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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旧金山市

2004/2/25 9:56:57

旧金山市是美国太平洋沿岸最大的港口,美国西部的金融、贸易、文化中心。上海市与旧金山市于1980年1月28日结为友好城市。

结好经过

1979年1月24日,在华盛顿的一次宴会上,旧金山市市长范因斯坦与中国驻美大使柴泽民探讨了旧金山市与上海市建立姐妹城市关系的可能性。3月5日,范因斯坦致函上海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彭冲,正式提出两市结为姐妹城市的建议。信中说,“鉴于两个城市在许多方面相似,都是世界著名海港、工业城市和文化、教育中心,因此提议为旧金山和上海之间建立姐妹城市关系而努力”,“希望这两个著名城市和两个伟大国家之间建立一种更为紧密的关系”。她还表示希望亲自率团访华。

6月中旬,应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和上海市革命委员会联名邀请,范因斯坦第一次率团访问上海和北京。代表团来华前,旧金山市议会正式授权范因斯坦来沪商讨与上海建立友好城市关系事宜,并向上海方面转交市议会决议的文本。代表团成员中有旧金山市“通往中国委员会”的负责人及机场、港口、银行、商会和国际贸易等各方面的头面人物。范因斯坦说,这是当时由美国市长率领的最大的一个访华贸易代表团。

6月10日,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赵行志在欢迎范因斯坦市长来访时说,旧金山是中美两国人民交往、联系的纽带。上海与旧金山有许多共同点。深信两市各方面的友好交往前景广阔。范因斯坦说,她对能访问一个在人类历史和文化上作出过重大贡献的大国感到十分高兴。她说,辽阔的太平洋阻挡不了双方的友谊。她期待着这次能很好地了解上海的经济、文化,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和友谊。

范因斯坦与赵行志就两市缔结友好城市关系进行会谈,并商讨了两市结好协议书的基本内容。代表团还与上海港务局讨论建立友好港事宜,与上海远洋公司商谈航运合作问题,与上海中国民用航空公司探讨旧金山与上海通航等问题。

在即将结束对上海的访问时,范因斯坦送给上海市人民一把旧金山市的钥匙,送给赵行志一节旧金山大桥上的钢索。她说,这把钥匙象征着上海可以打开旧金山的大门,她祝愿旧金山和上海两市人民的友谊象坚固的钢索一样联结在一起。

8月16日,彭冲函告范因斯坦: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已正式作出决定,上海市和旧金山市结为友好城市。并拟由上海市领导人率上海市代表团访问旧金山,正式签署建立友好城市关系协议书。范因斯坦复函欢迎上海市代表团访问旧金山。

1980年1月,以上海市副市长赵行志为团长的上海市友好代表团访问旧金山。1月28日,在旧金山市政府举行旧金山-上海结为友好城市协议书签字仪式,范因斯坦和赵行志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宣布:“按照中美建交公报规定的原则,为促进中美人民的了解和接近,加强相互之间的友好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和美利坚合众国旧金山市正式结为友好城市。通过两市间的往来,为中美关系的不断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范因斯坦在签字仪式上发表公告说:我作为旧金山市及县的首长,在这里宣布1980年1月28日至2月2日为上海-旧金山友好城市周,请全体市民注意并举行庆祝,愿这份友好城市协议书所象征的亲密、团结的友谊,促进我们两市的繁荣昌盛。

领导人互访

1981年2月18日,范因斯坦致函赵行志,通报旧金山市建立旧金山-上海友好委员会的情况。这个委员会为发展两市友好关系的专门组织,由来自文化、经济界等各方面人士共100人组成。范因斯坦市长任名誉主席,前议会议员刘贵明律师任主席。委员会下设文化、经济和接待3个附属委员会。随后,刘贵明等一行即随泛美航空公司的首航航班来上海参观访问,并与市政府外事办公室负责人就两市开展友好交流的领域和具体项目进行商谈。

1981年5月8日,范因斯坦分别致电汪道涵和胡立教,祝贺他们就任上海市长和市人大常委会主任。

1981年9月26日至30日,范因斯坦市长率旧金山友好代表团第二次访问上海。汪道涵、胡立教分别会见代表团。范因斯坦说她一到上海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她为旧金山能与上海结为友好城市感到自豪,并将努力做到旧金山-上海友好关系在美中两国友好城市关系中处于领先地位。她认为,“和平和友谊是美中两国的必由之路”,希望“这条道路是平坦的,不要遇到礁石”。她在接受上海记者采访时说,她们致力于发展双方的友好关系,是“要使浩翰的太平洋变成一条平静的河流”。

这次访沪期间,范因斯坦和赵行志又就两市往后的友好交流问题进行会谈,并就1982年交流项目达成一致意见。上海市园林管理局为旧金山赠给上海的一对取名为“和平”和“友谊”的猩猩和5棵北美红杉在上海西郊公园(现上海动物园)举行受赠仪式和植树活动。

1981年9月,旧金山-上海友好委员会代表团访沪,与上海经济贸易界人士就发展双方的经济贸易关系进行座谈,并向上海作了旧金山港口、集装箱运输、市场销售、银行金融以及经济法律等情况的专题介绍。

1983年4月,在美国政府给在美参加国际网球比赛的中国网球运动员胡娜所谓“政治庇护”“胡娜事件”:1982年7月,美方纵容一些美国人和台湾特务分子,对在美参加国际网球比赛的中国运动员胡娜进行诱骗、胁迫,使她离队失踪。1983年4月,美国政府不顾中方的一再声明和交涉,公然宣布给胡娜以“政治庇护”。损害中美关系之时,范因斯坦市长明确表示反对美国政府的这一错误决定,并邀请汪道涵市长访问旧金山,共商进一步发展两市的友好合作交流。

4月30日至5月4日,汪道涵率上海市代表团访问旧金山。代表团成员有上海市副市长李肇基、市政协副主席叶叔华等。这是上海市长首次访美。在“胡娜事件”给中美关系蒙上阴影的情况下,上海代表团只访旧金山,不去华盛顿。

旧金山市政府、市议会、旧金山-上海友好委员会、商会和一些有影响的美国大企业、大银行、各界著名人士以及旧金山和各地的华人团体对上海代表团进行了热情、隆重的接待,参加各种欢迎活动的官方、民间人士近千人。旧金山报纸、电视台每天都作了报道。这次访问进一步密切了两市友好关系,在通过友好城市交往渠道增进双方经济技术、文化教育等各种交流合作方面有了新的进展。汪道涵和范因斯坦共同签署了1983年至1984年包括经济、贸易、市政工程、医学卫生、教育、法律、电视、动植物等方面内容的两市友好交流项目备忘录。

1984年11月,范因斯坦市长第三次率旧金山市代表团访问上海。代表团成员有旧金山市议会议长约翰·莫利纳利、旧金山-上海友好委员会主席刘贵明、投资银行家、市长财政顾问委员会主席理查德·布伦姆等。两市市长共同签署了两市1985年友好交流备忘录和加强经济贸易关系备忘录。

1985年5月,市长汪道涵在赴美国波士顿接受塔夫茨大学公共管理学荣誉博士学位时,又应范因斯坦市长邀请顺访旧金山,与她共同讨论了进一步加强两市关系问题。

1986年8月,应旧金山市议长莫利纳利邀请,上海市政府经济顾问汪道涵率上海市篮球队访问旧金山。汪道涵与旧金山经济、科技界人士进行广泛接触,特别是在与美国著名桥梁专家林同炎的交谈中,就开发浦东的设想听取了意见和建议。

1986年11月,应市长江泽民邀请,范因斯坦市长第四次率旧金山市代表团访问上海,出席了双方合作举办的上海国际商业学院第一期高级经理班学员的结业典礼和上海·旧金山友谊图书馆开幕式。两市市长共同签署了以后两年两市交流项目备忘录。

1987年6月,市长江泽民应邀率上海市友好代表团访问旧金山。两市市长在会谈中一致决定要继续加强两市友好关系,进一步促进中美企业界之间的合作。双方都很关注两市合作举办的国际商业经理班。上海方面表示将进一步把这个班办好,统筹安排好学员的工作;旧金山方面表示将继续给经理班多方面的支持。

1987年11月,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众议员阿特·艾格诺斯当选为旧金山市市长。1988年2月19日,艾格诺斯市长致函旧金山-上海友好城市委员会主席刘贵明,表示支持并希望两市友好关系进一步发展。

1988年12月16日,艾格诺斯市长宣布这一天(中美建交公报发表10周年纪念日)为旧金山市“中美友谊节”。

1989年5月,艾格诺斯市长率团访问上海。代表团成员有副市长何国杰、上海·旧金山友好委员会主席方惠成、商会会长理查德·巴克赫斯特等。艾格诺斯市长与朱镕基市长共同签署1989~1990年两市友好交流项目备忘录。代表团参观了与旧金山有合作关系的宏文造纸厂、冠龙照相器材分店、上海展览中心北馆工地,看望了两市合办的商业高级经理班第三期学员,并出席冠龙照相器材商店与美国柯达、振明公司合资生产铝合金镜框和彩灯灯片意向书的签字仪式和浙江省与美方合资在旧金山开设金门实业公司的签字仪式。

1989年6月,在美国粗暴干涉中国平息国内政治风波的内政之时,旧金山方面也一度中止或推迟实施双方原定的一些交流项目。但是旧金山市官方、民间的有识之士仍提出要继续维护两市关系。1990年初,旧金山方面对继续举办国际商业经理班、友谊图书馆交换图书以及司法、卫生等部分交流合作项目的实施,作出了具体安排,但对原定两市友好城市10周年的庆祝活动和一些经贸合作,表示在组织安排上仍有困难。

1991年8月,应上海市对外友协邀请,旧金山前市长范因斯坦再次为两市友谊访问上海。市长黄菊称赞并感谢她为促进中美人民友好和两市合作所作出的贡献,并向旧金山客人介绍了上海建设、浦东开发和人民生活的情况。范因斯坦表示关心苏、浙、皖地区当时遭受的水灾,并和她的丈夫理查德·布伦姆一起向上海受灾地区捐款5000美元。随同范因斯坦来访的旧金山-上海友好委员会前主席、现任副主席刘贵明和旧金山市前副市长韩彬德就两市开展民间渠道的友好交流问题,同上海国际友好城市交流事业发展基金会负责人进行了专门的座谈。

范因斯坦这次也访问了北京,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国务院副总理朱镕基会见了她。

1992年元旦,艾格诺斯市长通过文汇报向上海市领导人和人民祝贺新年。他在贺词中说,旧金山同上海结为姐妹城市的12年中,双方开展的交流合作使两市市民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他希望在新的一年里,旧金山和上海两市人民的友好关系得到进一步发展,继续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与支持、合作。

1992年1月6日,弗兰克·乔丹新任旧金山市市长。他上任不久即派两代表抵沪商谈两市交往事宜,并向上海市领导人转达他希望恢复和加强两市友好关系的意愿。

1992年5月4日至6日,市长黄菊应乔丹市长邀请,在访美期间率上海市代表团访问旧金山。乔丹市长派代表——旧金山市政府礼宾司长戈德曼专程从华盛顿陪同上海代表团抵达旧金山,并为代表团举行了欢迎仪式。黄菊一行在旧金山会晤范因斯坦等许多老朋友和各界知名人士,并与商界和硅谷企业家座谈,介绍上海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和浦东开发情况。在与乔丹市长和有关方面人士的会谈中,双方就建立“上海-旧金山经济发展工作组”,开展各种经济、贸易、文化、艺术交流,设立常设机构和制订新的合作协议备忘录进行了商讨。乔丹市长郑重宣布5月4日为旧金山市“上海日”,并表示愿与黄菊市长一起“为发展两市友好关系而努力”,“共同打开友谊之门”,“使双方的合作成为成功的典范”。

1993年2月,应上海市政府邀请,乔丹市长率旧金山官方和经济代表团访问上海。代表团参观浦东新区和“旧金山-上海友谊图书馆”等单位,参加上海·旧金山经济贸易城市建设研讨会。黄菊和乔丹共同签署两市第六个友好交流备忘录即1993至1994年度上海·旧金山友好交流项目备忘录。其中有互派商业和贸易代表团,继续举办商业经理班,开展银行、股票交易及交通、地铁管理、污水处理等交流,组织初级保健、卫生教育方面的人员交流等近30项。结束在上海的访问后,乔丹市长率官方团赴北京访问,江泽民总书记会见了他。

经贸技术交流

1983年,上海市对外贸易总公司在旧金山派驻代表,在旧金山及美国西部其他一些城市开展经济贸易业务。

1985年9月,上海市投资信托公司在旧金山设立办事处。同时,上海市投资信托公司与美国4家公司合资的上海太平洋合股公司在旧金山成立。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为中美双方发展投资、经济往来提供咨询服务,并帮助和代理上海技术改造进口项目。旧金山市长范因斯坦和上海市政府经济顾问汪道涵出席了公司开幕仪式。

1985年10月12日,旧金山与上海合资的上海友方国际公司在上海正式开业。这家公司是由上海市纺织局经营公司、上海纺织建筑工程公司和美国友升国际公司3方合资开办,主要经营建筑装潢和纺织品配套等业务。

1986年,上海计算技术研究所与旧金山凯斯特公司在沪开办中美合资凯斯特软件开发公司。

1988年3月,由上海港进出口公司、上海工艺美术公司、旧金山易利国际有限公司3方合资,在旧金山开设经营中国工艺品的“三利股份有限公司”。

1992年,上海投资信托公司与旧金山方面4家公司合资的上海太平洋合股公司在上海虹桥开发区合资建造的金桥大厦竣工。

此外,两市企业之间还有一些多种形式的经贸、技术交流合作。

合办国际商业经理班

作为两市的友好合作项目,从1984年10月起,两市合作在上海举办国际商业经理班,其宗旨是为上海发展外向型经济培养国际经贸管理人才。这一培训班每期两年,专修国际贸易、国际金融、进出口业务、国际经济合作、国际经济法、计算机应用、企业管理、技术转让、信息系统处理、基础会计、财务管理、市场管理和中国经济形势与政策等课程。前一年半时间学员在上海外贸学院、国际商业学院学习,后半年时间赴旧金山经贸企业、银行等单位实习。至1993年已办5期,共培训学员86人。在前4期毕业的74名学员中,已有31人担任大、中型企业高级管理职务,12人被派往海外工作。

市政建设交流

1980年10月,原旧金山工务局局长兼废水规划局局长、华裔专家李文惠首次率旧金山工程技术专业人士访华团访沪,与上海有关技术人员就城市污水处理、道路交通和建筑结构等专题进行了5次技术座谈。在这次交流中,李文惠向上海同行详细介绍了旧金山在污水处理和道路交通工程方面的做法、经验包括在研究、计划中的不同见解,认真解答上海同行提出的问题,并对上海在设计、施工和运转中存在的问题提出了中肯的意见和建议。此后,他又多次应邀来沪,上海有关部门在同他所进行的技术交流中,有很多收益。1985年10月4日,上海市市政工程管理局聘请李文惠担任高级顾问。他以建立信息联系,提供上海所需资料,组织技术专家来沪进行咨询、指导,为上海需要解决的问题作出论证等多种方式,为上海的城市建设提供帮助。

医学交流

1983年4月,旧金山市卫生局局长希弗曼访沪;同年10月,上海市卫生局局长王道民、第二医学院副校长郑德孚等回访,两市医学交流逐步开展。

1984年,旧金山市卫生界代表团,斯坦福大学医学院院长卢本斯坦教授,旧金山市友好城市委员会医学交流负责人、美中教育学院院长刘汉民以及美国凯劳格基金会主席斯巴克斯等先后访沪。

1985年初,应凯劳格基金会之邀,上海卫生代表团访美商谈合作事项,凯劳格基金会同意:从1986年起为上海提供3个国际卫生奖学金名额,总金额约22.5万美元,为上海培养管理人才和引进现代化管理设备提供资金,并提供3个研究课题的经费15万美元。

1986年6月,刘汉民等一行来沪举办美中文化教育班。此后,凯劳格基金会代表团、旧金山市卫生局长等相继访沪,并于1988年9月在沪召开凯劳格基金会国际卫生会议。

1990年10月,王道民应邀去旧金山参加“为中美两国卫生领导人和学者建立共同基础讨论会”。

从1982年起,上海第二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与旧金山圣玛利医院西部心脏研究所连续5年进行心脏外科技术交流。该所汉纳博士3次应邀来沪讲学。1984年5月,仁济医院派遣心血管内外科、麻醉科、放射科和护理部门配套组成的心脏手术小组赴旧金山圣玛利医院进行两个月的学习,直接参加冠状动脉搭桥手术和对手术后病人的治疗护理,熟习心脏搭桥手术的整个过程,掌握了在一般交流中难以解决的许多关键性技术问题。之后,又通过旧金山方面的介绍,与德克萨斯州心脏研究所进行了有益交流。1985年9月、11月,仁济医院医生与美国医生两次在沪合作进行心脏造影、冠状动脉搭桥、主动脉瓣替代、完全性静脉异位引流纠正等手术,取得成功。其中有的手术在国内尚属首例。此后几年里,仁济医院所进行的冠状动脉搭桥手术全都取得良好效果,冠状动脉造影术200例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并成功地进行了双侧胸廓内动脉和顺序式搭桥和经皮穿刺冠状动脉成型术。这些成果,也在国内心血管专家、医生中进行交流和共同研究,推广应用。

在双方友好合作中,圣玛利医院向仁济医院赠送总值11万美元的医疗器械和药品,仁济医院取其所长,并融合国产和其他国家产品的优点,研制成冠状动脉手术器械包和塑料输氧管等医疗器械,有的已在北京、广州、西安、成都等地医院推广应用。

1988年12月,双方合作在上海成立上海仁济-旧金山圣玛利心血管学术交流中心,为加强医学交流,培养医学人才服务。

同一时期,旧金山方面也从上海吸收医学学术成果和医疗经验。1981年,由旧金山圣弗朗西斯医院、旧金山医务资格审查委员会主任李邝慕贞组织的烧伤专业小组一行5人,至上海瑞金医院进行烧伤治疗方面的专业交流。

1983年5月,由上海中医学院、瑞金医院专家、医生组成的上海针灸讲学团赴旧金山举办了5个针灸讲习班,每个班的学员22~29人。英国、加拿大以及美国东部各州和阿拉斯加等地也派针灸医生至旧金山参加听课和学习。

1986年6月,旧金山州立大学与上海中医学院建立友好合作关系。1988年夏,双方在旧金山联合举办了为期8周的中医内科、伤科暑期高级短训班。

1993~1994年两市交流合作项目备忘录,列入了市卫生局与美中教育学校在电子通讯网络方面的合作项目。该项目不仅具备电子邮件和数据库能力,且能快速传递信息,交流学术领域成果,亦将成为中美之间交流合作的新工具。

文化交流

1981年,两市开展少年儿童艺术作品交换。2月至4月,上海12所小学的51幅小学生艺术作品在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展出。同年3月至4月,由旧金山-上海友好委员会组织的47幅旧金山儿童画也在上海市少年宫展出。

1982年4月至8月,上海在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举办上海民间艺术品展览。展品有木版年画、刺绣、泥塑、面塑、陶瓷、玩具、剪纸、草编、竹编、印花布、树根造型、砖石竹木雕等,都是上海著名艺术家和民间美术研究者的珍藏品,展示了中国丰富多彩的民间艺术。

1983年5月,上海在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举行《上海博物馆珍藏文物——六千年中国艺术展览》,展出上海出土文物、青铜器、陶瓷器、绘画和工艺品等5大类,共232件。之后,又赴芝加哥、华盛顿和休斯敦巡回展览,于1984年11月结束,历时1年半。参观展览的人数有83.5万人次,除美国各界人士外,还有加拿大、奥地利、德国、英国、瑞士、瑞典、法国、意大利、比利时、以色列、日本11个国家的众多艺术和文物爱好者。范因斯坦市长称它是“一次伟大的展览”,芝加哥《论坛报》记者查尔斯·雷诺在报道中说“展览会的232件展品,犹如232颗珠宝”。旧金山各报都连续发表文章,说这个展览会的影响远远超出友好城市的范围。美国城市关系协会和读者文摘基金会为这次展览会颁发了“艺术特别成就奖”。

应范因斯坦市长的要求,上海著名老画家朱屺瞻为旧金山新国际机场创作了一幅长12尺、宽5尺的中国画《葡萄》,陈列在候机大厅的显著部位。1983年7月13日,范因斯坦市长出席在机场为此画举行的揭幕仪式。朱屺瞻夫妇应邀赴旧金山参加这一仪式。

1984年3月27日~6月9日,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和旧金山-上海友好委员会在旧金山联合举办“鲁迅生平图片展”。展览期间,美国斯坦福大学亚洲语系助教彼尔·赖尔作了“今日鲁迅”的专题讲演,旧金山还放映了由鲁迅作品改编的中国电影。

1980年11月,旧金山市科隆电视台摄制小组访沪,摄制一部介绍上海人民生活的电视纪录片。1984年6月,上海电视台访问团赴旧金山考察、交流,参观旧金山电视台、电视片制作中心,出席全美电视艺术和科学中心年会,并拍摄旧金山风光。11月,旧金山KPIX5频道电视台摄影队至上海采访和拍片,录制上海风光、人民生活和上海与旧金山友好交流的电视片。1985年上海电视台再次派摄影队赴旧金山采访拍片。

1982年5月,美国前旧金山歌剧院院长、著名指挥家艾德勒偕同两名钢琴家、歌唱家至上海音乐学院讲学,并与上海交响乐团在上海音乐厅合作演出两场音乐会。1988年春,旧金山交响乐团一行150人访沪,在市政府大礼堂举行一场音乐会,与上海音乐学院进行专业交流,并与上海交响乐团同台联合演奏交响乐片断。

1984年10月,上海木偶剧团赴旧金山演出木偶剧《猴王孙悟空》,并结合表演讲解中国木偶艺术。1987年,上海昆剧团赴旧金山、夏威夷演出,为期1个月。这一中国古典艺术瑰宝在两地倍受青睐,上海著名昆剧艺术家被邀请至夏威夷大学和几所戏剧学院、艺术博物馆讲学,进行艺术交流。

1987年6月15日,旧金山-上海友谊图书馆在旧金山开馆,正在旧金山访问的江泽民市长和范因斯坦市长一起参加了开幕仪式。1988年11月15日,上海-旧金山友谊图书馆在沪开馆。双方每年互赠5000册图书作为两个友谊图书馆的藏书。

此外,上海和旧金山两市的文化交流还有:旧金山音乐学院和芭蕾舞团先后接受上海几批学生赴旧金山学习音乐和芭蕾舞;旧金山歌剧院接受上海的声乐教师赴旧金山音乐节学习声乐,并派教师和演员与上海音乐学院歌剧中心演员同台演出;旧金山著名摄影家亚当斯至上海举办摄影展;上海杂技团赴旧金山演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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