主笔的选择、培训就是一个举足轻重、至关重要的。一着不慎,将步步被动。山东、安徽等省实行市县志主编培训合格上岗(颁发合格证)制度就是一个行之有效,对工作负责的好办法。区县续志编修,比较好的格局恐怕是志办主任亲自主持,延请、聘请老修志工作者做副主编或顾问,协助工作,这样新、老结合,工作进度、续志质量都会有保障。

续志战略研究的成果是续志编纂方案和续志篇目,这是续志编修的计划和行动依据。

续志编纂方案应明确续志的指导思想、编纂组织、各阶段的时间节点、工作要求、工作重点、工作步骤、措施、方法。一般而言,第一阶段抓发动、抓组织、抓培训、抓篇目、抓资料,第二阶段抓联络、抓分志初稿撰写、抓分志初稿修改与审定,第三阶段抓总纂,第四阶段抓评审、修改、验收,第五阶段抓出版,第六阶段抓发行。要一环环扣紧,按时间节点完成预期目标。避免旷日持久,打持久战。一部区县续志,一般用3~5年完成。

续志篇目一般需多次修改,视不同阶段,不同任务可有多种篇目。续修之初,篇目起分工和收集资料之用,故篇目宜细,各承编单位承编编、章均应明确、具体,易于操作。篇目层次宜多,甚至可用纲要形式,使承编单位明确自己要写的内容和收集哪些资料,做到“宁多勿缺,避免反复补充资料”。

总纂篇目则应较多注重综合性、整体性和科学性。应对分工和收集资料篇目进行科学的整合,使之更符合地情,更有利于一支笔总纂。

出版篇目则应更多注重篇目的形式美,层次明晰,标题简洁,消灭硬伤。

二、综合经济编的设置与撰写

综合经济编的设置,本来不应该是什么新问题,首届志书早已对此形成共识。江西省新编《宜丰县志》早在1989年便设置经济综述编,写了三个内容:经济发展概貌(经济总量指标)、经济结构、人民生活。奇怪的是,我们的几部续志初稿都没有设置该专编,相关一县、区的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的资料,不仅分散而且有失。

续志反映的是我国经济形势发生较大变化的转折时期。在这个从稳定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折的新时期,各区、县经济结构不断调整、市场经济不断变化并逐步形成,国民经济各部门为适应市场而不断改革经济体制,调整经济结构,经济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经济发展十分迅猛,如何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角度反映各区县国民经济的变化,这是续志编修的重头戏之一。

综合经济编(或曰经济总志)应记三方面的内容:宏观经济体制改革、宏观经济发展(概述)和综合经济管理。

宏观经济体制改革,包括一地的经济体制改革的整体推进、计划体制改革、投资体制改革、金融体系改革、财政税收改革、物价体制改革等。计划、投资、金融、财税、物价等改革,牵涉的都不是一个行业,而是整个经济领域,它们都是政府自觉运用价值规律,通过经济杠杆宏观调控、管理经济的手段,是影响全局的整体推进中的一项内容,因此,它们的体制改革就不能单纯视为某个行业的改革,归到行业、部门中记述,而应将这些影响宏观经济管理的体制改革集中到宏观经济体制改革中来写,以从一地最高层看其改革,体现一地宏观经济改革的整体面貌。

市、区、县写本地的宏观体制改革最易犯的毛病是照搬照抄国家宏观改革政策,因此,在记述宏观经济体制改革的国策通典时,一定要详细、准确地记述本地改革的时间、落实的情况,补充本地相应的具体的实质性内容,以及一些地方性的法规、政策、做法,切忌空洞。

至于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工业经济体制改革和流通体制改革,有的续志将其放入综合经济编的宏观经济体制改革中记述,笔者认为,这恰好是目前续志编修者认识上的一个误区。这三个改革虽大、虽重,但主要是其部门所为,不必放到宏观经济体制改革中记,各归其类即可。农村经济体制改革主要是80年代的以建立家庭联产承包制为主的农业生产方式的改革和90年代在稳定家庭联产承包制的同时进行的建立集体和个体双层经营体制的经营方式的改革,需要记述的内容是家庭联产承包制、集体和个体双层经营机制、农村产业化、社会化服务体系和农产品市场体系的建立及其阶段性成果等,它和农业生产(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等)是密不可分的,因此,应把它放在农业编中记述。

工业经济体制改革主要是经济结构的调整、管理体制的改革和国有企业的改革,其中分量最重而又最难写的是国企改革,从正写的续志稿看,有的虽将国企改革单独立编或章,但写的都不理想。有的只列改为有限责任公司、集团公司的大中型企业名称和家数,不记本地改革的方案、措施等实质性内容,不交代改革的根本性变化;有的即使写了方案、措施,再加上成果,但又不记国企改革中不足的地方、存在的问题。现实是国企改革一直是国家、人民关注的焦点,涉及国家、企业、个人的利益,一改再改,每次改革都带来一系列问题,并不像一些续志稿中只列现象,看不到问题,所以,写国企改革,一定要注意反映它各个阶段的成功和问题,要把正反两方面都写透,才是秉笔直书,才能给现领导以第一手的资治资料,决策依据,满足社会读者的阅读需要,否则读者就会认为志书是在粉饰太平。国企改革所记主要内容一般有公司制度改革、行政性公司转轨、组建集团、国有资产授权经营、股份合作制、小企业经营形式改革、经营制度改革等。它并不仅仅是工业一个行业,应包括工、农、商诸行业,一般而言,应单列一编或归入经济体制改革中单列一节记述。

流通体制改革,是最早、最彻底、最成功的改革。需要记述的是国有和集体商业管理体制上的改革,流通渠道改革(取消国家三级批发、开放市场、市场经营)和经营者的变化(经济成分、经营者类型、市场占有率诸方面),放在商业中记比较合适。

宏观经济发展实际上记的是一地宏观的经济概述。写体制转折时期的宏观经济概述与撰写稳定的计划经济时期的概述有所不同。体制的变化及其不确定性,使得经济概述不仅要用经济总量指标反映经济发展,更要反映改革所引起的不同阶段的经济形势及其特点、成绩和不足,也就是说不仅记数和量的变化,更要记质和形的变化。1985年,重点进行流动领域改革,多种所有制并存,个体经营出现,人们对个体商贩有了新的认识;1985~1989年,这个时期企业“活”、市场“活”、物价“活”、人们思想“活”,经济形势总体是“活”,隐藏的是一种无序,结果出现1988年的通货膨胀和抢购风,从而在1989年又进行经济整顿,改变这种无序。90年代国企改革全面推行,上海百万工人大转岗,制造业与高科技、信息等第三产业迅猛发展,经济形势从严峻走向持续、快速增长,经济总量实现历史性突破。改革时期的经济综述把各个阶段的经济形势的特点写出来,问题也写出来,把人们的思想、认识上的变化写出来,才是完整、系统、全面的。

续志在运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总量指标体系时,要采用1992年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新的体系中地方经济主要是采用增加值、国内生产总值(GDP)和社会总产值。关于经济成分类型也做了新的划分。1998年国家统计局制定了《关于统计上划分经济成分的规定》,新的经济成分分类及其构成是:公有经济、非公有经济,公有经济分成国有经济、集体经济,非公有经济分成私有经济、港澳台经济、外商经济。以前按所有制划分、按企业组织形式划分(联营、合作、股份制)、按内外资划分的经济成分的办法,因其标准不统一,已经按上述标准统一了。

综合经济管理主要是记计划管理、物价管理、工商行政管理、技术质量监督与管理、土地管理、统计、审计、国有资产管理等。这是国家运用行政手段对市场经济进行规范管理。和以前相比,续志主要是增加了国有资产管理。

国有资产管理是近些年着重加强的一项工作,它主要记述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国有资产基础管理、运营管理、监督管理,国有资产重组和流动(企业集团组建、上市公司、企业改制、产权交易等)。

三、特色编的设置与撰写

上海续志编修,特色编的设置和撰写有了一些较大的变化。

《川沙县续志(1986~1992年)稿》为突出早期浦东开发的状况,设专记“参与浦东开发开放纪实”,记述川沙撤县建立浦东新区前浦东开发开放初期中川沙同志的努力、作用和成绩。该特色卷采用专记的形式,放在大事记后,如实记述了浦东开发开放萌芽及筹划准备时的史实,交代了浦东开发开放的来龙去脉。

《南市区续志(1993年至2000年6月)稿》为突出中心城区的时代特色、区情特色,分别设置豫园商业旅游区、国企改革和国资管理、企业集团、精神文明建设、社区建设5个特色编。

《奉贤县续志(1985~2001)》篇目讨论稿设置了经济总志(经济发展、经济结构、建设投入、人民生活水平)、经济体制改革(农村、工业、商业经济体制改革、财税和金融体制改革)、企业集团、产业园区(工业开发区、农业园区、旅游开发区)、招商引资和综合经济管理、精神文明建设等特色卷,突出了奉贤标志性的事物,突出了改革开放是奉贤近年历史性变化的动力,是迅速发展的关键,是续志内容的重头戏之一,凸现了奉贤的改革开放成果。

《普陀区续志(1991~2003)》篇目设想拟结合本区的区情特色,改变过去以地理、建置、人口为前三卷的做法,首设城区建设卷(设旧城改造、新建楼盘、基础设施、生态环境、规划管理诸章)、工商企业卷(工业、商业、房地产业、民营科技)、文明新风卷、劳动和社会保障卷(劳动管理、安全生产、制度改革、再就业工程、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等)、社会生活(民政、老龄工作、人口与计划生育、医疗保险、退休职工管理等)五卷。

设专记记浦东开发开放纪实之类,只要按照专记的体裁要求记,一般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专记的使用,在首届志书中已较普遍。它主要是对志书正文中重要而典型(含有历史标志性、代表性)因难以归类没有记述,或因受各篇章篇幅限制或记述体裁所限而没有完整系统或充分记述的事物、事件的专门记述,一般是编写者自己所作的专题调查、专题报告、专题记述,是编写者自己撰写的,可直接提供现实决策咨询服务的大事、要事。需要注意的是专记不宜过多过滥,一多一滥则不仅特色难显,重要性不突出,反而有自乱志书体例之弊。

设置特色篇,容易产生的问题是交叉重复内容较多,倘一疏忽,没有处理好,结果会适得其反。不仅特色不显,反而会影响志书质量。

以豫园商业旅游区为例,为突出南市区情色,将其升格单独立编与商业编、旅游编平列,这种做法是不错的,由于三编内容交叉较多,如何避免机械重复和写好各自的全貌和侧重点就得费一番斟酌,下一点苦功。笔者意见,关键是对该三编功能要定好位、选好记述角度。豫园商业旅游区重点记豫园的商业、旅游内容,这是没有疑问的,但这两大内容又是从商业编和旅游编中抽出来的。采用此详彼略记述,这只是一个原则,具体而言,因为豫园的商业旅游区的地域范围实际是豫园区片的范围,而豫园区片又是南市区地域范围中的一块,因此,这一区片,主要应记其区片的发展概况及商业、旅游特色。该区片的特色恰恰在地理位置上又构成四块小地块形成各自的特色。海上名园——豫园,有着400多年历史文化积淀,旅游景观众多(点春堂、玉玲珑、老戏台等),收藏、展览丰富、来宾来访必往之地。豫园商城,有着别具一格的仿明清建筑群,以湖心亭、九曲桥等为首的历史珍有景点,以绿波廊、酒楼等老城厢传统的海派风味的餐饮店和旅游商品。老城隍庙,是上海著名道教文化的聚集地;传统的老城隍庙会至今保留有浓郁的海派旅游文化韵味。方浜中路上的上海老街,街景风貌堪称上海一绝。只有这四块地块上的特色和风貌比较整体、全面地展现出来了,豫园这个区片的商业旅游特色才比较成功地凸现出来,将其升格单列突出区情特色的初衷才算体现出来。因此,商业编中的豫园商城的街市规模、名特商店、特色商品、特色菜肴点心、上海老街、老城隍庙币卡市场,旅游业中的豫园商业旅游区改扩建工程、上海老街整治改造工程、豫园旅游文化活动等都应放在豫园商业旅游区中详写。这样的相对集中,三编的功能、特色方各有凸现,自成体系,而又不致产生机械重复。

《黄浦区续志(1993年~2000年6月)稿》设置中心市区形象街场、国有企业改革、社区三编突出区情特色。其中中心市区形象街场编分外滩、南京路、人民广场三章。外滩记外滩金融街、外滩建筑群、外滩新景观、外滩广场文化;南京路分成中华商业第一街、南京路步行街、南京路商街风貌、南京路人文景观四节;人民广场分成绿化工程、现代文化建筑、地下设施三节记述;均以突出街场体现中心市区形象的主要特色为主,这种记述和《南市区续志》的“豫园商业旅游区”的记述方法是有所不同的。由于各自标题内涵不同,所以记述内容与方法有所区别,这是正常的。如果机械照套,不加区别,反而不妥。《黄浦区续志稿》的社区编也是很有特色的,该编共分街道、街道社区工作会议、社区环境、社区卫生、社区服务和保障、社区文教、社区党建、居民委员会七章,记述内容比较全面,利于突出中心城区的社区的重要地位、特色和全貌。

《奉贤县续志(1985~2001年)》设置的产业园区卷是个创举,它明显突出了奉贤产业园区的开发,很有特色。该卷设概述和工业开发区、农业园区、旅游开发区三章。工业开发区分市级工业开发区、县级工业区、镇级工业区、村办工业区四节,农业园区分市级、县级农业园区二节,旅游开发区则直分海湾旅游开发区、洪庙农民城、青村现代农业观光园区、永益现代农业观光园区四节。该卷放经济总志、经济体制改革、企业集团三卷之后,招商引资、工业、农业、海塘水利、商贸、旅游五卷之前,这个位置放得正好,显示出它既是经济体制改革的产物,又与招商引资、工业、农业、商贸、旅游业密不可分。应该说,这三章的内容分散于工、农、旅游业中写本也无不可,但集中成卷,产业园区概貌一目了然,地位突出,有利于服务于现实的招商引资和经济开发,而且集中起来,与其他各卷的内容交叉重复也不难处理。产业园区可侧重从园区的地域范围和功能定位出发记其设置、开发的发展概貌以及园区内的新、大、特企业概况。

企业集团卷的设置也是改革特色的一大体现,将这些企业改制后跨行业经营的集团公司集中设卷,既解决其难以归类的难题,又将其在本地经济地位中的作用予以突出,并与工业、农业、商业、房地产等各业中的大中小型企业区别记述,这就既突出了特色,又避免了单设企业志,将各行各业企业集中一块写的弊端,能比较恰当地处理好各卷间的交叉重复。

精神文明建设卷的单独立卷(编),也是续志中新涌现的一个创新之举,从现行几个区续志篇目看,主要是记述内容有欠缺,如《南市区续志·精神文明编》设城区文明创建实践、城区道德建设、精神文明共建与理论研究,《奉贤县续志·精神文明创建活动卷》卷名即界定只记创建活动,设有精神文明创建、群众性精神文明活动、军警民共建、精神文明教育、精神文明评选五章。完整的精神文明建设(狭义的,或曰思想道德建设)应有五块内容,组织领导与管理、创建活动、投入、先进典型、警示录。其中组织领导与管理应记精神文明建设的组织(有领导机构、工青妇和各行业部门的精神文明创建或思想政治工作机构网络、研究机构),队伍、管理(决策、部署、规划、宣传、检查评比、道德评价、道德监督等)。投入应记硬件建设(投入的活动经费和各种物质条件)和软件建设(研究、研讨、学术活动、新闻报道等)。警示录主要记思想道德建设中出现的问题,如消极落后现象、社会丑恶现象、腐败现象等,提供警示和教训,可集中写,也可分散写。

(作者单位: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方志指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