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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非公经济记述的探讨(孙丕鼎) 2012/04/06

孙丕鼎

 

(一)

第二轮社会主义新方志的上限大多起于20世纪80~90年代,下限则为21世纪初。这一历史时期,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旗帜,全面实行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社会主义各项建设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新时期最鲜明的特点是改革开放。经济体制的改革,使我国成功地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到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封闭半封闭到全方位开放的伟大历史转折。坚持和完善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制度,毫不动摇地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地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形成各种所有制经济平等竞争、相互促进的新格局。

从上述的历史大背景下,非公经济的地位和作用主要是:

第一,非公经济已经成为市场经济的重要有机组成部分。改革以来发展迅速,成为重要的经济增长点。据1992年~2006年全国私营企业的统计资料,1992年为13.9万家,营业额113.6亿元;2006年增长到497.4万家,营业额34959亿元,分别增长了34.78倍和306.74倍。

第二,非公经济成为提供新就业岗位的主渠道。据上述统计资料,1992年私营企业从业人员231.9万人,2006年增加到6395.5万人,增加达6163.6万人。

第三,非公经济成为满足全国人民不断增长的多样化的物质和文化需要的生力军。据上述统计资料,2006年,全国私营和个体户共达3073.4万家,从业人员13895.5万人,占全国人口的1/10以上,营业服务网点广泛分布于城乡,为满足人民需要起了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作用。

如何记述好非公经济,已经成为第二轮社会主义新方志的一个重要课题。

(二)

笔者对2003年出版的《黄浦区续志》、《南市区续志》,2005年出版的《南汇县续志》和2007年出版的《松江县续志》、《普陀区志》中关于非公经济的记述情况进行了研究,现分述于下。

《黄浦区续志》  记述非公经济共有九处。一为总述。仅有一句“境内从1993年私营经济49户,1999年增加到501户。”二为国有企业改革编。第五章第一节“转制私营”,记述上海耀华美术厂由集体转为私营厂。第四节“转制民营”,记述明汇物业公司转制民营企业。三为商业、饮食业、服务业编。在概述中有一段经济结构进一步多元化。“三资、私营企业发展迅速,由1993年的47户、44户增至1999年的149户和990户。”另有《1999年南京路中外合资、合作企业分类情况表》一张,包括经营户数17户,营业面积89655平方米,职工2012人,年销售额63655万元。四为金融编。在概述中有一句“至2000年6月,先后有16个中资银行的上海市分行和17个外资、侨资、合资银行的上海市分行在境内。在第一章银行下,第二节为外资、侨资、中外合资银行。在第二章保险下,第二节为外资、中外合资保险机构。五为对外经济贸易编。在概述中,1993年~2000年,全区审批外资项目358个,协议引进外资30.47亿美元,实际到位资金26.96亿美元。第一章“引进和利用外资”,附有三资企业一览表241家。在税收项目中,涉外税收“1993~2000年,累计达11.1亿美元,占区级财政收入从1989年的0.5%发展到2000年的18%。”六为工业编。在概述中,1999年,区属工业共190户,其中三资25户。第六节为私营与个体工业,有概况和主要企业及产品介绍二个目。“1999年区内私营工业企业29户,从业人员504人,注册资金2673万元,年总产值2673万元。个体工业20户,从业人员26人,注册资金14.7万元,年总产值66万元。”七为财政税收编。第六章税收收入有“1993~1999年黄浦区税收分经济类型收入统计表”,私营经济1993年缴税6890万元,占4.2%,1999年缴税4489万元,占2.5%;外资1993年缴税471万,占0.5%,1999年缴税11019万元,占6.2%;港澳台经济1993年缴税2215万元,占3.4%,1999年缴税6902万元,占3.9%。八为综合经济管理编的工商行政管理章。在登记管理节工商登记目下,有外资登记子目,2000年6月,外资企业总户数为407户,注册资本40348万美元。个私企业登记子目中,1993年私营企业户49户,注册资金1105万元,2000年6月为680户,注册资金60403万元;1993年个体经济2858户,注册资金1185万元,2000年6月1965户,注册资金2986万元。九为科技编上海科技京城与新技术企业章新技术企业节。“到1999年底,区境内有民营科技型企业315家,资产总值42.82亿元,技工贸总收入24.24亿元,创造税收6220.70万元。”并附1993年~1999年基本情况表一张。

《南市区续志》 记述非公经济共有五处。一为商业编商业沿革章发展非公经济节,“1999年底,全区有私营企业550户,上缴区级税收1151万元;个体企业4208户,上缴区级税收1349万元。二为工业编商办工业和其他工业章私营工业节,“1992年全区有私营工业20户,1999年发展到42户,”并介绍5个单位,但都无职工人数、注册资金的资料,仅2家有年销售额。三为招商引资与对外经贸编。在概述中“至2000年6月,累计引进外商投资项目409个,合同利用外资132709万美元。”第四章境外投资下设投资项目与效益节、外企规模节、外资利用节。四为综合经济管理编工商行政管理章登记管理节的一个目个体经营经济,从1993年到2000年上半年,按年记述其发展的情况,并附表格一张,但内容只有新开业、歇业和注册的总户数。五为科技编科技产业化与民营科技企业章的民营科技企业节,“到2000年6月底,全区有民营科技企业571家,资产总值达8.3亿元,员工13859人,完成税收1776万元。”并附1993年~1999年发展情况统计表一张。

《南汇县续志》  记述非公经济共有六处。一为中共编县委重要决策下的条目“推进全县经济体制改革”中,“据2001年底统计,全县338.7亿元工业总产值中,外商及港澳台投资经济71.1亿元,占21%;私营个体经济77.7亿元,占22.9%。”二为外事、外经贸、侨务编的外商投资企业条目,“到2001年底,累计批准外商投资项目861家,总投资25.85亿美元。”“三资企业创造的就业岗位接近4万个。”“九五期间,外商直接投资企业完成工商税收102088万元,占全县财政收入的18.68%。”三为工业编的私营、个体经济条目,“到2001年底,全县有私营、个体工业企业3212户,职工53179人,注册资金17.6亿元,产值72074万元,其产值约占全县工业总产值的21.28%。又外商及港澳台投资经济条目,到2001年底,共有137户,完成工业产值710898万元,占全县工业总产值的20.99%。”又中外合资合作经济条目,“到2001年底,有中外合资企业76户,职工10066人,工业产值259971万元。”“有中外合作企业18户,职工2107人,工业总产值50852万元。”“以上中外合资和合作企业的工业总产值为310823万元,约占当年全县工业总产值的9.18%。”在工业编中,选介的民营企业、中外合作企业、外资企业、中外合资企业共12家。四为商贸旅游编。在概述中,“2001年,私营企业零售额74380万元,个体经济零售额29484万元,两者合计占全县商品零售总额548345万元的18.94%。”在私营、个体商业条目中,“据1999年12月31日的普查资料,全县从事商业、饮食业和服务业的私营和个体经济已达10317户、29624人,营业面积194万平方米,完成商业零售额73645万元,占全县商业零售总额483420万元的15.23%。”五为交通运输编。概述中“2001年,全县从事公路货运的各类货车7480辆,其中私营经济占0.8%。”六为科技编。“2001年,全县有民营科技企业760家,从业人员11164人,资产总额31.59亿元,技工贸总收入15.06亿元,上交税金6467万元。”

《普陀区志(1991~2003)》  记述非公经济共十处。一为总述。在第9页记有“混合经济和非公经济税收占全区税收83%左右。”第11页“民营科技企业总数达到1663家(2005年)。”二为卷十八劳动和社会保障的劳动就业章就业结构节中,“私营企业,1991有1050人,2003年增至7.17万人,占全区劳动就业人员比例由2.20%上升到20.38%。”三为卷二十经济要览的经济结构章企业所有制结构节,“2003年,全区有三资企业529家,私营企业8451家,个体工商户10983家。”“私营企业注册资金140.95亿元,税收9.5亿元。”四为卷二十一综合经济管理的工商行政管理章企业登记管理节下一个目个体工商户、私营企业登记。记述从1991年起的发展过程,至2003年,“私营企业总数8451家,个体工商户总数10983户。”三资企业登记目,“至2003年,三资企业累计529家,注册资金6.47亿美元。”五为卷二十二财政、税务的税收收入章税收收入结构节经济类型结构目,“2003年,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占税收总量15.56%,而私营企业、股份合作企业、联营企业、涉外企业等其他经济类型占税收总量84.44%,已成为拉动区税收增长的主要动力。”六为卷二十三国内经济合作·招商引资·对外经济的对外经济章引进外资节引进外资效益目,“1991~2003年,外资企业累计完成涉外税收16.31亿元,其中2003年为4.01亿元,成为区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之一。” “至2003年底共吸收23104人次就业,缓解社会就业压力。”七为卷二十四工业。在概述中,“1991年私营工业企业43户,个体工商户2094户,从业人员3522人,年工业销售产值0.23亿元。2003年,私营工业企业已有1167家,从业人员14425人,工业总产值6.80亿元。”在私营工业节中,记述1991年以来的发展情况,并附有1991~2003年的情况表,包括年份、企业数、工业总产值和从业人数。外资工业节中,有2001~2003年外商投资制造业企业情况表1张,2003年外商企业363家,注册资金39593万美元。”八为卷二十八商业、服务业。在概述中,“1991年,区域内共有商业企业6269家,从业人员48364人,年销售营业额22.60亿元,其中私营企业7家,个体工商户4240家。”“2003年,全区私营商业企业5488家,个体工商户10654家,从业人员53930人。”九为卷二十九交通运输业下的私营和个体汽车货运目,“2003年,私营运输企业有80家,534辆货运汽车,2580.8吨位,注册资金10845.4万元,从业人员1166人。个体汽车货运196户,196辆货运汽车,336.82吨位。”十为卷三十二科学技术。在概述中,“至2003年,民营科技企业发展到1809家,从业人员62189人,技工贸总收入416亿元,实现利税68亿元。”在民营科技企业节中,附有1991~2003年民营科技企业在区发展情况表1张。内容包括年份、企业数、从业人员、技工贸收入、税金、利润等。

《松江县续志》  记述非公经济共有九处。一为概述。“1998年,各私营经济开发区注册企业中商贸型企业有1.72万家,占总数的75.9%;个体工商业户登记在册7092户,从业人员9482人,注册资金5695万元。二为经济管理卷。在工商行政管理章私营企业登记管理节中,“1998年末,累计登记注册2.22万户,投资人数4.34万人,雇工17.56万人,注册资本127.54亿元,总产值57.82亿元,销售总额或营业收入190.012亿元,社会消费品零售额85.27亿元。”“1998年,个体工商户7092户、9482人,资金5695万元。全县个体工商户、私营企业吸纳下岗待业人员1.2万多人。”并附有3张表格。三为财政税务卷。在前言中,“1986~1998年,私营经济和三资企业发展迅猛,成为松江经济新增长点和税收收入主要来源。1998年松江县税务登记户数3.47万户,其中私营企业和三资企业2.62万户,占75.6%。在税收收入节中,按经济类型有表格1张,内容按年份分列国有、集体、个体、私营、三资和其他。”1998年税收总收入134786万元,其中私营41131万元,占30.52%,三资31863万元,占23.64%,已经成为税收的主要来源。四为工业卷。在前言中“1998年,全县有工业企业4543家,其中私营企业3174家;工业总产值334.31亿元,其中私营企业75.86亿元;利润亏损0.17亿元,其中私营企业盈利1.95亿元。”在企业章所有制结构节中,有三资企业目,1998年有三资企业336家,产值116.73亿元。五为松江工业区卷。记述外资企业,“1998年,松江工业区累计引进外资企业188家,投产企业130家,工业产值51.63亿元,共吸纳劳动力近3万人。”六为商贸服务卷。在市场、网点章个体工商户节中,“1998年,个体工商户7092户,从业人员9482人,注册资金5695万元,总产值2418万元,销售总额或营业收入5.69亿元。”在第九章的餐饮业节中,“1998年,松江有个体私营餐饮业1039户,营业额1.02亿元。”在服务业节中,“1998年,松江私营服务业1125户,投资者2211人,雇工6594人,注册资金6.48亿元,营业额1.28亿元。个体服务业1574户,从业人员1766人,注册资金643万元,营业额6265万元。”七为对外经济卷。在引进外资效益节中,“1998年,已投产外商投资企业462家,其中工业企业409家,产值160.71亿元,占全县工业总产值48.6%;1998年,共征涉外税收3.76亿元,占全县工商各税总额27.9%;1998年末,全区外商投资企业从业人员13827人,占全区从业人员数24.02%。”八为私营经济区卷。在前言中记述私营经济的发展过程,并附详细的表格1张。“1998年,全县有私营企业22225户,注册资金1275394万元,投资者43422人,从业人员共219035人,总产值578226万元,销售额1900148万元,社会消费品零售额852673万元,缴税41105万元。”“1998年,私营经济小区已建设标准厂房22.42万平方米。”“1998年,在私营经济小区中,有民营科技企业1518户。”九为科技卷。在前言与民营科技企业节中,“1998年,民营科技企业有1569家,从业人员逾1.2万人,年技工贸总收入6亿元,上缴税金2000多万元。”

综合以上情况,对非公经济的记述差异很大。记述最少的是《南汇县续志》。主要分别记述于工业编的“私营、个体经济”条目、商贸旅游编的“私营、个体”条目和科技的“民营科技企业”条目中,由于工商行政管理中没有私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户数、从业人员数和注册资金的记述,税务收入也没有按所有制的记述,因此资料没有汇总之处,总貌不清。《南市区续志》对非公经济分别记述于商业、工业、科技和工商行政管理章中,除民营科技企业的资料比较齐全外,私营工业和商业仅有户数,缺少从业人员数、注册资金数、产值、营业额和税收等基本资料。《黄浦区续志》在工业编中的概况,1999年私营企业29户;在商业编的概述中,私营企业990户;在科技编的上海科技京城中,812家企业入驻,三者合计共1831户。而工商行政管理章中,到2000年6月,私营企业仅为680户。在总述中有一句“境内私营经济1993年为49户,1999年增加到501户”。究竟哪一个数据为准,需要考证。《普陀区志》从私营工业、外资工业、私营商业、个体工商户、私营和个体汽车货运户和民营科技企业详细记述了私营经济的发展,并在经济要览卷的企业所有制结构一节中,按1991~2003年列有“所有制结构情况表”,包括内资、私企、外资和个体四个项目。但仅有户数,缺少从业人员数、注册资金数和税收数,而且私企和外资的户数与各编的户数也不一致。在财政税收卷税收收入结构的经济类型统计表(1991~2003)中,2003年内资企业缴税340946万元,但其所包括的国有企业、集体企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合作、联营企业和私营企业相加的总和相差达10亿元,因此资料需要审核。《松江县续志》是记述非公经济最详实的。在工商行政管理章中,分别列出1998年的外资企业、私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情况表,内容包括户数、从业人员数、注册资金数、总产值数、销售总额或营业收入数、社会消费品零售额。在财政税务卷中,列出“1986~1998年松江县税收收入分经济类型情况表”,包括年份、税额合计、国有集体、个体、私营、三资和其他等项目,非公经济所占比重,从1986年的4.67%,上升到1998年的55.53%。以上两卷,十分清晰地记述了非公经济的总貌。在其他各卷中,又分别按工业、商贸服务业、对外经济、科技和私营经济区分述非公经济的发展情况。在卷首的概述中,在论述财政收入和商贸服务业时,也有个体私营经济的缴税数和商贸型私营企业的户数等记述。

非公经济是改革开放后迅速发展的新事物,不但数量大,而且分布于各个产业、行业,门类众多,规模大小悬殊,又无专门的主管部门,因此管理和统计工作十分困难。资料来源的分散性成为重要特征,上述五本区县志都分散记述于5~10处,去除重复,共达15处。如果有几处资料不完整,就无法综合成全区(县)的宏观资料。甚至资料最完整的《松江县续志》,由于资料的分散性,也会出现口径不一和差错。如财政税务卷的前言中,1998年税务登记户共3.47万户,其中私营企业和三资企业共26212户,占总数的75.6%。但工商行政管理的企业登记中,外资为884户,私营企业为22225户,合计为23109户,相差达3000多户。又如卷首的概述,民营科技企业1997年达1520家,没有写下限至1998年的资料。而科技卷的前言中,1998年民营科技企业为1569家,口径不一致。以上情况在《黄浦区续志》同样存在。如工商登记的私营企业,2000年6月为680户。而在工业编中,1999年私营企业为29户;商业、饮食、服务业编中,1999年私营企业为990户;科技编中,1999年民营科技企业为315户。以上合计1334户,与工商局的数字口径不同,数字差距也很大。故如何全志统一、完整翔实地记述好非公经济,是我们方志工作者需要探索和研究的一个课题。

(三)

笔者根据松江和普陀的好经验,结合《杨浦区续志》的实践,认为对非公经济的记述,需要采取集中与分散相结合的框架结构,加强综合的力度;统一口径,避免自相矛盾,保持宏观与中观资料的一致性;加强与有关各方的协作,开展调查研究,拓展资料的深度。以达到总貌清晰,脉络清楚,特点鲜明的总体要求。

第一,在篇目设置上,应采取集中与分散相结合的原则。由于非公经济散见在各个门类之中,分散记述是顺理成章之事。但是要了解全市、全区(县)的宏观资料,包括户数、从业人员数、注册资金数、总产值与营业收入数和上缴税收数这些基本数据,就得从工商、税务、工业、商业等各卷中去收集中观资料,才能汇总为总貌和显现其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与作用。普陀区没有经济要览一卷,第二章经济结构第四节企业所有制结构,集中记述了历年各种所有制(内资、私企、外资、个体)的发展情况,内容包括户数、注册资金、销售收入和税收。资料比较完整,如果再补充从业人员数,并分析各种所有制的比重,那么非公经济的总貌就更为清晰,其地位和作用也将自然显现。《杨浦区志》在区政府编下,专设“个体工商户与私营经济”一章,从1988年6月国务院颁布《私营企业暂行条例》开始,按照政府对私营经济政策的逐步放宽,分阶段记述区的实施意见,包括建设经济园区和科技园区,加强招商引资,提供优良服务和政策优惠,促使私营经济不断发展。阶段性的基本数据包括户数、职工人数、注册资金、营销收入和税收。集中记述,由于没有一个部门可以承担,只能由编辑部自己动手。充分收集资料,进行综合研究,把改革的时代大背景,与区情特点相结合,理清发展的脉络。宏观资料来源于各卷分散的中观资料,口径一致,不会产生矛盾。集中记述的框架结构如何设置,普陀和杨浦的模式仅是一种探索,需要在实践中积累更多的经验。建议市方志办在第二轮上海通志的篇目设置中,把非公经济作为一个专题,进行研讨。

第二,拓展非公经济资料记述的广度和深度。在资料记述的广度方面,除了工业、商贸服务业和民营科技企业这三方面外,《普陀区志》在劳动和社会保障卷中,有一张1991~2003年按所有制的就业结构情况表。1991年,私营企业就业人数650人,占全区就业人员298565人的0.35%,2003年增加到71723人,占全区就业人员351907人的20.38%;1991年,国有企业就业人数214800人,占总人数的71.94%,2003年为122900人,占总人数的34.92%。这张表格表述了非公经济成为提供新就业岗位的主渠道这一作用。普陀区在交通运输卷中,设有私营和个体汽车货运目,2003年,私营运输企业有80家,534辆货运汽车,2580.8吨位,注册资金10845.4万元,从业人员1166人。个体汽车货运发展到196户,196辆货运汽车,336.82车吨。普陀的经验,可以开拓我们的视野,加强对非公经济的记述。

我国非公经济的主体是新型的私营企业(民营企业)。如何反映私营企业的特点,是记述中的一个新课题和难点。笔者曾通过区科委和经济园区的管理部门,希望能获得私营企业的一些基础资料,但都以缺乏资料、或以保密和隐私权等理由而遭到回绝。后在2004年出版的《杨浦年鉴》中捕捉到一条信息:区工商联在2003年“完成了66家执、常委和245家会员的信息采集和录入工作”。经查询,这是全国工商联下达的课题,区里送出后没有留底。电脑中存储着的资料须经领导同意,才可提供。又经区志办领导出面,终于得到具有一定规模和相当代表性的363家私营企业的原始资料。内容包括行业、职工人数、注册资金、企业负责人的年龄、学历和政治面貌。经过综合分析,居于户数和注册资金前列的行业是制造业、民营科技企业和钢材与建材市场,这与杨浦的区情特点相一致:老的传统工业区的人才优势和资源置换为制造业的发展提供了条件;杨浦地域广,仓储集中,又近车站、码头和钢铁厂,故钢材和建材市场应运而起,大量进驻;高校和研究机构集中,境内已兴建了建筑面积达上百万平方米的科技园区,为科技人员创业提供了优良的环境。对企业负责人的综合分析:对312人的学历分析,大专以上的共191人,占总数的61.22%;对285人的年龄分析,1970年及以后出生的64人,占22.46%,1960~1969年出生的111人,占38.95%,中青年共占61.41%;对315人的政治面貌分析,中共党员105人,占33.33%。企业负责人的特点是学历高、中青年多、中共党员多。收集私营企业的资料除了工商联还可以通过主管“两新组织”的社会工作部门和统计局,可以与他们合作搞一些专题调查。

记述非公经济的难点在于其资料的分散性和没有一个统一的主管部门。市、区地方志办公室在制定篇目时,对有关的经济部门要明确增加一块“所有制结构”,包括户数、职工数、注册资金、产值或营业收入和税收等基本资料,以保证资料的完整;地方志办公室要汇总各行业的资料,设立专卷或章,集中记述好宏观资料、发展轨迹和地情特点;地方志办公室要加强与有关部门如工商联、统计局、社会工作部的联系和协作,作一些专题调查,包括综合性的分析和典型性的选介。以上是本文对非公经济记述的主要看法和建议。

 

(作者单位:杨浦区史志编纂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