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上海通志->--第四十二卷图书馆、文博、档案->--第二章文博事业->--

第二节 考古

2008/7/22 11:28:48

    1948年,上海市博物馆在金山卫戚家墩发现、发掘春秋战国时代遗址,为上海第一次遗址发掘。1958年,江苏省上海、宝山等10县划归上海市后,市郊范围扩大,考古工作逐步开展。至1995年,发现包括新石器至春秋战国时期不同文化内涵的古文化遗址28处,并对其中12处进行26次考古发掘。另发现一批古墓群。遗址的发掘,发现典型遗址的文化遗存,使得上海地区人类活动史提前到6000年前。

    一、古文化

    1959年起,对马桥、崧泽等12处遗址进行清理发掘,基本廓清上海地区古文化内涵和时代序列,典型遗址的文化遗存命名为崧泽文化、马桥文化和戚家墩类型,填补上海考古空白。经理清的上海地区古文化类型和发展序列为马家浜文化、崧泽文化、良渚文化、马桥文化、几何印纹陶亭林类型、几何印纹陶戚家墩类型。

    马家浜文化 距今约7100~5900年,发现的文化遗址有青浦崧泽遗址下层、福泉山遗址两侧文化层及金山查山遗址东山坡下文化层等3处。

    崧泽文化 距今约5900~5100年,以青浦县崧泽遗址中层文化为典型命名,另有福泉山遗址下层等7处。

    良渚文化 距今约5100~4200年,遗存有福泉山高台墓地1~3层等15处。

    马桥文化 距今约3700~3100年,以上海县马桥遗址中层文化为典型命名,约与中原夏商时代相当,地区内有文化遗存16处。

    几何印纹陶亭林类型 属两周时期吴越文化,以金山亭林遗址上层文化为典型命名,地区内有遗址12处。

    几何印纹陶戚家墩类型 属春秋战国时代吴越文化,以金山戚家墩遗址命名,地区内有遗存19处。

    二、上海成陆年代

    20世纪30年代前,瑞典海登斯坦、德国黄师孟推算上海西部约有2000多年的历史,市区成陆不满千年。1958年后,上海地区发现的一系列古文化遗址和古墓葬,否定原2000年的推算,将上海西部地区的历史推前二三千年。发现的马桥和柘林遗址,位置正在竹冈(北起诸翟,南经俞塘村、柘林,直达海边一线,是吴淞江以南最东南的一条冈身)之上,两址下层遗存都属良渚文化,堆积在古代海岸遗迹的介壳沙上。马桥出土良渚文化陶片,距今4510±496年,说明在4000年前,海岸已离开竹冈一线,上海以竹冈为界的西部土地,成陆在4000年前。上海发现的春秋战国时代以前的遗址,都在竹冈之上或竹冈以西,其中青浦县崧泽和金山县查山两个距今约6000年的马家浜文化类型的遗址,在沙冈(北起沙冈庵,南经马桥镇、漕泾,直达海边,为吴淞江以南最西的一条冈身)西,沙冈东距竹冈约1.5公里。推算沙冈一线应是距今五六千年以前的海岸线。文献记载,唐捍海塘的位置在今闸港、龙华、徐家汇、曹家渡一线,市区大半及浦东一带成陆于唐末至宋代。20世纪50年代后,本地区出土众多唐代和唐以前文物,彭浦镇附近出土唐青瓷碗,闸北区广中路菜场出土南朝青釉瓷碗和瓷罐,中山北路出土唐黄褐釉瓷壶,共和新路出土唐青黄釉瓷碗,浦东白莲泾出土唐代青釉瓷碗等,证明市区及近郊至少在唐代已是陆地。1975年11月,川沙严桥公社发现一处唐代村落遗址,出土唐代的铜官窑和越窑瓷壶、瓶、碗、盘以及陶罐、牛头骨料、石坠等遗物。根据地质调查,发现在遗址以东,川沙县北蔡、南汇县周浦、下沙、航头等地,地下有一条断续不绝的沙带海岸遗迹,推断唐初的海岸线已在浦东的北蔡、周浦、下沙、航头一线,市区成陆至少有1300年历史。上海地区东部,根据《宋史》记载,南宋乾道八年(1172年)修筑捍海塘。海塘在高桥以东,南经惠南镇、奉城,至柘林一线,距今海岸不远。在此线内侧大团镇发现北宋瓷片,三灶和新场发现宋代古井,惠南镇和青墩有两株七八百年以上树龄的银杏。推断此海塘的位置应是北宋以后的海岸线,证明今上海市全境,宋代之初已基本成陆。

    三、古文化遗址

    至1995年,发现古文化遗址28处,其中14处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崧泽遗址 在青浦县青浦镇东约5公里崧泽村北侧,东西长约500米,南北宽约300米。1957年,市文管会在青浦县作考古调查,在长宽各约90米、高约4米的假山墩上采集到数片新石器时代夹砂红陶和泥质灰陶陶片。1958年,市出版局饲养场在村北挖掘鱼塘时发现鹿角、陶片和石器。1960年11月,1961、1974~1976年、1987年和1994~1995年,市文管会试掘4次大规模考古发掘,揭露面积合计1031平方米。发现假山墩内含3层古文化堆积。上层为春秋战国时代的戚家墩类型文化;中层为新石器时代墓地,属于一种新的文化类型,命名为“崧泽文化”;下层为新石器时代马家浜文化的村落遗址。下层村落遗址中,发现石斧、玉玦和夹砂红陶釜、陶炉箄以及泥质红陶豆、盆等器物。在一灰坑中,发现人工种植的粳稻、籼稻谷粒和草茎。发现的两口圆筒形土井,是国内已知年代最早的水井。下层碳14测定年代为距今5985±140年。气候情况据孢粉分析为中亚热带温热潮湿的气候,比现在年平均温度高2~3℃。下层马家浜文化的发现,把上海地区成陆史提早到6000年前。中层崧泽文化陶器以灰黑色为主,用泥条盘叠加轮修方法制成。器皿纹饰以压划编织纹、镂刻圆形和凹弧边三角形的镂孔、彩绘宽带纹波浪纹等红褐色图案、锯齿形堆纹为主。陶器的种类有鼎、釜、甗、豆、碗、簋、盆、瓶、壶、杯、觚、匜、罐和沉滤器等。扁铲形足或凹弧形足的罐形鼎,小口折腹小平底、腹部有锯齿形堆纹的罐,高把、上作多节形、下有圆形和弧边三角形镂孔的豆,瓦棱形腹、花瓣形圈足的壶和杯,为崧泽文化主要特征器。陶器壁上常见谷壳和草屑印痕,陶制器皿中又有较多淘米用沉滤器,推断稻米已作为食物种植。生产工具有斧、、凿,推断尚未脱离锄耕农业阶段。动物骨骼有许多家猪牙床和骨骼,推断养猪成为生产活动的一部分。氏族墓地发现136座墓葬,各墓葬随葬器物种类和数量无很大差异,葬俗与黄河流域不同。对人骨架保存较好的50座墓中52具人骨作年龄和性别鉴定,两座2人合葬墓都是女性与儿童合葬,随葬器物,男性平均每座5~6件,女性每座6件,略多于男性,有玉器和彩绘陶器等随葬。其余为老人4人、中年16人、成年14人、青年9人、儿童8人。中层碳14测定年代为距今5860±245和5180±140年。孢粉分析气候情况,早期属中亚热带温热湿润气候;中期为湿带的温凉气候,比现在气候凉干;晚期为中亚热带温热湿润气候,比现在温度高约1~2℃。在上层发现的春秋战国时代的硬陶豆、硬陶罐,原始瓷盒与瓷豆,以及拍印回字纹、曲折纹、斜方格纹、米筛纹和米字纹等印纹硬陶陶片,与金山县戚家墩遗址出土的陶瓷器特征大致相似。1962年,列为市文物保护地点。

    福泉山遗址 在青浦县重固镇西侧,福泉山为东西长约94米、南北84米、高约7.5米土墩,1962年,市文管会文物普查时发现。1977年,当地学生在福泉山东侧劳动,挖出崧泽文化陶罐与陶壶。1979年,市文管会试掘发现,福泉山周围农田下,西有马家浜文化层,北有崧泽和良渚文化层,东有良渚文化层,南有马桥和吴越文化层。各处都有吴越文化和汉代墓葬。遗址范围以福泉山为中心,东西长约500米,南北约300米,面积约15万平方米。1982年,配合当地筑路工程作第一次发掘。1983、1984年和1986~1987年,为研究太湖地区新石器时代文化,前后两次发掘。3次发掘共揭露面积2235平方米。遗址为新石器时代良渚文化古人在崧泽古遗址上堆筑的一座高台墓地,下层有崧泽文化的居住遗迹1处、墓葬19座,上层有良渚文化墓葬30座,还有吴越文化墓2座、楚文化墓4座,西汉墓96座、唐墓1座、宋墓2座,文化内涵极为丰富。崧泽文化居住遗址,地上残留4块木柱的垫板和一些小树条,西南角灰堆内有陶器碎片、残玉璜、陶网坠、骨锥以及食后丢弃的猪、鹿、鱼、龟等动物碎骨。东北有一灶塘,灶旁有一破碎盆形、角尺形足大陶鼎。北、南侧分别有17座和1座墓葬。均葬于平地,推断为平民墓。埋葬方式与崧泽遗址墓地相同,多为单人平地堆土掩埋,2人和3人合葬墓各1座,土坑棺具墓葬2座。有男女合葬和子女从父合葬。碳14测定年代为距今5620±110、5555±110和5295±120年。32座良渚文化墓葬,均在人工堆筑的高台墓地上,为高等级墓葬,推断墓主具有特殊身份地位。中心部位是两组层层叠压的墓群,其他墓葬分布在周围。均为土坑埋葬,并有凹弧形大木上下相合的棺具。棺内有斧、钺、琮、璧、锥形器、冠形器、半圆形器、带钩、纺轮以及珠、管、坠、杯、镯等玉器、石器随葬品,棺外有鼎、甗、豆、盘、壶、杯、罐、盒、簋、熏炉等陶器。墓坑外靠近南壁大多有1件祭祀用大口尖底缸。玉器和陶器显示很高工艺水平。土墩中心墓群上,有燎祭的祭坛。祭坛南北长7.3米,东西最宽5.2米,作阶梯形。土墩北坡有一长约19.25米,宽约7.5米的大灰坑,坑中心有一个略呈圆形的小土台,径约1米、高1.15米,坑中满填纯净草灰,无火烧痕迹。土墩东脚,有一堆介壳屑,推断为祭祀用物。土墩中心部位的两组墓群中,有人、畜遗骸。福泉山是一座早于夏代的使用上万人工堆筑的良渚文化显贵墓地,发现的各种迹象是研究中国国家起源的重要资料。战国时代吴越文化墓2座,发现于福泉山西约50米的庄泾港附近。墓的土坑痕迹与棺木人骨难以辨认,仅见米字纹和麻布纹硬陶坛、陶纺轮、朱砂红陶绳纹釜、原始瓷碗和瓷杯等随葬器物两堆,特征与金山县戚家墩遗址出土的吴越文化器物相似,应是上海吴越族人的遗物。战国晚期楚墓4座,土坑墓,其中青福1号墓人骨保存尚好,随葬玉饰与陶器具有楚文化特征,显示公元前355年楚灭越后上海地区出现的楚文化面貌。西汉墓葬96座,均为长方形土坑墓,坑内隐约可见棺木与人骨痕迹,出土随葬、石、陶、铜、铁器物一批。唐墓1座,券顶砖室,平面呈腰鼓形,遭破坏,出土随葬玉、银、瓷器数件,开元通宝钱100余枚。宋墓3座,2座属北宋时代,出土随葬器物一批。1962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寺前村遗址 在青浦县青浦镇以北约4公里,大盈乡天一村东北侧。遗址面积约20000平方米。1966年发现。1966、1991年,市文管会两次发掘,揭露面积分别为53、139.5平方米。遗址的地层堆积分为6层。自上而下为宋代以后堆积、唐宋时期层、春秋战国戚家墩类型文化层、西周亭林类型文化层、良渚文化层和崧泽文化层。发现崧泽文化墓葬1座、窖穴1个,良渚文化墓葬4座、水井2口,战国时期墓葬1座,唐墓2座,宋代水井5口。崧泽文化墓葬人骨保存完好,无随葬品。良渚文化墓葬均为单人葬。孢粉分析各时期植被环境和气候,崧泽文化时期以常绿落叶混交林为主,气候暖湿。良渚文化时期,植被为以落叶树为主的针叶落叶混交林,气候温干。西周春秋时期,气候偏凉干或温干偏凉。唐宋及以后,转为温湿和暖湿气候。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金山坟遗址 在青浦县蒸淀乡东团村。20世纪60年代初,文物普查中发现。遗址中心为一东西向长65米、宽15~20米、高约2米的不规则长条形土墩。旧传为宋丞相何执中墓。1985年12月10~23日试掘,揭露面积121平方米,探明遗址分布在大蒸港的南北两岸,共约4万平方米,发现新石器时代墓葬2座、历代古井4口、灰坑18座,文物57件。遗址文化层堆积有3层,上层是商代马桥文化遗存,中层是距今4000多年的良渚文化遗存,下层是距今5000多年的崧泽文化遗存。主要出土物有宋代水井出土的葫芦籽、芫荽籽、甜瓜籽及稻谷壳、木挂钩、陶球等。战国水井出土姜黄釉泥质红胎双系陶罐1件。商代灰坑出土双系方格纹凹底黑釉硬陶罐1件,是中国南方商代印纹陶器施黑釉的重要实例。良渚文化小墓人骨架明显有经火烧的迹象,出土1件方柱形兽面纹玉锥形器。崧泽文化墓出土器物型式与良渚文化接近,为研究崧泽文化向良渚文化演变提供实物依据。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刘夏遗址 在青浦县东,赵巷乡刘夏村北。1976年,开挖淀浦河时发现,距地表约1.5~2米。遗物有夏商时代马桥文化叶脉纹圜底内凹硬陶罐、大方格纹灰陶瓿和鹿角锄形器,春秋战国时代席纹、绳纹、回字纹、弦纹等硬陶片,原始瓷杯、碗和青铜刀等。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查山遗址 在金山县东南,南距杭州湾约5公里的查山东侧。1972年,开山取石,发现1件新石器时代的长方形穿孔石斧。同年,市文管会清理发掘,揭露面积163平方米。探明遗址主要分布在东面山坡上下,南北长250米,东西宽60米的范围内。地下古文化堆积有两类。一类在山坡上,共2层。第一层出土西周时代吴越文化的曲折纹平底硬陶瓿和夏商时代马桥文化的篮纹圜凹底陶罐等遗物。第二层出土马家浜文化遗物,有夹砂红陶腰沿釜、泥质红陶牛鼻形器耳等。另一类在坡下耕田里,共4层。第一层有近代砖瓦和唐宋瓷片。第二层有南北朝到唐宋时期的青瓷碗、瓶及建筑上的陶塑等。第三层除面上出土的春秋战国时代吴越文化戚家墩类型的印纹硬陶陶片与原始瓷片外,主要为夏商时代马桥文化遗物,有半月形石刀、有段石、石镰、三角形石刀,以及夹砂红陶绳纹凹弧足鼎、圆锥足甗、泥质红陶和灰陶的篮纹、叶脉纹圜凹底罐、盆、鸭形壶,及云雷纹的觯、簋、豆等陶器。第四层遗物类别与第三层下部相同。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亭林遗址 在金山县东部,亭林镇西。1966年,因基本建设发现周代几何印纹陶片及一件铜矛。遗址分布镇西祝家港东岸,南北长约200米,东西宽约100米。1972年试掘,1973、1975、1988、1990年4次清理发掘,总揭露面积1196平方米。发现良渚文化墓葬23座,宋代墓葬2座、石器加工场地一处,出土文物近500件。遗址的堆积第一、二层为表土,第三层除少量米字纹、小方格纹等东周时代吴越文化印纺硬陶坛、罐等残片外,主要有绳纹、折线纹、回字纹、梯格纹等印纹陶片,以及灰陶三足盘、细高把双凸棱灰陶豆等,是太湖地区商代马桥晚期文化的一处典型遗存,定名为亭林类型。第四层为良渚文化层。良渚文化墓23座,分布于遗址西北部小高地,从南往北作人字形排列,浅坑葬,除1座外,均发现棺木痕迹,棺内人骨仰身直肢,头南向,大多保存较好。单墓随葬器物3~30件,有石器、玉器、陶器,石器有斧、钺、、镰、犁、矛、镞,玉器有琮、璧、珠、管、镯和锥形器,陶器有贯耳壶、阔把壶、豆、盘、鼎、罐和纺轮等。部分人骨足后还有1具狗骨。其中双把翅流黑衣灰陶壶和肩部饰浅浮雕几何形图案的灰陶壶,是良渚文化陶器中罕见的精品。1号墓的近旁,有制造石器的场地。石料用凿孔开裂法,对研究良渚文化的石器制造技术有重要价值。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招贤浜遗址 在金山县东,亭林镇南约1公里亭新乡东新村招贤浜。1975年,市文管会发掘亭林遗址,据当地上缴出土文物发现这一遗址。采集遗物有良渚文化、马桥文化和吴越文化时期的陶瓷。文化内涵大致与亭林遗址相似。1984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戚家墩遗址 在金山县南部,杭州湾北岸戚家墩村地下及村西南海滩。1935年发现。村西和周公墩一带,还有与遗址同期的墓葬。1948年,上海市立博物馆小规模挖掘。海滩遗存因长期海浪冲刷,大批陶、瓷、铜、铁器暴露,1963、1964年市文管会两次清理发掘面积140平方米。发现地下古文化有两层堆积,上层属西汉时代,清理水井1口、墓葬3座,下层为春秋战国时代,清理战国墓葬5座。战国墓仅见随葬器物。出土的春秋战国时代器物,有细方格纹乳丁足S形把硬陶罐,顶部作卷尾形、底部平口、拍印绳纹的陶支座;带流刻直条纹的原始瓷,直筒形腹、内底有深旋纹的原始瓷蛊,口部微敛;弧形腹平底的原始瓷碗,以及大量拍印绳纹、席纹、斜纹方格纹、圈点纹、方格纹、米筛纹和米字纹的印纹硬陶片。定名为吴越文化戚家墩类型。滩地西侧,尚有一处已被完全冲毁的遗址,其年代可上溯到西周。戚家墩遗址是上海地区南部由陆变海的例证。1962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汤庙村遗址 在松江县昆冈乡汤庙村,华田泾与走马塘交叉处。遗址中心在东北岸。1962年,市文管会在考古调查中发现。1980~1982年,3次小规模发掘,揭露面积159平方米。发现新石器时代崧泽文化墓葬4座,崧泽文化、西周、汉代水井4座,崧泽文化至宋各时代文化遗物78件。1号水井属崧泽文化,直筒形、中腰微鼓、最大口径0.7米,残深2米,以芦苇作经,竹片作纬,成圆箍状支撑井壁,在中国早期水井中具有一定的典型性。4座崧泽文化墓葬出土器物39件,有甗、鼎、豆、罐、壶、犁、斧等器,其中石斧与良渚文化相似,陶器上广泛施用崧泽文化常见的弧线三角和凹点剔刻纹等,其时代处于崧泽向良渚文化过渡阶段。随葬陶器经热释光测定,距今4860±230年。1号墓人骨脚部出土的1件三角形石犁,在上海地区崧泽文化中属首次发现,也是全国迄今发现最早的两件石犁之一。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广富林遗址 在松江县广富林村北侧,辰山塘东岸。1958年,开挖河道时发现。1961年9月试掘,揭露面积73平方米,探明地下有3层古文化遗存。上层出土几何印纹硬陶和原始瓷器,陶器器表面有麻布纹、小方格纹、回字纹和米筛纹等印纹,属于春秋战国时期吴越文化。中层遗物,以印纹陶为主,陶质火候较低,纹饰多为篮纹、叶脉纹、席纹等,属夏商时代马桥文化。下层陶器以素面为主,有夹砂灰陶扁足鼎和泥质灰黑陶豆、罐等,属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在下层发现二座并列的墓葬,都是平地堆土掩埋,未挖墓坑,人骨架保存尚好,仰身直肢,头南向,身旁有陶、石随葬品。其中一座随葬纺轮与猪推测,性别似为女性。另一座随葬箭镞与狗,似为男性。70、80年代,当地居民取土时,发现三孔石犁,凿形足陶鼎,以及花瓣形圈足陶杯等遗物,其年代属崧泽文化向良渚文化的过渡期。1962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平原村遗址 在松江县西部,天马山西北的机山东侧山脚下,1960年,考古调查时发现。1979年,村内的天马公社农机厂基建挖坑时,出土新石器时代崧泽文化石斧、陶豆、陶罐和陶坛,良渚文化三角形三孔石犁等遗物。这一遗址至少包含新石器时代崧泽文化、良渚文化和两周吴越文化等3个时期文化层。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马桥遗址 在闵行区马桥镇俞塘村东侧。1959年,上海重型机器厂基建取土时发现。1960、1966年和1993~1995年,市文管会先后进行3次发掘,揭露面积5132平方米。探明遗址有3层文化层。上层为春秋战国时期吴越文化的戚家墩类型。遗物有细方格纹乳丁足陶罐,细绳纹陶支座、青灰色或青绿色釉的原始瓷碗、瓷杯、瓷盂、瓷钵、瓷盘,以及米字纹、麻布纹、回字纹、米筛纹、曲折纹等印纹硬陶片。中层为马桥文化,发现灶塘、灰坑、水井和墓葬遗迹以及大批遗物。灶塘为浅盒形小土坑,口径约1.1米,深约0.3米。灰坑均呈不规则圆形,口径约1米左右,深约0.8米,在坑壁面上有直条树枝排列加固痕迹。水井口径约1米左右,深1.35米。墓葬葬式有两种。一为仰身直肢,头南向或西向。另一种骨骸散乱,属二次葬。附近还发现大量石器、小件青铜器与陶器。石器种类有有肩石斧、有段石、角尺形石刀、半月形石刀、石铲以及石钻、石镞等。青铜器有铜刀和铜凿各1件,均长4厘米左右,浇铸,多杂质,质脆,为早期青铜器。陶器有3类,夹砂红陶类,器形有鼎、甗和釜,均为烹饪器,器表普遍拍印绳纹,鼎足有凹弧形,舌形和圆锥形3种,甗的形制是甑与鼎的联体,与湖熟文化的上甑下鬲不同。泥质灰陶类,有觚、觯、尊、豆、簋、碗等,器上常见拍印带形云雷纹,器形与纹饰与中原地区二里头文化的特征极为相似。泥质印纹陶类,有罐、杯、盆、壶等;罐作平唇外折、鼓腹圜底内凹形;杯口沿向外斜折、直筒形腹、圜底形;盆作扁圆腹、圜底内凹;壶为长颈,腹一侧翘出呈鸭形,圜底,颈与腹背联一环形把手;器表均拍印各种编织纹,纹饰种类有叶脉纹、篮纹、席纹、大方格纹等。石器与陶器有明显地方特色,与中原文化有联系,定名为马桥文化。年代据热释光测定为3250±250年。下层为良渚文化,发现墓葬13座和一批遗物,为一处良渚文化平民的墓地。这一层出土器物,均属良渚文化晚期的典型器。此外,还发现器底刻字的阔把黑陶杯。其年代据热释光测定距今4400±220年,良渚文化层之下,是一片介壳沙层,层面东部向下倾斜,有海浪冲成的3个滩脊。东西宽45米,南北沿竹港西岸延伸,从诸翟,经遗址向南过南桥西,直到柘林,能断续找到这类堆积,应是志书记载的竹冈古海岸遗迹。介壳沙层年代据碳14测定为距今6340±250年,表明竹冈6000年前尚属海滩,4000多年前已成陆。1962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地点。

    柘林遗址 在奉贤县柘林镇南约1.5公里,清海塘外侧300米原奉贤盐场范围内。1973年开河,发现良渚文化长方形穿孔石斧和黑衣灰陶残器各1件。在古海岸遗迹竹冈和海光小学校舍以西新开河两岸,采集到良渚文化和马桥文化的陶石遗物。说明这是一处新石器时代至商周时代的古文化遗址。柘林遗址地处清海塘外侧和古海岸遗迹之上,其发现继马桥遗址发掘之后,再次证明竹冈是一条距今四五千年前的海岸线。1977年,列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上海地区古文化遗址分布图

image

image

当前访问量: 总访问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