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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志书篇目框架研究的辩正(梅森) 2011/07/18

梅森

 

“辨正”指通过论辩,纠正错误,寻求正确的行为。方志编纂学研究中篇目框架研究是方志界研究分量最大发表文章最多的研究分支,这多因为篇目拟订是方志编纂的重要的第一个环节。方志编纂的资料收集归类整理、资料长编代码的确定、初稿撰写等等,都是在篇目的蓝图引导下进行的。如果没有科学系统的篇目,我们的整个方志工作就是“盲人骑瞎马”。尤其是省级志书、直辖市志、自治区志,由于规模大,基本采取的是“小篇平列,各专志一步成志”的编纂方法,没有像中等城市志、地州志、区县志那样两步成志,有个篇目调整磨合的时间空间。所以,省级志书篇目拟订这个环节尤为重要,应该是“重中之重”的一项工作。否则“篇目拟订”阶段工作失位,就如同没有把“苗”栽周正,未来不会有“挺拔的树干”、“坚韧的果实”、“绚丽的花朵“。省级志书又是个系统工程,分而成为一部部专志,合而成为系统科学分类合理的省级志书;因此一开始就要处理好宏观与中微观,方志专业与各专志相关专业的辩证关系。也就是省级志书总纂室要站在地方志体例特征和整个省级志书谋篇布局的角度,各专志编纂室站在本志、本专业的角度,共同商定每一专志的篇目,做到”既有整体又有个别”。各专志编纂室篇目工作失位就会导致省级志书的专业性不强、专业特点体现不够;省级志书总纂室失位,就会导致整个省级志书成为部门志的拼盘。所以,省级志书这一系统工程就应该有一个统一体系的“主脑”,就如同一个大型项目的设计师、工程师。当然,总纂室团队或分工,或集体讨论篇目也是集思广益之要,但绝不是“议而不决”、“各行其是”,更不是把编纂任务下达后就“漫坡放羊”,“等待收成”,使得整个省级志书不成体系,一盘散沙。有人说:总纂室的工作在后期总纂。我只能说这是个望文生义的荒谬说法。所以,处理好篇目结构,是志书编纂,尤其是省级志书编纂初期极为重要的工作环节。

除了篇目设计的统一性、系统性问题外,还有个对篇目框架编纂研究的正确认识问题。近年来方志编纂研究,尤其是篇目框架研究存在“站在局部瞎子摸象”、“机械套用他学科分类”、“注重形式而不重内容”、“图解政策跟风”等等问题,影响了志书篇目构架的科学性合理性的实现。

地方志书内容涵盖自然环境、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的各个方面,所以有人比喻为“百科全书”,而其他学科研究也有自己的分类体系。正因为地方志书覆盖自然和社会各个方面,所以要讲究在一部志书、一个系列志书,如省级志书中如何对编纂对象进行宏观布局,举一例就好理解这一问题,比如宗教内容,涉及政治(国家的宗教政策及政府职能机构、党的统战对宗教的管理);涉及社会(宗教团体、宗教人群、宗教教义的传播);涉及文化(宗教建筑、宗教艺术、宗教仪式、宗教教育等等);涉及经济(宗教田产、宗教募捐等等)。作为宗教学研究者,他可以完整的从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系统地研究,其著述也可以完整表述宗教。但作为覆盖自然、社会各方面的地方志书,其编纂者大脑中就不仅是宗教,他脑子中要装着自然和社会百业,他是从全志考虑“宗教”内容的谋篇布局。这就是地方志编纂与其他单一学科研究的不同之处。

为什么不少人热衷于套他学科、套现行政策来给志书分类呢?这些同仁有这样一些思辨误区:(1)照搬他学科显得具有学术性,从而认为具有科学性,表现文章理论性、学术性强,其实这种用他学科的“酒瓶”装方志“老酒”的方法是最不需要花力气的,因为他们的研究不是从枯燥艰苦的修志实践中来。(2)这种研究基本是站在局部对局部篇目进行的研究,往往是在中观类目上,如基础设施、文化部类、社会部类,而非站在全志的角度整体的角度研究局部篇目框架。比如,站在全志考虑基础设施,就可以设基础设施概况,从整体上反映基础设施,基础设施的硬件建设分散在有关行业中记述。(3)大多数从广义出发要求志书篇目,你明明讲的是志书分类的小概念,他非要从大概念进行辩论,搞他个莫衷一是。(4)完全从部门分工出发,要么大包大揽,要么拒而不为。(5)从宣传图解现行政策出发设新篇目,标新题目,缺乏历史的稳定性。(6)搞形式上的创新,如“搬家”、“移位”。(7)从形式上彰显本地特征出发搞大集中、大而全、小而全,升格过度,用特殊性破坏了普遍的逻辑关系。本文讲篇目研究的几点误导、志书篇目框架设计的正确思维、地方志书就是地方志的分类而不是其他三个问题,以资商榷。

一、篇目研究的几点误导

(一)套用政治学与行政管理学分类

根据政治学原理要志书的政治部类直接写出(不是通过背景体现)政治与经济、政治与文化、政治与社会的关系。

1.    膨胀党委决策板块

改志书记述中原来地方党委“要项”性决策(“产业结构调整决策”、“城市功能调整决策”、“重大民生问题决策”、“重大工程立项批准决策“)的设计,为“方面性”决策(“总体目标和功能定位的决策”、“社区建设决策”、“经济发展与城市建设决策”、“解放思想转变观念决策”、“政治体制改革决策”、“改革开放搞活经济决策”、“加强三农工作决策”、“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决策”、“加强党的建设决策”等),几乎是全方位的决策。

2.膨胀政府施政板块

改政府“要项”性的施政纪略为方面性的施政管理,包括:“综合经济管理”,“综合工业和建筑业管理”,“综合商务管理”,“基础设施建设综合管理”,“综合政务管理”,“人口与计划生育管理”,“外事工作管理”,“侨务工作管理”,“对台工作管理”,“港澳事务管理”,“综合文化管理”;“综合文化管理”又包括科教兴国战略、教育管理、文化艺术管理、医疗卫生管理、体育管理等,几乎是全方位的管理。

人大、政协也按照这一模式编写。

以上做法,就是用决策、施政、参政议政、施政监督作为构架,写入大量经济、文化、社会“各方面”的管理内容,与经济、文化、社会门类重复记述,造成政治内容“大肚子”的格局;或其他门类不写管理,使经济、文化发展变化缺少原因。

3.膨胀政区、社区板块

社区在当今社会生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为了加强社区的记述,二轮志书,主要是城市志、城市区志把社区集中起来形成板块,每个街道(镇)均列八九个相同条目,如“境域建置”、“街道党建”、“社区稳定和治安防范”、“社区服务和社会保障”、“社区环境与管理”、“精神文明建设”、“街道经济”、“社会发展”、“居委会建设”等,重复全志分类内容,也就是全志先分类写,内容覆盖整个行政区;然后再把各二级、三级行政区分事类记述,必然与全志分事类记述二者机械重复,人称“志中志“。如果政区、社区写概况、写特点就避免了这一问题。

4.按照政策跟风

地方志的“存史、资治、教化”三大功能的基础功能是存史,后两个功能是存史功能派生的。地方志的内容框架应该追求平实与基本稳定,不可以政策图解,按照一时期政策提法任意变换结构,搞“乾坤大挪移”。比如“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就把志书原来“教育、科技、文化、卫生、体育”的顺序调整为“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提出“思想道德教育”,就设“思想道德志”,提出“五大文明”就提出设“精神文明建设志”(原文化部类如何写?)、“政治文明建设志”(原政治部类如何写?)。提出“以人为本”,就把“人口”、“人民生活”、“人物志”三“人”集中在一起。提出“现代农业”就把传统农业置之不管不顾。提出低碳环保就设“低碳环保”志。提出“现代制造业”就设现代制造业志。

5.根据部门职能

根据部门管理职能、社会分工拟订篇目,导致成为部门工作志,全志成为部门志的复合,有的事物互相重复,有的事物互相遗漏。表现为:(1)根据部门分工大包大揽,尤其是综合性管理部门;(2)不是自己管的不写,改革开放以来社会化、多元化,不管的不写,只能写成部门工作志。

(二)套用经济学分类

1.改革开放集中设板块

为了突出改革开放,将改革开放的内容大集结、大集中,形成大型板块,把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工业经济体制改革、商业经济体制改革、宏观经济体制改革、对外贸易体制改革、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科技与教育体制改革、文化艺术及文化市场改革、社会保障体制建立、政治体制改革、对外开放等集中记述。这样的结果是各业的改革集中编写,导致各业发展看不到背景,在省级志书中一卷书难以承编。(所以大多志书还是“经济体制改革”独立成卷或篇章,其余改革分散处理)

2.“开发区”板块

全志分行业、事业撰写后,又把记述地域范围分为几大地区记“开发”,如城区开发、郊区开发,或东部开发,西区开发,滨海开发等等,把经济社会的开发建设再分区域记述。一从条线,二从地域,似乎很有道理,但机械重复太多。正确的方式同样是“概况加特点”。

3.根据国民经济代码安排志书篇目

国民经济代码是一种统计分类,2002年《国民经济代码分类》是按照三次产业排列:A门类为第一产业;B—E4门类为第二产业,F—T15门类为第三产业。整个《代码》把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各项产业、事业、专业、政治组织、公共管理均列入三次产业。具体把政府、人大、政协、群团、科教、教育、文化艺术、卫生、体育归为第三产业。也就是志书除了农业、工业、建筑业外,其余均是第三产业,这是不符合中国国情和编纂实际的。另外像烟草业本身包括一二三次产业,还能把烟草业拆了写?再如建筑业,还能非弄个与工业平行的建筑业分类?篇幅难免悬殊。

4.服务业板块

一般认为服务业即指生产和销售服务产品的生产部门和企业的集合。服务产品与其他产业产品相比,具有非实物性、不可储存性和生产与消费同时性等特征。在我国国民经济核算实际工作中,将服务业视同为第三产业,即将服务业定义为除农业、工业、建筑业之外的其他所有产业部门。在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包括除了农业、工业、建筑业之外的所有其他15个产业部门。即,(1)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2)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3)批发和零售业;(4)住宿和餐饮业;(5)金融业;(6)房地产业;(7)租赁和商务服务业;(8)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9)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10)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11)教育;(12)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13)文化、体育和娱乐业;(14)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15)国际组织。

而现代服务业是指在工业化较发达阶段产生的,主要依托电子信息等高技术和现代管理理念、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而发展起来的服务部门。它有别于商贸、住宿、餐饮、仓储、交通运输等传统服务业,以金融保险业、信息传输和计算机软件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科研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房地产业及居民社区服务业等为代表。

国民经济代码关于服务业的概念很大,金融、旅游业,甚至党政社会团体都是服务业。有人提出按照这样的服务业概念修志,是无法编纂的。

5.搞“三外联动志”

“三外”指外资、外贸、外经,在省级志书一卷本难以承编。外资,是指其他国家地区(包括中国港澳台地区)来中国大陆以从事经济社会活动为主要目的,进行的独资、合资、参股等市场流入的资金,由于志书是分行业记述,外资投资必然是分行业记述的。“外贸”,是指一个国家(地区)与另一个国家(地区)之间的商品、劳务和技术的交换活动。一般来说“外贸”在志书中是集中记述的。至于从商品输出、劳务输出、技术输出再到资本输出,以外经带外贸的“三外联动”,也是通过各经济行业志整体去体现的。

(三)套用环境学、城市学分类

特征是人工环境与自然环境结合形成环境板块,取消“城乡建设”。

“城乡建设”顾名思义是对城市、城镇、集镇、乡村的人类生活环境的建设,包括市政、公用事业建设,具体有住房、城市客运、市政设施、园林绿化、风景名胜区、市容、环卫、集镇乡村等方面的规划与建设。城乡建设门类是地方志书集中记述城市、城镇、农村基础设施等方面建设的门类,在志书内容中,主要包括城乡建设规划、城市建设、村镇建设、住房建设、工程性设施建设,以及与之相联系的建筑业、房地产市场、建筑市场、城乡建设的管理等内容。

而“基础设施”是一地生存和发展所必须具备的工程性基础设施和社会性基础设施的总称。我国一般讲城市基础设施多指工程性基础设施,大体包括六大系统,20多个子系统。六大系统是:①能源系统。②交通运输系统。③邮电通讯系统。④供水、排水系统。⑤生态环境系统。⑥城市防灾系统;分别由城建、交通、信息产业、水务、环保、民政、公安、民防等部门管理。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基础设施、产品和服务向着商品化、市场化发展,基础设施的经营范围越来越大。这样就为覆盖百业,而又以行业为骨架进行记述的综合性志书分类带来了困难。要全面反映基础设施的设施、产品(服务)和产业,必然肢解了行业的记述。如交通,把硬件移入基础设施(人工环境),就只能把具体营运放在交通中记述。

人工环境的概念。通过人类的社会劳动,加工和改造自然物质,创造物质生产体系,积累物质文化等所形成的环境体系。人工环境是关乎对自然,对生产、生活环境的改造,可见“人工环境”内容是覆盖志书大多数门类的。

可见,自然环境与人工环境合并形成环境板块,必然是把自然环境内容、基础设施内容,还有其他相关内容集中前置,造成“人”(自然与社会人)部类的后移,无“人”的出现先记人类社会活动;另外造成与基础设施有关的交通、邮政、电信、市政公交各业只能记运行,不能写硬件建设。

(四)套用“广义文化”分类

广义文化指人类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狭义的文化包括宗教、信仰、风俗习惯、道德情操、学术思想、文学艺术、科学技术、各种制度等。志书中的文化,主要指人类所创造的精神财富,指文学、艺术、教育、科学等,只是广义文化中的一部分。比如制度文化志书归入了经济、政治、社会部类。所以志书是小篇分类,科技、教育另立类目,志书中的文化实际是文化艺术的小文化范畴。如果按照广义文化分类编纂,区域志干脆叫“文化志”得了。

(五)套用“广义社会学”分类

“社会”有广义、狭义之分,广义的社会概念是与自然对立的非自然内容。狭义的社会只包括群体组织方面、社会阶层方面、社会管理方面、社会生活方面、社会问题方面等。

地方志书不可能按照社会学分类。原因是社会学是从社会整体出发,通过社会关系和社会行为来研究社会的结构、功能、发生、发展规律的综合性学科。其研究对象包括历史、政治、经济、社会结构、人口变动、民族、城市、乡村、社区、婚姻、家庭与性、信仰与宗教、现代化等领域。因此志书所记述的社会部类内容是就狭义的社会概念而言。对于狭义的社会内容,方志界历来有两种记述方式,一是集中社会内容设社会部类,二是分散记述。集中社会部类,首轮修志初期曾经有地理、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五大块,但实践证明,这样写社会部类内容与地理(人口、民族)、经济(人民生活收入支出)、政治(社会有关行政管理与意识形态引导)、文化(群众文化、教育、精神生活)的内容交叉重叠,后来绝大多数采取小集中大分散记述的方法。实践证明大社会集中编写是失败的。

近年,特别是2005年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计划的建议》中,把社会建设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并列以来,有些方志研究人员提出设社会板块。有的把人口、民族、社团、民政、人事、劳动、社会保障后移与人民生活、宗教、方言、人物靠拢,形成社会板块。本质上看,也只是形式上的位置调整。

二、志书篇目框架设计的正确思维

(一)志书篇目结构设计要考虑的“五个因素”

志书篇目结构设计要考虑稳定延续、时代性、地方性、行业专业性、志书种类五大因素,也就是说,适合甲地的篇目不一定适合乙地。

(1)稳定的基本类目因素。也就是参考前志,选择稳定的自然、社会的类目,如水利、农业、商贸、交通、文化、教育等等世代不变的类目;(2)时代类目因素。即根据志书断限时间内时代内容与前志比较,对前志篇目进行“增减并留”,增加时代性的门类,如第二轮修志,各地增加的“经济体制改革”、“社会保障”、“开发区”、“文化娱乐业”等等类目;(3)地方特点类目因素。为反映地方特色事物,违反一般分类逻辑,“特点拔类”,如桐城市志设《桐城文派》,上海市志设《世博会志》。(4)行业、专业类目因素。根据本地的行业、专业,以及行业、专业下一层次的内容设置篇目,如工业包括机械工业、冶金工业等工业部门门类,诸工业部门门类下辖行业沿革、设备、员工、生产、产品、经营、企业、经济成分等分目。(5)志种类目因素。省级志书与中等城市、区县级志书,省志与直辖市志,由于层次不同,地域特点不同,志书的篇目分类不同,层次越高分类越细,层次越低分类越粗,这是由内容多寡决定的。城市志偏重第三产业,或二三产业并重,所以在城市志中二三产业的下一层次的具体部门往往与第一产业农业并列(俗称“老子与儿子”平行)。省志、县志分类较为平衡,但第二产业门类数相对较多。篇幅的相对平衡也是设计志书篇目的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

(二)参考吸收而不是照套他学科研究框架

地方志书内容事涉百科,因此在志书编纂,尤其是篇目分类方面,必然要参考工具书和相关学科的分类标准。

统计分类是参考最多的,统计数据也是采用较多的。

根据首轮修志的经验教训,包括受到的历史学科、地学学科、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工业普查代码、《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中国图书馆分类法》等等的影响,对志书编纂质量的提高产生重要作用,但也出现过因“生搬硬套”而产生的负面影响。对于他学科的科学分类,方志编纂者正确的态度是参照其中的分类要素,看看我们志书门类及要素与之相比缺少什么,应该放在志书篇目的哪里。如《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中的“通用设备制造业”、“专业设备制造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等五业,可能我们志书只统设“机械设备制造业”一个门类,甚至还不到一个门类,但我们可以利用《分类与代码》,根据地方情况,看看细目上有无缺漏,地方行业的归属有无差误。

地方志事涉百科,不但具有统计性,更重要的是要具有综合性、叙事性,它要考虑自然、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各业在志书中的合理布局。事物往往是关联的,篇目的设计还要考虑门类之间不可机械重复。地方志还需考虑地方特色事物的突出。为了资料征集的可行,还要考虑地方事物的当代分工。非常复杂,并非套用他学科分类就可以的。所以,地方志是综合百科,综合国情与地情,综合各行各业,综合记述与统计等各方面的综合性篇目分类,很有“中庸之道”的特点。

三、是地方志的分类而不是其他

地方志书就是地方志的分类而不是其他,它与他学科不同的是覆盖自然、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人物各方面的综合性分类,而不是其他学科单一角度分类。

地方志书篇目分类的实质层次不是第一层次(统辖性虚设层次,如大篇),甚至不是第二层次(如章),而是第三层次(节)及以下的那些实写类目(条目、子目)。因此“五大篇”、“十大篇”划分也好,“三次产业”划分也好,均是虚设层次,故不应作为篇目分类研究的重点。志书本质的内容是实写类目(记述的基本单元),因此我们研究的视觉应该在这里(要素不缺,标题概念准确,框架逻辑合理)。

此外,一地志书篇目的拟订与编写方志编纂教材是不同的两回事,教材分类可以将志书内容分自然、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几大篇,或“三次产业”,每次产业或每一大篇为一讲,是为了便于教学分工。教材的目的是研讨和启发,而不是对各地拟订篇目的“越俎代庖”。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办公室编《当代志书编纂教程》(方志出版社2010年11月版),我参加撰写,所以在讨论该书编纂方案时就有争论,就是教材的方志内容框架,不等同志书的篇目,更不是要各地篇目按教材去统一。

志书篇目应该从以上讲的“五种因素”角度进行设计,因地制宜,正确的设计原则是:

(1)从全志整体谋篇布局,要项不漏;(2)志书偏向小篇平列,是志书资料性文献特征决定的;(3)志书的综合(如概述、综述、导言)与分析(各具体门类的展开)要结构合理,不搞叠床架屋;(4)参考他学科,不照搬;((5)体现共性与个性,甲地的篇目不一定适用于乙地,甲志种的篇目不一定适合乙志种;(6)地方志是综合百科的分类,所以地方志的分类是自己的分类。(7)基本结构是小集中,大分散。

(作者单位: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