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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都市的崭新标志

2009-10-28 9:29:42

  2004年9月27日的美国《时代》周刊亚洲版选用上海陆家嘴夜景为封面,并发表专文《上海的变迁:东方融合西方》。

  建筑于城市之意义,毋庸赘言。外滩历史建筑群和陆家嘴滨江建筑区,已成为上海城市的象征。建筑是城市历史的缩影,综观上海开埠后160余年历史,上世纪20年代初至30年代中期和70年代末至21世纪初,堪称城市建设的“黄金时期”,上海城市的经典天际线,大率由上述两个时期的标志性建筑构就。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城市处于高速发展阶段,仅1999年至2002年,全国就有60.9亿平方米的建筑拔地而起,几乎是已建面积的两倍。上海更为突出,据统计,自1952年至2002年,上海新建建筑总面积约6亿平方米,大致相当于10多个1949年前的老上海,20世纪90年代以来,每两年所建建筑的面积几乎相当于再建一个新上海。据统计:1985年至2001年,上海共建造了4.68亿平方米的各类建筑。如此背景之下,标志性建筑大量涌现。

  高层建筑虽不能涵盖标志性建筑,但应为其“代表之作”,检阅上海高层建筑历程,可感知上海新建筑突飞猛进的状态。据统计,至2001年底上海建成高层建筑4226幢,总建筑面积7410万平方米,超过香港,排名世界第一。其中建于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的仅40幢,建于70年代的有149幢,建于80年代的增至650幢,建于90年代的达3000多幢。城市建筑的高度被不断地刷新,层出不穷的高层建筑使得上海“第一高楼”不断更替。建于1934年的国际饭店曾以高78米稳坐“上海第一高度”半个世纪,直到1982年才被91米高的上海宾馆所代替。1985年,108米的联谊大厦落成,揭开上海现代摩天楼建设的序幕。1987年,123米的电信大楼和143米的静安希尔顿宾馆拔地而起;仅隔两年,154米的新锦江大酒店刷新纪录。1990年,165米高的上海商城又成上海新高。1998年8月28日竣工的金茂大厦一举把高度推至420.5米,跃居当时世界第三高楼。

  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上海规划和建设了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浦东陆家嘴、人民广场周边、南京西路中央商务区和徐家汇商城、南京东路步行街、豫园商城等现代商业中心。气势磅礴、美轮美奂的高层建筑群落形成大上海的新地标。2002年,应邀来访的德国导演克里斯朵夫·徐普纳尔面对浦东陆家嘴美景感叹:“如此规模的工程,要是在德国至少得需要一二十年的时间,而黄浦江对岸的新区却只花费了5年时间,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1999年新中国50年上海经典建筑评奖结果,足证新建筑所取得的成就:50项获奖建筑中,八九十年代的建筑占94%。

  新标志性建筑有不同的类别,大致是:

  城市基础设施建筑,如南浦大桥、杨浦大桥、徐浦大桥、卢浦大桥,上海新客站、浦东国际机场等;文化娱乐建筑,如上海影城、上海大剧院、东方艺术中心,上海博物馆、上海图书馆、上海城市规划展示馆、上海科技馆,上海体育场、上海国际赛车场,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等;商业建筑,如联谊大厦、上海商城、金茂大厦、恒隆广场、外滩中心、明天广场,华亭宾馆、静安希尔顿宾馆、新锦江宾馆、上海国际会议中心,豫园商城、新天地、上海证券大厦、中银大厦,世界贸易商城、浦东新国际博览中心等;行政建筑,如上海人民大厦等。

  综观上海新时期标志性建筑历程,基本可分为4个时期。

  1977年至1985年,是上海新标志性建筑的滥觞期。“文化大革命”结束,百废待兴,上海城市建设处于严重“欠债”状态。市委、市政府在1982年11月作出加快住宅建设的决定。1984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决定对外开放包括上海在内的14个沿海城市,年底形成的《关于上海经济发展战略的汇报提纲》明确提出“逐步改造老市区,积极建设新市区”,第二年2月即获国务院批准。这一时期,尽管财力支绌,市委、市政府仍实施了一批重大工程,如扩建十六铺码头,建成虹桥机场候机楼和10多幢中、高档宾馆,并开工建设上海铁路新客站、电信大楼等。1977年竣工的徐汇新村,是上海最早的高层住宅群,建成于1982年的上海宾馆,为上海第一幢自行设计、自行施工并使用国产材料建成的高标准宾馆,也在建国后首次创造城市新高度。1983年完成的上海游泳馆,是国内第一座室内温水游泳馆。1985年竣工的联谊大厦是上海最早使用大面积玻璃幕墙的高层建筑,高度傲冠华东。龙柏饭店也于1982年建成,是上海解放后自行设计的第一座豪华型花园别墅式宾馆。值得一提的是,1985年试点建造地上14层、地下2层、高42米的金沙江大酒家,是中国第一幢自行设计、使用国产H型钢材建造和安装的高层钢结构建筑。这一时期,标志性建筑数量不多,规模有限。

  1986年至1989年,是上海新标志性建筑的成长期。1986年10月13日国务院批复的《上海市城市总体规划》,是上海第一个经国家批准的城市总体规划,明确提出上海是我国最大的港口城市和重要的经济、科技、贸易、金融、信息、文化中心。1988年7月日本孙氏企业有限公司中标获得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26地块50年土地使用权,房地产市场的启动助推建筑事业勃兴。其间,聘请国外专家规划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等的建设,市中心区陆续动工兴建百余幢高层宾馆、办公楼、公寓等,建筑风格突破呆板沉闷的单调格局。1986年6月落成的华亭宾馆主楼呈“S”形平面,高雅的贵妃红立面呈现的流畅水平线,和北端3层一跌落的阶梯式造型,构就新颖别致的建筑形象。2年后位于南京东路的华东电管大楼竣工,以奇形怪状成为新标志性建筑的宣言书。此后,新锦江的“圆”,花园饭店的“板式”,太平洋饭店的“弧型”,扬子江酒家的“几何斜面”,虹桥和银河宾馆的“三角斜面”,锦沧文华的“骨牌”,风采各异,奠定上海新建筑风格基础。远洋宾馆拥有上海第一家旋转餐厅;静安希尔顿酒店主楼首次采用铝合金幕墙作为整幢大楼外墙饰面,是上海第一家五星级宾馆;新锦江大酒店主楼是当时上海最高的钢结构建筑。1987年12月28日,上海新客站开站仪式举行,设有6个高架候车室,建筑面积达4.52万平方米,为国内第一个采用线上布局的特大型客站。1989年竣工的联合大厦是中国第一座超高层办公大楼。市区浦江第一桥——南浦大桥破土动工。这一时期,新标志性建筑较注重与周边风貌的协调,如华亭宾馆饰以蛋壳色面砖的弧形外墙与圆形的上海体育馆遥相呼应,并与漕溪北路建筑群在空间构图上连成整体。上海商城采用对称布局,与上海展览中心形成整体,较尊重城市文脉。花园饭店修缮改造原法国总会为宾馆裙楼。境外设计机构如王董建筑师事务有限公司、协建建筑师事务所和波特曼设计事务所等开始承担项目设计。其间标志性建筑数量不少,但集中于宾馆建筑,类型较为单一。

  1990年至1999年,是上海新标志性建筑的繁荣期。1990年实施浦东开发、开放战略,1992年中共十四大提出“尽快把上海建成国际经济、金融、贸易中心之一”的战略决策,上海获得前所未有的历史机遇。一批展示现代化国际大都市面貌的标志性建筑拔地而起,上海逐步从传统的工商业城市转向国际经济中心城市,城市能级显著提升。朱镕基市长在《上海建设(1986~1990)》序言中展望:“我相信,经过今后十年的精心营造,一批具有时代特色、气势恢宏的崭新建筑,将成为上海的新标志,并和半个多世纪来一直是上海城市象征的外滩建筑群相呼应、相映衬、相媲美,使我们这个国际性城市更富有魅力。”1990年上海商城以48层、164.8米的高度和18.5万平方米建筑面积,成为当时上海高层建筑的扛鼎之作,它承前启后,既为80年代新建筑之大成,也是90年代标志性建筑的开端。1991年上海影城开业,是上海第一家多厅影院,也是规划中的十大文化建筑中率先完成的项目,随后上海广播电视塔(“东方明珠塔”)、上海图书馆(1996年)、上海博物馆(1996年10月)、上海体育场(1997年10月)、上海大剧院(1998年8月)等相继竣工交付使用,大大提升了上海城市文化设施水准。其中1994年建成的东方明珠塔(高468米)为世界第三高塔。1991、1993年在黄浦江上架起双塔双索面、钢—混凝土叠合梁结构的南浦大桥和杨浦大桥2座斜拉桥,主跨各为423米和602米,分列世界同类桥梁第四和第一,连通黄浦江两岸交通主干道的内环线,实现几代上海人翘首企盼在市区的黄浦江上造桥的夙愿,标志着中国桥梁工程在设计和施工技术领域跨入国际先进行列。1996年竣工的久事复兴大厦是上海市第一幢智能化商办综合大楼。1997年上海证券交易所入驻的上海证券大厦,为典型的高技术主义风格。1998年金茂大厦一柱擎天,以420.5米摘得世界第三高楼桂冠。1999年上海国际会议中心、中银大厦、世界贸易商城、浦东国际机场次第落成,好似为世纪末画上完美句号。经过10年建设,上海城市面貌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浦东陆家嘴滨江区、人民广场、徐家汇和南京西路与外滩、豫园一同铸就新上海的经典天际线。境外一流建筑设计师夏邦杰、安德鲁和法国巴黎机场公司、美国SOM设计事务所、美国WZMH设计事务所和日本日建设计事务所等,与国内设计机构如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有限公司等精诚合作,连连奉献佳作。1999年新中国50年上海经典建筑评奖中,最高等级的十大金奖建筑,除50年代的上海展览中心、80年代的新锦江大酒店外,其余为90年代设计建造的项目包揽。这一时期标志性建筑特点是类型齐全,不少属于公共建筑,与市民生活息息相关。

  2000年至今,堪称上海新标志性建筑的鼎盛期。2001年5月国务院正式批复并原则同意《上海市城市总体规划》(1999年-2020年),提出要把上海建设成为现代化国际大都市和国际经济、金融、贸易、航运中心之一。短短几年间,又一批气魄宏伟、比肩国际一流的作品问世:浦西第一高楼——恒隆广场(2001年7月)、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2001年9月)、最大的科普基地——上海科技馆(2001年12月)、新天地(2001年12月)、外滩中心(2002年)、充满未来感的明天广场(2002年)、世界第一钢拱桥——卢浦大桥(2003年6月)、软土层上的“奇迹”——上海国际赛车场(2004年5月)、东方艺术中心(2004年12月)……2005年底,上海南站、上海国际网球中心等展示英姿;未来,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冲击世界第一高楼纪录,洋山大桥、杭州湾大桥,将完成“越江”到“跨海”的飞跃。

  改革开放以来,上海新标志性建筑的技术不断突破,并在建筑艺术上取得卓越的成就。

  大量新标志性建筑的设计建造,为建筑技术突破和建筑艺术探索制造了广阔平台。

  上海建筑业在营建标志性建筑过程中,勇于探索,善于创造,采用了多种科技手段和特殊工艺,硕果累累。仅1980年至1998年,共有58个项目获得国家和市级科技成果奖。1987年至2004年,仅上海建工集团就有46个项目获国内建筑行业工程质量最高荣誉奖——“鲁班奖”,居国内同行之首。如:上海新客站工程获国家优秀设计银质奖、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上海市优秀勘察设计(含规划)一等奖;南浦大桥工程获国家优秀工程勘察设计金质奖(一等奖)、国家建筑工程“鲁班奖”、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杨浦大桥主桥工程获国家优秀工程勘察设计金质奖(一等奖)、国家建筑工程“鲁班奖”;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工程获上海市优秀勘察设计一等奖、中国土木工程(詹天佑)一等奖,其施工工艺及设备的研究和应用获1996年度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上海体育场工程获上海市优秀设计一等奖,科技进步二等奖、全国空间结构一等奖;上海博物馆工程获上海市优秀设计一等奖、建设部优秀设计二等奖;金茂大厦的超高层施工技术研究获1999年度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2000年11月美国混凝土协会第39届年会上,恒隆广场工程荣获“海外优秀项目”奖,是第一个获得该奖项的中国建筑物。

  建筑技术进步体现在下列四个方面:

  一是体现在高层和超高层建筑技术方面。深基础桩基施工技术,1977年后,上海各类高层建筑不断发展,促使桩的长度向长桩和超长桩方向发展。1980年,45米的钢筋混凝土长桩始用于上海宾馆。随着高层建筑楼层不断加高和基础荷载递增,桩基逐渐从传统的钢筋混凝土预制方桩转为钢管桩。嗣后又陆续采用钻孔灌注桩、深层搅拌桩等多种桩基新工艺。80年代末90年代初,随着制桩工艺的完善、各种检测方法和手段的研究开发,钻孔灌注桩深度超过70米,恒隆大厦桩径1000毫米,埋入深度达78米,单桩极限承载力达1300吨。这标志了在软土地基兴建超高层建筑技术的突破。结构设计施工技术,由一般混合结构,钢筋混凝土框架结构发展到高层建筑普遍采用框架剪力墙、筒中筒和框筒结构,后又设计全钢结构、钢框混凝土芯筒、劲性混凝土芯筒的建筑。1985年金沙江大酒家是中国第一幢自行设计、使用国产H型钢材建造和安装的高层钢结构建筑。80年代中期以来,在瑞金宾馆、静安希尔顿酒店、新锦江大酒店、国际贸易中心大厦等高层钢结构建筑中,普遍采用压型钢板组合楼板、爬升模板施工工艺。80年代中期至90年代初,应用爬升模板施工的工程有华亭宾馆的观光电梯井壁、电信大楼、华东医院病房大楼及康复大楼、静安希尔顿酒店的钢筋混凝土内筒,上海商城的48层主楼。建设部将爬升模板列入“八五”期间重点推广的科技成果。90年代,斜爬模首创于南浦大桥工程,在杨浦大桥工程又创造了开口斜爬模、连续转角爬升的新工艺,使斜爬模施工工艺更趋完善。

  在特殊施工技术方面。90年代设计技术不断革新,设计完成了一批新技术、高难度项目:如东方明珠的高塔技术;浦江大桥的建桥技术;F1车场的赛道技术……还有新锦江大酒店的大规模双层旋转餐厅;上海体育场看台悬挑结构长度世界第一;上海大剧院的可伸缩、可升降舞台、可开启屋盖等。

  在设备设计和安装技术方面。由初期的照明、供水、排水设计发展到动力、冷暖、消防、通信等项目,自动喷淋系统、中央空调系统、消防安保监视系统等广泛采用;随着高新技术的发展,智能化办公楼日渐增多,建筑实现通讯自动化、办公自动化、大楼管理自动化,设计中采用先进的综合布线系统和光缆传输系统。上海人民大厦(1995年)是国内首幢全智能化的政府办公楼,久事复兴大厦(1996年)是经市建委等评审认定的全市第一幢智能化商办综合大楼,上海证券大厦(1997年)、上海信息枢纽大楼(2000年)等均为5A级智能大厦。

  在新型建筑材料应用技术方面。玻璃幕墙、铝合金、不锈钢等新型建筑材料被广泛采用。80年代以来,标志性建筑在外饰面处理上开发应用玻璃幕墙和铝合金幕墙。上海的联谊大厦、瑞金宾馆、新锦江宾馆、国际贸易中心大厦、虹桥机场候机楼等外墙饰面工程均采用了玻璃幕墙。静安希尔顿酒店主楼等采用铝合金幕墙作为整幢大楼外墙饰面。金茂大厦的幕墙框架经过鳞化处理,可消除光污染。上海大剧院的玻璃幕墙采用晶莹的彩釉玻璃,能消减阳光照射带来的热量。东方艺术中心的陶瓷内墙更是令人惊叹不已。

  建筑有第七艺术之称。改革开放以来,上海新时期标志性建筑的艺术成就辉煌瞩目。在建筑风格和造型上,改变了过去的行列式布局和单调建筑造型,一大批具有现代气派和民族风格的标志性建筑在浦江两岸竞相展现,光彩夺目。可以说,新建筑的多种风格大多能在上海找到作品,如现代主义风格的上海商城、后现代主义风格的巴黎春天百货大厦、高技主义的上海证券大厦等。

  境外建筑师成为上海等大城市建筑的重要设计者,使上海有成为“万国建筑博览馆”的倾向。上海大剧院设计者夏邦杰就表示:想在上海这一个21世纪的国际大都会竖立起一座代表当今世界最新潮建筑设计的建筑物。前联合国秘书长加利曾形容陆家嘴“在进行一场世界奥林匹克建筑大赛”。

  按照规定:外国建筑师设计方案中标后,中国设计机构参与扩充设计,施工队伍承担建筑工程,精诚合作,追求卓越,如安德鲁及其作为首席建筑师的巴黎基础公司设计部在上海的作品,都是同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建筑设计院的设计团队共同完成的。

  以多元化、兼容性为特征的新海派建筑风格逐渐形成,早在1988年10月,矗立在“中华第一街”南京东路的造型怪异的华东电力大楼,获1990年上海市优秀设计一等奖,多少可见上海接纳新事物的气度,求新求变正是海派文化的精髓。上海博物馆以其别具匠心的设计获中国建筑学会创作奖。

  新标志性建筑注意现代建筑与城市传统元素的嫁接,如豫园商城的飞檐翘角,上海商城的“四合院”共享空间,金茂大厦内的宝塔形、月洞门、花格窗,东方艺术中心的陶瓷内墙……最具影响的当推“新天地”广场,结合传统和时尚赋予上海历史建筑名片——石库门以新的商业活力,案例成为上海特有建筑性格的最佳诠释,其意义在于证明了即便是追逐时尚也不可漠视传统。

  曲阳新村、上海体育馆、上海游泳馆、淀山湖大观园、上海展览馆、华亭宾馆、静安希尔顿酒店、铁路上海新客站、华东电力大楼等项目,在1989年建国40周年之际被列入“上海十佳建筑”。1999年,在新中国50年上海经典建筑评选中,新锦江大酒店、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浦东国际机场、上海国际会议中心、金茂大厦、上海博物馆、上海图书馆、上海大剧院和上海体育场等新建筑获金奖。同年,金茂大厦、上海博物馆、上海图书馆、上海大剧院和上海体育场被评为当代中国建筑艺术代表作。方塔园何陋轩(1982年)获该奖项乡土风格的优秀作品。

  “造城运动”孕育新的城市地标。新建筑改变了城市面貌。无怪乎有人盘点影响上世纪事物时,摩天大楼——“蓝天之下最美丽的人工植物”,位居第21位。姿态各异、拔地而起的高楼已成为上海亮丽的都市景观,。

  大城市不能没有标志性建筑:巴黎的埃菲尔铁塔、纽约的双子塔楼(虽然已经倒下)和自由女神像、悉尼的歌剧院、伦敦的白金汉宫、北京的天安门、上海历史上的海关大楼、和平饭店、国际饭店等等。如今,上海的新标志性建筑又增添了一个新的群体: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大剧院、博物馆、科技馆、杨浦大桥、卢浦大桥等,分布于浦江两岸。

  新标志性建筑彷佛上海城市的“名山大川”,构成独特的都市旅游线。评选的上海90年代十大新景观是:浦江双桥(南浦大桥、杨浦大桥)、内环高架路、人民广场、新外滩、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地铁一号线12个车站、豫园商城、新锦江大酒店、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古北新区。登楼观光今天已成了上海一个特色旅游项目。东方明珠、金茂大厦是极目远眺上海城市景观的佳处,游客如云。APEC会议期间一位日本宾客说:“从这里看下去,上海一派繁荣景象。”

  更重要的是,新时期标志性建筑的崛起,使得上海完成了近代城市向现代国际大都市的嬗变。曾记得,1984年第五届全国运动会只能借就30年代江湾体育场担当主会场重任。因上海音乐厅设施落后,上海不得不数次与世界一流乐团擦肩而过。而数十年间,上海的图书馆、博物馆分别局促于昔日的跑马总会、中汇大楼,接待贵宾的仅只是锦江、衡山、和平、国际这几张老面孔,浦江渡轮笛声依旧,火车北站人流拥堵……老上海氛围虽存,但与现代都市地位不相匹配。如今新建筑成为上海的“中心”,上海科技馆、上海国际会议中心作为APEC会议主会场,蜚声海内外。世界三大男高音相继在水晶宫般的上海大剧院引吭高歌,令观众如痴如醉。F1在上海国际赛车场风驰电掣,呼啸而过。网球大师们在新国际博览中心上海旗忠网球中心挥拍酣战,引得世人瞩目。“红魔”曼联等绿茵劲旅在八万人体育场一展精湛球技……近20年,城市大型公共建筑几乎重新建了一遍,博物馆、图书馆、科技馆,跨江桥、火车站、飞机场,城市功能更加齐全。

  然而,城市建筑最容易为人赞美,也最经常地遭受批评。或许是失去了审美距离,新建筑尤为其甚。但公允而论,上海新标志性建筑不乏成功之作,如优雅的华亭、巍峨的商城、峻拔的金茂、沉稳的博物馆、轻盈的大剧院、舒展的科技馆、飘逸的海边机场、梦幻的明天广场、直露的证券大厦、流畅的卢浦大桥、绚烂的东方艺术中心……

  丘吉尔说得好:我们塑造城市,城市又在塑造我们。回顾上海新标志性建筑的历史,我们会由衷赞叹,当然也会有一些遗憾,上海申办2010年世博会的主题是“Better City,Better Life”(更美的城市,更好的生活),这也是我们对上海新建筑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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