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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贤年鉴》十年发展管见--关于《奉贤年鉴》创刊十年的一些回顾、体会及想法(蒋新甜) 2011/10/11

蒋新甜

 

《奉贤年鉴》创刊于2000年。根据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97)31号文件“要求各区县志编修结束后创造条件编辑出版年鉴”的精神,于1998年12月,向中共奉贤县委、县人民政府递交《关于编纂〈奉贤年鉴〉的请示》报告。县委、县政府以奉委(99)48号文件下达批复精神,同意编纂出版《奉贤年鉴》。随后着手做相关准备工作。经过充分地准备,1999年9月20日,召开《奉贤年鉴》编委会第一次会议。9月22日,召开“奉贤县《奉贤年鉴》编纂工作会议”。会上由县分管领导县委副书记作动员报告。全县处级单位、市属企事业单位的分管领导以及撰稿员,共约300人出席会议。这一天,标志着《奉贤年鉴》编纂工作正式启动。至2009年,编纂出版《奉贤年鉴》共10期,总文字约960万字,载录信息资料条目12583条,图表1166张,除卷首照片和宣传彩页外,收录随文照片1117帧。10年来,《奉贤年鉴》由蹒跚学步的娃娃健康成长起来,发展至今,在年鉴界已有一定知名度,全国年鉴质量评比多次得奖。2001版《奉贤年鉴》首次参加全国年鉴校对质量评比,获“校对质量优秀奖”,被抽样检查的内容差错率仅万分之零点七六。2004年11月,中国版协组织第三届(五年一届)全国年鉴编纂出版质量评比,选送的2004版《奉贤年鉴》获“中国年鉴奖”暨“综合奖一等奖”、“框架设计一等奖”、“装帧设计一等奖”和“条目编写一等奖”。同年,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办公室第一次(以后每5年一次)组织全国年鉴质量评比,选送的2004版《奉贤年鉴》又获“首届中国地方志年鉴奖特等奖”。2009年,中国版协组织第四届全国年鉴编纂出版质量评比,选送的2009版《奉贤年鉴》抽样检查评比结果,获“综合奖一等奖”、“框架设计特等奖”、“装帧设计一等奖”和“条目编写二等奖”。

成绩只能说明过去,况且获奖年鉴也存有瑕疵。以2009版《奉贤年鉴》为例,仅一名读者反馈的捉错意见就有7条32处,其中文字差错、用语不当、语序不当、表意不清达17处。何况还有未被送审检查评比的其他年度《奉贤年鉴》。当然金无足赤,但不管怎样,仍有一些经验和做法值得肯定。值此《奉贤年鉴》创刊10周年之际,作为曾是创刊发起人和执行主编的我,现虽离岗休养,仍有责任反省作一总结,谈点体会、看法。本文所言若能对开展工作有所帮助,也就达到动笔之初衷了。

一、“条件”到位是成就年鉴事业的基本保障

这或许是老生常谈,却是我最深刻的体会之一。《奉贤年鉴》能顺利编纂出版并取得相应成绩,重要原因之一,用业内行话说即“条件”到位,包括编纂机构、队伍、场所(办公设施)、经费和领导的到位,概括为“五到位”。上述 “五到位” 条件相对编纂人员的业务素质,为外在的物质条件。也是开展地方综合年鉴工作所需的基本条件,对不是“官书”的其他类型年鉴来说也是如此。在年鉴界,为什么把是否“条件”到位看得特别重要?一方面,编纂年鉴工作离不开这些必备的条件,甚至某些条件比从事其他工作的要求还高;一方面,在一些地区年鉴编纂工作的条件的确不很理想,严重影响了工作人员的积极性。造成条件缺失的原因有很多,主要是由于开展这项工作的历史较短,其工作性质不被外界及时和足够了解,加上从那一时期起,全国正处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大环境下,领导的思维定势难以将从事这类文字工作的事摆上应有位置。这种情况同样影响到在当时开展的新中国首轮地方志编纂工作,故在后来第一轮修志工作结束时的经验总结中,才出现有“五到位”的提法。那时全国年鉴人会议聚在一起时,谈论最多的话题之一便是工作“环境”问题。多少人想干成事,苦于“条件”不具备。成事者,欣慰自己处在好环境下工作。“条件”问题,成了年鉴人梦寐以求的不解情结。现在情况各地不同程度都有所改观。

 “五到位”条件中,当属领导到位最关键。领导到位有两层意义,一是主要领导重视,二是领导的分管职责落到实处。其中首要是主要领导重视,正如年鉴人经常感叹的,千难万难,领导重视就不难。当然,解决问题的程度和方式各地做法允许不一样,如机构设置在政府编制序列内还是外;是行政编制单位,还是归并于相关单位;工作人员职数配置多还是少;待遇是参照公务员还是事业编制;下拨的专项经费额度紧还是松;调拨的办公用房面积是大还是小;等等,情形如何,虽受当地财政状况制约,但主要领导重视与否,结果大不一样。《奉贤年鉴》的编纂出版工作,从一开始就得到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的关心、支持。1999年8月,对县志编纂委员会再次作调整、充实,明确新的县志编纂委员会同时担负指导年鉴编纂工作的职责。2001年12月,针对奉贤撤县设区(8月)情况,及时将编纂机构更名为奉贤区史志编纂委员会。在专职人员编制、待遇和办公用房安排等方面,享受机关其他部门一样政策。为加强撰稿员队伍建设和推动年鉴工作顺利开展,2000年9月4日和11日,县委办公室连续下发奉委办(2000)33号和35号两个文件,即《关于批转县委史志办〈关于加强年鉴撰稿员队伍建设的请示〉的通知》和《关于批转县委史志办〈关于“奉贤年鉴”发行工作的请示〉的通知》,给予年鉴工作有力支持。建立分管领导制度也得到领导首肯。县委有一名副书记分管史志工作;各镇由党委分管党群工作的副书记为分管领导;区(县)党政机关处级单位和直属公司、人民团体等设立党委、党组的企事业单位,由分管办公室的单位副职领导为责任人。并发文明确,编委会成员或分管领导因人事变动,由其后续人员自然递补,使“党委领导、政府主持”的编史修志工作体制从制度上得到落实。

“队伍到位”,我们不满足于有编制的专职人员上岗和有基层单位上报的撰稿员名单。换句话,“队伍到位”在“五到位”条件中具有特殊性,它不像其他四项条件,只要领导同意、有关部门落实好就算到位了。“人头数”只是解决了问题的一半,重要的是看这支队伍是否有战斗力,否则,诚然人数再多也不能算作到位的。关于提升队伍“作战能力”、建立一支拉得出打的响的队伍,这个责任由史志办担当。这是“五到位”条件中唯一需要史志办配合做才算“到位”的案例。笔者在一篇文章中曾写到,年鉴的可持续发展,唯主客观条件的有机结合,即:既离不开外部物质条件,又需要不断提高年鉴人的综合素质,两者互为条件,缺一不可。重视队伍建设是我们的基本经验。针对不同对象采取相应措施:对专职工作人员,一是通过挖掘史志工作岗位的责任内涵,提升“自我价值”认知,增强岗位荣誉感和责任感。若干年前,若有人问史志办公室是干什么的,不仅外界人摇头,就是内部人员也没几人说得清楚,主要是对这项工作的性质及意义缺乏深入认识。针对上述情况,一方面引导自我教育,宣传老同志和史志战线上先进人物的优秀事迹, 树立“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的意境;一方面宣传、解读史志工作意义,提振信心,克服自卑感。核心是这几句话:史志办是区(县)委、区(县)政府专司编史修志的职能部门,专做“回头看”工作,从事的是“句号工程”,代表党委、政府编修的党史资料、志书或年鉴,任何部门、单位的工作在里面就此划上句号,载入史册,而这一切都要经过我们的手。二是坚持职业道德教育,修炼爱岗敬业正果。史志工作属于冷线,其特点归结为一个所谓“苦”字,表现为“三苦”即艰苦、辛苦、清苦。如何反其而用之将这不利变有利,党支部有的放矢,提出了“发扬‘三苦精神’做好‘句号工程’”的队伍建设主题词。“三苦精神”即艰苦奋斗的开拓精神,辛苦修史的敬业精神,清苦自律的奉献精神。用“三苦精神”作为史志办公室工作人员职业道德加以培养,要求大家坚持岗位守土有责,潜心伏案孜孜以求,经得住诱惑、耐得住寂寞、坐得住冷板凳。在此基础上倡导树立“三自”境界,即“自重史志工作地位,自爱史志工作岗位,自强史志工作事业”,用于自勉。三是加强业务学习,提升业务能力和水平。抓业务学习的形式和途径不拘一格,基本做到每人每年不少于一次外出参加、出席不同层次的学术研讨会议;走访兄弟单位,上门“取经”;订阅、购买相关杂志、书籍,鼓励自学;召开内部业务研讨会,组织范文学习,或开展稿件述评活动;邀请专家学者进门讲课或审稿讲评。对待基层撰稿员队伍,主要通过制度建设等手段,使这支队伍得到有效运转。创刊伊始,设立四项制度:即身份制度;给每位撰稿员颁发聘书,起到人员定位、身份“亮相”、任务落实的作用。岗位责任制度;把撰稿员的权力与义务写成文字、形成文件,在每年的组稿会议上随同其他文件印发给每位撰稿员,从稿件质量到完成撰稿时间等多方面提出要求。培训制度;在区内主要形式是以会代训,有机会也组织少量撰稿员参加上级举办的培训班,或出席有关学术会议等。激励机制;一方面兑现稿费,一方面开展评先推优活动,每年评出10名左右“优秀撰稿员”和5个??10个“史志工作先进集体”,并发给奖金和奖状(证书)。评比结果以史志办文件形式下发通知各单位;作为鼓励,还适时组织部分先进个人和先进集体代表,到外地考察、旅游。上述制度大部分得到保留。

二、坚持“官书”的编纂方向就是把握了年鉴编纂质量的着力点

年鉴的性质定位,关系到年鉴存在方式的取向。自己手中编纂的是何种年鉴,这本来是年鉴人自己心中最清楚不过的事情,但有些地方的年鉴人有时竟也变得模糊起来。明明知道自己编的是地方综合年鉴,却跟着一股学术思潮走,嚷嚷“年鉴要走向市场”,“走进寻常百姓家”。一时间,这股思潮成为年鉴界学术动向的主流。年鉴有种类区别是不争的事实,时至今日,大体可分为部门(条线)年鉴、专业年鉴、地方综合年鉴和生活类年鉴四种类型,以前三种年鉴为主流。不同性质的年鉴有不同的存在方式,上述学术观点抹杀了年鉴类的区别,放大了部分年鉴寻找市场求生存的压力,犯了“以偏概全”的错误。在这股思潮面前,《奉贤年鉴》坚持“官书”的性质定位,按照编纂官书的要求开展编纂工作,没有走弯路。

年鉴性质决定年鉴的发展方向、道路和模式。《奉贤年鉴》归类地方综合年鉴,由政府主办,以地方行政区域冠名,编纂机构、专职人员纳入正式编制、吃“皇粮”,编纂经费列入地方财政预算。其性质为“官书”,是官办、官编、官责,不是任何组织和个人想编就可以编的书。年鉴内容具有政府公报性质,编纂工作遵守党的宣传纪律,出版内容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法律、法规精。整个编纂、出版过程,须经多道审批程序。年鉴性质决定其读者定位,《奉贤年鉴》的读者对象不是普通百姓,我们曾尝试过把《奉贤年鉴》放上书架出售,市民问津者寥寥无几。读者定位主要为党、政、军及群团组织领导干部、机关干部、企事业单位领导和其他管理者,以及从事专门研究工作的有关人士。地方综合年鉴的“官书”性质、读者定位决定其功能所在,在保证质量方面相应提出更高要求。把握地方综合年鉴的功能,就是把握了年鉴编辑工作的方向和着力点。我们的做法:1)类目(栏目)设置门类齐全。这符合《地方志工作条例》(简称《条例》)对地方综合年鉴关于记述内容全面性的要求。《条例》关于地方综合年鉴的定义指出,“地方综合年鉴,是指系统地记述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等方面的年度资料性文献。”这与地方志的记述对象和范围相同,也为发挥日后编修地方志平时积累资料的功能创造了条件。区别在于按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这样的门类划分,在地方综合年鉴那里是隐形的暗分,如同章、节、目小编体结构的地方志,为类目(栏目)、分目、条目三级结构,按门类归类,同一门类的类目相对集中排序在一起。2)重视“综述”、“概况”撰写,强调信息资料记载的连续性。读者想从年鉴那里了解某一领域的年度总体情况,一般通过阅读该年鉴的“综述”、“概况”取得。然而“综述”和“概况”往往写不好,撰写人如果没有对全局情况的了解,或缺乏对全面情况的综合、概括能力,写出来的东西达不到要求。这种能力的缺失现象较普遍,包括有的专职编辑,既看不到稿件存在的问题,自己又不善撰写,于是只能留下遗憾,读者想要的资料得不到。为此,我们拟将其作为提高编纂质量的堡垒攻坚对待。专业培训时,作为热点内容辅导;编辑审稿时当作难点去啃,认真修改;总纂时作为重点对象加以把关。经过努力情况虽有好转,但由于撰稿员更新频繁等因素,效果还是不尽人意。3)从源头抓起,坚持信息资料客观、准确、一致的统一性。年鉴的权威性来自于信息资料的真实性,即真实性是年鉴质量的根本标准。所收录的信息资料,包括事主以及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结果和相关数据,要求不仅是客观(实际存在、或有出处)的,而且必须是准确的;对数据不仅要求准确,而且同一数据在表格内外的出现必须是一致的。我们从撰稿员抓起,加强教育,逢会必讲。将质量关口前移,还包括初纂稿要经分管领导签阅等措施。4)站在全局角度选择条目。条目是事物类别层次中的基本单位,也是事物类别的核心层面,是构成年鉴信息资料的细胞。所以不是任何信息资料都可以成为年鉴条目的,能成为年鉴条目的必须是年度内发生的大事、新事、要事、特事,具有全局意义。否则事无巨细不加选择,不仅篇幅不允许,也失去了编年鉴的意义。更不能以个人好恶作为筛选标准,也不要投其所好,或媚上、跟风。做好条目选择工作对于年鉴质量的重要性可见一斑。5)二、三次文献内容与全书篇幅占有合适比例。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起到给读者纵横比较、开阔视野、丰富信息量的作用。充分利用志书的述、记、传、图、表、录等表现手法,重视收集、制作能反映该年度重要信息资料的照片、图表、专稿、调研报告等,以增强信息资料的立体感。

与“官书”的编辑工作相联系,有关印刷、发行和做“广告”问题,在此有必要提及。关于地方综合年鉴的外观装帧和纸张用料质地,笔者认为应平实些,切忌奢华,编者要有经济成本观念和纳税人意识。出版后的发行工作,在经费有保障且充裕的情况下,本区域内应为赠送,对外主要用于交换。关于彩页宣传问题,在经费全额拨款、工作人员享受公务员待遇情况下,加上中央三申五令减少行政事业性收费,减轻企事业单位压力,加强为基层服务的政令要求,不应再做商业性的收费“广告”。对于年鉴刊用的党政机关不收费宣传彩页,要认真安排,配合区委、区政府中心工作,有重点、分批次地宣传,同一年度刊用的单位数量宜精不宜多;同一单位的年度宣传频率不宜过高。

三、“追求卓越”是年鉴事业发展的不歇动力

多深的地基垒多高的墙。用这句话比喻年鉴人的事业心与发展年鉴事业的关系也合适。“追求卓越”,反映的正是奉贤年鉴人事业心的一种精神状态。《奉贤年鉴》2000年创刊,是当时上海10个郊县中最晚编纂年鉴工作的一个县。说要编年鉴,过去都没有经历过,大家心中没有底。怎么办!事物有两重性,起步晚有晚的好处,可以有更多机会向兄弟单位学习。我们的思路是:“开拓创新,勇于实践,扬长避短,博采众长”。当时只有一个心愿,即不编则已,要编就要上档次。这种几乎完美主义的追求,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第一,努力打造个性化的框架结构。如前所述,《奉贤年鉴》曾获多项全国大奖,这与有一个较科学合理的框架结构分不开。主要做法:一是精心研磨类目架构。地方综合年鉴的类目设置,具有综合了年鉴和地方志的特征,是两者类目设置理念普遍性和特殊性的统一。一方面,地方综合年鉴它首先是一种年鉴,具备一般年鉴的普遍性质和编纂要求,其中“年度性”特质是它们的共性。一方面,地方综合年鉴又属地方志范畴,与地方志有内在联系,表现为它们的记述对象和范围基本相同。共同的记述对象和范围,要求地方综合年鉴的类目设置门类齐全;年鉴的“年度性”特质,又使得地方综合年鉴的类目数量比地方志书少,从而在类目的结构形态方面呈现单一性、综合型和组合式共存的特色。鉴于此,《奉贤年鉴》创刊号设置类目29个。到第10本即2009版时,当初创刊时所设的类目被保留的约占该年鉴主体类目的80%。体现了较成熟的年鉴其框架结构应相对稳定的发展规律。所谓组合式类目,是因为年鉴只记述一年内发生的情况,有些种类的事物它没有发生那么多可供记述的内容,硬设单一性结构类目在篇幅上撑不起来,于是只得把性质相近的若干种类事物归并成一个类目,如《奉贤年鉴》的“商贸·旅游”类目等。组合式结构类目是地方综合年鉴区别于地方志书的显著特点之一。二是注重特色类目设置。年鉴的类目设置有常规类目和特色类目两种。所谓特色类目,是因时因地需要将原本为属概念的分目升格成的类目,其实它的属概念身份并没有改变。特色类目一般只在经济门类中出现。《奉贤年鉴》经济门类所设类目有三种情况,其中一种情况是把奉贤的经济建设在做法上有特色且取得一定成效的充分反映出来,摆上类目的位置,这就是特色类目,如2000版的“招商引资”、“产业园区”、“企业集团”、“市场建设”类目等。另两种情况为产业类类目和综合经济建设及经济综合管理类类目,均为常规类目。2000版《奉贤年鉴》设经济类目共11个,占该版年鉴类目总数的37.93%,其中特色类目4个,占经济类目总数的36.36%。2009版《奉贤年鉴》设经济类目12个,其中特色类目5个,分别占该版年鉴类目总数(31个)和经济类目总数的38.7%和41.66%。三是在类目排序上突出地方综合年鉴的资政功能。为体现国情,我们的做法是把政治门类的内容分作两块,将其中一块置于正文前列。这是因为尽管各地地情不同,但都处在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和坚持 “两个基本点”成一有机整体的国情下,把饱含资政价值的“党委”、“人大”、“政府”、“政协”和“纪检”类目排列在前是不无道理的。另一块政治内容排列在后,主要出于篇幅布局上均衡适度的考虑。

第二,努力提高条目编辑水平,把质量是年鉴的生命落到实处。决定年鉴质量的主体在条目。如前所述,地方综合年鉴的体列结构,用暗分的形式按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门类实施分类和排序,形成以类目为单元的类目、分目、条目三级结构。条目既然是事物类别中划分层次的基本单位,是年鉴这种期刊内容的构成细胞,成为人们认识该年度这一地区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领域可供观察和度量的全部内容,条目的编辑质量自然成为编辑部工作的重心。围绕条目编辑,我们着重把好三个关。一是“选题”。具体方法将基层送上来的题材,根据读者定位这一前提进行筛选,选题原则以选择涉及区域的整体性、动态性、政策性信息资料为重点。根据年鉴对信息资料全面性、系统性要求,同时要处理好“全面、系统”与“重点”的关系,避免把部门、基层的日常事务、一般工作情况记载到年鉴中来。二是把好“事实”关。即条目内容要真实,真实性是发挥年鉴功能的基础。无论是事主还是其他要素,必须准确无误。除从源头抓起外,总纂稿形成后,集中时间、精力找一安静地方,组织办公室人员开展多重校对工作,是我们一贯的做法。三是抓“规范”。即对条目行文作规范化处理,从文体、语体、标题拟定到语言文字、计量单位使用等,按有关要求和规定执行。在辞词造句方面提出“标题精致、语言精练、用词精当、表意精确”的要求。

第三,虚心学习,取长补短,“细节”上不断完善。所谓“细节”,即除主体框架设计、条目编辑以外的在其他表现形式上所作的技术性改进。虚心好学,不甘人后,笔者认为这是年鉴人成就年鉴事业应有的心态和品质。记得当年创刊时,为了取得年鉴发展前沿的起跑线,找出了当时手头仅有的几本年鉴,一字摆开摊在办公桌上,从框架结构到外观设计,一一比对,潜心研究,找出规律,综合特点,博采众长,为我所用。在外观形式上采用6个方面的做法,并保留至今。1)设有刊徽。邀请曾为澳门特别行政区设计区旗的荣德芳先生专为设计;2)形体尺寸为大16开版本,所谓与国际接轨;3)配有英译文年鉴要目;4)文字版式排列成三栏;5)书后备有索引;6)上因特网(2003年起并入区政府网站)。这些做法看似很平常,现在很多年鉴也是这么做的,但在当时上述做法同时出现在一本年鉴上,起码在上海地区没有第二家,给人耳目一新感觉。其他如二、三次文献的收录,设“奉贤十大要闻”、“特载”、“大事记”,以及后来增设的“专文”、“调研报告”等,都是综合了他人长处后的选择。又如2004版起,把《奉贤年鉴》的卷首彩页按“主要数据”、“重要政务”、“十大要闻”、“实事工程”等系列编排,也是向人家学习借鉴来的。当然,学习不是被动的模仿,不搞拿来主义,盲目照搬。人家的长处,主要用于启发自己的灵感。在学习他人的基础上有所“标新立异”,拿出自己的东西。如卷首彩页分类,为反映年度特点,《奉贤年鉴》曾先后设置“招商引资”、“奉贤设区撤县”、“创建上海市园林城区”、“三峡移民”、“新农村建设”等专题,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2009版特设“建国60年”宣传版面等,均取得较好效果。当然突破也好,创新也好,要遵循事物发展规律,切忌随心所欲。

总之,《奉贤年鉴》通过10年的实践,经过全体同仁努力,基本具备三个方面的特征,即起点高,与年鉴发展前沿接轨;有特色,符合年鉴个性化发展要求;能管用,体现以读者为中心的人本思想。但也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从专业编辑队伍看,由于人手少、力量不足,以及专业素质参差不齐等原因,编纂质量不稳定。如有的条目选题欠佳、信息资料的价值容量不大;有的条目内容空洞,或要素不全,或文字冗长,或文字表述粗糙,甚至有差错,留下硬伤;有的条目标题不够精练,主题不突出。体例方面存在的问题:有的类目下面没有综述、分目下面没有概况;有的“综述”、“概况”写作不得要领,既没有反映全面性,又没有做到概括性,相关编辑得过且过不去改写,给年鉴质量造成一定负面影响。关于撰稿员队伍方面存在的问题,主要是少数稿件或条目写作质量较差;有的不能按时交稿件,影响编辑进度等。这既与有的单位撰稿人员不能相对稳定、业务素质提高受到影响有关,也与有的单位撰稿员本职工作量大,对年鉴工作力不从心,只能应付交差有关。从编辑部组织领导角度看,信息资料来源渠道拓展不够,致使有的资料无法收集上来,如近几年出现很多专业市场,没有很好去记载,留下缺憾。有个别领域,强调商业机密,资料难以收集,想做好工作都不成。再如对群众组织、社会团体资料的收集,仍是薄弱环节,如此等等。

史志工作无小事,为加强奉贤史志工作,使《奉贤年鉴》在现有基础上更进一步,提出如下建议:第一,进一步解放思想,牢固树立思维创新、理论创新是年鉴事业可持续发展先导的理念,从实际出发,全面、系统、客观真实地反映好奉贤与时俱进的历史轨迹,增强年鉴资政、借鉴、窗口、教化、存史功能。第二,进一步提高编纂质量,继续为打造品牌年鉴不懈努力。框架结构方面要适时调整,着力反映奉贤特色;条目编辑要精益求精,“文章不厌百遍改”;充分运用志书的表现手法,丰富信息资料内涵,增强年鉴的价值含量和可读性。第三,进一步加强队伍建设,不断建立、完善有利于促进队伍建设的相关机制、体制;加强编辑力量,用足现有编制给予的人员职数配额,保证岗位不缺人;全方位严格内部管理,不断提高专职人员的政治、业务素质和职业道德,为保证年鉴的整体编纂质量创造最为根本条件。

(作者单位:上海市奉贤区地方志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