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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中共创办的出版机构 2003/8/5 14:41:02

新青年社 《新青年》创刊于1915年9月,原名《青年》杂志,由陈独秀主编,上海群益书社发行。1916年9月改名《新青年》。1917年初,陈独秀去北京大学任教,《新青年》杂志编辑部也迁到北平北池子箭竿胡同9号。1919年1月,《新青年》成立了由陈独秀、钱玄同、高一涵、胡适、李大钊、沈尹默组成的编辑委员会。《新青年》成为五四时期宣传新思想新文化的著名刊物。1920年初陈独秀回上海,《新青年》也随之迁回。同年9月(即第8卷第1号)起,《新青年》脱离群益书社,自行出版,新青年社由此成立。该社编辑部设在法租界环龙路老渔阳里2号(今南昌路100弄2号),即陈独秀的住所,门市部设在法大马路(今金陵东路)279号,负责人陈独秀,苏新甫主管发行工作。当时,陈独秀、李达、李汉俊、陈望道等在上海建立了共产主义小组,《新青年》实际上成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机关刊物。由于《新青年》大力宣传马克思主义,引起租界当局注意,1921年1月,当《新青年》第8卷第6号排印时,法租界巡捕房抄走了全部文稿,并封闭了新青年社。该社被迫迁至广州昌兴马路26号。1922年7月《新青年》休刊。1923年6月中国共产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作出决议,重新出版《新青年》杂志,作为中共中央的机关刊物,并由月刊改为季刊,由瞿秋白任主编。同年中国共产党在上海创办的人民出版社在广州与新青年社合并。不久广州新青年社全部结束,其所有存书和各省代售处的欠帐都转交上海书店接办。1924年12月,《新青年》季刊出了4期后又休刊,1925年4月复刊,改为不定期,1926年7月出了5期后停刊。

除了出版《新青年》以外,该社还出版了《劳动界》,并出版了陈独秀主编的《新青年丛书》,包括《社会主义史》(李季译)、《哲学问题》(黄凌霜译)、《阶级争斗》(恽代英译)等。还在汉口用新青年社名义出版瞿秋白主编的《新青年社丛书》,包括《共产主义ABC》、《劳动运动史》、《俄国革命运动史》等。

人民出版社 成立于1921年9月,是中国共产党创办的出版社。中共中央宣传主任李达是该社的负责人,同时又兼及编辑、校对、付印、发行等工作。社址在成都南路辅德里625号(今成都北路7弄30号)李达的寓所。为免遭当局的迫害,出版物印上“广州昌兴新街26号”、“广州人民出版社”等字样。

人民出版社主要是出版马克思、列宁著作和其他社会科学书籍。曾计划出版《马克思全书》15种、《列宁全书》14种、《康明尼斯特丛书》11种,以及其他宣传马列主义的书籍9种。后因环境险恶,只出了18种,分别是《马克思全书》3种:《工钱劳动与资本》、《共产党宣言》、《资本论入门》;《列宁全书》6种:《国家与革命》、《劳农会之建设》、《劳农政府之成功与困难》、《讨论进行计划书》、《共产党礼拜六》、《列宁传》;《康明尼斯特丛书》4种:《俄国共产党党纲》、《共产党底计划》、《国际劳动运动中之重要时事问题》、《第三国际议案及宣言》。还出版《劳动运动史》、《俄国革命纪实》、《李卜克内西纪念》、《两个工人谈话》、《太平洋会议与吾人之态度》、《反对帝国主义运动》、《社会进化简史》、《女性中心论》、《马克思主义和达尔文主义》、《进化》等书籍。

1923年人民出版社迁往广州,与新青年社合并。

上海书店 成立于1923年11月1日,是中国共产党早期出版发行机构。店址在南市小北门民国路振业里口11号(今人民路1025号),负责人徐白民、毛泽民。

上海书店的主要任务是出版发行党的所有对外宣传刊物,如:《向导》、《新青年》、《前锋》,以及团刊《中国青年》等。这些刊物和中共的其他出版物多因不能公开发行,而只能在晚上发行或另租房子秘密发行。为避免外界的注意,书店橱窗里摆满了民智书局、亚东图书馆、新文化书社以及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的出版物,还兼售文具用品。上海书店除了重印新青年社、人民出版社的出版物外,从1924年起,开始出版一些新书,如:瞿秋白等著的《社会科学讲义》、《社会科学概论》、《国外游记汇刊》、《新社会观》,恽代英等著的《反对基督教运动》、《平民千字课》,李求实编的《革命歌声》,沈泽民译的《恋爱与道德》,杨明斋的《评中西文化观》,以及蒋光赤的诗集《新梦》等。还出版了《中国青年社丛书》6种:《将来之妇女》、《唯物史观》、《马克思主义浅说》、《关税问题与特别会议》、《青年工人问题》、《显微镜下的醒狮派》;《向导丛书》4种:《不平等条约》、《中国关税问题》、《反戴季陶的国民观》、《论北伐》。共出书30多种。

为了方便读者购书,书店另设沪西、沪东、沪北分销处。另外,各地有些书店如广州书店、南昌书店、宁波书店等出售的书籍完全由上海书店供应,实际上等于其分店。在巴黎、香港也有代售处。1926年2月,上海书店被军阀孙传芳查封。

华兴书局 1929年成立的中国共产党地下出版机构。地址在康脑脱路(今康定路)762号。主要出版马列主义理论著作和介绍苏联革命的图书。出版丛书有:《上海社会科学研究会丛书》,包括列宁著《二月革命到十月革命》、《三个国际》、《“左派”幼稚病》,布哈林著《资本主义之解剖》,萨诺普夫著《苏维埃宪法浅说》等。《中外研究会丛书》,包括列宁著《国家与革命》、《革命与考茨基》、《两个策略》,哈拉宾著《世界经济地理纲要》等。《尚武学会全书》包括《苏联红军史》、《苏联红军中政治工作》、《中国军队之研究》等。还出版《俄国革命画史》、《共产党宣言》、《世界职工运动概况》等图书。出版刊物有:《共产国际》月刊和《瀛寰》半月刊。华兴书局在1930年至1931年间,仅两年时间,被国民党当局查禁的出版物就达49种。1931年被查封。曾用春阳书店、启阳书店、浦江书店等名义出版图书。

生活书店 1932年7月1日成立,创办人邹韬奋。其前身是《生活》周刊社。《生活》周刊创刊于1925年10月,是中华职业教育社的一个机关刊物。1929年聘任邹韬奋为《生活》周刊社社长(原为杨卫玉兼任)兼主编。以后独立经营,设址在环龙路(今南昌路)环龙别业(今南昌别业)2号。周刊社设有书报代办部,不仅发行本版书刊,还为读者代办外版书刊,并以此为基础成立生活书店,店址在陶尔斐斯路(今兴业路)42号,后迁至霞飞路(今淮海中路)桃源坊,业务上分设编辑部、经理部、出版部、营业部、财务部等。1934年再迁到福州路384弄复兴里4号。生活书店成立时邹韬奋为经理,徐伯昕为副经理,胡愈之实际上也是创始人之一。抗日战争爆发后,生活书店总店迁往武汉。在全国出版业不景气的情况下,生活书店在竭诚为读者服务的口号下取得很大的发展。总店离沪后,上海分店由王泰雷任经理。在福州路378号开设“远东图书杂志公司”(后改名为兄弟图书公司),进行门市供应。书店的编辑、校对、出版、财务等内部工作则秘密设在爱多亚路(今延安东路)河南路口中汇大楼和萨坡赛路(今淡水路)18号。同时,上海分店的重要任务是利用上海的纸张、印刷条件大量印造书籍供应内地。沦陷后,兄弟图书公司被日军查封。启封后,缩小业务范围,与一文具商合作开设新光教育用品社,经营文具仪器。以后招股成立新光百货公司,经营百货的批发、零售。新光公司后出盘给一个商人作西药房。抗日战争胜利后,生活书店在上海吕班路(今重庆南路)6号复业,另在迈尔西爱路(今茂名南路)余庆里1号设立编辑部。生活书店总店在武汉时,将总店改为总管理处,后迁至重庆冉家巷16号。1941年后又迁往香港。1948年10月26日,生活、读书、新知三店在香港完成全面合并工作,正式组成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生活书店先后出版的杂志共有29种,早期有《生活》周刊,《新生》周刊,以后又出版了《大众生活》周刊、《永生》周刊、《生活星期刊》、《国民》周刊等。还有:《文学》月刊、《世界知识》半月刊、《太白》半月刊、《译文》月刊、《妇女生活》半月刊、《生活教育》半月刊、《光明》半月刊、《中华公论》月刊、《生活知识》半月刊、《新知识》半月刊、《新学识》半月刊、《读书与出版》月刊等。出版图书约有1000多种,成为国民党统治区内坚强的进步文化阵地。其出书内容有:马列主义经典著作、哲学、社会科学、政治法律、经济、文化教育、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历史地理、自然科学等。图书的类型有丛书、丛刊和单行本。丛书丛刊主要有:《世界学术名著译丛》、《青年自学丛书》、《百科小译丛》、《世界知识丛书》、《时事问题丛刊》、《黑白丛书》、《妇女生活丛书》、《创作文库》、《世界文库》、《文学丛书》、《小型文库》、《新世纪丛刊》、《少年文库》等20余种。

生活书店在经营管理上有一套完整的科学的民主管理制度,对内为合作社组织,是集体所有制性质。合作社章程中原则规定:经营集体化,管理民主化,盈利归全体。领导机构为:理事会、人事委员会和监察委员会,成员由社员大会民主选举产生。1933年生活书店注册时,额定资金为5万元,1937年增加至10万元。职工人数由二十几人发展到500人。书店拥有6万户邮购读者,存款15万元,成为资金来源之一。至1939年,先后在武汉、广州、西安、重庆、长沙、成都、桂林、兰州、贵阳、南昌、昆明、福州等处开设分支店55个,发行据点遍及全国14个省份(除新疆、西藏、青海、宁夏外),还在香港、新加坡建立分支店。以后,各地分店纷纷被查封,1941年后,只剩下重庆分店。生活书店建立了不少外围出版机构。在投资合营与化名自营的出版机构中,分一、二、三线出版机构。第一线出版旗帜鲜明的政治读物,第二线偏重于理论性著作和中外文艺作品,第三线主要出版实用书籍和学习参考书。生活书店在上海化名的出版机构有:远东图书公司、新生图书服务社、兄弟图书公司、骆驼书店、民主周刊社、燕赵社、致用书店、实用书店、士林书店。在上海投资合营的出版机构有:华夏书店、知识出版社、拂晓社、丘引社、峨嵋出版社、自由出版社、通惠印书馆、南国出版社。

新知书店 1935年8月成立,创办人有钱俊瑞、徐雪寒、薛暮桥、姜君辰、孙晓村、张锡昌、骆耕漠、朱楚辛、石西民、孙克定等。钱俊瑞为理事长,徐雪寒和华应申负责日常业务工作,姜君辰主持编辑工作。最初设址在华龙路(今雁荡路)元昌里,后迁到爱多亚路(今延安中路)成都南路转角处,以后又迁至环龙路(今南昌路)福寿坊4号。抗日战争爆发后,书店迁往武汉。1938年底,总店派王益回上海设立上海办事处,恢复组稿、出版和发行业务。办事处处于半秘密状态,租了三个地方进行活动,一处挂牌“华记申庄”,实际上是主要办公地点,一处设在愚园路青年书店内,是公开对外接洽业务的地点,另一处是书库。1940年王益调走,上海办事处由俞鸿模任经理。1941年1月后,徐雪寒、华应申先后从桂林来到上海。为便于工作,在白克路(今凤阳路)设立公开的贸易机构泰风公司,由华应申任经理。上海办事处还在武定路建立了自己的印刷厂——万利印刷厂。日军占领租界后,泰风公司撤销,万利印刷厂盘给苏联塔斯社的时代出版社,上海办事处完全转入地下,向根据地秘密运输书刊和物资。这一时期办事处由汤季宏主持。1944年10月上海办事处被日军破坏,工作人员被捕,被迫停止活动。

新知书店总店内迁武汉时,中共长江局决定建立以民间企业面貌出现的中国出版社,并委托新知书店办理。1938年8月,新知总店迁桂林。徐雪寒、华应申离开新知书店后,由沈静芷担任经理。1944年9月日军向湘桂进犯之前,新知书店撤退到重庆,但经铁路托运的存书、纸型、印刷器材等物资全部毁于战火。抗日战争胜利后,新知书店迁回上海。先设址在蒲石路(今长乐路)378号,后顶下北四川路8号店址。1947年11月,新知书店主动停业,另在北四川路1999弄108号成立秘密的上海办事处,并开始向香港转移。1948年4月新知书店在香港轩鲤诗道开设门市部。10月26日生活、读书、新知三家书店在香港全面合并,正式成立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新知书店在13年中出版刊物近10种,图书约400种。其中在上海出版的刊物有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会主编的《中国农村》月刊、姜君辰主编的《新世纪》月刊、叶籁士主编的《语文》月刊等。出版的图书有:《中国货币制度往哪里去?》(钱俊瑞、章乃器、朱楚辛等著)、《意阿战争与第二次世界大战》(钱亦石、姜君辰等著)、《帝国主义铁蹄下的阿比西尼亚》(孙冶方译述)、《中国农村社会性质论战》(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会编)等社会科学书籍,还出版了狄超白著《通俗经济学》、吴大琨译《大众政治经济学》、吴清友译《帝国主义论》(增订本)、薛暮桥著《农村经济基本知识》和《中国农村经济常识》以及钱俊瑞、姜君辰、徐雪寒合著《中国经济问题讲话》等书籍。此外还有杜君慧著《妇女问题讲话》、徐懋庸译《从一个人看一个新世界(斯大林传)》等。“孤岛”时期在上海组织作家编译了《苏联文学选集》,包括梅益译《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书,以远方书店名义出版。抗日战争胜利后复员上海,出版《新知丛书》、《传记丛书》、《新世纪文学译丛》、《新认识丛书》、《国际现势丛书》,并出版了《近代世界史简编》(程浩编著)、《新哲学研究纲要》(哲学研究社编著)、《中国近代史研究纲要》(历史研究会编著)、《中国古代社会史》(侯外庐著)、《中国思想通史》(侯外庐、杜守素、纪玄冰著)、《中国近百年史》(宋云彬著)、《鲁迅传》(王士菁著)、《经济学讲话(通俗本)》(狄超白著)等。特别是翻印延安出版的范文澜著《中国通史简编》,使国民党当局惊慌失措。国民党南京《中央日报》曾专门发表社论“介绍一本历史奇书”大肆攻击,反而促使读者抢购此书,最后不得不加以查禁。

新知书店按照合作社形式组织。创办资金采用集资的办法,规定每股10元,由发起人分头募集到股本约500元,邹韬奋代表生活书店捐助1000元,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会工作人员陈少景变卖家产捐助500元,共2000元资金。前后参加过书店工作的共约230余人。书店先后在丽水、金华、襄阳、常德、衡阳、重庆、桂林、桃源、辰溪、宜山、昆明等地开设分店,还和读书出版社合作,在贵阳建立读新书店,又在新四军皖南军部设置随军书店,并在香港建立办事处和分店。迫于当时政治形势,为便于开展工作,新知书店还采取改名换姓、经营副业等方法建立二、三线机构,在上海开设泰风公司、亚美书店、永年书局,开辟上海与根据地之间的海上贸易运输线,在重庆开办亚美图书社、珠江食品店,在桂林建立实学书局。还以远方书店名义在上海、桂林出书,以大陆出版社名义在上海出书,以海洋书屋名义在香港出书。

读书生活出版社 也称读书出版社,1936年底成立。地址设在静安寺路斜桥弄(今南京西路吴江路)71号。艾思奇筹款1000元,郑易里出资3000元。由艾思奇、郑易里邀约黄洛峰出任经理,艾思奇为编辑部主任。出版艾思奇著《哲学讲话》(《大众哲学》)、柳湜著《如何生活》和《社会相》、曹伯韩著《生活的逻辑》等书,极受欢迎。抗日战争爆发后,读书出版社迁往武汉。次年又撤退到重庆。总社迁往内地后,上海分社由郑易里主持工作。日军进占租界后,上海分社转入地下,郑易里、罗稷南一度被日伪特务机关逮捕。抗日战争胜利后,读书出版社总社迁回上海,设址武昌路476号。1948年10月26日生活、读书、新知三家书店在香港全面合并,正式成立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读书出版社最初出版《读书生活》杂志。1937年2月创刊《读书》半月刊,接着以《生活学校》半月刊名义出版,抗日战争爆发后出版《战线》五日刊。此外还出版了柳湜主编的《大家看》半月刊以及艾思奇主编的大型理论刊物《认识月刊》。1940年曾出版《哲学杂志》。还出版了哲学、政治、经济、历史、文艺等方面图书。重要的有:米汀等著《新哲学大纲》(艾思奇、郑易里译)、《哲学选辑》(艾思奇编)、《科学历史观教程》(艾思奇、吴黎平著)、《论民主革命》(吴黎平著)、《通俗社会科学二十讲》、《中国历史教程》(刘惠之、刘希宁译)、《新文学教程》(以群译)、《苏联文学讲话》(以群译)、《苏联艺术讲话》(葛一虹编译)等。“孤岛”时期出版了《资本论》全译本。该社约定郭大力、王亚南翻译,每月支付每人80元预支版税。稿来后请郑易里、章汉夫根据日、英文版校阅,并动用该社的一半资金,在上海突击排印。这是上海出版界继《鲁迅全集》出版后的又一件大事。此外,该社还翻译出版了高尔基的《在人间》、《海燕》、《给文学青年的信》、《怎样写作》,伊凡诺夫的《铁甲列车》。还出版《角半小丛书》。少年读物有凡容主编的《少年的书》。音乐作品有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李公朴主选、周巍峙编的《中国呼声集》(救亡歌曲集)等。

上海“孤岛”后期,读书出版社已不能公开营业,曾改用“辰光书店”、“鸡鸣书店”、“高山书店”、“慧星出版社”、“北极书店”、“富春书店”等名义出书。在桂林以新光书店名义出书。1946年读书出版社与生活、新知书店一起开辟海上运输线,在上海与解放区之间运送书刊等物资。在广东曲江开设“中南图书文具公司”,在桂林开设“建业文具公司”,在昆明开设“金碧文具店”,在重庆与新华日报合作开设“文华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