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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修志内容创新空间广阔——读《奉贤县续志》稿的体会 (于伟平) 2007/12/12

于伟平

去年5月,我有幸参加了《奉贤县续志》评审会,事隔一年,再次来到上海市奉贤区参加这部志书的定稿会,使我有机会对这部志书的两稿进行较为全面的了解。今天我们审定的这一稿与去年的评审稿相比,我认为有很大的进步,奉贤区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一年来积极采纳各方意见和建议,付出的艰苦努力是卓有成效的。我从阅读这部志稿的过程中也受到了不少启发,学到了不少新的东西,并对第二轮志书尤其是《奉贤县续志》修成精品良志充满信心。下面我就学读正在审定当中的《奉贤县续志》稿的一些体会与各位同仁进行交流。

一、内容丰富、资料翔实

《奉贤县续志》稿适应社会生活与各项事业迅速发展并日益丰富的时代特点,设置内容丰富,资料也全面、系统,使整部志书异彩纷呈,气势磅礴。尤其是人口卷、环境保护卷、城乡建设卷、海塘水利卷以及后面的政治部类、经济部类,还有地名、乡镇、集镇等卷内容富有特色,资料翔实,个别资料还非常难能可贵。像一般志书中涉及不到的内容,这部志书里却有相当一部分内容的记述。比如商业旅游业卷中第七章服务业,除了记述传统的旅馆、照相、理发、美容、浴室、洗涤之外,还设置家政服务、洗车业、修理业、房屋中介、拍卖等内容;文化卷第五章文化市场甚至详细到像书报亭、网吧、茶室、歌舞厅行业的内容。改革开放以来这些行业虽然在社会上大量存在,但志书予以记载时资料非常难以收集和掌握,在《奉贤县续志》稿中觅得踪迹,实属弥足珍贵。还有,外来人口资料全书虽然分散在各部分,但集中起来看,资料就比较完整、系统。不仅有外来人口数量、分布,外来人口暂住、外来劳动力人口、外来人口计划生育和管理,还有外来农民工的生活,这部分资料也构成了《奉贤县续志》稿内容资料方面的一大特色。

又如,经济园区建设、集团企业、市场、商业街等内容,一般志书记述较宏观,有平面化的倾向,而《奉贤县续志》稿在这部分内容的处理上却做到了宏观与微观相结合,点与面相结合,使经济部类在整部志书中很出彩,地位也比较突出。同样,社会部类在深入挖掘资料方面也下了一番功夫。像人民生活卷的社区生活、外来农民工生活、生活时尚的记述,记述的层次都较深。如社区生活中记述家庭成员关系;外来农民工生活中记述农民工工资收入;生活时尚中记述领养宠物、民间集藏、美容瘦身等等。这样的记述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使上海市奉贤区这一改革开放中快速发展的大都市城区社会人生百态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世人面前。深入挖掘资料作深层次的记述,应该作为第二轮修志内容创新方面的一个突破口来加以提倡。志书内容上的创新就是要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在内容设置上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优胜劣汰,推陈出新,并且志书内容的创新往往比体例的创新空间更加广阔。

二、时代特色鲜明

《奉贤县续志》稿的时代特色主要体现在一些内容的设置、设置的位次、内容的多少以及一些新材料的运用方面。如环境保护卷、城乡建设卷、经济体制改革卷、招商引资卷、经济园区卷、房地产业卷等。其中有些是第二轮修志时段内由于经济社会的发展而得到拓展的事物,这些事物涉及的内容在首轮修志中虽涉及到,但不如第二轮修志记述得系统完整,且往往在首轮志书中不单独列卷。第二轮修志单独设卷记述这些内容,从篇目上就可以体现出一股强烈的时代气息,显示出与首轮修志的不同。在一些传统篇目的设置上,《奉贤县续志》体现了这一时期新的认识和新的编纂思想。如:人口部分,大量的外来人口内容的记述、计划生育的全面记述,都贯穿了新时期不同于首轮修志的编纂理念。同时,一些新材料的运用也体现了时代特色,如勘界成果的运用。奉贤县1996~1998年进行了勘界工作,这项工作恰好是在续志断限内的工作,因此续志以图文结合的方式予以记载,充分利用了勘界成果。此外,撤县设区的内容也是如此,这些新材料的充分运用,都增强了续志的时代特色。

又如环境保护卷,有环境监测与环境质量(水、大气、声环境的监测)、环境质量与治理、环境建设、环境管理,不但系统完整,而且从章节标题的设置上看,强烈的时代气息便跃然纸上。如第一章环境监测与环境质量,第一节水环境监测与质量,详细列出地面水监测、地下水监测、海水监测、河道底质监测,等等。这样的篇目设置,有谁还能说没有紧跟时代前进的步伐?

三、地域特色浓郁

第二轮志书重视艺文志的设置,这是扭转首轮修志重经济轻人文的一个很有实效的举措。首轮志书往往忽视艺文,在总结首轮修志经验的过程中,这方面的经验教训较多。《奉贤县续志》稿在这方面处理得较好,不但设置了艺文卷,而且资料全面、系统,特色突出,尤其是收集了大量史志、家谱、碑记的内容,使艺文卷的内容有了厚重感,也对首轮志书这部分内容是一个有效的弥补。《奉贤县续志》稿地名卷中的新地名,商业旅游业卷中的市场、商业街,农业卷中的一镇一品特色农业,以及风俗语言、人物、乡镇、集镇等卷都有浓浓的地域特色。此外,从整部续志来看,这一地域社会经济活跃、改革开放各项事业在记述时段内快速发展,志书反映出了这一地域鲜明的地方特色。如人口的姓氏构成,比20年前增加了109个新姓氏、20个少数民族。

四、记述技巧独特

(一)《奉贤县续志》稿与前志衔接紧密,过渡自然。如建置、地理卷的第一章建置区划章下无题小序,上追溯至清雍正四年(1726年)“松江府华亭县析出云间、白沙两乡置奉贤县起,至下限2001年撤县建区”。字数不多,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过渡自然。还有,第三章自然资源第二节植物资源,对各类资源的记述,均简要点出前志有哪些资源,然后详记续志新增加了哪些资源。

(二)《奉贤县续志》稿附录部分也体现了与前志的衔接。附录设置《前志摘要》,这是一个大胆而富有新意的尝试!《前志摘要》的撰写是要下一番功夫的,搞不好就会费力不讨好。编纂人员不畏艰难,精心编纂了这部分内容,不仅妥善处理了前志与续志的衔接,而且增强了附录内容的份量,使附录的内容在全书中地位显得举足轻重。

(三)《奉贤县续志》稿附录中设置《区情要览》,下限延至2006年,增强了志书的使用价值。虽然这样的做法在首轮修志中已被不少志书所采用,但不是所有的志书都这样做了。在第二轮志书编修中,无论采用大事记或大事记述的方式,我认为仍然是一种较好的记事技巧。

五、突出记述改革开放

《奉贤县续志》稿关于改革开放的记述基本上采取的是集中与分散相结合的方式,或大集中与小集中相结合的方式。经济体制改革相对集中记述,其他领域的改革分散记述。经济体制改革的记述,与后面经济部类相关内容的交叉问题处理得较好,尚未发现有机械重复和不必要的交叉现象。政治体制改革、干部人事制度的改革放在中国共产党卷,推进行政审批制度改革放在人民政府卷,教育教学改革归在教育卷,等等,这样的处理是比较适宜的。

六、存在不足

当然,任何一部志书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都有一些值得商榷和不足的地方,《奉贤县续志》稿也不例外。下面我就一些具体问题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权作我看过这部志书之后的一些体会。

(一)设专记。设专记的做法,是第二轮修志以来从体例创新的角度被较多采用的一种做法。但是专记内容的设置上,存在的问题却不少,其中专记内容设置随意性大的问题显得尤为突出。虽然设专记是创新之举,但是这一创新也是在继承传统上的创新,同样受到方志编纂基本原则的制约。方志文化从迢遥的时空走来,历尽各时期的不断创新,之所以保持了体例上的相对稳定,就是因为每一次新生事物的注入都被纳入了志书固有的编纂原则的框架内,包容性与稳定性并存,这也正是方志文化源远流长的魅力之所在。专记的设立从体例上看,可以说是志书的升格处理,无论是置于全书之前或是篇章之首的专记都是升格处理。全书之前的专记应该是最高层次的升格。升格的目的是为了突出这部分内容。为什么要突出这部分内容?是因为这部分内容最有代表性,最能体现地域特色或最能统领全局,而不是从重大事件、重要新闻或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件去考量。志书是全面系统地记述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历史与现状的资料性文献,因此,一切内容的设置都要从地域发展的角度去考虑才不失志书本色。

《奉贤县续志》稿设置了七个专记。前三个是党和国家领导人对这一地域的关心和指示。对于县一级的行政区域来讲,能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具体关怀,实属难得,令人鼓舞和自豪,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们应该再进一步地衡量一下,看这些事件是否构成这一地域全局性的影响或主要地域特色?恐怕还够不上。与其他地区比(横向比)是很突出的地方特色吗?或是统领全局的事件吗?这样的专记其他志书同样可以设置,那么全国会有很多这样的专记。七个专记中奉浦大桥的筹建、洪庙农民城或是重大事件或是地域特色很强的内容,但也构不成全局性的事件或是最具地方特色代表性的事件。然而,奉贤撤县设区却是最具代表性的、全局性的事件,是一个里程碑的事件,对全局有重大影响。综合考虑,这七个专记中,它应予以保留。此外,从阅读全志得知,1981年奉贤开始县域规划,1993年进行了南桥中心城及21个乡镇的总体规划,2000年4月又进行了新城和中心镇优先发展规划。这些规划奠定了奉贤县社会经济各项事业发展的基础,可以说没有这些规划就没有今天的奉贤区。所以,建议在专记中增加规划的内容,有这两个专记似乎足矣。其他内容可以归入相应章节或在附录中记述。

(二)排序。1.卷一建置地理共设五章,第一章建置区划,第二章自然环境,第三章自然资源,第四章地质,第五章勘界。第五章勘界与第一章建置、区划关系密切,是勘查奉贤界与周边区县的交界线,因此中间相隔一些地理的内容,似有割裂事物之间联系之嫌,亦使第五章勘界显得孤立。建议将第五章勘界前移至第一章建置区划之后,为第二章。2.卷三地名,位于土地卷与人口民族卷之间亦有孤立之感,鉴于其重点在于叙述地名的由来及演变,其中第一章镇名、村名还涉及建置沿革的内容,与卷一建置的内容更为接近。此外,第三卷第四章中的公路名、河流名、海塘名应属地理范畴,也就是说与建置、地理卷关系更紧密一些,按照志书“事以类聚”的原则,建议将地名卷前移至卷一之后为第二卷,或者后移与卷四十五乡镇(场)卷、卷四十六集镇相继排序,内容相近,位置相对集中一些,也便于读者详略互见。

(三)归并。卷四十一人民生活这部分很有地域特色,内容丰富,可读性强。但是第二章社区生活第二节家庭,从记述的内容来看,关于家庭户的规模、户均人口、户数以及组成、核心家庭、联合家庭、缺损家庭、组合家庭、独子家庭以及成员关系,其中除成员关系以外,其他均属人口统计的基础数据,应移入人口卷。第三章外来农民工生活的第一节农民工数量、职业、来源,第二节年龄文化水平、工资收入,除工资收入外,其余也应移入人口卷,以保证人口卷内容的完整。工资收入可移入本卷第一章收入与支出中集中记述。

(四)图片。《奉贤县续志》稿卷首彩图共有66页,总体上讲这么多的照片是从多于几倍的照片中精选出来的,实属不易。但是这些图片要表达的意图方面,还有待于进一步明确。首先每组图片要有分类标题,并且要统一设置,不可时而有,时而无。没有分类标题每组图片界线就不清晰,如摄影作品之后紧接着是一些各类获奖证书,仔细一看和前面的摄影作品毫不相干。其次,图片下面必须有文字说明并且要注意图片说明文字的资料性。目前,卷首有些图片说明过简或没有说明,让人看不懂。总之,图片的设置不仅仅是感官的欣赏,而是要通过图片资料来扩大整部志书的信息实量,同时给读者增加一些感性直观的认识。志书图片说明要重视资料性,否则是一种浪费。

顺便提一下,装饰装修行业,这是第二轮修志时段内社会上大量存在的一个行业,与当代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但是由于这个行业的从业单位数量多、经营规模差别较大、经营管理的模式相对松散等原因,资料的搜集工作难度较大。我关注这一问题很久了,在我有限的阅读范围内,目前尚未发现有增加这部分实质性内容进志书的实例。这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将这一问题针对《奉贤县续志》稿提出来,似有求全责备之嫌,但是从编纂第二轮精品良志的角度来提出是有必要的。

(作者单位:《中国地方志》杂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