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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重大旱涝灾害 2003/10/30 14:16:35

一、水灾

南宋隆兴二年(1164年)七月,大雨害稼,大水浸城廓,坏庐舍、圩田,操舟行市者累月,人溺死甚众。是岁饥荒,人食糠秕,饥荒延及次年春,殍徒者不可胜计。

元至顺元年(1330年)闰七月,大水,淹村郭,坏民田,殍殣相藉。松江府饥民18200户。

明嘉靖八年(1529年)七月十八日,吴淞一带发生台风、海溢,海水涌岸,浪高几尺。漂没庐舍千家,男妇死者2万余口,六畜无数。十九日,瓢泼大雨,昼夜不停几天,二十一日上海县城里水深2尺,知县杨驭文命士卒启城门收纳难民。浦东一带乡民驾舟、乘筏、抱木欲渡黄浦江进城,又被大风大浪吞没上百人。

明万历十年(1582年)七月十三日,大风雨,拔树飞瓦。海溢。潮过毁海塘丈余,泛滥几及百里,漂没庐舍人畜。苏、松六州县溺死2万人,坏田禾10万顷。是岁饥荒。建于明永乐十年(1412年)周围600丈高30余丈作为海上航行标志的土山——宝山,全部塌入海中,宝山城堡亦被冲毁。

明万历十九年(1591年)六月,苏、松大水,溺死数万人。

清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六月初一,大风潮,暴雨如注。二更余,忽海啸,飓风夹海潮冲入沿海数百里,大树尽拔,禾棉尽淹,村宅、庐舍、林木、人畜顷刻漂没。宝山城(位于今川沙县高桥乡海滨村)为潮冲坏,水面高于城丈许。嘉定、崇明、吴淞、川沙、柘林八九团等处,漂没海塘数千丈,灶户1.8万户,淹死者共10万余人。至天明水退,积尸如山,河港壅塞,水至不流,惨不忍睹。七月二十三日,复大风雨竟日,飞瓦走石,拔树倒屋,海潮溢入,沿海漂没人民无数。是岁花稻俱败,大疫至次年,死者枕藉,田庐荒芜,野鲜人烟。

清道光三年(1823年)自春至秋,霪雨连旬,风潮迭作。四至五月大雨,平地水高3~4尺至6~7尺,禾棉豆苗淹死。六月底至七月上旬,大风雨彻昼夜,江海涨溢,舟行街巷,水浸灶户,续树之苗殆尽。七月下旬、八月上旬又大雨风潮,九月又大雨风潮,田庐淹没,竹木多死,低区无遗类,高阜无半收。米贵民饥,遍及7县1厅,饿殍载道。

清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四至五月,霪雨大雨60日,其中四月初九至闰四月初十(即公历5月)月降水量405.9毫米,是常年同期4倍,为历史之最多月。水位骤涨数尺至丈余。三江、两湖皆成水灾,庐舍淹没,高田皆水,田中行舟,棉禾皆没,粮食腐烂。秋冬大饥大疫。民食糠秕,饿殍载道。饥荒延及明春。

民国20年(1931年)入夏后,长江流域发生大水灾。殃及长江中下游7省205个县,受灾人口2800多万。上海自6月中旬以后大雨连绵,暴雨不断,7月尤甚,城乡均成泽国,吴淞、闸北数千草棚尽淹水中,屋内可以淘米洗菜,夜间在水上架床而眠。河水暴涨,内河航班全停,京宁沪火车中断。据《国民政府救济水灾委员会工赈报告》,川沙、宝山、南汇、青浦、嘉定、崇明6个县被淹农田73.6万亩,被淹房屋3074间,灾民10.8万人,死亡193人,估计损失593.5万银元。全年降雨量达1602毫米。

1954年入夏,长江中下游地区普发大水。上海梅雨期持续长达2个月,大雨暴雨频见,5~7月雨量729毫米,比常年多70%,加上太湖洪水下泄,黄浦江上游出现历史最高水位(8月3日青浦水位3.56米,松江水位3.80米),为百年一遇特大洪涝。受淹农田105.5万亩,损失粮食4378.5万公斤,棉花8094担。粮食比上年减产近1亿公斤

1957年6月下旬~7月,大雨暴雨频见,6、7月总雨量多达545.9毫米。市区积水严重,最深处达1米,长宁区住房进水1.65万户,部分工厂进水停工,农田受淹124.1万亩。蔬菜、瓜类等损失50%。

1977年春涝,4~5月持续阴雨,总雨量以青浦、川沙、松江县最多,有360~380毫米,崇明、宝山、嘉定县较少,为300毫米,三麦赤霉病流行,发病率达50%。夏粮严重减产,平均亩产100公斤,比上年减少50%以上。秋涝,为1949年后最严重的一年,8~9月,宝山、嘉定县雨量多达805~863毫米,上海、青浦、松江等县雨量313~335毫米,农田受涝严重。

1980年夏秋涝,夏秋雨水特多,8月1~22日出现10次暴雨,其中3次为大暴雨,雨量之多为常年4~5倍,水位猛增。农田受淹,低温日照少,禾棉大损,产量大减,仅青浦县全年粮食减产0.65亿公斤。市区马路严重积水,影响交通,数千户居民住宅进水,水深达50厘米,部分工厂停产。

1985年大涝年,全年降水量川沙站1729.1毫米,市区(龙华)1673.4毫米,均创历史记录。全年共出现28个暴雨日,比常年多1倍以上,且出现早(4月10日),结束晚(11月23日)。市区246条(段)马路积水,有150家工厂、商店、仓库受淹,3.6万户居民进水,其中仅8月31日~9月1日一次大暴雨,市保险公司赔400多万元。加上病虫害严重,粮食减产,西瓜、蔬菜等受灾尤重,市场供应紧张,价格猛涨。

1991年江淮流域大水。5月19日江淮一带进入梅雨期,暴雨频繁,太湖等水位暴涨,超过1954年最高记录。上海入梅后,暴雨多达16次,又因太湖洪水胁迫,于6月中、下旬2次开闸纳潮,7月上旬炸开青浦境内太浦河红旗塘等坝,以加速排放太湖水,致使青浦、金山、松江、奉贤、嘉定县和宝山区渍涝加剧。80万亩农田受淹,4000亩鱼塘冲毁,6000多亩蔬菜绝收,313家乡村企业受淹,48间厂房倒塌,300多户民宅搬迁,来不及抢收麦子4.2万亩,油菜籽霉变530万公斤,总计损失11亿元。

二、旱灾

明崇祯十四年(1641年)四至七月不雨,夏秋大旱。巨川大渎涸,河底凿井无水,飞蝗蔽天,禾棉食尽,赤地千里,村落为墟,饿殍载道,耕牛渴死,民食糠秕豆粞,至冬食树皮草根殆尽。死者枕藉,有食死人肉者。饥荒延及次年春夏,又连年大旱、大疫,死者塞道填沟,十室九病至十室九空。有卖男鬻女者,以一妇易数团者,抢人子女杀食者,甚至杀子而食者。

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三至八月不雨,大旱,螟蝗食芦,势如火烧。是岁饥且疫,民食豆饼糟糠,村间有饿殍。

清嘉庆十九年(1814年)三月下旬至七月中旬不雨,大旱。河尽涸,支港圻裂,地不能下种,豆稻多伤。

清光绪十八年(1892年)大旱,年降水量709.2毫米,夏秋少雨大旱,是年饥。

民国23年(1934年)夏,高温酷暑(见第九章第一节),雨水特少,6~8月总量不足100毫米,只及常年的20%左右,大旱成灾,河床干涸,土地龟裂,内河被迫停航。耕牛无法戽水,禾苗枯萎,秋收绝望,粮价顿被抬高。由于空气干燥,火灾迭起。

1953年伏旱。小浜断水,河底开裂,禾苗枯萎,旱情严重,全市受灾面积约100万亩,粮棉歉收。

1967年伏旱,7月中旬~9月上旬,无透雨,农田干裂,水稻、棉花枯死,蔬菜无法播种,病虫害相继发生。

1988年秋冬持续干旱,自9月16~1989年1月16日长达123天,市区降水量42.3毫米,只有常年同期的1/5,为有记录以来所罕见。360万亩秋播作物(三麦、油菜)苗期生长受严重影响。蔬菜单产下降,播种面积比1987年减少1万多亩。郊区4万多人、6800多座灌溉站投入抗旱。仅11月的前半月,市、郊因干旱发生400多起(平均每天30起)火警火灾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