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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中心城历史文化风貌保护区

2003/9/5 9:18:12

1979年,上海市城市规划办公室提出把中国近代革命史迹密集的思南路地区及豫园地区规划为旅游区。1984年,市规划局又提出成群成组地保护中心城革命史迹和标志性建筑的规划设想。上海列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后编制的《保护纲要》和《保护规划》,在中心城规划了思南路及龙华革命史迹,外滩、人民广场、茂名路近代优秀建筑,江湾都市计划史迹,旧城厢,南京路、福州路商市,上海花园、虹口、虹桥路住宅等6类11个风貌保护区,见《中心城历史文化风貌区分布示意图》(图8-3)。并划出了保护、建筑控制和环境协调范围,提出了着重保护中国近代革命历史遗址区以及享有“世界建筑博览会”之称的建筑群风貌区的规划意见。同年还编制了旧城厢地段、外滩地区保护规划。这些规划在中心城改建中,发挥了保护上海历史文化风貌的作用。

[图8-3]

一、革命史迹保护区

1.思南路革命史迹保护区

上海市规划办公室为开发旅游事业,在1979年10月3日把渔阳里革命纪念馆、中共第一次代表大会会址、毛泽东旧居、中共代表团驻沪办事处(周公馆)、中山故居、邹韬奋故居等革命史迹区域规划为旅游区。市规划局在1984年把上述有革命史迹的兴业路、思南路地区规划为革命遗址保护区。1991年编制的《保护纲要》把该区定名为思南路革命史迹保护区。同年编制的《思南路革命史迹保护区》(图8-4)划出的保护范围分南北两块:南块北至淮海中路、西至思南路、南至合肥路、东至顺昌路;北块西至石门一路、南至延安中路、东至成都北路、北至大沽路。要求保护该区内的15处文物保护单位,其中南块有中共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会址、中山故居、中国社会主义共青团中央机关旧址等3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还有中国共产党代表团驻沪办事处(周公馆)、《新青年》编辑部、中共第一次代表大会代表宿舍、第一次国共合作国民党上海执行部、上海工人三次武装起义发布命令地点、邹韬奋故居等6处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北块有任弼时故居及共青团中央机关、中共第二次代表大会会址、八路军驻沪办事处、平民女校、共青团中央机关、《中国青年》编辑部等6处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在这些文物保护单位中,中共第一次代表大会会址、中山故居、周公馆、邹韬奋故居等4处已辟为纪念馆供参观、瞻仰外,其余仍为居民、单位使用。规划要求逐步搬迁文物保护单位内的居民和单位,修复后辟为纪念馆,供公众瞻仰参观。规划了参观瞻仰革命史迹的路线,并提出了在沿线辟建革命史迹陈列馆、纪念馆,设置雕塑和绿化小品的规划意见。

[图8-4]

1992年,市规划院在编制共和新路、成都路、鲁班路上的南北高架路规划时,为避开保护区内中国社会主义共青团中央机关、中共第二次代表大会地址、《新青年》编辑部等文物保护单位,走向从威海路以南改向东偏,接重庆南路。对避让代价过大的任弼时故居及共青团中央机关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则采取拆迁移位措施。

2.龙华烈士陵园寺庙风貌保护区

龙华公园东北部,解放前是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及残杀革命烈士的场所,解放后为南京军区7315工厂,厂内保留原审讯室、男女牢房、水牢、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大门和探监房等建筑。厂北是何孟雄、林育南等24烈士就义地,是全国保存最完整的革命遗址之一。

中共上海市委在1963年批准将上述地区规划为龙华革命烈士公园。1981年7月,市规划院编制了龙华革命烈士公园规划。

市规划局在1984年首次提出了保护龙华风貌区的规划意见。同年5月11日,中共上海市委、市人民政府遵照中共中央领导同志关于在龙华“搞烈士陵园,势在必行”“建设规模与南京雨花台一样”的批示,向中共中央、国务院请示建设占地面积24.3公顷的龙华烈士陵园。次年2月28日又上报了经设计竞赛评选出的两个龙华烈士陵园总体规划方案。1985年4月3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批准其中由市园林设计院编制的规划方案。该规划方案主题为永远纪念革命先烈,激发后人继承先烈遗志,奋起后人为建设祖国、建设共产主义的决心。规划的陵园具有传统风格与时代要求,与龙华古刹相协调。布局划分为主轴、瞻仰、追思、活动游憩等6个区。第一期建设纪念碑、林荫道、墓群及3个广场。

龙华烈士陵园筹建领导小组办公室在1989年7月向市计委上报了《第一期工程(遗址区)任务书》。次年批准工程用地1.8公顷,工程项目为整修男女牢房、塔楼、大门、照壁、探监房等建筑及24烈士就义地遗址。第一期工程竣工后,龙华烈士陵园于1991年7月1日向社会开放。

1991年编制的《保护规划》将龙华风貌区改名为龙华烈士陵园寺庙风貌保护区,并划出了保护范围:东至龙华路,南至沪杭铁路,西至龙华西路、天钥桥路,北至宛南新村,区内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龙华革命烈士就义地,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龙华塔。还有上海规模最大的古刹之一龙华寺,该寺相传建于三国吴赤乌五年(242年),多次毁于战火,又多次重建,现存龙华寺建于清光绪年间,在一根轴线上布置着大雄宝殿、三圣殿、弥勒殿和方火楼,两侧为钟鼓楼、罗汉堂、客堂等。建国后国家多次修缮,是上海重要名胜。规划在区内广植桃树,以体现革命的意境和传统。寺塔旁的龙华镇,在改造中要保持江南城镇风貌,新建筑采用传统式,高度不超过三层,与寺塔相协调。把龙华烈士陵园寺庙风貌区建成革命传统教育的基地、上海佛教基地、旅游基地。

龙华烈士陵园筹建办公室根据中共上海市委关于将漕溪路200号的上海烈士陵园迁入龙华烈士陵园,吸收各地陵园的优点,重新规划龙华烈士陵园,使之成为传世之作的指示,在1992年组织了规划设计竞赛,经专家评审推荐,1994年2月1日,中共上海市委书记办公会议审定了市民用设计院编制的《龙华烈士陵园总体设计方案》。该方案规划用地19公顷,划分纪念瞻仰、碑林遗址、就义纪念、烈士墓、干部骨灰存放、游憩6个区,见《龙华烈士陵园规划图》(图8-5);陵园入口以红岩巨石作标志;四层阶梯式建筑实体与金字塔玻璃空间相交的纪念馆,主题雕塑,宽阔的纪念广场,南北主轴线上的园名建筑,构成了整个陵园的瞻仰中心;申城第一碑林规划在东西向的辅助线上;遗址区经地下通道连接烈士就义纪念区;陵园春溢桃花秋有红叶,四季松柏常青,以主辅轴线为绿化重点,规划了松、柏、樟、梅、桂花、杜鹃等片林和大块草坪,绿地面积中绿化覆盖率达95%;陵园设计顾及相邻的龙华古寺、古塔的风貌。

[图8-5]

1994年5月27日,龙华烈士陵园续建工程开工,1995年清明节落成。

二、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

1.外滩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

市规划局在1984年首次提出保护外滩建筑群风貌。1986年9月5日,市规划院提出保护规划:保护外滩建筑群总体轮廓线;在外滩建筑上不得加层,控制外滩滨江至河南路之间的新建筑物的高度;保护滨江绿化、外滩公园、外白渡桥、天文台等外滩标志物;保持外滩环境质量;提出了17处主要保护建筑的名单。1991年编制的《保护纲要》和《保护规划》,规划了外滩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的范围:东至黄浦江、南至延安东路、西至河南中路、北至天潼路。要保护该区内的市人民政府大楼(原汇丰银行大楼、今浦东发展银行)、和平饭店、上海大厦等15处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以及新城饭店、水产局大楼等40处上海市建筑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这些优秀近代建筑具有明显的欧洲古典主义和折衷主义风格。

1991年9月,同济大学建筑城市规划学院、市规划院深化编制了《上海外滩地区保护规划》,其要点是:

保护范围南至新开河人民路,其余界线与《保护规划》相同。逐步恢复外滩金融、外贸和商业办公集中地的历史格局,控制居住用地扩展,搬迁工厂,保护绿地,并结合地区改造增加绿地。

依据外滩单幢建筑的历史、艺术、科技价值,采用保存、保护、维修、改造、重建等五级保护措施。

规划采用三级保护。一级为绝对保护区,要严格地维持建筑、环境原风貌,不允许有新建筑喧宾夺主。二级为严格控制区,是在一级保护区外的相对松动的保护范围,区内的建筑在环境上不构成对一级保护区的损害。三级为环境协调区,是二级保护区与非保护区之间的过渡区,区内的建筑应尽量与整体环境相协调。

外滩保护区内不孤立插建形体单调、大面积混凝土或玻璃幕墙的盒式或板式超高层建筑。新建建筑应由经验丰富的专家设计,并从严审核。新建筑应既有时代特色,又同邻近建筑协调,保护外滩建筑群连绵起伏,各建筑以不同样式向上收束,形成与黄浦江弧形岸线顺势排列的天际轮廓线。1984年后建造的庞大的简单筒体式的联谊大厦、上大下小榔头形的文汇报大楼、顶部钭切的光明大厦及板式形的海鸥饭店干扰了生动优美的外滩天际轮廓线,今后不能再建类似建筑。为保护外滩天际轮廓线并兼顾外滩开发建设,自东向西高度控制大体为:四川中路以东小于40米,江西中路、四川中路之间40~80米,江西中路、河南中路之间80~100米。《外滩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规划》(图8-6)

[图8-6]

在实施外滩交通综合改造二期工程中,为保护处于扩建道路上的外滩标志性建筑物——天文信号台,市规划局、市民用建筑设计院等部门提出了整体向东移位10米的规划方案。经批准后于1993年9月30日迁移到位。

2.人民广场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

该区位于市中心,1862年建跑马厅,1951年将跑马厅的南部改建为人民广场,北部改建为人民公园。1984年市规划局提出保护人民广场周围建筑群的意见。1991年7月编制的《保护规划》,提出了人民广场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的范围,东至云南中路,南至宁海西路,西至重庆北路,北至风阳路。内有国际饭店、上海图书馆、大光明电影院等11处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还有工人文化宫1处上海市建筑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在区内新建和改建建筑应与广场传统空间形态、优秀近代建筑群相协调。要保护好北部国际饭店等建筑轮廓线。沿南京西路(西藏中路至新昌路)一切新建和改建的建筑物高度,

不得超过市体委大楼,以保持国际饭店在该建筑群的主体地位。沿西藏中路(南京东路至福州路)的新建和改建的建筑物的高度不应超过教堂钟楼的高度。保护好呈椭圆形的原跑马厅道路格局和传统广场空间。广场内的市政设施原则上不露出地面。增加绿化用地,改善和整治环境。

3.茂名路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

1984年市规划局提出了保护锦江饭店建筑群。1991年编制的《保护纲要》把该区定名为茂名路优秀近代建筑风貌区。《保护规划》划定了保护范围:东至瑞金二路,南至永嘉路,西至陕西路,北至长乐路,区内有锦江宾馆北楼及中西楼以及瑞金宾馆1号楼3处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及国泰电影院等6处上海市建筑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这些建筑采用现代化建筑形式,在色彩、材料、体型、空间布置等方面十分协调。在保护范围内控制新建筑的尺度、体型、高度、色彩、材料,使其不破坏优秀近代建筑的风貌。同时使优秀近代建筑文脉得以连续和发展。见《茂名路优秀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图8-7)。

[图8-7]

三、江湾30年代都市计划风貌保护区

民国18年(1929年),上海市中心区域建设委员会编制《大上海都市计划》,规划翔殷路以南,淞沪路以东,黄浦江以西约470公顷土地为市中心区。在城市规划设计上,采用横向发展的构图形式布置市中心的主要建筑物,在中心区的中央布置上海市政府大厦等建筑,规划城市道路为20世纪30年代流行的环形放射格局。民国24年按《大上海都市计划》建成的市政府大厦、博物馆、体育场等,具有现代化和民族风格。《大上海都市计划》的实施随抗日战争爆发而夭折。但代表当时规划思潮的江湾都市计划的风貌已基本形成。

1984年市规划局提出了要完整地保留市政府大厦等建筑群。1991年编制的《保护纲要》明确提出要规划江湾都市计划风貌保护区。《保护规划》划出了市政建筑风貌保护区范围:西至淞沪路,南至政通路、虬江,东至长海医院住院部,北至西丰路、政德东路。内有市政府大厦、江湾体育场2处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博物馆、图书馆2处上海市建筑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还划出了道路格局风貌保护区范围:邯郸路、黄兴路及国权路围成的区域和淞沪路、铁路江湾专线,民彝路、国和路、虬江、中原路围成的区域。规划要求保留原道路骨架,并按原规划建成长海路和府西内路的两个半圆形环路。新建筑的风格应与优秀近代建筑相协调,其高度不超过市政府大厦的高度。

四、上海旧城厢风貌保护区

上海旧城厢风貌保护区是指人民路、中华路范围内的圆形区域,面积186.7公顷。该区从元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设县行政机构后,至20世纪初一直是上海县治所在地,是当今上海之源。至今仍留存着老城的风貌,反映了上海传统地方特色文化:拆城墙、填河流后筑成的富有自然情趣的路网,体现了传统的城市格局;坡顶马头墙的民宅及飞檐翘角的寺、庙、庵、建筑体现了传统的建筑文化;儒、佛、道三教的设施及清真寺、天主堂,体现了宗教文化;以小商品、土特产、特色商品为主的城隍庙市场,体现了传统商市文化;全国文物保护单位豫园,体现了中国古典园林文化;区内还有上海书店、点春堂、四明公所等革命文物。

上海旧城厢风貌保护区规划是从豫园游览区规划起步的。1979年3月,上海市城市规划办公室提出将豫园规划为游览区,对保护豫园古园林及传统商市发挥了作用。1983年8月1日,市文管会提出《部分旧城划为保护区的设想》,规划在旧城厢内设一大一小两个保护区,见《旧城厢保护区》(图8-8),要求修复名胜古迹,恢复著名老店,保护区内不建造高楼。

[图8-8]

随着豫园地区游客日增,市人民政府领导指示豫园旅游区要有一个规划。市规划院与南市区人民政府于1988年编制了《豫园旅游区整治规划》,其指导思想是:通过保护与发展,把豫园地区建成具有上海地方特色的旅游区。把开发豫园旅游区与保护旧城厢作整体考虑,保护环形十字路网(即人民路、中华路、复兴东路、河南南路),在环形道路内侧(原城墙位置)辟建环形绿带。在改建小街小巷中,要保持其原有尺度,只求其通,不求其畅;文物古迹和历史、艺术价值颇高的建筑作旅游景点开放。

市规划局对《豫园旅游区整治规划》审查后报市建委。同年市建委批复原则同意。此后南市区人民政府按规划修复了豫园古戏台,增建了丽水路牌楼,共完成了34个项目。

1991年编制的《保护纲要》提出了旧城厢风貌保护区,划定了保护范围,以旧城护城河(今中华路、人民路)为界,划定豫园、城隍庙、大境关帝庙、文庙、书隐楼为保护重点,要求保留并整治方浜中路富有特色的传统商业街风貌,组织步行游览区和古城游览系统。设置反映地方特色文化的博物馆、陈列室,形成北以豫园为中心,南以文庙为中心,并由传统街巷穿插联系各文物古迹点的完整的保护系统。

同济大学建筑城市规划学院与南市区规划土地局依据《保护规划》,在1991年9月联合编制了《上海旧城厢地段保护规划》,其要点是:

规划目标 完整地保护整个旧城厢的传统空间格局和居住形态等历史风貌,减少6.1万人,降低人口密度,增加绿化面积,提高环境质量。

风貌小区 以环形十字路为界划为4个风貌小区:东北角是以豫园、城隍庙、沉香阁、敬一堂为主的园林商市小区;西南角是以文庙为主体的传统文化小区;西北角是以大境阁、云居庵、开明里为主的城墙民宅小区。东南角是以明代科学家徐光启故居、清代住宅书隐楼为主的名人故居小区。

分级保护 一级为绝对保护区,包括豫园、城隍庙、古城墙、大境阁、文庙、书隐楼、沉香阁及其周围50米,区内的所有建筑与环境原貌不允许随意改变。二级为重点保护区,在一级保护区外划50米的范围,以及龙门村、普育里、方浜中路等传统居民群墙、街道及其周围50米内。区内建筑设施在外观造型、体量、高度、色彩等方面与保护对象相协调。三级为环境协调区,整个旧城厢除上述保护区以外的区域。区内的建筑要尽量与保护对象相协调,取得合理的空间和景观过渡。

建筑屋脊高度控制 绝对保护区在7米以下;重点保护区在10米以下;一般居住地段在20米以下;反映城市更新地段可在20米以上。

上规划经市规划局、市建委审核同意后,于1994年2月报市人民政府审批。

1991年8月市规划院参照保护规划还编制了《豫园旅游商业区内圈规划方案》,把旧校场路以东,安仁街以西,方浜中路以北,福佑路以南5.89公顷的内圈改建为具有传统商市风貌的旅游商业区中心,其中旅游商城占地约2公顷。市规划局在审查后转报市建委审批。次年元月市建委批复同意,并提出该地区的建筑容积率总体上不得大于1.3;建筑物从豫园向外的高度控制为内低外略高,为明清式,并与豫园相协调。

1993年11月,台湾承德造形工程有限公司与市规划院合作编制了《豫园旅游商城规划图(建筑分区)》(图8-9),提出的规划范围为河南南路、人民路、方浜中路南的规划路以内49公顷用地。提出了有选择地重点控制高度,继承和发展民族文化特别是传统建筑文化的保护原则,把沉香阁、清真寺、敬一堂规划为古迹保护区,并划定了周围建筑的控制范围。把内圈规划为保护核心区,划示了保护核心区周围的5个建筑高度控制标准。还将规划范围内划分为民族形式建筑区、与古建筑对话区、传统空间形式区、民族活动及文化展示区、传统园林形式区。把沿人民路与河南南路的高层建筑立面规划为韵律街面,要求在同一街面的建筑长度小于40米。为保护旧城风貌及控制地面建筑量,提出了开发地下空间规划。市规划局对该方案审核后上报市建委审批,1994年2月21日市建委批复原则同意。

[图8-9]

1994年9月底,总投资近6亿元的豫园旅游商业区一期工程(内圈改建与沉香阁整修)竣工。商业营业面积从原1.8万平方米扩大到7.5万平方米。改建和维修的建筑保留了明清风格,与豫园建筑协调,展现了传统文化的新姿。至1995年,按规划改建的二期工程正在进行。

五、近代商业文化风貌保护区

1984年,市规划局提出保护上海在历史上享有盛名的商业老店。1991年编制的《保护纲要》把体现上海商业文化的南京路商业街、福州路文化街规划为中心城历史文化风貌保护区。同年的《保护规划》划定保护范围:北至天津路、宁波路,南至广东路,西至西藏路,东至中山东一路,与外滩和人民广场两个优秀近代建筑风貌区相衔接、交叉,连成整体。保护市百一店、时装公司、第一食品店和华联商厦建筑群,其周围新建筑的高度不得超过市百一店,建筑形式、色彩、体量和顶部处理与保护建筑文脉一致。保护区内原则上不宜大量发展高层、超高层建筑。建造必要的高层建筑应当退让红线,其裙房高度不超过4层。保护发展百年老店,大力发展名、特、优商店。保护福州路文化街的特色,规划这条街为以经营书籍、文化、艺术、文物、旅游用品的商市及高层次文化活动的场所。

六、住宅风貌保护区

1984年,市规划局提出兴国路地区是历史上形成的环境安静、具有各种形式的花园住宅区,住宅区内以二三层西洋式花园住宅为主,质量好,密度低,绿化多,规划保持原有环境风貌。1991年编制的《保护纲要》提出规划以花园住宅、公寓、新式里弄为主的上海花园住宅风貌保护区,以田野风光为背景、以沙逊别墅及姚氏住宅为主的虹桥乡村别墅风貌保护区,以联排新式里弄为主的虹口近代住宅风貌保护区。同年编制的《保护规划》深化了这3个住宅风貌保护区规划,其要点是:

上海花园住宅风貌保护区的保护范围是:南至广元路、建国西路,东至襄阳路,北至延安中路,西至华山路和新华路两侧。保护具有美国、西班牙、英国、法国、挪威、德国等传统建筑特征与风格的别墅、官邸等。这些住宅中,宋庆龄故居和蔡元培故居被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嘉道理爵士住宅、新康花园、修道院公寓等11处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丁香花园、枕流公寓、逸村等49处为上海市建筑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规划逐步搬迁不适宜设在风貌保护区的工厂、仓库。控制改建与新建建筑的建筑密度、形式、体量、色彩,使之与保护住宅相协调,保持风貌保护区优美的视觉效果。将质量较好的与名人有关的住宅改为纪念馆、陈列室、故居。

虹口近代住宅风貌保护区的保护范围有南北两块组成:南块西至四川北路,北至虬江路、东至吴淞路,南至武昌路;北块南至多伦路,东至欧阳路,西至虹口公园、甜爱路。要保护南块美国租界时期的清水红砖老式洋房建筑群,及北块20世纪初公共租界的新式里弄和独立式花园洋房居住区。在风貌保护区内,有全国文物保护单位鲁迅墓,市级文物保护单位鲁迅故居、瞿秋白寓所及李白烈士、柔石、殷夫、郭沫若、茅盾等名人活动的场所。规划要求加强维修养护风貌区的住宅,维持其外观原貌,允许改善其内部设施,以提高居住水平。

虹桥路乡村别墅风貌保护区的保护范围是:沿虹桥路两侧东至伊犁路、陵园路,西至龙柏饭店。要保护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宋庆龄墓。还要保护龙柏饭店1号楼、纺织系统疗养院、西郊宾馆4号楼等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以及西郊公园、动物园繁殖场、虹桥路2275号住宅等上海市建筑保护单位的优秀近代建筑。这些花园住宅是解放前华侨、达官贵人休息度假的别墅。控制新建或改建建筑的性质、密度、高度及绿地指标。区内新建筑以度假村、别墅式宾馆、招待所、高标准住宅为主,要维护风貌区良好的绿化环境和生态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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