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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形势下设置续志经济类篇目的若干问题探索(范洪涛) 2008/06/10

范洪涛

1999~2007年,上海市有8部区县续志出版。《上海通志》也于2005年4月出版。新一轮《上海市志》篇目设置专家论证会已2007年7月举行。从上述志书篇目设置的总体情况看,经济类均占首位,据10部志书卷数统计:经济类占全志50%以上2部,占40%以上5部,占30%以上3部,最低的占38%,说明上述志书在编修中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从经济类篇目设置的结构看,与首轮新方志比较也有许多新的发展和创新。由于新一轮志书编纂的上下限期间,主要是国家进入改革的80~90年代和新世纪头10年,整个经济领域正处在深刻的激烈的变化之中,方志编修者受到种种条件限制,虽然主观上作了很大努力,但在篇目设置上仍存在不少薄弱之处,面临不少难题。本文着重研究在新形势下经济类篇目的设置如何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并就若干难点问题,提出探讨性的意见和建议供方志界讨论。

一、新一轮续志在经济类篇目设置上有很大变化和创新

笔者对上海市已出版的《嘉定县续志》、《黄浦区续志》、《南市区续志》、《川沙县续志》、《松江县续志》、《普陀区志》(1991~2003)、《卢湾区志》(1994~2003)、《奉贤县续志》8部志书及7部正在编纂的续志和2005年出版的《上海通志》及今年新一轮《上海市志》篇目讨论稿作为基础,就其经济类篇目结构作了分析并与7部区县前志作了比较,这些志书经济类篇目的设置较首轮志书,明显有很大发展和创新,主要反映在以下8个方面:

(一)增加了当地经济总貌、经济结构的记述,较多设置“经济综述”或“经济概览”(要览、总览),置于经济大类之首,加强对一地经济总体的宏观记述。

(二)普遍加强了经济体制改革的记述。有的志虽未设独立篇章,但在相关的经济门类卷目中也都加强了改革的记述。

(三)对一地的资源、环境、基础设施建设、城市规划和建设等给予很大的重视。《嘉定县续志》、《普陀区志》(1991~2003)、《奉贤县续志》把“土地”、“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城市规划”、“环境保护”设在志首,与“自然地理”、“人口”等篇章并列。对传统的经济类篇目设置有突破。

(四)经济类篇目中占主体地位的内容仍然是三大产业。但有新的变化,第一产业农业的篇目内容有所压缩;第二产业工业增加了高新技术行业,建筑业有了加强;第三产业的篇目扩充最多,除传统的商业、服务业、交通运输业、邮电业外,新增或加强了旅游业、金融业、房地产业、现代服务业、网络通信等行业。这反映了上海特大城市的特点。首轮志书中市场的经营主体企业从属于产业之中,作为“企业选介”,新一轮志书中,已有不少将大型“企业集团”、“上市公司”单列出来独立成篇。

(五)首轮志书中,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一统天下,新一轮志书中,按多种经济成份来分类,已出现“国有经济”、“私营经济”、“外资经济”等独立篇目。

(六)对外开放的记述增加了新的篇目和内容。出口贸易从国营垄断转为企业自主出口,技术进口增多,外商投资大幅度增加,新增了国内企业投资于国外的内容,对外经济合作形式多样。特别是新增了“开发区”、“工业园区”、“招商引资”等独立篇目。

(七)对内开放方面,出现了“国内经济合作”、“国内合作交流”等独立篇目。

(八)经济管理方面,增加了对多种经济成份的管理,加强了质量、技术、安全、物价的监督和管理,特别是出现了独立的“社会保障”篇目。

已出版的续志,编纂出版日期有先有后,市、区、县的地情特点并不完全相同,各部续志经济类篇目设置与前志比较都有变化、创新,但发展并不平衡,侧重点有所不同,程度也有差别,以上8个方面的变化只是从总体上概括。

二、新形势下设置经济类篇目面临的大背景和新问题

新一轮《上海市志》已明确上下限为1979年至2005年,跨度为27年。上海市已出版和正在编纂的15部续志的上限,最早为1985年,下限最迟为2005年。跨度最长为20年,最短为5年。新一轮志书与前志比较,最大的不同在于续志是“断代志”,不是“通志”。通志史实绵延千年以上,历经多个朝代和不同的社会制度,而续志年代很短,距离现实生活最近,时代特征高度集中,十分鲜明。设置新一轮志书经济类篇目的前提是要深入分析当前的时代有哪些新特征,充分认识这一时期与以前形势、环境比有哪些新发展,深刻了解市、区、县本地地情特点有哪些新变化,只有这样才能站得高,看得远,从统筹全局的高度来精心设计,通盘安排经济类篇目哪些要继承前志传统,哪些要创新发展。

1979年至2005年,这段时期最鲜明的时代特点就是改革开放。经过20多年的艰苦奋斗,成功地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转变到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封闭半封闭的社会状态转到全方位的对外开放。“改革是中国的第二次革命”,由于改革的深刻性、艰巨性前所未有,因此改革的理论观念有一个逐步明确的过程,由于缺乏经验,改革的目标和框架的确立也有一个长期的艰苦探索过程。由于改革的实施牵涉到各种经济利益的调整和重新组合,有的带有脱胎换骨的性质,而且经济利益的大调整必然带来上层建筑的大调整,因此各种阻力很大,困难很多,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改革的进程只能逐步推开,“摸着石子过河”。先农村后城市;先南方经济特区,后沿海城市,再内地城市;先单项改革,后配套改革,再综合改革;先改浅层次容易突破的,后改难度较大的,再进行深度攻坚。由于经济转轨时期,各种特有矛盾的作用,有几个年份还发生过经济过热,不得不及时调整,有些改革放慢步骤,有的暂停进行。上海是一个特大城市,各项改革更采取稳步推进的办法。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及浦东的开发开放,使上海的改革进程大大推进一步。到新世纪初,上海地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已经初步建立。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格局已经初步形成,非公经济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已达到半壁江山。上海在1997年至2000年底,大多数国有大中型企业初步建立了现代企业制度,极大部分小企业实现产权制度改革,改制为民营经济。出现了大量股份制公司企业和混合所有制经济,其中不少企业成为大型企业集团。在整个市场运行中,国家指令性计划为主的格局已被基本打破,由市场进行调节的基本格局已经初步形成,人才市场、劳动力市场、技术市场、产权市场等要素市场和商品市场、技术市场、信息市场、房地产市场有了很大发展。通过财政和金融等方面的改革,国家宏观调控体系框架已初步建立。上海进出口贸易和利用外资的大幅度增长,证明全方位、多元化、宽领域的对外开放格局已初步形成。

这段时期最显著的成就是快速发展。上海国内生产总值已有十余年保持二位数快速增长,经济总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20多年来,产业结构有了重大调整,第一产业的比重显著下降,第二产业内部有了很大的变化,工业化现代化进程大大加快,特别是以现代信息技术为代表的高新技术有了很大发展。第三产业比重大幅度上升。在第三产业内部,传统的商业、服务业和老式的交通运输方式比重下降,作为新兴产业的电子通信、技术咨询等现代服务业和现代化快速的立体交通运输体系有了很大发展。城市中金融业、房地产业、旅游业都有极快的发展。正因为生产大发展,商品供应十分丰富,已初步形成了买方市场,告别了与计划经济体系相联系的凭票证供应的卖方市场。20多年来,上海的城市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城市重大基础设施、多层住宅、高层楼宇成批建成,能源供应、道路桥梁、港口、高架、地铁、隧道建设都有了极大发展,特别是城市中心区的旧区改造和郊区的城市化进程大大加快。老百姓在解决温饱问题基础上正在向小康目标迈进,更是经济生活中极为重要的历史性变化。

这段时期与经济发展有直接关系的上层建筑的改革中最重要的变化是政府机构职能的转换。长期以来,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政府机构是整个经济活动的主宰。从宏观到微观,从供产销到人财物,政企不分,一统天下。经过改革,政府机构正在推进政企分开、政资分开、政事分开、政府与市场中介组织分开,尽量不越位做不该做的事,而致力于健全政府职责体系,完善公共服务体系,强化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真正建设成服务型政府。

这段时期最根本性的变化是人的变化。人们不但物质生活有了很大改善,精神生活也日益丰富,人的素质也有了提高。城市人口结构中的大变化是农民工大批进城,担负起最繁重的劳动,国有企业大批工人因改制而下岗,大学生数量激增而就业压力增大。老龄社会已经来临。在经济领域中,人才成为第一资源,科学知识技能成为最重要的生产力。阶级阶层结构中出现中产阶层,涌现了大量白领、高管和民营企业家。“以人为本”正在成为党和国家的根本理念。

这个时期党中央以极大的革命胆识和理论勇气,经过10余年的探索,明确市场经济和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可以兼容的,明确宣布了“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进入新世纪后,在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思想路线指引下,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党和国家提出了科学发展观和和谐社会理论,从而在经济领域中,有不少事物被重新认识。为了可持续发展,土地、资源、能源、环境被提到社会生存发展的基础地位。“国民经济又快又好发展”被改为“又好又快发展”,经济发展和社会事业处于并重地位。不惜浪费资源和破坏环境片面追求高速度和单纯追求GDP正在被坚决纠正。另外,一个新的变化是经济领域和政治领域、文化领域、社会领域的某些方面正在相互融通。如在科技发展基础上的自主创新体系的建设,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建设和大力促进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已成为促进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的首要任务。原来“劳动”、“社会保障”是列入经济大类或政治大类之中的,现在不少志书已转移到社会大类之中,新时代已经提出要“解放和发展文化生产力”,因此,文化领域中文化产业的发展也与经济领域相融通。

上世纪80年代到本世纪初,总起来讲,是处于大变革、大发展时期,同时也处于深刻的转轨时期,经济、政治、思想、文化、社会领域的许多方面从单一化转变为多元化,新事物与旧事物往往交叉存在,许多新事物涌现了,但还不够巩固,不少旧事物被淘汰了,但并未完全退出历史舞台。成绩与缺点,经验与教训,发展与问题、困难,往往同时并存。在设置经济类篇目时,不但要分析大好形势、巨大发展、光辉成就和丰富的经验,还要看到前进道路上面临不少困难和问题:如浪费资源、破坏环境的现象仍严重存在,劳动就业、社会保障、教育卫生、居民住房、安全生产、食品卫生、社会治安等方面关系到群众切身利益的问题仍然较多,分配不公、贫富差距正在扩大也未能制止等等,虽然在篇目中不会出这些问题的节、目标题,但在分析大好形势时必须要有两点论。

上海市已出版和正在编纂的15部续志的经济类篇目与前志比较确实有许多新的发展和创新,有些亮点颇有超前意识,应予充分肯定,但是,面对1979年以来20多年史无前例广泛深刻的大变革、大发展和如此丰富多彩的历史演变过程,现有的经济类篇目结构还是存在不少薄弱之处和值得商榷的地方,有些问题由于形势发展过快,修志者受种种条件限制,在拟订篇目时思想跟不上形势发展,尚未认识到,有些受传统观念的影响并未觉得有问题,有些是想改变,但感到不成熟而未予进一步探索,有些则是明明看到问题,因感到无法操作而只能放弃。

笔者重新研究了2007年7月新一轮《上海市志》篇目讨论稿中的经济类部分,对照了已出版的《上海通志》和15部区县续志篇目,还研究了云南、广东、吉林、河南、山西、辽宁、内蒙古、宁夏、江西、浙江、四川、黑龙江等省、自治区的21个市志、县志续志篇目(云南《禄劝自治县志(1988~2000)》、《禄丰县志(1986~1992)》;广东《新会县志(1986~1992)》;吉林《辉南县志(1986~1997)》、《延吉市志(1986~2000)》;河南《平顶山市志(1987~1995)》、《孟州市志(1986~2000)》;山西《孝义县志(1986~1991)》、《垣曲县志(1991~2000)》;辽宁《绥中县志(1986~2000)》;内蒙古《鄂伦春自治旗志(1989~2000)》、《武川县志(1987~1997)》;宁夏《盐池县志(1981~2000)》;江西《瑞昌县续志(1986~1989)》、《乐平市志(1985~2000)》;浙江《椒江续志(1991~2000)》、《衢县志(1985~2001)》;四川《康定县志(1986~1997)》、《甘孜县志续编(1991~2000)》、《巴塘县志(1991~2000)》;黑龙江《呼玛县志(1978~1987)》),特提出以下13个问题,并表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供方志界同仁共同探索。

第一、要不要设置“经济综述”篇(或称“经济要览、概览”),如果设置应该包括哪些内容

从上述已出版和正在编纂的38部志书篇目看,设“经济综述”的有16部,占42%,不设的22部,占58%,不设置的理由有2条:一是志书已经写了“总述”,不必再写“经济综述”;二是,政治大类、文化大类、社会大类都不设“综述”,经济大类也没有必要写。笔者认为“经济综述”不仅应设,而且一定要写好并置于经济大类之首。“总述”是概括全志之总貌,当然也包括一地域经济的总貌,但不可能很详细地展开,而“经济总述”有特定的要求和较详细的统计数据,“总述”是不能替代的。至于其他三个大类没有写“综述”,不能因此而否定撰写“经济总述”的必要性,事物总是向前发展的,一旦条件成熟,其余三个大类也可能出现“综述”。从16部已撰写“经济综述”的内容看,主要包括以下内容:1、地域经济的总貌和特点;2、经济发展的主要阶段,如果上下限时间很短可以只写发展过程,但超过10年以上,客观上存在发展阶段的最好能加以划分;3、历年经济总量,包括国内生产总值、财政收入、固定资产投资、劳动生产率、主要产业经济发展情况及数据;4、经济结构,包括所有制结构(国有经济、集体经济、混合经济、外资港澳台经济、股份制经济、个体经济等);5、产业结构(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6、投资结构包括资金来源、融资渠道、资金构成等;7、布局结构(在整个地域分布状况);8、消费结构(各类人群消费金额和消费内容)。有的志书把这个内容称为“人民生活”。少数志书对“综述”提出更高要求,延伸到本地域的经济发展战略、功能定位、演变过程,包括按地情特点而作出的创造性决定、实施结果、经验教训。也有把上述主要数据与同等城市、地区作比较,分析占全市、全国的比例,内容更加丰满。但也有些“综述”并未达到上述要求。从以上内容看,“经济综述”存在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第二、要不要设置“经济体制改革”篇,如果设置应包括哪些主要内容

38部志书看,专门设“经济体制改革”的有14部。与别的篇章合设的有3部,共计17部,占45%。没有设“改革”专篇,不能说不重视,而是认为分解到各经济门类中去写较好。方志篇目设置并不强求全部划一不二,不同的方法与形式都可以继续探索。但笔者认为,无论从重要性来讲,或从“改革”包含的丰富内容来讲,分解到部门去写是难以达到要求的。因为改革是一场伟大的革命,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工程,是充满矛盾的艰难实践,是由上到下、有计划有步骤、由浅入深、由易到难的曲折过程,必须有一个独立的篇章作专门的全面的记述。但是,笔者阅读了大部分专设“改革”篇章的志书,几乎都是分章节依次记述农业经济体制改革、工业经济体制改革、商业(流通)体制改革。少数志书简单记述了从经营承包制等经营方式改革到深层次的产权制度改革的过程。这样的记述方法,集中专门篇章和分散到经济门类中记,就内容讲都是一样的。在新一轮志书编纂中,如何记好“改革”,确实是一个难题,还要有一个摸索实践过程。笔者个人的见解是,地县以上,特别是省、市一级的方志,还是采取集中与分散相结合的方法较好。设专门篇章记“改革”主要从宏观上、总体上记述一地怎样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逐步转变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要记述是怎样一步一步根据中央的战略方针和实施步骤结合地情特点予以贯彻,怎样统一干部认识,冲破各种阻力,协调各方力量,分哪些阶段进行实施;怎样从浅层次的改革,发展到较深层次改革,再到攻坚改革;怎样把各部门改革进行相互配套,保持大局的稳定;改革取得了哪些成就,存在什么问题和矛盾。至于农、工、商和金融、财政、外贸和其他经济门类的具体改革以分散记述为宜。但要记好改革专篇难度很大,修志者要有相当大的勇气,提高政策理论水平,掌握大量材料,进行精心研究,才能准确表述。尽管困难很大,如能突破,其意义是很大的。

第三、关于“土地”、“资源”、“环境”、“重大基础设施”、“城市规划建设和管理”要不要前置到一部志书之首,列于四大门类之前的问题

38部志书中,把原来的经济门类前置到志首的有5部:《嘉定县续志》“土地”,《奉贤县续志》“土地”、“环境保护”,新一轮《上海市志》(讨论搞)“国土资源”,云南省《禄丰县志》“国策实施”(土地管理、人口控制、环境保护),《普陀区续志》“环境保护”、“城区规划和管理”、“旧区改造、动拆迁”。把上述内容上升到经济大类之首的有3部:《宝山县续志》“生态环境建设和保护”,《卢湾区志》(1994~2003)“发展规划”,黑龙江《呼玛县志》“城乡建设”。把“土地”在经济门类之中独立成篇章的有7部,把“生态环境建设和保护”在经济门类中独立成篇章的有1部。

以上事实,说明当前方志界对“土地”、“资源”、“环境”、“建设”愈来愈重视,是符合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可持续发展的方针的。其实中国古代传统方志篇目就有“三宝体”,即分志书为土地、人民、政事3类。笔者个人认为在新一轮志书编纂中面对个别地区乱征地、乱建设、侵犯农民合法利益,滥伐资源,严重污染环境等现象,屡禁不绝,确实有必要把“土地”、“资源”、“环境”(包括环境保护)放到四大门类之前,与“自然地理”、“人口”并列,突出其地位,作为一个文明社会生存发展的基础。但是“城区规划”、“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城区建设”、“城市管理”我认为只须将其提前到各产业门类之前,“经济综述”、“经济体制改革”之后就可以了,不必放到经济门类最前面,更不必放到志首。少数志书将“土地”与“农业”合成一篇,有的把“土地”与“房地产业”合成一篇,显然不太妥当,应将“土地”分离出来单独成篇。

第四、关于经济产业如何分类设置问题

近年来,方志界对新一轮地方志是否要完全采用《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进行分类认识并不统一,笔者认为这个标准主要是从统计角度和工商行政登记管理的需要而制订的国家标准,把各行各业按一、二、三产业排列,分得极细。地方志记述内容是覆盖全社会全方位的,经济方面应该基本上按这个标准分类,但也不能太细,至于政治类及科教文卫体类、社会类是不能统统划入第三产业的。从38部续志的经济类篇目看,基本上按第一、第二、第三产业的分类和逻辑程序排列的,但也有些问题值得注意。1、第一产业,上海市有5个区因地处大城市中心城区已经没有耕地、没有农业,当然不必设置了。其余33部志书中对农业有3种设置方法,有22部仍放在工业前面,有8部放在“工业”后面,有3部放在商业后面。农业在国内生产总值所占比例确实愈来愈低,但其重要性并未降低,把第一产业随意放到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后面,不符合分类标准和逻辑性,应该予以纠正。2、第二产业主要是工业,从小行业的细分和排列上看问题不大,无非是归属的粗细不同而已。问题在于每个小行业下面的节、目大都只记述小行业概况,产品种类,销售额,利润和企业选介,普遍缺乏对设备,技术能力,开发能力,人才配备,自主创新等有关生产力的记述。对活生生的工人、管理人员、企业家的活动状况记述很少。3、少数志书中把“建筑业”放在“房地产”篇章之中,或放在“城市建设”的“住宅建设”中,这样的归属不当应该纠正。4、第三产业的设置,普遍有了加强,除传统的商业、服务业外,金融业、房地产业、旅游业、交通运输业、邮政电信业得到重视,但新的现代服务业的记述还比较薄弱,有待加强。

第五、把大型(集团)企业、重点企业、特色企业从产业的“企业选介”中分解出来,专门设独立篇章势在必行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承担着利用各种资源进行生产活动、经营销售活动、把各种产品送到广大消费者即人民群众手中的重任,是整个社会经济活动的主体。地方志在记述社会经济活动时主要采用归入各种产业(行业)中来记述,把社会的生产经营主体按相同类别加以归纳,其主体仍是企业。由于太多,在分类产业(行业)中也只能用“选介”方式加以记述。在38部志书中,已有7部设专门篇章记述大型企业。上海市《南市区续志》、《卢湾区续志》、《奉贤县续志》都设置“企业(集团)公司”专篇,《松江县续志》设“上市公司”专篇,《金山县志》设“上海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中国石化上海金山实业公司”两个专篇,山西《垣曲县志》设“中条山有色金属公司”,记述大型企业。辽宁《绥中县志》用“企业简介”专篇记述绥中36-1油田、绥中发电公司等16家大企业。笔者认为这样做是必然的趋势,因为:1、这些大型企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2、他们往往是该产业(行业)中的领头羊,或具有很大影响的单位,规模较大,人员众多,设备和技术比较先进,

 有的有影响很大的品牌产品,在市场上占有较大份额。3、他们大都是纳税大户。4、他们大都是集团性企业,以一业为主,多业经营,涉及多个产业领域,以往只是以主业来归类,不能反映全面情况。5、他们大都已建立了现代企业制度,不仅在经济活动中实现现代化、规范化,而且大都加强了企业文化建设,有的已成为学习型企业。6、这些企业集中了大批人才、高级科技人员、高级管理人员,他们中的拔尖人物和企业主要负责人的经历和活动丰富多彩,有的也可以用以事系人方式入志。总之,可以预见今后更多的方志经济类篇目,将设专篇来记述大型企业。

第六、要不要把“市场”在经济类篇目中设立独立篇章和怎样记述好各类市场是个值得探索的重要问题

13年前,首轮编纂的上海市《普陀区志》率先把“专业贸易市场”作为独立篇章。而新一轮的38部志书的经济类篇目中,没有一部志书把“市场”作为篇(卷)一级的独立篇章。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仔细分析,在各产业、各经济门类的篇(卷)之下第二、第三层次即章、节中记述“市场”是很多的。金融篇下就有证券市场、外汇市场、黄金市场、期货市场;商业篇下,有生产资料市场和消费品市场,后者又可分为工业品市场、农产品市场、服务市场、批发市场、零售商品市场,特别是零售商品市场,不少中心城区的志书,大都给予升格处理,如把市级商业中心、市级副商业中心、商业街、商业城作为独立篇章。志书中还出现了产权市场、劳动力市场、人才市场、土地市场、房产市场、技术市场、信息市场等。但是,不可否认有些区、县级志书除了各类商品市场记得比较丰满扎实外,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建立过程中,处于发育初期和正在逐步成长的其他类市场记述得比较肤浅,比较零碎。特别是从总体上记述市场怎样在国家宏观调控下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作用,不同类型市场怎样建立正常的市场秩序和完善的市场规则,各类市场相互的关系,还有待在修志实践中进一步探索和逐步加以丰满起来。至于要不要把某些市场上升到独立篇章的地位来记述,完全要从实际出发,不必强求统一。

第七、关于要重视记述不同性质所有制经济的问题

38部志书中,设专门篇章记述“国有经济”(包括国有企业改革和管理)有5部,专设篇章记述“私营经济”(非公经济)和“个体经济”的有4部,专设篇章记述外资经济的有1部。总的比例还比较小。其原因或许是:1、在“经济综述”中已经对所有制结构作过分析;2、在“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篇章中已经有所记述;3、在各个产业的企业选介中也有了具体记述,认为没有必要专设篇记述。其实,即使上述三个篇章都从某一角度对不同所有制经济有所记述,但总是不够完整的。只有把国有经济、集体经济、私营经济、外资经济、混合经济一一设立独立篇章,并规定若干要素如发展过程、企业数量、企业规模、从业人员、科技人员配备、从事产业(行业)、设备技术、管理状况、生产能力、产品品牌、生产数量、收益状况、利润税收状况等有比较完整的材料和统计数据,才能从总体上反映出这类经济在国民经济全局中的地位、作用。当然,要系统完整掌握不同性质所有制各方面的具体材料和数据难度还是很大的。笔者认为,要很好总结已经专设独立篇章记述好不同所有制经济的经验加以推广,要依靠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税务部门和政府相关部门掌握面上材料,要选择一批单位作典型解剖,只要经过努力,克服困难,总能有所收获,逐步完整的。

第八、关于对外开放和对内开放的篇章设置和记述问题

首轮志书对于对外经济贸易记述一般都很重视,已出版的续志继承了这个传统,同时有进一步发展,特别是纷纷设立不同类型“开发区”的专门篇章。同时,把外贸、外资、对外经济合作包括劳务输出、工程承包、技术进口、海关、商品检验等加以配套记述。有的志书还记述了中国企业到国外投资的新发展。但笔者感到目前多数志书较重视把对外开放的各个主要方面分开来,各设篇章节目记述,而对于把对外开放作为一个整体从宏观上加以综述比较薄弱。仅个别志书在“经济总述”篇中设一个章节对“对外开放”加以综合性记述。大多数志书仅在外贸体制改革中,简单作些记述,其深度远远不够。

相比之下,对内开放的记述显得更加薄弱。在38部志书中,仅有3部专门设立篇章记述“国内合作交流”(或称“国内经济合作”)。其实,许多“开发区”、“工业园区”中国内各地前来的内资企业数量很多,有些开发区、工业园区内资数量超过了外资。还有本地大企业到国内各地去投资的数量也不少。至于国内的流域经济协作活动,中心城市与周边城市的经济协作活动也很多,或许受地方志“越界不书”的束缚,未予充分重视。这些在新一轮续志编纂中要设法加强。

第九、政府职能转换后,经济管理门类如何设置和记述问题

38部志书中大多数设立3个独立篇章即“财政税务”、“劳动、社会保障”(或“劳动人事”)、“综合经济管理”。也有少数志书把“工商行政管理”、“物价管理”、“质量技术监督”、“审计”、“安全生产监督”、“食品药品监督”分出来独立成篇或设平列篇。由于形势发展很快,政府职能转换有一个过程,有些内在的变化在篇目上并不能完全反映,如财政方面如何建立和完善“公共财政体系”,加大公共服务领域投入,还要在实施过程中改进节目的安排。如何在规划、计划、财政上提高宏观调控水平和经济管理部门如何强化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真正建设服务型政府方面,还要在修志实践中进行探索。

笔者发现“劳动和社会保障”这个篇章在大类安排上显示“两头小,中间大”的情况。38部志书篇目中,列入经济大类的有6部。列入政治大类的有27部,列入社会大类的有5部。这与首轮志书中把“劳动与人事”合成一篇,把“民政与社会保障”合成一篇都设置在政治大类中有关。在新形势下,今后“劳动和社会保障”放在社会大类中的趋向比较明显。

第十、如何理解科技、文化门类与经济门类融合的新情况

《杨浦区续志》把传统的科教文卫体总是合成一个大类的布局打破了,把“科技篇”设置在经济大类之中,放在“工业”之后、“房地产与建筑业”之前。这与该区提出“知识杨浦”功能定位有一定关系,在方志篇目设置上是大胆创新。该志“科技篇”设5章即:1、科技机构,2、上海高科技企业杨浦孵化基地,3、高新技术园区、产业基地,4、民营科技企业,5、科学普及。“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促进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是国家的战略方针,笔者认为把上述5章中的第2、3、4章移到经济大类中是完全正确的,但把“科研机构”、“科学普及”等原来科技部门的机构和日常工作全部移到经济大类的做法还值得商榷。

有人提出文化部门中已出现“文化产业”、“文化市场”新事物,国家已经提出要“解放和发展文化生产力”,是否应把“文化产业”、“文化市场”也纳入经济门类之中。西方经济学界有这样的新说法:“文化产业是21世纪的黄金产业。”笔者想在中国恐怕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目前我们对文化产业中的企业与经济企业是否完全相同,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两者是什么关系还需要进一步研究。在没有充分调查研究认定性质前,还是持慎重态度为好,不要急于移到经济门类中去。

第十一、必须在经济门类中把记述“人民生活”放到重要位置上来

38部志书中,把“人民生活”单独设立篇章的只有5部,与“宗教、民俗”并列成一篇的1部,在附录中设“人民生活调查表”的1部。从总体看,大多数志书还未放到重要位置上来。党和国家已经提出把“加快发展社会事业,全面改善人民生活”作为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的更高要求之一。新一轮志书必须用充分的材料,详细记述人民群众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上的提高和存在的问题、矛盾。为此,很有必要设立独立的篇章,通过实地调查,广泛搜索资料,加以详细反映。

第十二、建议在经济门类中的有些方面设立第二层次的“概述”,以解决横分过细、缺乏综合性概括的薄弱环节

在这个问题上,河南《平顶山市志》为我们做出了榜样。该志“工业”有9个大行业,下设36个小行业,前面设“工业综述”;“农业”有种植、烟草、蔬菜、畜牧养殖、林业,前面设“农业综述”;“商业”有7个大行业,23个小行业,前面设“商业综述”。新一轮《上海市志》篇目讨论稿“工业”分为11卷,每卷下面有若干小行业;“第三产业”有34卷,每卷下面也有若干小行业。虽然设置了“经济综述”卷,但中间层次的“工业概述”、“商业概述”、“金融业概述”(下面有银行、证券、保险)也应考虑设置。否则,大的产业中全市性共同情况就无法反映。如工业经济的全市性发展总貌、发展阶段、企业数量、规模、职工总人数、总产值,资本金、固定资产、设备,主要产品产量,产品出口总量、利润、税金、所有制结构、产业结构、工业布局、生产技术、自主创新等方面就缺乏全市性的总情况。

第十三、方志界对于新方志门类结构中经济、政治大类的布局问题一直有不同看法,多年来已出版志书中一直有两种安排,当前是该到统一认识的时刻了

38部志书篇目布局看,志书在自然地理、建置、人口等前置篇章后,把政治大类放在经济大类前的有16部,占42%;把经济大类放在政治大类前的有22部,占58%。后者略多于前者。笔者认为,政治果然是指引方向、起挂帅作用的,但经济毕竟是基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原理,是反映客观规律的。方志界有些同仁认为在篇目设置上政治、经济何者在先,不必强求一致,这是回避矛盾。中国共产党十七大报告明确指出:“要按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全面推进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是该到统一认识、解决长期悬而不决问题的时刻了。

三、正确处理设置经济类篇目的几个关系问题

由于编纂新一轮志书处在一个复杂多变的大环境中,许多条件起了变化,修志者对如何设计篇目搜集资料、写好志稿存在不少想法。有的认为政府机构和职能及体制、机制起了很大变化,设计方志篇目要首先考虑可操作性,如果不能落实下去,再好的设想也是空的。有的认为续志篇目要强调稳定性和与前志的继承性,不宜变动过多。有的认为在改革开放过程中理论观点、政策措施、环境条件变化很大,不同年份有当时的不同情况,方志应以史实为根据,要尊重当时的档案资料,不能用现在最新的理论观点、政策规定去衡量已成历史的过去事实。有的认为方志历来是以横分同类事物为主,纵写发展过程,因此,综合性的述体不应过份强调。还有认为志书是官修的资料性文献,主要记述正面材料,记述曲折、教训、矛盾和负面材料要特别慎重,少写为宜,写多了审稿时不一定通得过。还有提出修志队伍青黄不接,绝大多数是新人员,业务不熟悉;改革时期,统计口径多变,也增加了许多困难等等。

存在这些想法和顾虑是不奇怪的,有些也有合理的因素,确是实际的困难,应该认真对待,正确寻求解决办法,但首先要从思想上统一认识。由于情况相当复杂,受篇幅的限制,笔者不能展开论述,仅就正确处理好以下5个关系谈一些个人的见解。

第一、正确处理篇目设置的科学性、合理性和可操作性的关系

方志篇目设计,首先要强调科学性、合理性。当然也要考虑实际的可操作性,两者发生矛盾时,应首先考虑坚持科学性、合理性。因为可操作性问题有客观困难一面,也有主观是否努力一面,如果过份强调可操作性,有可能影响修志者努力克服困难的信心决心,甚至掩盖畏难情绪。在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下,政府机构包揽一切,权力很大,修志机构习惯于把篇目分解到相关部门,等着志稿送上来。现在政府机构以宏观调控和管理服务为主,成为有限政府、服务政府。不少修志任务就要去发动下面的机构、单位、团体、人员或由修志机构亲自动手,难度自然大大增加。笔者认为只有在经过积极努力后,仍难以达到应有的要求,才允许适当调整或变通处理。

第二、正确处理继承性和创新性、稳定性和变异性的关系

地方志有几千年历史,有优良的传统,其合理的理论、经验、体例、形式、方法当然应该继承下来,并保持一定的稳定性,如果随便变更甚至改变了地方志的特征和属性就不成为方志了。但是,地方志以全面真实记述一地客观的历史为任务,客观历史是第一性,地方志是第二性,续志记述对象处于大变革、大发展时期,新旧交替,错综复杂,第一性的客观情况变化了,第二性的方志篇目能墨守成规吗?当然不能。面对众多新情况、新问题、新矛盾,对首轮方志篇目结构作必要调整,有增、有删、有合、有分是完全正常的。上海市已出版的8部续志篇目都有创新和发展,就充分证明新时期最突出的标志是与时俱进。从本文第二部分提出的13个问题来看,说明不是创新变更得过头了,而是还不够,还要充分解放思想,进一步作很大努力。当然变更篇目结构,也有一个底线,就是不能改变地方志的性质与属性。超越这条底线就是过头了。

第三、史实的不可变性和修志者主观认识的可变性的关系

1979年至2005年的27年中发生的种种事件都已成为不可改变的客观历史事实。由于改革开放是逐步推开的,许多政策措施也有不断发展的过程,各地执行贯彻的程度、力度也不一样,有前进,有时也有倒退,有成绩也有教训,有的成熟,有的不成熟。当时、当地形成的档案、资料是方志记述的主要依据。但修志者如何去认识、评价这些历史材料,是应该以当今发展了的正确理论、方针为根据,还是不加分析地照搬档案材料。如果某些地方政府一度追求单纯高速发展,放任一些严重污染环境、滥用资源的企业,过量地征用耕地,搞形象工程,在档案资料中都以正面政绩进行记载,今天修志时能照抄入志吗?所以,客观史实是不可改变的,人的评价标准应该随着科学理论的发展而提高认识,正确地进行记述,这才是真正的实事求是。

第四、正确处理应用志体和述体、分解思维和综合思维的关系

地方志7种体裁中志体为主体。自从黄炎培在《川沙县志》中创造“概述”这个述体体例后,使地方志的质量和学术性大大前进一步,述体在地方志全书中应用比例不高,但其高度、深度、密度大大超越众多分门别类、以横分记实为特征的志体和以综合为特征的述体,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本文在第二部分强调要设立“经济综述”、“经济体制改革”的综合性独立篇章,并提倡增加必要的第二层次的门类“概述”,就是要使新一轮续志的整体性大大加强,这是确保志书质量的重要一环。西方世界在几百年前,倡导分解思维方式,大大促进了科学技术的发展;但如果愈分愈细,也会走向孤立地、机械地、形而上学地观察事物,成为科学技术进一步发展的阻力,因此,现在学术界提倡把分解思维与综合思维结合起来,起相互推动的作用。地方志应适应潮流,把习惯应用的分解思维方式与综合思维方式结合起来,这可能是提高方志质量和学术价值的必由之路。

第五、正确处理记述正面的主流、成绩、政绩、发展、经验和记述支流、缺点、问题、后退、教训的关系

地方志应该对历史发展事实实事求是,有褒有贬,这是方志理论上充分肯定的观点,但现实生活中,要完全做到这点并不容易,有时还有不少阻力。有些修志者在思想上有顾虑,怕影响领导威信,怕给政府抹黑。在改革开放的20多年历史中,伟大的成就谁也不会否定,但前进中还存在问题和矛盾也是大家承认的。在充分肯定成绩的前提下,实事求是地、恰当地记述负面的材料,实际上只会起警示作用,真正起到以史为鉴的作用。我们应该打破思想顾虑,冲破阻力,恪守史德,勇于面对现实,还历史的真实面貌,做一个真正的对得起子孙后代的修志工作者。

(作者单位:上海市黄浦区地方志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