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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县续志的篇目设计(颜小忠) 2005/05/16

颜小忠

志书的篇目设计,应着力于表达形式,顾及于记述内容。续志记述的时限,基本都在改革开放以后。改革开放20多年,党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发展先进生产力、发展先进文化、满足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成为时代的主旋律。从区县续志的记述对象看,无论是经济部类、政治部类、文化部类,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计划经济时期一些主体内容已经衰减、湮没、消失,多元并存共同发展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出现了许多新事物、新情况,“旧瓶装新酒”再也不能适应变化了的形势,续志的篇目设计必将随着地情的巨大变化而变化,才能适应这种时代的变化要求。

一、区县续志篇目设计的前期准备工作

续志篇目设计,首先应遵循首轮新志确定的总体设计原则:“三新”指导、符合志体、反映全貌、突出特色、体式灵活、结构系统。反映全貌的原则,即要在地情的“全”上下功夫。记述内容要全,门类要全,门类中各要项(事物)要全,要做到横不缺要项,纵不断主线。突出特色的原则,即在“全”的基础上突出地域特色、时代特色、专业(行业)特色。“三新”指导,即用新的观点、新的材料、新的方法和体例去指导篇目设计和志书编写。符合志体,即续志的体裁、结构、章法等应符合首轮志书对该三要素的规范性要求,续志篇目设计应在志书体例的指导下拟订。体式灵活,首轮志书篇目结构的两种主要类型(章节体和条目体)、多种体式(大、中、小篇体式)等各有其优缺点,续志体式仍可自由选择,但宜选择适宜体现本地现实地情的体式。结构系统,系指续志篇目谋篇布局仍应用系统论作指导,将续志篇目作为一个系统进行总体设计。

其次,要做好以下几项前期准备工作。

1、研究续志的记述内容。进行续志篇目设计,首先要依据改革开放后的本地地情,对前志篇目进行“增、删、并、留”,即增加记述新行业、新部门、新内容等新的章、节、条目,删削一些因地情变化极小或基本不变而内容极为单薄的章、节、条目,合并一些性质相近内容相对单薄的章、节、条目,保留大部分分类科学而又符合新的社会分工的编、章、节。前志记述时限数百上千年,经历封建、半殖民地半封建、新民主主义、社会主义几种不同性质社会,续志所记时限,不过是改革开放后的10多年,改革开放后地方的战略发展、经济社会的发展、政治体制的改革、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文化市场的建立和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社会发展和社会保障、产业园区、社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第三产业中新生的行业等,续志应考虑增加新的章、节、条目,对一些比较稳定、短期内变化不大的自然地理、资源、方言、文物、物侯、民族、地质、地貌等可不再设此篇目或将其合并。2、研究志书的组织对象。根据续志承编单位的变化,认真研究篇目的可操作性。首届修志,篇目设置主要依据科学分类和社会分工实际,其中相当多的篇目是依据现行行政管理部门分类,一个部门或几个部门承编一个分志。随着机构体制的变化,原先的行政部门或撤、或并、或留,许多内容已经难以找到一个行政管理部门来做承编单位了。续志篇目设置一定要认真考虑承编单位的变化情况,让篇目在科学分类的前提下将承编任务落实到实处。如一地之企业集团,本地无行政管理部门,本集团又跨行业经营,如何划分其门类、收集其整体、综合资料、由谁来承担编写任务、是否会承编编写任务等都是篇目设置时首先要考虑的问题。3、研究志书的使用对象。保持专业分志的相对独立性。首轮修志,对于“专志贵专”曾有些强调过分,有的主张科技、教育、管理、党政、政策法规、机构队伍、劳动工资、老干部工作、史志工作等等都应从专业分志中分出,归并进相关门类的专志中去,实践证明,这完全是理想化,由于承编部门收集资料、送出资料的局限性,把涉及各行业的本专业的内容集中写根本是不现实的,比如科技志是不可能把各行各业的科技全部集中于科技志中写,充其量记述各行业在本地本专业影响、地位较大的科技项目,而各行各业除这些影响大的科技之外的内容仍然在一专业中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缺其则造成本专业要项之缺。因此专业分志篇目设置要注意保持其相对独立性,如对本专业影响较大的科技、教育、管理,有特色有内容的政策法规、党政工作、劳动保障等,都有必要保留在本专业分志中,并给其以一定的篇幅和地位。4、研究续志的结构形式,寻求最佳组合。志书的结构形式,首轮志书已出现多种,有章节体、条目体;有大编、中编、小编体式;体裁有述、记、志、传、图、表、录;分类结构有自然、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人物,也有环境、居民、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凡此等等,何种为佳?续志篇目设置一定不能机械照搬前志,前志成功的模式要借鉴,使用并有所创新,前志失败的不足之处要扬弃,改造,使之能为今所用。要根据现在地情,认真研究续志的结构形式,寻求断代志的最佳组合。

二、区县续志篇目的结构要求

续志篇目的设置,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在《关于地方志编纂工作的规定》中有个原则要求:“地方志的篇目设置,应合乎科学分类和社会分工实际,突出时代特点和地方特点,做到门类合理,归属得当,层次分明,排列有序,形式上不强求一律”。这个结构原则是总结首轮修志实践经验后提出的,它既适用首轮修志,也适用于续志的篇目设置。

根据这个结构原则,第一要明确篇目设置的总本设计思想。篇目设置的总体设计思想就是用系统论的思想来指导篇目的结构布局,这是首轮修志基本获得公认的定论。用系统论指导续志的谋篇布局,就是把续志记述的省、市、区、县当作一个系统看待,站在省、市、区、县的高度,从整体上考虑问题,在注意组成省、市、区、县部门、行业等子系统的同时,注意研究子系统各部门、行业之间的各个要项、各个中、小事类,部门系统内部和外部(其他部门系统)关系等因素,按照最优化原则,研究它们的统属关系、层次性、有序性,突出重点,突出特点,避免子系统间内容重复、分类矛盾、排列无序等弊病,寻求最佳组合。

第二,要做到分类合理、层次恰当、统属科学。分类要合乎科学分类和社会分工实际,并要以科学分类为主,考虑社会分工实际承编修志为辅。分类科学即遵循所谓“事以类分,类为一志”的分类原则,将同一事类聚在一起,分类要全,要项不能缺。比如自然资源,其要项应有水资源、土地资源、矿产资源、生物资源,少了一项就属分类不全。分类要全,但不能多项。写自然资源,不能把环保内容、人口写进去,写了就属多项。分类标准要有同一性,避免出现逻辑混乱。以“工业”为类,按经济类型可分为国有、民营、股份有限、中外合资等,按行业可分为机械、电子、化工、建材、纺织、仪表等,按用途可分为重工业、一轻工业、二轻工业,只有划分标准同一,才能避免出现混乱。工业志分类可按其要项分经济类型、行业、管理、产品等分类,但不能按几个标准划分,如分成国有、民营、乡镇、中外合资、行业、重工业、轻工业。续志科学分类要参照国家颁布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的国家标准。这个标准,1985年实行,1994年和2002年又做了修改和补充。续志应遵循这个“国家标准”划分社会上的各类事物。政治、文化部类要遵循又不能拘泥,在使用这一标准时还要从社会分工的实际出发。

层次恰当,统属科学,就是要做到各层次间上下包容,领属得当,不出现逻辑错误,种属错位。如教育志以教育性质为标准分类可分成普通基础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技术教育、成人教育。普通基础教育可以记述普通基础教育中的民族教育(如民族中学、民族班),但不能在普教的民族教育中设“少数民族高等教育”条目,否则就造成分类混乱,领属不当。

第三,要做到排列有序,特点突出。按照系统论的有序性原则,系统内的排列应是有序的。志书篇目层次按事物大类、中类、小类分层,大类统辖中类,中类统辖小类,层次排列领属是有序的。本层次中,事物排列也是有序的,或按事物的因果关系排列,或按事物的重要程度和所处地位排列、也可按生产的工艺流程、事物出现的先后时间顺序排列,等等。

特点突出主要是指篇目设置中为突出地方、时代、行业特色采取的一些“升格”处理,它往往不遵循篇目的有序性,将低层次事物升格归类到高层次类中。如《黄浦区续志》共设41编,其中第二编为形象街场(分外滩、南京路、人民广场三章)、第三编为国有企业改革,这两编均为提高层次“升格”处理,从章、节类层次上升到编一级层次,为的是突出黄浦区中心城区的地方特色和改革开放的时代特色。

第四,标题要简洁明了,准确无误。篇目的标题要简洁明了,不宜过长、晦涩,也更忌使用年鉴式的动态标题、新闻标题,如“55批国外农业团组在沪交流合作”、“政务电子化和网络化又有进展”之类的标题,应直书“交流合作”、“政务电子化、网络化”。续志篇目标题要做到准确无误,标题含义要和标题下的内容一致,不宜缺项,不能多项,概念的内涵和外延应把握好,不要出现混乱或抓不住中心、反映不了事物的本质。如《××续志》刑事检察章下4节的标题为严惩重大恶性犯罪、严惩毒品犯罪、严打经济犯罪、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不看章名,还以为是公安志下的标题。出现这样的标题,主要是没有把握好刑事检察的内涵,没有抓住刑事检察的主要工作,以次充主,不能反映事物本质。刑事检察按主要工作分类并设置标题一般为审查批捕、审查起诉、出庭公诉、侦察监督、审判监督、未成年人刑事检察等。

三、区县续志篇目的改进与创新

续志作为时限仅10~20年的断代志,它的篇目应在首轮志书的篇目基础上进行有力度的改进与创新。

(一)处理好与前志的衔接。续志内容是对前志的承接与延续,因此,它在篇目上必然会有所反映。前志的讹误、遗漏,续志必须进行校正、补充,篇目中应设勘误表、新的考证、质疑和补遗。在篇目的设置上,如何衔接前志以保持前续两志的整体性和内容的衔接,值得研究。20世纪90年代续修志书之初,一度有人认为一级层次宜基本保持不动,非动态性的静止少变的篇目应删掉,这种说法有很大的片面性。笔者翻过一些断限在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初的续志,如《嘉定县续志(1988~1992)》、《川沙县续志(1986~1992)》、《瑞昌县续志(1986~1989)》、《铜鼓县续编(1986~1990)》等,其一级层次(编、卷)的设置、归类、排序和首轮志书的基本相似,而地理、建置中的水系、水文、气候、自然灾害、方言等则多已不设置。这样的设置不足之处在于:一级层次满足不了集中记述变化大的事物的需要,如国有企业改革、大企业集团、产业园区、信息产业、社区、精神文明建设、旧区改造等内容均宜集中独立成编,集中记述为好;不设置节、目记述地质、地下水、地表、气候、自然灾害、方言中的常用词汇、俗语等,致使这部分变化不大的事物内容有缺而难窥地情全貌。90年代后期及21世纪初,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新产业、新事物的独立性、重要性、完整性凸现出来,此时出版的续志已然注意与前志篇目上的衔接应视地情、具体情况增删篇目,不宜机械地维持前后志篇目的趋同。续志篇目在衔接前志上终于跳出了前志篇目设置的窠臼,转向准确反映地情,形式服从于内容的正确轨道,开始着力于反映时代、地方、专业特色,不拘泥于篇目的雷同,而注重真实全面反映地情全貌。

(二)体裁的改进与创新。1997年,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颁发的《关于地方志编纂工作的规定》指出:“地方志的体裁一般应包含述、记、志、传、图、表、录等,以志为主体”。这既是对首轮新志编纂实践的总结,也是对续志体裁的规定。随着时代和修志事业的发展,续修新方志的记述内容发生了较大的变化,续志在运用上述体裁时相应有所改进,而且,在继承、改进的基础上还应有所创新。

记这一体裁,广义的指大事记、专记、增记、杂记、附记、纪略等。续志所记时限较短,有的因撤县建区等变化甚至只有4~5年,这样短的时限,记的运用应有较大变化。比如将大事记改为大事年表置后,专记、附记适量增加,纪略改用专记等。

“专记”即“专题记述”。前志已有一些省市在使用,而续志使用在明显增大力度。中国地方指导小组2000年3月《关于续修地方志的几项规定》(讨论稿)指出,续修志书的内容分五个方面,其中第三个方面是“专题记述”。对“专题记述”的解释是“对正文未能充分记述的一些重要问题所作的专题调查和专题报告”。因为改革开放中出现的一些重要问题,如党委领导中的重要决策实施事项、政府重要行政中突出业绩、经济发展中的重大举措、实事项目、关系全局的突在事件、政法中的典型案例、自然与社会的特异现象等,事涉多部门、事关全局,事属工作重点,各有其独殊性并有许多新举措、新发现、新成就、新事物、新矛盾、新问题,分散各篇章记有一定局限性,因而有必要对该事物作有始有终、全面完整的专门记述。它的记述方法与总述、概述、综述、概况不同,不是综合、概括,是“专题”记述,一题一事,题外不书;记事要全,因果分明;记述较细,特点、问题、成果突出。它的记述要素是:背景、事由、政策、运作、重大举措、转折、结果、影响。《川沙县续志》设“参与浦东开发开放纪实”专记,专题记述了川沙在浦东开发开放早期的完整发展过程,记述比较全面,举凡发生在川沙境内事涉浦东开发开放的重要、典型事件、举措、工作等均有记述。它置于大事记之后,作为专记,既是对大事记的一个有力补充,又对突出反映浦东开发开放有很好的体现。

《徐汇区志》共设33篇,其中第32篇为专记,分记5个专题:龙华风物、枫林桥记事、日本侵略军暴行、肇嘉浜变迁、文化大革命记事。第33篇为增记,为下限1990年之后的1991~1995年区属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纪略。这是专记、增记与志文中其他一级层次篇平列的例子,还有与概述、大事记、附录平列的专记,如《上海航天志》的专记,它有两个专题:包建贵州航天基地、研制通信卫星地面接受站。三部志书的专记所处层次、位置、选题并不一致。

补遗应是续志的一个新的体裁,续志应设补遗,这由它与前志的承续性所决定。补遗可分章列目补记前志遗漏的资料、内容,也可补于各编、章、节、目之后,但不宜和续志正文混杂在一起,实践证明,那样做随意性极大,会自乱体例。

特载,是续志引进的一个新体裁,它借鉴年鉴的框架设计,记述一些需完整记录的涉及全局的重要文献,或特别重要的典型材料。这些内容因其重要,纳入正文或收入附录,均显得分量不足,故以特载的形式,置于卷首,给其显著位子,以彰其显。特载按其原文照录的性质而言,当属录的一种,但其不属附录,而属特录。一般为原文照录有署名的领导讲话、工作报告、统计公报、重要的调查报告、专题文章等。

索引,也正在成为续志中新生的宠儿,尽管索引这种体裁在年鉴和其他书籍中并不鲜见,但前志使用极少,续志中却日益受宠,其源于现代人们学习、工作检索的需要。

资料来源、出处,也在续志中得到比前志更多的重视。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关于地方志编纂工作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地方志所采用的资料,包括史实、人名、地名、年代、数据、引文等,务必考订核实,重要的要注明出处。历史纪年,注明公元;地理今名,括注今地。全书要附有索引”。已经指出了续志资料考证、注明出处、索引的重要性和内容范围。

(三)志书记述事物分类有了变化。与前志相比,续志记述事物的分类有几个比较大的变化。

①大类划分趋向为仅分地理、政治、经济、文化,这一点在城区志中特别明显。城区志大类划分,首轮修志时多模仿县志,但至后期,一些城区志已将城市中心城区的地理概貌列为篇目之首。续志时间短,首列地理或城市概貌,内容应包括城市规模(政区、人口、民族)、城市环境[自然环境、自然资源、自然灾害、基础设施(即人工环境,包括城市、交通、信息、水利、电力、煤气、热力等)]、城市管理(城市规划、城市房地产管理、城市市容管理、城市环境卫生管理、环境保护、园林绿化管理、市政、公用设施管理等)。如此分类,要注意的是将设施与产业分开,如发电厂与供电设施、自来水厂与自来水公司供水、交通运输业与交通设施、信息产业与信息设施、房地产业与住房建筑等等分开。

首轮修志中的小社会类目可撤销,各归城市地理概貌、政治、经济、文化中,如人口、民族归地理,宗教、方言归文化,社会保障、社会福利归民政。

②类目的划分遵循2002年修改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并结合社会分工实际。特别是改革开放后政府管理体制的变化,篇目设计中也要有所反映,要把政企内容分开设目,即将政府行政管理与产业分开,如金融业与政府对金融的管理分开,房地产业、建筑与政府对房地产、建筑业的管理分开,民族、宗教与政府的民族、宗教事务分开等等。一地的宏观经济应在第一层次单列成编,改变过去仅记计划的做法,以完整反映一地宏观经济概貌。该类目下设国民经济运行(国民经济五年计划发展概况)、经济结构(国民经济三次产业的构成,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各自的结构调整)、国民经济活动水平(国内生产总值、总就业、总收入、总支出、总储蓄、总投资、总物价水平等)、居民消费(消费结构、消费水平)四个分目。类目下位类的划分要参照《国民经济行业分类》并结合本地新兴行业的实际情况进行。第二产业下位类分采矿业、制造业、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建筑业。第三产业下位类分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批发和零售业,住宿和餐饮业,金融业,房地产业,租赁和商业服务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社会保障和社会服务业等,篇目设计时应根据本地实际,或分或并,并不机械照搬。金融业可分银行、证券、保险和其他金融活动4个条目。科学技术可分为研究和实验发展、专业技术服务、科技交流、科技推广服务、地质勘察等。

③增设新类目反映时代特色、地方特色。改革开放后新出现的事物能突出改革开放的时代特色、能突出本地的地方特色、本行业的行业特色的内容续志都有必要将其集中起来单独设立编或章。已经出版的《川沙县续志(1986~1992)》为突出浦东早期开发的重要史事,设专记“参与浦东开发开放的纪实”,《南市区续志(1993年至2000年6月)》为突出中心城区的时代特色、区情特色,设置豫园商业旅游区、国企改革和国资管理、房地产业建筑业、企业(集团)公司、精神文明建设、社区、城区生态环境、特载、专记附记、附录9个编,《黄浦区续志(1993年至2000年6月)》设形象街场(外滩、南京路、人民广场)、国有企业改革、社区、精神文明创建活动,这些都是成功的尝试。正在编修的《奉贤县续志(1985~2001)》设置经济总志、经济体制改革、企业集团、产业园区、招商引资和综合经济管理、精神文明建设编,《青浦县续志(1985~2000)》编写提纲设给水排水·供电供气、房屋·土地、劳动与社会保障、精神文明建设编,《宝山区志》(续志)纲目初稿设上海北大翼大工业基地、上海重要港口储运基地、经济体制改革与对外开放、宝山新城建设、生态环境建设和保护、城市管理、区属工业编,均属典型的突出时代特征和区情特色的做法,其中大多为成功的创举,也有一些尚有可斟酌之处。但是,这些新类的设置,显然是应记述改革开放后的新事物、新内容之需,其尝试是值得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