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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传染病防治

2008/7/9 10:17:38

    一、疫情

    明景泰五年(1454年)夏,上海、华亭县大疫,死者无数。至崇祯十五年(1642年),有记载的大疫流行10次,以明嘉靖、万历年间最烈。嘉靖三十三(1554年)、三十四年,上海县连年大疫,民死甚众,“至有一家相枕藉无收8者”。万历十六年(1588年)春,上海县大旱、大疫,死者无数;嘉定县荒年,继又疫疠,“积尸路旁,舟车几不行”。清康熙元年(1662年)、二年夏秋之交,上海县连年疫疠大作,“乡邑靡宁”。清道光元年(1821年),霍乱传入中国,波及上海。道光六、二十、二十八年均有流行。道光三十年五、六、七月,“伤寒广泛流行,许多人死亡”。自此伤寒连年发病,时有流行。同治元年(1862年),法租界有鼠疫身亡者,至1924年有5年发生。光绪七年(1881年),天花盛行。光绪十年,恶性疟疾肆虐,常年为害。光绪二十五年,流行猩红热,公共租界患病死亡近1500人。越3年再流行,死亡1527人。光绪二十七、二十八年,上海、南汇等县喉痧大作,“多至不救,有合家死亡者”。康熙元年至宣统二年(1910年),上海地区见诸文献的大疫流行有44次。1912年,霍乱大流行,至1948年流行12次,6次大流行,以1938年发病11365例、死亡2246例为最烈。1926、1932、1939年,天花流行猖獗,以1932年为甚,上海被宣布为天花流行港口。1930~1942年,伤寒每隔2~3年流行1次,累计发病15190例,死亡近万人。1937年八一三事变后,难民涌入上海租界,疫病迅速蔓延。1938~1940年,霍乱、天花、白喉、伤寒、猩红热、疟疾、痢疾相继流行,麻疹、回归热、狂犬病、斑疹伤寒等同时散在发生,为民国时期流行病种最多、发病率最高的年份。1930年起,上海始有12种传染病发病、死亡统计资料。

    1949年下半年起未发生霍乱。1951年7月,消灭天花。1950~1952年,急性传染病(下同)发病率在323~418/10万波动。1953年后,报告制度逐步健全,报告病种扩大,发病率从1328.9/10万上升到1957年的4031.7/10万,死亡率从116.5/10万下降到42.4/10万。1958年,消灭回归热。是年,上海、松江等江苏省10县划属上海市,因预防接种率低,麻疹、疟疾、痢疾、百日咳等大流行,至1965年全市发病率居高不下,有6年在6000/10万以上,死亡率下降到17.9/10万。60年代,消灭恙虫病、炭疽,基本消灭性病,麻疹、脊髓灰质炎、疟疾、乙型脑炎、百日咳得到有效控制。1966~1975年总发病率在1306~2995/10万波动。70年代末期,性病死灰复燃。80年代,相继消灭白喉、森林脑炎、血吸虫病、斑疹伤寒、布鲁氏杆菌病、脊髓灰质炎,基本消灭狂犬病、疟疾、丝虫病、麻风病,除病毒性肝炎、性病外的其他传染病都得到有效的控制。90年代上半期,消灭钩端螺旋体、丝虫病、麻风病,基本消灭流行性脑炎、乙型脑炎、麻疹,累计18种传染病。全市甲、乙类传染病总发病率从1980年1719.8/10万下降到1995年227.2/10万,死亡率4.1/10万下降到0.4/1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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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主要疫病

    霍乱 记载始见于清道光元年(1821年)。道光七、二十、二十八年均有流行。同治元年(1862年),驻扎上海县城郊的外国兵营发生霍乱,迅即蔓延,延续至同治三年。咸丰六年(1863年)至同治十三年、光绪九至十三年(1883~1884年),世界性流行和印度大流行均波及上海。光绪二十九、三十年及1912、1914、1919年续有流行,先后死亡162、655、1307、350、648人。1926年,闸北水厂水源受到污染引起流行,发病3140例,死亡366人,是为上海最早记载的水源性流行。1929年,再度流行,发病3555例。1930~1949年,发病率超过120/10万的流行年份有6年,以1938年881/10万为最高。1949年6月~1961年,未发生霍乱病例。1962年埃尔托(ELTOR)生物型霍乱(俗称副霍乱)传入上海,当年和次年沿海郊县发病率各为11.7/10万、25.9/10万,1964年得到控制。1979、1980年,再次流行,发病率分别为25.7/10万、41.8/10万。1981年,再度控制,病例未间断。1990年,发病率0.2/10万,1994年20.7/10万,1995年1.3/10万。

    伤寒 清道光三十年(1850年)五、六、七月,伤寒广泛流行,许多人死亡。此后连年发病。1923年,再次流行,死亡246人。1936~1942年,续有流行,累计发病11826例,死亡7033人,病死率59.5%。1952、1954、1961、1971、1978年,发生流行,发病率18.9~75.9/10万。此后下降,1990年有效控制。1995年,发病率3.4/10万。

    鼠疫 清同治元年,法租界有染鼠疫身亡者,为上海最早的鼠疫发病记载。光绪三十三年,上海死亡6人,光绪三十四年发病49例,宣统三年发病30例、死亡6人,1914年发病26例,1924年发病4例、死亡2人。后未见发病记载。

    性病 始见于山东路医院疾病统计资料。清同治九至十三年(1870~1874年),3329例病人中性病患者占5.3%。1933年,公共租界外侨花柳病施诊所诊治花柳病2804例,近一半是新感染者,分属34个国籍侨民。1933~1940年,公共租界工部局年报记载中国居民患梅毒致死者共435人。1946年,上海市性病防治所检查登记娼妓503人,495人患性病。次年,检查3552人,性病患者2602人,其中梅毒占58.3%、淋病占15%。防治所估计性病患者约占全市人口10%,约49万人。解放初期,全市检查登记娼妓,妓女患梅毒的占58.7%、淋病占28%。1949、1950年,对8所医院门诊检查的20余万人统计,梅毒患病率市民6.3%,服务性行业人员7.8%,孕妇15%。1957年,全市基本消灭早期梅毒、急性淋病、软性下疳。1962年,消灭孕妇梅毒、新生儿梅毒和其他性病。1979年,发现急性淋病1例,1985年57例,1990年增至6076例,1995年逾万例。1985年,始对高危人群进行艾滋病检测。1987年,发现首例艾滋病毒感染者,至1990年发现8例,均为外籍人员。1995年,首次发现艾滋病病人,至年底累计发现1例外籍艾滋病病人、83例感染者,其中上海市居民24例。

    天花 清光绪七年(1881年)六月,《申报》首次登载:“近来沪地天花流行,数十岁之人亦能感染,得愈者不过十中一二。”光绪十一年《申报》再次报道:里虹口发生天花流行。此后发病连年不断。光绪二十八、三十、三十四年,先后死亡434、759、884人。1926~1949年,6次流行,4次发病率超过50/10万,1938年达116.8/10万,死亡率38.2/10万,均创历史最高。1950年,发病率18.3/10万,死亡率5.6/10万。1951年7月26日,发生1例天花,后未见发生。消灭天花比全国、全世界分别早9年、26年。

    白喉 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外侨中发现白喉病例。光绪二十四年,在外侨中流行。是年起,始有中国居民发病和死亡的记载,年内死亡62人。1911~1914、1917、1921~1926、1932~1934、1937~1939年,5次流行,3~5年流行1次,每次持续数年。以1937~1939年流行较大,年发病率分别为80.3/10万、113.9/10万、97.7/10万。1950、1951年,又流行,发病率119.8/10万、109.3/10万。此后发病率逐年下降。1958年,降至3.5/10万。是年,上海、松江等江苏省10县划属上海市,因预防接种率低,1959、1960年又引发流行,发病率升至32.6/10万、36.2/10万。后持续下降。1973年降至0.1/10万以下。1982年后,未发生病例。

    流行性感冒 1918年,世界性流行性感冒影响上海,感染者众多,病势严重,居民称“骨痛热”、“五日瘟”,死亡418人。次年,死亡483人。1933、1934、1935、1938、1940、1941年,均有流行。1957年,病毒变异株A2引起大流行,发病率44945.6/10万,主要流行在市区。次年波及郊县,发病率394.7/10万。1968年,出现病毒变异株A3,又引发大流行,发病率397.4/10万。1970年,再次流行,发病率672.5/10万,主要流行在市郊。此后,有散在发生。

    麻疹 1924年,公共租界工部局卫生处《华人传染病死亡报告》首次记载麻疹死亡83人。1929年,发病160例,死亡151人。1930、1937、1938年,均有流行,以1937年为害最烈,发病率195.8/10万、死亡率137.3/10万。1952~1965年,7次发病率超过2000/10万,其中3次大流行,1958年发病率3510.5/10万、死亡率19.2/10万,1959年发病率3012.7/10万、死亡率43.1/10万,1965年发病率2684.6/10万、死亡率4.6/10万。1966年,全市易感儿童普种麻疹减毒活疫苗,疫情得到有效控制。1983年后,无死亡病例。1986年,发病率降至0.9/10万,1990年0.2/10万。1995年,基本消灭。

    脊髓灰质炎 1926年起,有病例报告,年约8~10例。1947~1950年,中山医院收治71例。1956年,列为报告病种,发病962例,发病率15.7/10万。次年,疫势加剧,发病率36.2/10万,死亡率2.3/10万。1959年,再度流行,发病率29.9/10万,死亡率降至1.1/10万。1963年起,1个月至2岁儿童服用脊髓灰质炎减毒活疫苗糖丸,发病得到控制。1972年起,发病率降至0.3/10万以下。1988年消灭。

    狂犬病 1924年,《广济医刊》报道上海发生2例狂犬病。1930年,发病6例,死亡5人。嗣后,年有发病。1936年发病22例,无一幸存。1950年,发病100例,死亡40人。旋即加强犬类管理和接种措施,发病逐年下降。1958~1990年,1983、1985年各发生1例外源性狂犬病,余未发生病例。1991~1995年,分别发生2、2、1、0、4例,基本消灭。

    百日咳 民国时期无记载和统计资料。1950年,列入报告病种。是年,发病率96.5/10万,死亡率0.9/10万。1951年后,年有发病,发病率超过400/10万的有1954~1955年、1958~1959年、1962~1963年3次,1958年最高,达1150.2/10万。开展预防接种后,发病率逐年下降。1985年,降至5/10万以下,1990年0.3/10万。1993年,基本消灭。

    病毒性肝炎 1955年前,未作登记。1956年,列为报告病种。当年,报告4037例,发病率65.9/10万。此后6次流行。前4次发生在1960、1967、1974、1979年,发病率分别为650.5/10万、402.4/10万、452.4/10万、364.7/10万,死亡率2.3/10万、1.2/10万、6.7/10万、2.3/10万。后两次均因食用受甲肝病毒污染的毛蚶引起暴发流行。1982年12月~1983年4月,主要流行在市区,发病43980例,发病率370.4/10万,死亡率1.7/10万。1988年1月初,腹泻病人骤增,中旬起每天发病以200~300例递增,随后每天递增1000~2000例,1月30日~2月14日每天发病人数超过1万例,2月下旬发病开始下降,3月流行基本控制。是年,发病352048例(市区310746例),发病率2803.0/10万,为前所未见的食物型甲肝暴发流行。1990年,发病率降至177.1/10万,1991~1995年81.6~163.7/10万。为上海主要传染病病种。

    三、防治

    传染病报告 1916年3月,北洋政府公布传染病预防条例,规定报告病种有霍乱、天花、痢疾、白喉、猩红热等8种。1929年,报告病种增至20种。1931年,公共租界工部局卫生处实施传染病报告办法,并规定每报告1例霍乱酬银1两。1950年1月,市人民政府颁布《上海市传染病报告暂行办法》,规定公私立医院和开业医生必须报告的病种13种,次年,颁布上海市《各级医院传染病报告实施细则》《独立门诊部传染病报告细则》,承担报告责任的单位由1949年19个扩大到857个。1954年,报告病种增至17种。1956年,报告病种改分甲、乙类,共21种,次年增至27种。1979年,国务院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急性传染病管理条例》,报告病种改为25种。上海市依照上述管理条例制订、实施《上海市传染病管理细则》,进一步对传染病报告方式、时间等作出具体规定。80年代初,各级医疗机构建立传染病报告一院一册制,实行单位、科室和部门间的三核对制度,推行传染病报告检查制,即医疗单位按月自查,区、县卫生防疫站按季(部分县半年)检查,市卫生防疫站年终抽查。漏报、死卡按科登记,纳入考核,漏报率1956年19.9%,1963年3.2%,80年代1%以下,为全国漏报率最低的省市。1989年,率先在全国实施市、区县卫生防疫站疫情微机联网。1990年1月,全面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报告病种改为甲类2种、乙类22种、丙类11种,共35种。1995年1月,市政府颁布《上海市传染病防治监督处罚办法》,是年,全市传染病漏报率降至0.12%以下。

    消毒隔离 疫点。1929年,上海始有病家消毒、扫除的记载。1948年,用臭药水(来沙儿)和福尔马林消毒,需蒸气消毒由病家送衣物至消毒所。1950年后,病家消毒工作程序和方法逐步完善。1953年,市卫生防疫站拟订肠道传染病消毒方法、药物浓度、使用范围和作用时间等。1954年,在国内率先实施《上海市传染病家终末消毒工作常规》(简称消毒常规)。1960年,修订消毒常规,规定12种消毒病种,增设流动蒸汽消毒服务。70年代初,全市推广过氧乙酸消毒剂取代臭药水。1970、1990年,两次修订消毒常规。1993年8月,市卫生局召开上海市消毒工作会议,要求加强消毒工作。

    医疗机构。1955年,市肠道传染病防治计划规定医疗机构传染病消毒隔离、药物使用、实施范围等。1957年,发布《医院消毒隔离工作的基本要求》《医疗机构消毒隔离工作的几点基本措施》。1979年,颁发《上海市医疗机构消毒隔离工作常规》。1980年,市卫生局发文要求新建、扩建或改建的医疗卫生机构,污水、粪便等处理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使用,现有医疗机构分期分批改造污水处理设施。1983年6月,发布《医院污水排放标准》。1987年,建立医院消毒工作一院一卡制。1990年,修订发布《上海市医疗机构消毒隔离常规》等4个规范性文件,加强院内消毒隔离,严防交叉感染。1994年2月,转发卫生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医院感染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结合市卫生局印发的《关于贯彻建立健全医院感染管理组织暂行办法的意见》等文件,要求强化管理意识,健全管理体制,落实专职人员,制订工作制度。

    一次性医疗卫生用品。20世纪80年代起,一次性医疗卫生用品使用面扩大,品种增多。1988年,根据1987年卫生部《消毒管理办法》,检查61家一次性医疗卫生用品生产单位、20余种产品,37.1%卫生用品不合格,10%医疗用品不合格。1989年3月,市卫生局颁发《上海市一次性医疗卫生用品生产、消毒灭菌单位的卫生管理规定》,要求单位选址、布局、车间空气、物体表面、工作人员健康等均要符合消毒卫生的规定,并实行卫生许可证制度。1990年,颁发《上海市一次性医疗卫生用品等行业消毒工作暂行规定》,发证74家,抽查市场上妇女卫生巾(栓)、餐巾纸等,公布优劣产品及生产厂,形成制度。1992年,市卫生局颁发《上海市消毒药剂生产企业基本卫生要求》,对企业的生产条件、卫生要求作出规定,实行卫生用品生产许可证制度。1993年,发布《上海市一次性输液(血)、注射器卫生管理暂行规定》。

    除灭害虫 灭鼠。清宣统二年(1910年),上海城厢自治公所卫生处通告居民养猫捕鼠,预防鼠疫。30年代,使用鼠夹和红海葱、硫酸铊灭鼠。1943年,用亚麻油、松香配制的粘胶捕鼠。1946~1948年,据市卫生局统计,共捕鼠13496只。1952年起,结合爱国卫生运动,每年定期开展群众性突击灭鼠活动,当年灭鼠35万只,堵塞鼠洞11万余个。1958年,推广磷化锌毒饵灭鼠。1963年,改以工具灭鼠为主,推广掏窝灭鼠,水缸捕鼠,调墨油粘鼠,双簧钢丝夹鼠,碗、桶、面盆扣鼠,当年捕鼠24万余只。1979年起,每年春秋两季突击灭鼠。1984年5月,上海港开展创“无鼠害港”活动,次年8月经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简称爱卫会)考核,达到无鼠害标准,成为上海第一个无鼠害单位,10月被中央爱卫会、交通部、卫生部命名为“无鼠害港口”。1986年起,以夹日法、粉迹法测定鼠密度考核灭鼠效果,不再统计灭鼠数量,并开始逐月测定鼠密度。1987年4月,市爱卫会对中国远洋运输公司所属144艘远洋船舶进行考核鉴定,全部达到无鼠害标准,11月经交通部、卫生部专家再次考核确认,获全国第一支无鼠害远洋运输船队称号。12月,普陀区成为上海第一个无鼠害区。次年4~11月,其余11个区成为无鼠害区。1990年6月,经全国爱卫会考核鉴定,上海城区达到国家规定的灭鼠先进标准。8月,上海市获灭鼠先进城区称号。1991~1995年,鼠情年密度指数分别为1.0、1.1、1.3、1.2、1.6,保持国家规定的灭鼠先进标准。

    灭蚊蝇。民国建立前后,中华基督教青年会、女青年会、中华卫生教育联合会、中华救国十人团、沪东公社、沪西公社等群众团体竞起宣传扑灭蚊蝇,开展喷洒药物、拍打等捕杀活动。1937年,市卫生局成立灭蚊灭蝇队,共13人,在近郊地区喷射药物灭孑孓、蝇蛆,宣传扑打蚊蝇。抗日战争胜利后,填平低洼湿地、清理水沟,喷射DDT扑灭蚊蝇,动手人少,收效甚微。1952年,市爱卫会动员群众扑打蚊蝇,预防疾病。次年,各区建立灭蝇队,经常性灭蝇,治理蚊蝇孳生场所。1956年,重点整治毛、骨、肠衣、水产市场等,基本做到无蚊蝇。1958年,着重治理塘、浜,毛、骨等回收、加工企业迁郊县。1976年,全市蚊、蝇密度分别比1965年上升4.4倍和2.9倍。1978年后,突击开展季节灭蚊蝇。1981年,全市封闭3000余个难以维修的积水工事,基本控制防空洞的蚊子孳生。1990年,蚊、蝇密度比1989年分别下降21%和14%。1995年,蚊(只/小时)为25.7,蝇(只/盒/夜)为55.5。

    灭臭虫。上海市民习惯于夏秋季捕杀。1956年,爱卫会组织群众“四勤”(勤捉、勤洗、勤扫、勤晒)一嵌(嵌没臭虫躲藏的缝隙),以职工宿舍及旅馆、理发店、洗染店、浴室等为重点消灭臭虫,90%旅馆、浴室达到灭虫要求。1958年,臭虫列为上海除害项目,灭害重点在棚户、简屋区和旧式房屋,同一地区、同一时间统一灭臭虫,车、船、影剧院、医院等处臭虫基本绝迹。1960年3月,中共中央指示,终止灭雀活动,代之以臭虫,臭虫列为“四害”之一。同年,上海交通大学创造拆、挑、烫、煮、毒、烧、薰、嵌灭臭虫“八字经”,中央爱卫会推广上海的经验。1979年,使用新药倍硫磷,推广南市区统一查治方法。1981年,全市臭虫密度从44.3‰降到1.4‰。1982年起,灭虫,臭虫密度一直低于1‰。1988年,抽查51万余户居民,5户有臭虫,阳性率0.01‰,低于中央爱卫会规定的标准。10月,通过中央爱卫会考核鉴定,上海市成为全国首批灭臭虫达标城市。1992年,追踪抽查170974户居民、1356个单位,1家旅馆有臭虫。1994年,抽查16597户居民、1536个单位,均无臭虫发现。

    计划免疫 清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山东路医院设站施种牛痘。同治九年(1870年),上海道告示禁止旧法种痘。光绪十六年(1890年),公共租界工部局设种痘分处,免费施种。宣统二年(1910年)至1935年,华界施种牛痘143.5万人次,加上医院及慈善机构接种,约250万人次以上。1929年12月,国民政府卫生部在上海召开防疫会议,商讨华界、租界联合预防霍乱和接种牛痘。次年6月,全面推广免费注射霍乱预防针,并每年联合举办。抗日战争胜利后,始有较完整的接种统计。1946~1948年,全市预防接种霍乱疫苗706万余人次、牛痘苗52万余人次、白喉类毒素13万余人次、伤寒菌苗54万余人次、狂犬疫苗1万余人次、斑疹伤寒疫苗500人次。1949年6月11日,全市开展以预防霍乱等急性传染病为中心的夏令防疫运动,接种375万人次。1950年5月10日,夏令防疫接种328万人次。是年冬,大规模普种牛痘。1951年1月,市卫生局颁布种痘实施办法,要求“人人种痘、个个种痘”,医务人员包括开业医生和医学院校高年级学生近7000人,组成1319个固定接种站、1836个流动接种队,参加接种工作,全市接种率达应种人数95%以上。1957年,制定《上海市白喉、天花预防接种经常化试行办法》。次年,发布《上海市预防接种程序》,增加百日咳和卡介苗2种疫苗接种。随即在市区推行新生儿预防接种一人一卡制。1962年,开始推行服用脊髓灰质炎减毒活疫苗。1966年,麻疹减毒活疫苗接种列为常规接种。60年代开始,实施计划免疫。市卫生防疫站统一制订计划免疫方案,订购、供应生物制品,分析接种效果;区、县卫生防疫站组织实施接种计划;地段(街道)医院、公社(镇)卫生院实施接种。1972年起,市卫生防疫站每年组织全市性对口检查,区、县站每季或半年进行全面检查,街道、公社一苗一查,边查边补。1974年,统一接种记录,实行接种卡随户口转移制度。1976年,各区县接种率提高到83.4~90.3%。80年代,建立预防接种门诊制度。市区地段(街道)医院开设按日接种门诊,市郊公社卫生院或村卫生室开设按周或按月接种门诊。1990年,全市卫生防疫部门形成“冷链系统”,保证防疫生物制品安全有效。1983年起,按世界卫生组织抽样方法考核、监测计划免疫。1985年,麻疹、脊髓灰质炎、卡介苗、百白破混合苗“四苗”接种率从1982年51.6%提高到89.9%。1986年后,均在96%以上。1989年2、3月,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世界卫生组织到沪检查、评审计划免疫工作,确认上海计划免疫工作达到发达国家水平。1991年后,接种率和接种及时率逐年提高,1995年分别为99.4%和95.9%,“四苗”接种率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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